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找到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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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感覺很淦。
別誤會, 作為一名優雅的國際巨星,她一般不會輕易爆粗口的,除非忍不住。
所以現在有個問題, 她為什麽又被找到了?
“你們……”她打量着面前的一行少年少女,“和上次那個紫色頭發的一夥的?”
“什麽紫色頭發?”禪院真希問。
“紫色的鳳梨頭, 戴着個眼罩,肩膀上有一只白色貓頭鷹。”貝爾摩德打量着面前幾人的神色, “你們不認識?”
“是庫洛姆姐!”藍波恍然大悟。
庫洛姆?貝爾摩德想了想——好像确實是這個名字來着。
“她還好嗎?”藍波眼睛亮閃閃的——他已經很久沒看見彭格列的其他守護者了, “看着怎麽樣?有沒有瘦了?又或者有沒有看起來很憔悴?”
他說話又急又快, 貝爾摩德耐下性子,不得不打斷藍波:“看着還可以, 這麽擔心的話乾脆自己去看看她好了。如果你也是來找奶嘴的話不好意思,奶嘴已經被她拿走了。”
“哦、哦。”藍波恍然大悟, “那庫洛姆姐說的,那個……靛色還是紫色奶嘴是在你那裏, 對吧?”
“是紫色, 藍波。”一平小聲提醒, “紫色的彩虹之子史卡魯是卡魯卡家族的首席軍師,是‘從地獄歸來的男人’和‘不死之身史卡魯’。他原本可是一名超一流的驚險鏡頭的替身演員。”
聽見“不死之身”四個字, 貝爾摩德微不可查的皺皺眉。
“既然你們已經清楚奶嘴不在我這裏了, 那你們過來做什麽?”
終于進入正題了。
禪院真希往前邁了一步。“你确定要在這裏談嗎?”他們現在正處于人來人往的機場, 來這裏的人行色匆匆,也幸好貝爾摩德此刻帶着墨鏡和遮陽帽,所以目前完全沒人注意,戴着墨鏡的可疑女子就是著名大明星莎朗·溫亞德。
平心而論,這裏确實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貝爾摩德抱着手臂,指指旁邊一家快餐店:“那就去那家店裏談談吧。”
一齊走進快餐店裏, 随便點了些薯條雞塊的小吃,貝爾摩德帶頭,找個比較偏僻的位置坐下。
“直接說吧,別拐彎抹角的,什麽事兒?”
“我看了一下。”乙骨憂太看着手機,“從美國飛到日本東京的航班晚上7:00還有一班,您看一下,如果你情況不是很緊急的話,能不能改一下航班呢?畢竟我們想了解的事情有點多,不能耽誤您上飛機,對不對。”
回日本倒不是有什麽多緊急的事情,反正琴酒已經救出來了。貝爾摩德往沙發後背一靠:“你們先說什麽事兒?”
“那我就直接說了。”乙骨憂太臉上挂着微笑,“你認識工藤新一君嗎?”
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是怎麽和這些奇怪危險的人扯上關系的?有希子介紹的?貝爾摩德翹起二郎腿:“認識,藤峰有希子的兒子。”
“應該沒有那麽簡單吧?”一平突然說。
藍波點頭:“十有八九沒有——而且莎朗小姐你的身份,也不止是一名明星這麽簡單吧?你周身有很強烈的血腥氣哎。”
“請您務必實話實說。”胖達道,“這個問題非常重要。”
貝爾摩德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胖達:“你不是人啊?”
胖達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怎麽這樣呢?雖然胖達本來就不是人,是熊貓。”
“不是這個意思。”貝爾摩德連忙擺手,“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普通的玩偶服裏有人扮演,而是……完完全全一只會動、會說話的熊貓。”
“對哦。”得知自己誤會了對方的意思後,胖達的語氣就逐漸友好起來(雖然本來也沒有多差)。
“不不不,沒有人在談胖達——請注意力從胖達、就是那只熊貓上離開,OK?”禪院真希道。
貝爾摩德沒理會她,而是轉頭又看向諸伏景光。“你臉上帶易容了,是嗎?”
和其他人一起過來真是個失敗的決定。諸伏景光微笑着裝傻:“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是嗎?”貝爾摩德沖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和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別誤會別誤會,不是那種長相相似,而是性格為人處事上非常相似。”
諸伏景光:……他覺得對方十有八九看出來了,看來回頭要告訴zero一聲,想一想對策了。
“喂喂喂,不要轉移話題!”禪院真希拍拍桌子,“這不是重點——重點不在我們身上。”
貝爾摩德終于屈尊降貴給了禪院真希一個眼神。
綠色眼睛,明顯有外國人血統,被稱為“藍波”的男生和前兩天來找自己的人認識,并稱呼對方為“姐”,兩人很熟悉,有很大可能是一個組織的。一見面瘋狂問自己對方的狀況如何——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
剛一個照面藍波就辨認出自己身上的氣場不是普通明星的氣場,基于前面推測,他們兩人為同一個組織的基礎上,藍波所處的組織很厲害,當然也不排除對方是組織裏的頂尖部分的情況。
與藍波一起來的其他人,除了穿着旗袍的東方女孩,另外一群人明顯與他不是很熟。由此東方女孩是和藍波一個組織的,有熊貓的那群人是另外的一個組織。
兩個組織的人為什麽在一起呢?是聯手嗎?不管怎麽樣,此刻自己必須實話實說。畢竟哪怕自己再厲害,也沒法一個人打過所有人。
“好吧,我和新一君的關系确實不止這些。”貝爾摩德道。
angel是怎麽惹到這群人的?等回去了以後立刻必須要旁敲側擊的提醒一遍。
“那我就直接問了。”乙骨憂太說,“你詛咒過他嗎?”
“或者說是愛過他嗎?”熊貓插嘴。頂着禪院真希詫異的眼神,他聳聳肩,“畢竟悟說過,愛是最扭曲的詛咒。”
貝爾摩德:……?
“……沒有。”她艱難的回答,“我為什麽要詛咒他?”
諸伏景光:“那你對他的感情是什麽樣的呢?”
貝爾摩德:“……如果你們來找我只是為了問這些亂七八糟的,那我建議你們趕緊離開。”她皮笑肉不笑:“畢竟這是我的隐私,沒有必要告訴你們吧?”
“我換一種說法。”乙骨憂太道,“你對他的感情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
貝爾摩德也很好奇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這點小事告訴他們也無妨。“正面的。”
“你也确實是……”熊貓咽下冒出嗓子眼裏的“不老不死”,換了種說法,“永駐年輕,對嗎?”
“……對。”貝爾摩德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個字的。
“你也确實不是普通的明星?”
“……是。”
衆人面面相觑——就算知道了這些,也無法清楚怎麽消滅對方身後的特級咒靈啊。
“這樣吧。”藍波突然坐直身子,“你很關心工藤新一,對嗎,莎朗小姐。”
“我直接向你坦白吧,這個世界上是有‘咒靈’這種令人厭惡的存在的。”
“咒靈?”
“具體由……”他指向乙骨憂太,“還是由專業人員來解釋一下吧。”
專業人員·乙骨憂太簡明扼要的總結:“咒靈是由人的極端情緒而組成的生物,如果在你們眼裏看的話那就是怪物,對人體有害。”
貝爾摩德接受性良好:“所以呢?”
藍波:“工藤新一身後有和你一模一樣的咒靈。”
哇塞。胖達心想,零幀起手,哇。
“和我一樣?”
“不過說是和你一樣,也不太準确,應該說和現在的你以及年老的你,一模一樣。”
乙骨憂太默契的接上:“如果你還是不相信咒靈存在的話,我們這有能看見咒靈的眼鏡,你可以帶上試一試。”
胖達這下明白他走之前五條悟塞在他口袋裏的眼鏡是乾嘛的用的了——他還以為是禪院真希眼鏡壞了給禪院真希戴的新眼鏡呢。“喏。”他翻來覆去的找出一副眼鏡,遞給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挑挑眉,接過那副眼鏡,戴上。
“不過這裏的咒靈可能有點少,你往遠處看。”乙骨憂太随手點了幾個位置,“那些有些古怪的生物就是咒靈。”
“哇哦。”貝爾摩德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很污染我的眼睛。”
“我想也是。”乙骨憂太笑笑,“咒靈可真是最醜陋的生物。”
貝爾摩德的目光停下諸伏景光的琴包上。“你背後的‘琴包’……”她語氣意味不明,“也是和咒靈一樣的存在嗎?”
“一樣的。”諸伏景光溫和的笑笑。
“我知道了。”貝爾摩德将眼鏡摘下來,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還給胖達。“那麽需要我做些什麽?”
“我們是咒術師,拔除咒靈是我們的工作。”乙骨憂太道,“咒靈有嚴格的等級,分別是從四級到特級,其中最強的就是特級咒靈。而工藤新一身後,和你相似的咒靈就是特級。”
“但現在,我們在拔除咒靈的過程中無法碰到那只特級咒靈,所以需要從你和工藤新一身上下手,徹底的拔除掉對方。”
“我就問一句話。”貝爾摩德突然道,“那只像我的咒靈,會傷害新一嗎?”
“目前還沒有發現。”
“那就可以不用管了。”貝爾摩德道,“畢竟我是不會傷害新一的。”
諸伏景光想到了安室透上次說的話——貝爾摩德對工藤新一的态度很奇怪,似乎把對方當成……
自己身處在黑暗唯一的光。
當時還他還很奇怪安室透說的,還懷疑對方是不是弄錯了什麽,現在來看貝爾摩德談論工藤新一的語氣,果然如此。
“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禪院真希聲音陡然提高,“你能肯定嗎?肯定的是像你的咒靈不會傷害他?傷害其他人?咒靈是醜陋的狡猾的生物!”
“我不保證不會傷害其他人,但我保證,只要那是咒靈是以我為原型,那他就不會傷害新一。”
“那也是需要拔除的。”乙骨憂太道,“還是請你講一下你們之間的經歷,可以嗎?”
他說話的聲音溫和,語氣也不像禪院真希那樣咄咄逼人,臉上也是挂着笑的,但貝爾摩德就是突然打了個寒顫。
“……我知道了。”她老老實實不情不願的開口。諸伏景光從沒見過這樣的貝爾摩德,有些詫異的看了乙骨憂太一眼。
“我把我們兩個的一切全都告訴你。”
“這裏就交給你了,一平。”藍波突然站起身,“我先出去一趟,好好記下他們說的詞哦。”
“什麽啊藍波——”看見藍波從口袋裏掏戒指的動作,一平的語氣轉了一百八十度大彎,“我知道了,我會将她說下的話全都記下來的。”她認認真真的點頭,桌子下拿出手機,點開錄音軟件。“注意安全。”
藍波揮揮手,沒有回頭,也不知道是聽到還是沒聽到。
他原本臉上還挂着淺淺的微笑,卻在轉身出了快餐店的時候,立馬消失。
“哇哦。”他陰陽怪氣的看着等在快餐店門口的人,“石榴——真·六吊花裏的岚守——石榴,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你真是太巧了。”
“不巧。”石榴擡起頭,“彭格列的雷守,藍波,我是來找你的。”
“那還真是不巧呢。”藍波冷笑道,“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
他在衣服的內領掏來掏去,掏出了專屬彭格列的匣子。
“要打嗎?在這?”
當然,雖然看起來藍波說話很潇灑,但其實藍波也知道,1v1的話,自己是肯定打不過對方的。不過誰說美國只有他一個彭格列守護者了?庫洛姆姐不是也在美國呢嗎,他們如果真打起來,這麽大動靜,庫洛姆姐不可能聽不見。
就算他和庫洛姆姐聯手也打不過對方又怎麽樣?庫洛姆在這裏,那就說明六道骸也在這裏。
藍波的小算盤打的好好的,結果萬萬沒想到,人家壓根沒準備和他打。
“誰要和你打。”石榴對他翻了個白眼,“只是奉白蘭大人的命令把你帶回去——而已。”
“呵。”藍波拉長了尾音,“怎麽着,密魯菲奧雷的老大白蘭原來是個膽小鬼啊——怎麽?害怕我一個甚至還沒有成年的‘孩子’在異世界旅游,毀壞你們的賭約?”
雖然自己承認自己是孩子有些難為情,但藍波豁出去了。
石榴握緊了拳頭——所以說他特別讨厭和彭格列的雷守溝通,對于自己,對方簡直陰陽怪氣,油鹽不進。
“你可以在這旅游,但我需要跟着你。”石榴退了一步。
“哇啦啦,你是保镖嗎?你是我的保镖嗎?害怕藍波大人走丢?”藍波得寸進尺,“拜托,我忙的狠,誰有精力摻合他們的事情。”
他甚至還舉了個例子。“你看,獄寺先生和山本先生是不是摻和進他們的事情中了?現在是不是天天忙到飛起,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還沒有,整個人憔悴的狠。藍波大人才不想這樣呢!”
“……”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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