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烈酒除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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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國利用寄生蟲控制各國的情報,目前還是未公開的情報。
知情人本該只有前線上的兩族,以及收到急報的火之國大名及其心腹。
“此事牽扯頗多,猿飛一族能為你們所說的話負責嗎?”
千手榛齋裝作對此毫不知情的樣子,嚴肅地質問:“通靈獸的消息來源,是否真的可靠?”
“這一點,鄙人願意以猿飛一族的名譽起誓,而各位也可以召喚自己的通靈獸驗證。”
猿飛族長誠懇地說:“各位都知道,通靈獸屬于自己的領地,雖然同樣是通靈獸,但彼此之間不會有太多來往。”
“但,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預言’。”
忍獸的世界中,能夠模糊預知災難,遇見命運的種族并不是沒有,只是數量稀少,大部分也只會告知命運相關的對象。
“關于災害的預言,忍獸們會彼此轉達消息,确保更多忍獸知道。”
“最出名的是妙木山的那一位,但那一位很少公開預警,在妙木山之外,還有一支可信度極高的預言種族,會在災難到來前傳播預言,确保所有通靈獸族群都知道,其名為——”
猿飛族長神情嚴肅:“告死鳥。”
千手榛齋飛快轉頭,目光明确地看向宇智波田島。
合着是你們宇智波在洩密!
宇智波田島面不改色地喝茶,只恨自己後腦勺不長着眼睛——要是後腦勺有眼睛,他就能睜眼去瞪鴉了!
但他後腦勺沒長眼睛,所以只能喝茶平緩心情,面不改色和千手榛齋對視。
和我們宇智波沒關系,告死鳥又不是我們宇智波的通靈獸!
它們只和兩個讓人頭疼的家夥契約!
“告死鳥?”犬冢一族的代表沉吟片刻,猛地錘了下掌心:“是巨大的黑鳥?它們也來過我們族地!”
在衆忍族的視線中,犬冢的代表摸着後腦勺說:“哈哈,它蹲在我們族地大門口,說着什麽‘這到底是人類族地還是通靈獸族地……算了,都通知!’就開始高聲說些什麽,不過當時在族地的人不多……”
“确實是關于寄生蟲的內容……”
犬冢在衆忍族的視線中聲音越來越小:“但我不記得全文,也不好随便胡說,我派人回族地取文字記錄。”
和其他通靈獸有自己領地,忍族也有自己族地的情況不同,犬冢和忍犬混居,共用一塊族地,所以也是唯一一個直接被告死鳥預警的忍族。
既然犬冢能證明确有其事,衆忍族也就對這件事的真實性有了幾分信任,此刻都嚴肅起來。
“風之國确實有如此野心,既然如此,正在前線和風之國作戰的忍族,想必對此有些了解?”
出聲詢問的是日向成員,他們這次派來的是個年輕人——日向好面子,如果千手和宇智波派年輕人,他們就派長老來做上座,如果兩族派來的是地位高點的老頭,他們就派年輕人。
“宇智波的名號燙嘴?”宇智波田島心情不好,刁難年輕人:“想從宇智波得到情報,連我們的名號都不願意提?”
日向修研額角流汗:“沒有這樣的意思……只是宇智波一族在風之國最前線,應當比我們更加了解……”
“一把年紀,何必欺負年輕人。”
千手榛齋出聲,替宇智波田島回複:“戰場上已經出現了被控制的野獸,我們也已經收集到這類寄生蟲的樣本,只是一旦失去宿主,這些寄生蟲就會迅速衰敗,很難留下活體。”
很難留下活體,不代表他們沒有留下活體,也不代表千手對祛除寄生蟲這件事毫無辦法。
宇智波田島抱着胳膊冷哼——這幫忍族還覺得千手是好人呢,對面的老東西不也完全沒想着把技術公開?
“既然猿飛一族邀請這麽多忍族一起讨論,想必不是只有這麽一點消息?”
宇智波田島放棄刁難年輕人,轉頭去問猿飛族長:“如果只打算傳播消息,一張信紙足矣,何必大費周章叫我們來?”
“确實如此。”
猿飛族長深吸一口氣,他本打算等衆人讨論一會兒再公布他們的研究結果。
雖然宇智波田島不按他的安排來,但他的本意是解決問題,也就順勢解釋下去。
“告死鳥預警災害的到來,卻沒有提供解決災難的方法,所以,猿猴一族只能自行尋找解救之法,我們确實已經得到些許成果……”
真有成果?
宇智波田島掃過千手,眼神裏帶着試探——你們千手的醫術獨步天下,現在看來也就那樣,連猴子都能和你們同時找到解決辦法。
千手榛齋對此毫無反應,若無其事地等着猿飛族長說下去。
“這種寄生蟲,極其畏懼酒,尤其是烈酒。”
猿飛族長神情非常正經,就好像完全沒聽到底下忍族驚訝的氣聲:“經過我們和猿猴一族的實驗,只要一次性飲下大量的烈酒,就能讓那些寄生蟲失去活性。”
“這就是我們要召集各忍族的原因——為了釀酒,我們需要大量的糧食。”
衆忍族的目光集中到千手和宇智波身上。
去年蝗災,兩族都收集了大量的糧食,冬天正常休戰,沒怎麽接取任務,是糧食最充裕的忍族。
如果真的要用酒水殺蟲,那這兩族必然要出大頭。
“既然會波及到所有忍獸,那這件事最好也通知大名。”日向修研看着衆人提出建議:“比起我們,大名手裏有更多糧食。”
“現在讨論糧食還太早,”千手榛齋敲敲桌子:“如果真的有用,千手自然不會吝啬食糧,但如何證明烈酒有用?”
“自然能證明。”猿飛族長揮揮手,讓族人把提前準備好的兩個籠子端上來,裏面有兩只體型肥碩的老鼠。
而後,他從腰側拿出酒葫蘆,一打開,烈酒的味道撲面而來,猿飛族長拎着老鼠給它灌下,扔回籠子裏。
“這些寄生蟲取出來的時候能在空氣中存活一小會兒,而喝過酒的這一只,取出來寄生蟲一動不動,只要靜等一炷香的時間,就能證明我所言非虛。”
“再拿一只老鼠來。”一直未曾開口的牙鳥突然出聲:“用我的酒試試。”
說完,她從身上摸出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水袋,走到中央,倒了一些在空地上。
刺鼻的酒氣彌漫出來,是烈酒,也是劣酒——那味道比起酒,更像是什麽劣藥猛毒,帶着詭異的甜味。
“烈酒,至少要能點得着才算烈。”說着,牙鳥打了個響指,小小的雷光點燃地上的一小灘酒水,立刻燒起幽藍的火苗。
猿飛族長愣了一下。
倒不是這個要求有多不合理,純粹是他沒想過有人随身攜帶的水囊裏居然裝着烈酒。
這人不是宇智波的長老嗎?宇智波長老這麽狂野?
遠程從空中據點裝來一袋酒精的牙鳥面不改色,把原本用于消毒的酒水給第三只小鼠灌下,也不回自己的位置,霸占了最近的位置觀察起來。
視線被完全擋住的千手榛齋:……
千手榛齋轉頭看向宇智波田島:“說起來,這位是?”
雖然臉色也有點蒼白,但年紀看着正在壯年,怎麽不在戰場上?
沒人理他。
牙鳥專注地盯着醉暈過去的兩只老鼠,宇智波田島裝聾喝茶,反正沒人回他的問題。
“……說起來,這三只老鼠,都感染了寄生蟲嗎?”
日向修研看着場面逐漸尴尬,連忙開口換話題:“我沒從它們體內看到蟲的痕跡……”
“你們要是能看到,那烈鬥的計劃全都白謀劃。”牙鳥甚至沒有擡頭看人,直接出聲:“白眼能看到的東西太少。”
——人身攻擊!
日向修研的手攥成拳頭,忍着沒站起身和這女人吵起來。
冷靜,對面是宇智波那群人,他們說什麽話都正常,冷靜……
努力半晌,日向修研把這口氣暫且咽了回去,不再說話。
終于,整個場面徹底冷卻,沒有人再開口說話。
比起在沉默中燃燒的一炷香,還是在猿飛和自家族地裏跑了個來回的犬冢家的代表回來的更快。
記着告死鳥預警的卷軸被拿出來,衆人才無視兩個我行我素的宇智波,把注意集中在預警上。
預警和猿飛族長所說的內容差不多,只是明确指出傳播寄生蟲的是各類吸血蚊蟲,推薦優先防蟲,這種寄生蟲在體溫較高生物體內,比如飛鳥體內會失活,如果忍獸會用提升自身溫度的術,可以用此術擺脫控制。
“……提升體溫的忍術?”猿飛族長瞪大眼睛:“還有這種辦法?”
“有很多體術都能令體溫大幅上升,或許可以試試看。”犬冢摸着下巴,又頓住:“但飛鳥的體溫……這是什麽概念?”
“不,令身體貿然升溫是非常危險的事,但凡有其他方法,都不要用這種手段擺脫控制。”
千手榛齋雖然不是醫忍,但這方面的常識豐富很多:“高溫會帶來不可逆的傷害,如果能用酒解決,就不要用高溫。”
說到這裏,時間正好,一炷香正好燒盡,千手榛齋站起來,終于換了個角度,能看到三只老鼠。
“我來解剖。”牙鳥阻止猿飛族人的動作,從袖子裏摸出把短刀,戴上手套,要來一盆水。
她動作精準地按着鼠頭和尾巴,快速發力使小鼠頸椎脫臼,先處死,再開始解剖。
短刀對老鼠來說比較大,但并不影響牙鳥的動作,她飛快從手掌大小的老鼠身體裏取出細長的小蟲,放在水中展開。
這只是沒有飲酒的小鼠,它體內的細蟲被投入水中之後還活躍着游動兩下,試圖找回溫暖的地方縮起來。
“真的有……”一直沉默的奈良白鹿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按着自己的手臂——這種東西,在人體內也有?
而日向修研的臉明顯黑了下去——就算這只蟲明确地在水中舒展,他的白眼仍舊看不到其構造,簡直就像是水中的一條墨汁。
牙鳥沒關心太多,只是越過第二個籠子,先把第三只灌了她自制酒精的那只老鼠拿出,處死,解剖。
照舊掏出鐵線蟲,放入水中展開,這次取出的蟲明顯失去活性,浮在水面上。
牙鳥沒說什麽,只是不知從何處摸出一個裝滿水的玻璃瓶,把第三只老鼠身上的蟲放進去一部分,又撒上一點白色粉末,放在一邊。
第二只老鼠的結果和第三只相同,牙鳥又摸出個玻璃罐子,把蟲放進去,撒上白色粉末。
“這就是鐵證,酒水确實有效!”猿飛族長松了口氣,雖然這個結論是猿飛一族反複實驗數次得出的結論,但牙鳥動作娴熟又精準,莫名給他一種壓迫感。
雖然她不知為何掏出兩個瓶子來,但宇智波嘛,做什麽都正常,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牙鳥脫下手套,站起身宣布:“不,這恰恰是酒水無用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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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就快完結了,還有二十章左右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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