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異能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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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哪啊?”
萩原研二揉揉眼睛。
四周一片漆黑, 伸手不見五指,他只能摸索着站起來,發揮他充滿聰明才智的大腦, 去思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會吧?”他語調怪異,雖然聽語氣是笑着的, 但若是有燈光,會發現, 他臉上沒有半分笑意, 反而盡顯嚴肅, “不會是因為我壞了什麽人的好事,他們來報複我的吧?”
“可惡。”萩原研二越說越覺得有可能, 整個人欲哭無淚。他想去摸手機,卻發現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在別的地方了。
“可憐的研二醬呀, 居然連小陣平最後一面都見不到,只能在這一片黑漆漆的地方孤零零的待到老……”
“……加個們。還有, 你還是能看見我最後一面的。話說萩原研二, 你再這麽喪氣一點給我試試?”
一道格外耳熟的聲音突然從底下傳來。萩原研二眨眨眼, 大腦反應了幾秒:“小陣平?”
“是我。”松田陣平從地上爬起來,呸呸兩聲, 吐出一嘴灰, “這是哪?”
“我不知道啊?”萩原研二一聳肩, “我也是剛剛才醒來。”
這什麽綁架犯啊?萩原研二臉上隐隐有黑氣冒出——不光綁架他,還把小陣平綁架過來了……只挑幼馴染下手嗎?
不過自己和小陣平好像并沒有被綁起來……難道不是什麽綁架犯乾的?
松田陣平将手上的灰往褲子上拍了拍,從後褲口袋裏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刺眼的亮光照亮了整個空間。
“……但這是哪?”
松田陣平沉默了。
松田陣平開始思考。
“哇,好白!”萩原研二由衷的感嘆道:“這地是花白的, 天花板是花白的,牆也是花白的……這樣太白了吧!”
松田陣平思考無果,索性最後直接席地而坐:“hagi,你最後的記憶是哪?我是說到這一片空白之前的記憶。”
“emmm……”萩原研二擰着眉思考片刻,也跟着小陣平一塊坐下,“好像是剛準備從小降谷家往外走……”
等等!
這對難兄難弟同時反應過來,互相對視一眼——他們去降谷、不對,安室透,他們去安室透家裏乾啥?
兩人同時沉默着回憶來這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什麽東西?安室他好像是在卧底沒錯吧?那他們跑他家乾嘛去?啊?因為一個夢就跑到他家去……這也太離譜了吧!自己到底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呀?
還有安室也是!
那是卧底唉,是卧底唉——就這麽随随便便的和曾經的同僚交流?不怕被發現什麽端倪嗎?
“安室真是越過越回去了……”最後萩原研二感嘆道。
松田陣平抱着胸,想從口袋裏找出一根煙來吸一口,但最後還是沒找到,只能作罷,惡狠狠的吐槽道:“他當年做第一的謹慎呢?如果可以的話,下次我非得好好跟他切磋一場不可。”
不過安室透不在這裏,沒法批評,這裏不還有個現成的嗎?
“還有你。”松田陣平狠狠的白了萩原研二一眼,“怎麽回事?知道人家在卧……還那麽高調的去人家家裏?”
萩原研二感覺很委屈:“明明小陣平也和研二醬一起去了啊……”
“說起來有很奇怪的一點。”萩原研二聰明的大腦開始快速旋轉了,“不知道為什麽,當時在小安室家裏,完全沒有想到這點,感覺腦子混混沌沌的,像是一團漿糊。然後到這裏一切就很清晰明了,所有的事情都能想明白了。”
松田陣平:“看來這一點,咱倆都一樣。”他嘆口氣:“那時候腦子亂七八糟的,哪知道自己在想啊……希望沒給金發大師添麻煩吧。”
現在這麽一看,真是不可思議。
“所以現在讓我們疑惑的有兩點——一,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裏;二,我們為什麽感覺在小安室家腦子被漿糊糊住了,完全發揮不了我們以前本來的實力。”
“我可以回答你們第一個問題。”
兩人正讨論時,一道略帶威嚴的粗犷聲音響起:“我可以告訴你們這是哪。”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眨眨眼,同時住嘴,腦袋轉向傳來聲音的地方。兩人異口同聲:“你誰?”
對方離他們太遠,他們看不清來人的具體相貌。想往前走,卻突然發現四肢無法動彈。也就只能看見對方标志性:一頭長發亂七八糟,一張大臉上,眉毛都連在一起,眼睛瞪的老大,血紅的大嘴,身後有一雙潔白的翅膀。
松田陣平感覺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震撼。他張開嘴,嘴裏緩慢飄出一只灰色的小幽靈:“別告訴我你是天使。”
“嗯哼!”那人的聲音格外粗犷,“當然了!”
“……”
“………”
“哪有這樣的天使啊!”
“天使”選擇性耳聾。他高聲喊道:“這裏是白霧空間!少年,我看你們骨骼清奇,是不可多得人才!來和我一起習武,我們一起成長!”
“……”松田陣平:“所以,現在的江湖騙子做事手段已經這麽高明了嗎?”
“天使”還在那繼續高聲吶喊:“少年!這裏不是江湖騙子!我們一起來學習武功,保衛家國!”
松田陣平嗤之以鼻:“呵,哪有騙子說自己不是騙子的?指定是江湖騙子。”
“天使”:“……”
“天使”的背後,拿着提線木棍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一身校服,紫色半長發炸開,女的皮膚較黑,黃綠色的長發披散在身上。
“你看。”女人抱怨道,“都怪你做的太醜了,人家都不相信。”
男人有些不甘心道:“那你做的就好看了?”
“別廢話。”女人道,“繼續說!”
男人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一句“要不是答應了師父我才不和你一起”,随後又繼續舉起喇叭大喊:“我可是天使,神機妙算,某天我掐指一算,算到你們命裏有道大截,于是将你們傳喚到此處,教授你們武功,好,幫助你們度過此劫!這裏就是白霧空間,是最好的修煉寶地!”
松田陣平死魚眼:“……喂喂喂,神機妙算是這樣用的嗎?”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唉唉,那研二醬有個問題!請問一下,研二醬和小陣平莫名其妙的……emmm,平常看小說,小說裏寫的應該是‘降智’這個詞吧——那我們兩個真莫名其妙的降智行為是不是你乾的啊?”
“關我們什麽事?”
像是沒控制好,“天使”一下就叫了出來:“那明明是唔唔唔唔……”
“我們?”萩原研二感覺這情報來的尤其容易,他皺了皺眉,重複了一遍疑點。
“……”
“這不重要。”
“天使”似乎留下了冷汗,強行轉移話題:“重要的是……請你們跟着我一塊學武吧!只要學了武,白花花就再也奈何不了你們什麽了!”
“白花花?”
“哎呀,這也不重要。總之你們這是同意了,對吧?既然你們沒有拒絕我,就是同意咯?順帶一提,拒絕無效。”
松田陣平嘴角抽搐兩下:“這是強買強賣吧?”
“天使”的聲音似乎變了變,聽起來不像一開始那麽粗犷威嚴了,反而感覺尖細尖細的:“好,問題不大!那現在請你們雙手合十搖晃兩下,天上就會掉下來兩個小球,你們兩個一人一個,打開,就會得到你們的異能力!”
“異能力?”
“是的,因為你們是強行逆天改命之人——至于為什麽改命那是天機不可洩露。你們這種強行逆天改命之人會莫名得到一些機遇,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你們還會莫名出現一種不可思議的舉動……”
對方說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松田陣平一個字都沒聽明白,當然他也沒興趣聽對方不停的在旁邊唠唠叨叨:“能不能說重點?”
“總而言之就是——你們是被神選中的特殊型人才,所以這種出現莫名其妙的OOC舉動是正常的。”
不看小說的松田陣平緩緩歪頭:“OOC?”
雖然自己也不怎麽清楚,但經常和各種女性打成一片還是知道一點的萩原研二給他解釋:“大概意思就是不符合人設。”
雖然經過很多不唯物主義的事情,但松田陣平還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本着試試的原則,他無所謂的雙手合十搖晃兩下:“好好好,你看,沒有什麽小球……吧……”
一個藍色的小球從天而降,正好掉在松田陣平的腦袋上,随後咕嚕嚕地滾到地上,松田陣平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哇哦。”松田陣平捂着腦袋,萩原研二從地上撿起那個藍色的小球,饒有興趣道,“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小球?”
“铛铛铛铛——這就是所謂的哆啦A夢的道具——異—能—力—球—”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
兩人在此刻,心聲達成了統一——這樣一個名字,真的不會侵權嗎?
而安室透,此刻,他并不清楚自己兩個好同期到底在經歷什麽恐怖的東西。
将兩人送走後,他終于有時間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和國木田獨步去文野世界。
但……
這裏發生了什麽?
來到文野世界後,安室透有些目瞪口呆:他記得他們在自己世界只呆了一個星期啊?
那為什麽,回到文野的自己有一種……跳過好幾集的既視感?
“我是谷崎潤一郎。”橙色頭發的高中生沖他溫柔的笑笑,随後又像他介紹旁邊的黑發美少女,“這位是我的妹妹,直美。”
安室透戰術性咳嗽。不是,這麽小?未成年?雇傭未成年童工?
谷崎潤一郎再次沖他笑笑,随後拿着一大堆文件和妹妹一塊出了偵探社。太宰治坐在椅子上,無聊的轉圈圈,旁邊是認真工作但時不時發會呆的織田作之助。
安室透豆豆眼:好多、新成員。
緩過神來的安室透四處看了看,沒看見江戶川亂步——以往他來偵探社,總是看見這位穿着偵探服的小偵探坐在桌子上,晃着腿,有滋有味的吃着粗點心。
“亂步先生呢?”
聽見他說話,太宰治停下瘋狂轉圈的動作,哼着小曲答道:“他出去完成委托任務去了。”
國木田獨步好不容易回來,坐回椅子上準備梳理一下今天的計劃,正梳理着,聞言立刻皺起眉,看了看周圍的社員:“完成委托任務了?亂步先生自己一個人去的嗎?”
“nonono。”太宰治心情莫名其妙的很好,“你們去異世界的時候,偵探社新來了一位秘書小姐,她帶着亂步先生去的。”
“對啦,安室君。”太宰治突然一拍手,像是想起了什麽,“我問問呀,你知道你們那個世界的一位文豪——費奧多爾嗎?”
費奧多爾打了個噴嚏,随後又裹緊了大衣,心想車裏的暖氣果然開的太少了些。
“好像有聽說過。”安室透想了想,“是寫《罪與罰》的作者嗎?”
“嗯嗯。”太宰治點點頭,“麻煩你多講一些啦,安室君。”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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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