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秘密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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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回日本, 來接機的依舊是安室透。
“好久不見。”看着貝爾摩德把行李箱放上後備箱再熟練的坐上副駕駛,安室透眉頭微微挑起,“怎麽帶了行李箱回來?”
不是安室透誇張, 雖然相較于其他坐飛機的人而言貝爾摩德行李很少,只有一個行李箱, 但要知道,她往常從美國來日本可都是只拿個女士手提包放些手機餐巾紙之類的小玩意就行。她在日本有安全屋, 裏面什麽東西都有, 就算真有什麽東西沒帶貝爾摩德也無所謂——再買就是了。
“啊。”随手将帶着的的帽子眼鏡摘下來丢到後座, “帶了一些可愛的小東西呢。”
“……”安室透拒絕相信對方口中的“可愛”。他還想再問,卻輕飄飄被貝爾摩德轉移了注意。“說起來……”若有所思的打量前者臉上老土的黑框眼鏡, 貝爾摩德挑挑眉,“你什麽時候帶上眼鏡了?波本。”
安室透:“是嗎?很老土嗎?我倒覺得還好。”趁着等紅燈的功夫, 他把眼鏡朝上推了推:“畢竟最近可能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潛入任務,難道不應該是越不起眼越好嗎?”
“說來很巧, 我這次在美國居然發現有一個女生臉上帶着和你同款的眼鏡哎。”
“是嗎?不過也不是什麽很大的店買的, 只是在旁邊便利店看見随手買了下來。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總不能是我一個人的專權吧。”
貝爾摩德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很久。“好吧。”她聳聳肩,“那你還記得蘇格蘭嗎?”
“……蘇格蘭?”控制住自己, 裝模做樣想了片刻, 不顧後方汽車催促的此起彼伏的喇叭聲, 安室透慢悠悠的踩下油門,“想起來了,那只來自公安的老鼠對吧。”
“怎麽了?”他小心的打量着貝爾摩德的臉色,“怎麽突然想到他了?”
“我懷疑他沒死。”貝爾摩德零幀起手。
“……你再開什麽玩笑嗎?我必須要提醒你,今天可不是愚人節。”安室透腳底一滑,差點沒踩中急剎車, “公安有那麽厲害,能讓他假死托生嗎?”
“而且當時那個情況,我感覺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更別說人了。”
“波本,我必須要誇贊你,你的猜想合情合理。不過你似乎忽略了一個問題——他真的是公安的人嗎?”
“……啊?”
“我在美國見到了與蘇格蘭性格實在相似的人。還不清楚他的具體名字,聽他與同伴交談,大概是‘綠川’什麽之類的。對了,我稍微試探了他一下,十有八九能肯定,那就是披着易容的蘇格蘭了。”
“易容?我還以為只有貝爾你會易容呢。唔,蘇格蘭也會會的話,那就能說得通了。”
“不,蘇格蘭估計是不會的。”
“那怎麽說?”
“工藤有希子。知道嗎?工藤有希子。”
“你這樣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工藤有希子……”安室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你的同師門師妹?”
貝爾摩德沖他翻了個白眼,往後背上一靠,給予安室透的猜測肯定:“就是他。”
好吧。安室透一面與貝爾摩德閑聊,一面在心裏徹底的明白——Hiro的身份不出意外确實是被發現了。
不過壞消息中的好消息——發現蘇格蘭沒死的是貝爾摩德,而不是琴酒。如果真的是琴酒發現了Hiro,那他可就必須要給自家幼馴染再次制定一次假死計劃了。
“你不好奇他是怎麽假死的嗎?我記得當時你和他的關系好得不得了。”你知道他是另一個組織派進公安再派到我們組織的卧底嗎?
安室透:她在試探我!
“怎麽可能?”安室透冷笑一聲,“我怎麽會和一只老鼠好的不得了呢?只是他做飯很好吃。對當時的我們來言,一個免費的廚子罷了。”
“也是。”貝爾摩德倍感無趣的收回目光,話題轉移的猝不及防,“琴酒救出來了。”
“這麽快?”
琴酒營救成功,這對黑衣組織的波本而言是個好消息,但對日本公安的降谷零來說——
“FBI果然都是吃白飯的嗎?這都能讓琴酒跑了?!”
赤井秀一拿出一根煙,也不點燃,只是叼在嘴上:“我估計他要知道琴酒跑了以後就是這樣想的。”
“哈哈。”工藤新一讪笑幾聲,“那赤井先生,你既然故意把琴酒放了,這次一定有什麽計劃吧?”
“很遺憾,boy,沒有。”赤井秀一一聳肩,“這次真是他自己跑的。”
工藤新一:……抱歉赤井先生,這波我占安室先生。
FBI究竟有多不靠譜才會讓一個已經被抓到的重傷大魚跑掉了啊!
頂着工藤新一滿臉寫着“不靠譜”的目光,赤井秀一眨眨眼:“那位小姐呢?”
“灰原嗎?”工藤新一依舊仔細觀察着赤井秀一的表情,“出去了。”
“好像是有人找她來着……具體我不清楚,但今天早上一起來她就急匆匆的穿衣服出去了。”
“這樣啊。”
“赤井先生才是,別轉移話題。”工藤新一道,“琴酒究竟是怎麽逃掉的,總不能是FBI裏有組織的卧底吧?”
“不……”
工藤新一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這就能說得通了。因為FBI有組織的卧底,所以琴酒才會被組織的人救出。所以赤井先生你才說這不是你們的計劃……我明白了。”
赤井秀一張了張嘴,實在找不到機會打斷工藤新一的話,最後他索性放棄了,一直等到工藤新一碎碎念完,這才将一直叼在嘴裏的煙拿下來:“聽我說,boy,不是的,你的猜測雖然很合理,但是錯誤的。”
“那是什麽意思赤井先生,我有些不明白……”
“意思就是……”
“意思就是我他媽是自己逃出來的!”
安室透沒想到琴酒居然沒回自己的安全屋,而是呆在一家五星級酒店。
琴酒煩躁的去摸口袋,想掏煙,卻莫名掏了個空。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煙究竟去了哪裏,轉頭就去瞪他忠心耿耿的小弟伏特加。
“忍着點吧。”這麽明顯的情況貝爾摩德哪能看不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麽。她打趣道:“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麽疲倦且狼狽的你呢,GIN。忍着點,伏特加也是為你好。”
琴酒沖她翻了個白眼,嗤笑道:“遲到三個多小時的人沒資格和我說話。”
“我有什麽辦法。”貝爾摩德一攤手,“回來的時候遇上了幾個大麻煩。”
“你還能遇上什麽大麻煩?”琴酒嘲諷道,“太難得了,需要我放個煙花給你慶祝一下不?”
“免了琴酒。可別光說我,說說你自己啊。”
尖銳的電話鈴聲打破兩人之間的明争暗鬥。伏特加舉起手機:“大哥,朗姆的電話。”
“接。”
很明顯的上層會議。琴酒,貝爾摩德,朗姆。就是安室透不知道他為什麽也會在這裏。“需不需要我先回避一下?”雖然上層會議裏的情報很誘人,但要只是因為打聽這點情報就将自己陷入懷疑之中從而暴露身份,那還是算了。
“用不着。”琴酒沒回話,倒是貝爾摩德好心情的開口了。她壓低了聲音:“朗姆打電話只是個意外,我們一開始只是準備三個人來一場secret session,而已。”
“三個人?”安室透眉毛高高挑起,“secret session?”
他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麽秘密可以和貝爾摩德以及琴酒,兩個組織高層進行secret session(秘密會議)。
“Yes,secret session。”貝爾摩德眨眨眼,“就是三個人。”不帶伏特加。
坐在床上的琴酒已經和朗姆冷嘲熱諷了好幾句,在朗姆忍無可忍的爆發出尖叫前,琴酒乾脆利落的挂斷了電話,将手機扔給伏特加。看着手機上朗姆的奪命連環call,琴酒“啧”了一聲:“拿着手機出去,不要再讓我聽見這些煩人的電話鈴聲。”
伏特加點着頭出去了。關門的響聲響起,宣告着secret session正式開始。安室透一邊在心裏暗自提高了警惕,一邊道:“他不會在外面把朗姆的電話拉黑,然後再重新進來吧?”
貝爾摩德感覺他的假設有些可笑,她強忍着笑意:“那倒不會。伏特加還是很有眼力見的,不然也不會做成這麽久琴酒的小弟了。”
“別在這聊些有的沒的了。”琴酒警告,“你是準備再把他們兩個吸引來嗎?”
“啊啊,心太急了呢GIN。安心安心。”
安室透被他們兩個這啞謎打的暈乎乎的。“什麽意思?哪門兩個?”他敏銳的捕捉到一絲不對勁,“組織的敵人?”他小心觀察着琴酒和貝爾摩德的臉色:“……和琴酒從FBI逃出來有關?”
“嘛,某種意義上可以這樣說。……總之,你聽說過Vongola嗎?“=”
“……Vongola?”灰原哀坐在咖啡店裏,對面是帶着一只眼罩的鳳梨頭優雅少女。她小心的将名片重新推還給對方,“警惕的回答,”抱歉,我并沒有聽說過有這個組織。”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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