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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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6:00,連夜酒店——
“波本。”靠在牆上的琴酒突然将手上吸完的煙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的踩了兩腳,将它踩滅,“來的太晚了。”他目光銳利的掃過安室透,“但你平常任務都來的很早啊?”
才經歷過社長的威壓,現在這種程度的威壓對于安室透來說都是小case。他半點都不慌:“路上額外有點事,有什麽問題嗎?我想我應該是在規定時間內到的。”
琴酒無心再和安室透糾纏——鬼知道他有多讨厭這些神秘主義者,要不是這次任務一定需要情報人員,他是肯定不會和安室透共同執行任務的。
“你最好不是該死的老鼠。”琴酒最後警告一番,随後将任務的行動分配了下去,“接到最新消息,因為這次目标對象參加的會場裏的老板是一場兇殺案的嫌疑人,所以這次會場會有警察出現。”
“波本。”他看向安室透,“盡量找出警察是誰,組織的的原則一向是隐蔽,所以能不要引起條子注意就盡量不要引起條子注意。”
“OK。”
安室透在內心編排道:你上次坐在直升飛機上拿着槍掃視整個東京塔的時候,可沒說組織的原則一向是隐蔽啊。
“波本,先去将目标對象的U盤找出來,一定要注意U盤上有組織,很重要的把柄,不要給那些條子發現。”
“哦——”安室透裝模作樣的掏出一塊懷表看了兩眼,“都這個點了,我該進會場了。”說罷,他不知道從哪個口袋裏掏出一副熟悉的黑框眼鏡帶上,乖巧着笑着,“畢竟我今天的身份可是一位在會場兼職的“乖巧”服務員啊。”
看着安室透“乖巧”的笑,琴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乖巧”?他冷哼一聲,身體力行的表現出兩個字“就你”?
波本這倆字就和“乖巧”倆字挂不上勾啊。
“我過去了。”安室透自然看出了琴酒的意思,但眼下任務更重要,便也不再和對方争吵。
-
萩原研二,雖然是爆//破//處//理科的警察,但是被搜查一課的人接過來執行盯梢任務了,順帶着,他連幼馴染——松田陣平也一塊拉了過來。
“所以,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松田陣平有些恍惚的問道。
……
“麻煩你了萩原警官!”搜查一科的一位年輕的女警對着萩原研二深深的彎下了腰,懇求道,“只有萩原警官,你最适合進入這個會場去盯哨了!”
“我……我嗎?”萩原研二失笑道,“我估計不太行诶。”
“不!一定行的萩原警官!”女警語氣斬釘截鐵,“你的性格特別合适。這次可是晨光集團特意舉辦的交流會場,而且地點還是在連夜酒店那種大酒店呢!”
“抱歉,還是不用了。”萩原研二被說動了40%,但還是狠狠心,拒絕了,“我是爆///破///處///理科的,不太合适。”
“因為只有萩原警官你去最沒有違和感,最容易盯梢成功——保證誰也看不出來你是盯梢的警察。對了!”女警突然想到了什麽,“你可以帶着松田警官一起去,松田警官一看就一股大佬氣質——正好上面給了我們兩張票呢!”
“哦……兩張?”萩原研二語氣不明,“兩張票?”他轉頭,緩緩朝後看去。
後面,正好出來接水的松田陣平打了個寒顫手,杯子摔在地上。
……
回憶結束。
“這就是你硬生生的把我拖過來的理由嗎?”認識到幼馴染是罪魁禍首的松田陣平帶着墨鏡,一副大佬風範的活動着手指,“請告訴我,這一切—究—竟—和—我—有—什—麽—關—系—”
對啊,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可是小陣平,你真的一點點都不想參加嗎?”萩原研二躲過松田陣平的攻擊,“這可屬于上流聚會啊,你不想來見見世面嗎?說不定還會有一點意外收獲呢?”
“我覺得,我大概、可能不會有任何意外收獲。明明我下班後就可以回去看一部電影,或者回去研究研究最近新買的鬧鐘是什麽構造……現在卻硬要被你拖到這神經的宴會來。”
“這……”松田陣平舉起拳頭,萩原研二連連後退。突然,注意力極其厲害的萩原研二敏銳的看見了後面一個熟悉的、偷偷摸摸的人影。他立刻指指後方,轉移小陣平的注意力,“快看後面啊小陣平,我就說會有意外收獲吧!快看那個人是不是和小降……他特別像?”
他特意把小降谷這三個字說的含糊不清。
“誰來了都沒用。”松田陣平活動着手指,“你別給我扯這些雜七雜八的……等你說誰?降……首席大老師?”
“首席金發大師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首席大老師,首席金發大師,還是那他們口中那個永遠沒有說清楚名字的降谷,他倆這說的都是一個人——降谷零,是他們那一屆的首席,第一名,也是他們永遠的摯友。但是,在警校畢業後,對方和他的幼馴染——諸伏景光留下一封郵件,表示自己不做警察了,從此就了無音訊。
不愧是幼馴染。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看見郵件的那刻感嘆道:連準備去卧底給出的理由都一樣,都是不做警察了。
你就算說是去給那個不做警察的不靠譜偵探毛利小五郎打下手都更合适一下啊!
“你自己往後看嘛,小陣平。”萩原研二指指後方,“你看了就知道我沒說謊——我又怎麽會騙你呢,小陣平?”
松田陣平不可置信的轉頭,果然在,牆角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穿着服務員标準制服、帶着鴨舌帽的金發身影。
“我眼睛好像出現問題了。”松田陣平一臉恍惚的摘下墨鏡,又揉了揉眼睛,語氣盡顯不可置信,“我好像看見那個混蛋不做警察反而跑過來當服務員了。等回頭再次堂堂正正的遇到那個混蛋後,我肯定要揍那個什麽都不說的混蛋一拳。”
“果然是小降……他吧。”萩原研二松了一口氣,随後壓低了聲音,“我就說會有意外收獲吧,小陣平。你看,要不是把我把你拖過來,你都看不到小降……他呢。”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不傻,收到對方“不做警察”的郵件後就立刻意識到了什麽。
——那兩個混蛋很有可能加入公安了,目前正在執行卧底任務。
不然無法解釋,那兩個家夥明明在警校還那麽的有正義感,那麽堅持的要做警察,現在卻又說不做警察了。
“要去套話嗎?小陣平。”萩原研二問道,“至少知道他現在叫什麽名字,過的又怎麽樣?”
“還是暫時不去了吧。”松田陣平道,“現在太刻意了,後面再找一個合适的時候過去,鬼知道現在他們那裏有沒有人監視他。”
-
不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那兩個家夥為什麽在這兒?他記得琴酒說這裏可都是搜查一科的警察,那兩個家夥過來湊什麽熱鬧?他們兩個可都是爆///破///處///理班的啊?
現在難辦了。安室透扶額——這兩個家夥也在,那群異世界的人們也在,琴酒又在隔壁大樓上拿着狙擊槍虎視眈眈……
地獄開局啊這是!
不過憑借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那兩個家夥的腦力,應該能推理出他現在是在執行卧底任務,現在也只能希望這兩個家夥機靈點,不要給他的任務添麻煩了。
做足了心理準備,安室透認命擡起頭,開始尋找任務目标。
執行任務前,他特意對着照片認清了任務目标的面貌……但據琴酒所說,這次的任務目标估計是怕組織來報複他,還特意請了個替身,所以這次的任務目标可能不…好…找……?
不好找?替身?
安室透滿頭黑線的在內心吐槽,這一晚上真是讓他震驚了太多次——你說你找個替身吧,你至少找個和你差不多的人啊?你在這……在這……?
你在這找個和你長的完全不搭噶,體型也完全不搭嘎的人來乾什麽呢?
任務目标體型:肥胖。
替身體型:瘦麻杆。
任務目标年紀:大概70多歲左右。
替身年紀:大概3、40歲,反正正值中年。
任務目标五官:眼睛很小,鼻子很塌。
替身五官:濃眉大眼,鷹鈎鼻。
他和替身的唯一的共同特點就是——人,并且都是一個膚色的了。與其說你找了替身,還不如說你找了個保镖更好吧?行動組……尤其是琴酒都是怎麽做事的?安室透內心翻了個白眼,随後端着托盤,朝着任務目标走去。
外面高樓上,手拿狙擊槍的琴酒沒忍住,打了個噴嚏。旁邊的伏特加緊張萬分:“大哥,你感冒了?”
“沒有。”琴酒道,“繼續任務。”
在安室透身後,跟着不動聲色轉移陣營的兩個幼馴染。“哎呀。”萩原研二做作的拿起一杯紅酒,搖晃着酒杯,看着紅色的液體在酒杯裏轉動,“這個紅酒……這邊的紅酒味道一聞就和那邊不一樣,果然這邊的更高檔一些!”
旁邊站着的服務員:“……沒有先生,這兩邊用的紅酒都是同一個牌子,同一個年份的。”
有卧龍,就必有鳳雛——要不怎麽說他倆是一對幼馴染呢?松田陣平拿起一個玻璃酒杯,朝着桌子上磕了磕。“這邊的酒杯。”他一本正經的指着那邊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玻璃酒杯,“比那邊的酒杯結實多了。”
服務員:“抱歉了,先生,兩邊的酒杯用的都是一個牌子的,都是同一批采購的呢,不存在什麽比那邊結實不結實的問題。”
松田陣平:“……你閉嘴。”
服務員:“好嘞,有需要請及時叫我。”
也許是松田陣平一身特定的大佬氣場吓退了服務員,服務員連忙從旁邊走開了。萩原研二松了口氣,眼神示意小陣平做的不錯,随後将紅酒放回桌子上,目光頻頻的看向安室透。
他注意自家同期的時候沒看路,不小心就撞到了站在桌子邊,一個手裏拿着一杯牛奶的、穿着偵探服的眯眯眼男子。
作者有話說:
關于陣平、研二:他倆當然沒有忘記盯梢的對象,并且也沒有專心只注意降谷零去了。只是,畢竟盯梢對象和降谷零正好在一個地方嘛——關于研二盯梢這個梗:老福鴿上應該有很多這樣的梗,所以我不清楚這個梗的出場在哪裏,只是覺得很有意思就寫了——這個梗我可不是原創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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