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破案

平心而論, 雨宮眉長的其實并不錯。她眼角微微上挑，一雙桃花眼似乎總是在笑着。被一個帥姐姐這樣一誇贊，毛利蘭一時覺得整個人暈乎乎的, 腦子再也反應不過來。

目暮警官被兩人的打扮震驚一瞬，但警察的職責讓他迅速反應過來。他極力忽視二人奇怪的裝扮：“抱歉兩位, 想必你們在來的途中已經聽說了現場狀況。我想問一下你們二位，在吃完飯後去了哪裏。”

楠本賢人冷笑一聲：“你是在懷疑我們？”

“這只是例行詢問, 沒有懷疑你們的意思, 現在請兩位配合我們調查。”

楠本賢人還想說什麽, 卻被雨宮眉抓住衣袖。前者下意識的擡眼望去，只見對方沖他搖了搖頭, 率先開口。“你們應該聽北島老師說了吧，我們和他爆發了争吵。随後賢人君就帶着我離開, 我倆開着跑車出去兜了幾圈，監控視頻應該能拍到我們。”

兩人的小動作并沒有逃離幾位偵探的眼睛。江戶川柯南眼睛死死的盯着兩人, 倒是旁邊的太宰治已經百無聊奈的晃來晃去, 時不時騷擾一下國木田獨步。

好無聊啊。太宰治如是想——畢竟他已經知道兇手到底是誰了。整個案件除了兇手的作案動機他還不太清楚, 但別的他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安室透的心思其實并不在案子上。瞧，他發現了什麽——一只野生的伏特加！

一只沒有跟在琴酒身邊, 自己出來的伏特加！

……話說他什麽時候從俄羅斯回來的？

安室透目光死死盯着不遠處溜溜噠噠, 似乎剛從溫泉裏出來的伏特加。但他的目光沒停留多久, 似乎又是感覺到不妥，于是又強制将目光轉向問話的目暮警官，時不時瞄對方一眼。

“我整理一下。”目暮警官清了清嗓子，“你們兩個都是死者，川口先生的學生，最近一直在準備考研。今天原本是因為考研成功, 拿到心願學校的錄取通知書，特意來和川口先生慶祝，對吧？”

雨宮眉：“是的，我們都非常感謝川口先生的栽培。”

“但是。”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配合的極好，他很快提出了疑點，“你們感謝他對你的栽培，那你們之間的沖突又是……”

“沖突？”楠本賢人冷笑一聲，尖銳的嗓音刺的兩位詢問的偵探警察耳膜疼，“那也算沖突？如果這也算沖突，那北島才更會和他發生沖突。”

自相矛盾。

江戶川柯南心想。明明剛剛那位雨宮小姐才說“爆發了争吵”。

但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現在卻就空關注這樣兩句自相矛盾的話，他們抓緊時間詢問着下一個疑點。

“你說北島小姐會和川口先生發生沖突，怎麽回事？”

楠本賢人這才自覺失言了。他臉色一下就變得猶豫起來，眼睛也四處亂瞟：“啊……”

雨宮眉走過來，站在楠本賢人旁邊，迅速的反問回去：“他們兩位那個年齡差，你真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嗎？”

安室透皺皺眉，他決定現在迅速的把案件解決——越快越好。“你們看起來和北島小姐很熟悉。”

“那是。”楠本賢人冷笑一聲，“我們以前可是朋友啊。是從高中一起上大學，甚至準備一起考研的同學啊！”

毛利小五郎還想問什麽，但被旁邊雨宮眉一陣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斷了。楠本賢人臉色驚恐的朝着旁邊望去，只見雨宮眉捂着嘴，蹲在地上，眉頭緊鎖，一副格外痛苦的樣子。毛利蘭好心的跑到旁邊服務中心裏的自助飲水機裏，為雨宮眉接了杯熱水。雨宮眉騰不出手去接，最後還是楠本賢人手足無措的接過那杯水，替雨宮眉說了聲謝謝。

見對方咳嗽的越來越厲害，毛利小五郎給對方遞了張紙巾：“喂，他怎麽了？”

楠本賢人紅着眼睛講對方扶到服務中心的椅子上，随後關上服務中心的嗎門，重新出來面對一衆警察和偵探。

他沒有接毛利小五郎的紙。“癌症晚期。活不久了。”

毛利小五郎一時尴尬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啊……抱歉……”

“這沒什麽可抱歉的，你們還有什麽問題抓緊問吧。”楠本賢人下了逐客令，“阿眉最後的時光可不想在警察局度過一陣。”

雖然這個問題對于這對情侶來說或許很殘酷，但作為偵探，安室透還是得問。“雨宮小姐患癌，你們大概是在什麽時候得知的。大概是考研之前還是考研成功之後？”

這話一出，甚至江戶川柯南都覺得安室透有些不近人情了。楠本賢人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好看起來，他鐵青着臉，估計是礙于警察在場才沒有發作。

他深呼吸半晌：“考研成功那天發現的。”

“我們發現考研成功那天，正好那幾天阿眉不舒服我們就想着體檢去看看……誰知道就确診了癌症。然後，阿眉就開始化療……第一個流程化療了七天，然後後面她一直不舒服，我們也一直沒能去……感謝老師，正好他前幾天說治病太難受了，太拖累我們、我，于是就不治了。就是這樣，我們才來和兩位相聚。”

安室透繼續問：“那聽說你們發生了争執，這個争執是因為什麽呢？”

楠本賢人：“……”

楠本賢人有些不情不願：“他罵阿眉沒福氣，短命鬼，不倫不類。”

安室透：“請問他知道雨宮小姐生病的事嗎？”

“不是。”楠本賢人覺得對方提出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過分，“你什麽意思？”

“啊哈哈哈，安室老弟這樣問沒有錯，确實是警察的例行辦案。可能他就是有點語氣不太好……總之還請您配合我們調查。”目暮警官出來打圓場。

“大概知道吧。”楠本賢人有些沒好氣道，“你們有在這糾纏我們的功夫還不如快去把兇手抓回來，這和我沒有什麽關系？我們兩個可是有不在場證明的——畢竟有監控拍到我們去兜風！”

目暮警官看了一眼高木涉，後者默默點了點頭。

“目暮警官。”伊達航大步走了過來，“北島小姐情緒已經徹底穩定了……還有一件事，剛剛法醫鑒定結果出來了。死者服用了相克的食物。他在吃完飯服用了抗生素，并且在兩個小時以內點了咖啡，咖啡裏面加有牛奶。”

江戶川柯南拉拉伊達航的褲腿：“但大哥哥，一般來說，吃了相克的食物以後是不會這麽快就直接倒地上的呀。如果只是吃了相克的食物，那川口先生應該還能張口呼救，應該先是痛苦的掙紮一段時間，然後慢慢死掉的。”

伊達航心想現在的小男孩還真不得了：“對，一般來說确實是柯南你說的這樣。但是在經過檢驗後得知，牛奶被人加了安眠藥。”

楠本賢人透露出一瞬間的疑惑，但很快就收斂了。

“也就是說，川口先生先吃下了相克的食物和安眠藥，随後便慢慢的睡着了，在睡夢中逐漸死去……對吧？”

“是也不是。”伊達航道，“我們發現，川口先生體內還有另一種慢性毒藥，目前計量不大，發作的時間大概是半年之間。并且我們在他身上發現十幾個針眼，估計這慢性毒藥就是用針管注冊進去的。”

聽着衆警察偵探讨論的太宰治不由得輕笑出聲。

多厲害啊，這裏。這一個人居然有三個人想殺他，并且三人都為此付出了行動。

“國木田～”太宰治站起來，拍拍衣服的灰，“你喝不喝咖啡呢？”

國木田獨步正拿着小本，觀察着周圍的線索。“不去。”

“去嘛去嘛。”太宰治好心情的為國木田獨步透露出一絲線索，“說不定咖啡店裏有好消息呢？”

-

“這位先生嗎？”

咖啡店裏的店員小姐姐看着川口達也的照片，緩緩回憶道：“我好像有印象。”

“他當時點了一杯多奶拿鐵。與他一起的那位小姐一直在那裏催促——說什麽趕不上電影時間之類的。正好他前面有一位客人也下單了多奶拿鐵，但後來又說不要了，于是我正好把那杯拿鐵給他了。”

江戶川柯南的直覺告訴他，前面這一位下單了多奶拿鐵不要的客人一定是關鍵性線索：“姐姐，還記不記得那位點了拿鐵不要的客人是什麽樣子呀？”

“記得特別清楚！”另一位店員小姐姐插話進來，“那是個女孩子。時不時咳嗽兩聲，戴了個個口罩，我看不清她的臉。她還帶着一頂針織帽。這樣的打扮特別古怪，畢竟現在天也不是很冷。所以我多看了兩眼。”

這些關鍵性線索一下讓衆人鎖定了雨宮眉。“你看下。”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對視一眼，高木涉從手機裏找出雨宮眉的照片，“是不是這樣的。”

“對，對，就是這樣的！”

店員小姐姐有些興奮的感嘆道：“她當時剛拆開袋子，看了看，然後說杯子上面插着的小紅心不見了，就說自己不要了……哎，也不知道到底那小紅心掉哪去了，但我明明記得我在上面插了的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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