半夏小說

第226章 我們很快就會知道

關燈 小 中 大
第226章 我們很快就會知道

千手柱間,僞裝身份很不走心,但這種地方,只要拿的出錢來,也沒太多人在乎他的真實身份。

總之,化名大間的柱間先生很習慣在這裏輸掉一大筆贏回一小筆并得到各種情報,是萬樂屋的常客。

賭東西是常事,想辦法從這裏得到情報也是常事,但被賭出去還是第一次,千手柱間有些新奇。

于是他和宇智波斑對視一眼,同時站起身,跟着侍者的指引出門。

鷹正在吃烤魚肉丸子。

她在第二層随便找了個視野開闊的桌子,每一局都押上贏來的全部賭注,很快她這邊的金銀便指數性增長,多到一張桌子都堆不下的程度。

每一局都贏,沒有任何意外,哪怕作為莊家的侍者偷偷出千,最終的結果也沒有絲毫改變。

侍者們自然意識到鷹的來頭不簡單,笑着哄着拖延時間,終于把自家當家的叫來見她。

“真是了不起的強運,沒想到今天能見到被月之神眷顧的人,我也能沾上一些運氣吧!”


萬樂屋的當家是個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衣服是舒适的棉質布料,沒什麽花紋,只是整潔乾淨,拇指上戴着一枚綠色權戒,只看外表,看不出這人居然是賭場的當家。

五官沒什麽特點,看起來平平無奇,像是個随處可見的路人,說話的神情相當和善。

“聽說您是今天頭一次來……不知道萬樂屋的服務是否讓您滿意?”

“東西很好吃,至于其他的……”鷹坐在椅子上,右腿交疊放在左腿上:“一直贏下去沒什麽意思,賭注也無聊得很。”

“您的意思是想參與更有趣的賭局?”這位當家面色不變,仍舊笑着:“通常來說,我們逐層向各位客人開放……”

“是啊,本來想去五層看看,但因為你們規定着逐層開放,我都上不去。”

鷹側着腦袋,展現出恰到好處的苦惱,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來玩一樣:“家裏平常管的嚴,我能這樣出來玩的時間不多,可等不到三層開放再過來。”

“規矩雖然是死的,但世上總有例外。”萬樂屋的當家轉着手上的權戒,笑眯眯地坐在桌子的另一邊:“像您這樣好運的客人,我們自然可以為您破例。”

“無需積累三層的金額,您只要勝過我,我親自為您引路去五層。”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讓我上去。”鷹把交疊在一起的腿放下,兩手一支向前移了移,對這位當家起了些興趣。

看着游刃有餘,面對着自己這樣明顯在挑事的家夥,心跳表情沒有一點破綻,就好像他真的完全不在意有人在這裏找事。

從步态和查克拉的感知兩方面觀察都是普通人,不具備作戰能力,甚至有些體弱。

一個普通人,在混亂不堪的三色街當賭場的當家,面對疑似忍者的存在毫不緊張,只是想要賭一場

“哈哈,像您這樣好運的人少見,我自然也想見識見識您的本事。”

這位當家笑着,就好像看不出來鷹打量他的視線:“您想玩六籌,十二籌,還是三十六籌?”

這是鷹正坐的桌上的玩法,也是二層為數不多的骰子桌。

雖然鷹覺得骰子很無聊,但骰子出結果更快,不用像麻雀牌一樣一局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才出結果。

當家說的六籌,十二籌,三十六籌,是指骰子桶裏的骰子數量,它們的數量越多,桌子上的選項就越多,賠率自然也會變大,三十六籌是骰子最多的一種,一大桶骰子混在一起,就連忍者的耳朵也未必能聽得分明。

“玩什麽結果都一樣,”就算出千結果也不會有什麽變化,鷹對此很是确定:“但這種游戲不是只有莊家和閑家嗎,要怎麽分出你我的勝負?”

“自然是我坐莊,您壓注。”這位大當家站起身,摸了摸桌上的骰子:“若您能勝我三局,我就按照約定,為您領路。”

“連贏三局,就能上五層?”鷹托着下巴靠在桌子上,“行啊,快開始吧。”

“您不問問輸了會如何嗎?”大當家雙手背在身後,聲音聽着有些優雅:“鑒于您想要一些更有趣的賭注?”

“我來這裏的每一場都是‘全壓’,如果輸掉哪怕一局,你大可以把這些賭注全都拿走。”

鷹擡起手臂,一桌堆積如山的金銀沉默的證明着她所言非虛。

“這些金銀确實不少,但我作為萬樂屋的當家,還看不上這點小打小鬧。”當家目不斜視,甚至沒有分出一點眼神去看那些金銀。

“如果您輸了,我們同樣可以帶您上五層,但百目大間先生需要為我們萬樂屋做一件事。”

百目大間,好假的假名。

“好啊。”鷹猜得出這是誰的假身份,答應的很爽快:“我替他答應,還是你要把他叫來核實?”

于是,房間裏的三人被叫來,神情都有些微妙。

——把千手柱間當賭注壓出去,好詭異,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事?

火核和斑重新穿上兜帽遮掩面孔,此刻沉默的跟出來,鷹正在坐在桌子的一端吃丸子,只看氣勢,倒是比對面坐着的莊家看着更像是這裏的老大。

“人到了,現在可以押注嗎?”鷹叼着木簽伸手,從桌上取來一摞金幣。

“還需要大間先生的同意。”當家擡頭看向千手柱間的方向:“畢竟這場賭局也涉及到他。”

“哎呀,想去第五層,可以讓我帶你上去,”千手柱間伸手攬住鷹的肩膀,笑着問:“何必為難當家的呢?”

“按這裏的規矩贏上去,算什麽為難?”鷹伸手從桌上挪來幾枚金幣,摞成一摞。

“好吧,既然你堅持。”千手柱間擡起頭,沖着沉默的當家笑:“那就辛苦當家的和我們家姑娘玩幾局。”

“既然如此。”

六枚骰子被放入骰子盅裏,叮鈴哐啷的響着,鷹閉着眼睛吃丸子,直到搖晃聲停止之後才睜眼。

“一個二,兩個三,兩個四,一個六。”

六個數字,沒有任何思考的壓下去,壓完之後立刻去戳丸子吃,并不分出太多精力在賭局上。

這位當家眯着眼睛,六個骰子對耳聰目明的時常練習的普通人都能聽出來,并不困難。

但聲音顯示的結果不是這個,準确的說,現在的結果不是。

因為現在用的骰子盅是特制的,會在搖晃完落地的時候再進行一次無聲的翻轉,确保依賴聲音判斷結果的人得不到正确答案。

所以并不是通過聲音聽出來的答案——大當家得出這樣的結論,他伸手打開骰子盅,結果果然和鷹選擇的結果一致。

“您的能力很有趣。”這位當家看着侍者将鷹下注的金幣推回到她手邊,“是來自血脈的饋贈嗎?”

“這世上有什麽東西不來自血脈呢?”鷹吃掉最後一個丸子,把竹簽丢回空空如也的盤子上,“第二局,還是要玩骰子嗎?”

“換一種吧……您有聽過捉對牌嗎?”這位當家将手中的骰子放在一邊,拍拍手,幾個侍者将桌面清空,放下大小相等的木牌。

“捉對牌上有五十二種不同的圖案和一張單獨的圖案,兩方輪流翻兩張,相同就可以拿走,不同則重新翻回背面,最後得到的牌更多的人獲勝,如何?”

簡單來說,是翻翻樂。

“對我來說沒什麽區別,但限制一下翻牌時間吧——畢竟要翻很多輪,如果在翻牌的時候特地拖延時間,我會很苦惱。”

鷹對突然換游戲內容沒有意見,伸出手,翻出兩張一樣的圖案,示意當家的出手翻。

“哈哈,這個捉對游戲,我就不參與了。”當家拍拍手,人群裏又冒出一個矮個子,欲蓋彌彰的帶着兜帽,“這一局裏,您的對手是小直,我引以為豪的孩子。”

“誰都一樣。”

鷹看着面前這個穿着兜帽的孩子明确的選擇了兩張牌,幾乎是毫不停歇的出手,在桌上選了兩張。

五十二對牌,正常來說,就算兩邊都是記憶力驚人的高手,也要翻一百多輪,但鷹和小直的對決卻并非如此。

兩人就像直接穿過木牌牌背看到後面的圖案一般,每一次出手都是相同的一組圖案,很快就拿空所有木牌,只剩下唯一一張單獨的圖案,從頭到尾都背對所有人,從沒有被翻過一次。

鷹伸出手,翻過這張木牌,出聲詢問:“這種情況要算我勝利,還是算平局?”

每人26組牌,按理來說是平局。

“當然是您的勝利……哎呀,我還以為世界上沒有誰能和小直的運氣一決勝負呢!”

當家的心跳仍舊不急不緩,語氣平穩的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如果不是周圍圍觀的人逐漸被請離,整個第二層逐漸變成只有萬樂屋勢力和鷹一行人的空曠場地。

“這算什麽運氣。”鷹單手撐着臉,微妙的提起笑容:“第三局打算玩什麽?”

“嘶,m……”千手柱間正要叫人,又突然噤聲,只是悄悄伸出手戳了下斑的胳膊:“這些牌的背面有标記?”

“沒有,只是普通的牌,背面沒有明顯成體系的花紋。”

以寫輪眼的眼力,看這些木牌每一張都有獨一無二的不同之處,但都是手工生産和使用留下的微小痕跡,遠遠稱不上記號。

斑抱着胳膊,斜着撇了千手柱間一眼:“她為什麽能找到正确的牌,你會不知道原因?”

千手柱間又不是不知道鷹的萬花筒能力!

別說之前在塔巴城見到的那次鷹肯定沒少用能力,再往前在鴉的空中據點碰面的時候,千手柱間不就知道鷹的能力能做到什麽程度嗎?

“啊,對哦!”千手柱間恍然大悟的敲了敲手心,“我都忘記這回事,原來還能這樣!”

他本來以為預言或者看到未來要特殊的儀式或者專門的動作,但鷹只是随便掃了掃桌子,萬花筒都沒轉出來……還是說其實閉着眼睛吃東西的時候就已經在看了?

“你啊……等着吧,”斑壓低聲音,看着鷹的背影:“五層有什麽,她這麽感興趣?”

“據說是有一場拍賣會,‘羅剎的幻夢’也是其中一件展品。”

“我本來打算從這裏入手調查的,沒想到鷹能提供額外的情報……”千手柱間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等等,那她現在這是在做什麽?”

宇智波斑伸手拉了下兜帽,确認自己的臉被遮擋嚴實,嘆息着開口:

“我們很快就知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