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不要再說分開的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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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地後,是一陣令人心慌的沉默。
陳遠舟的喘息愈發強烈:“魏先生,我沒撒謊,您聽到了吧,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和溫小姐沒有任何越矩!”
魏寒冬強迫把目光從溫慈月身上撕扯下來,掃向陳遠舟,冷冷地說:“你應該慶幸這一切是假的,否則……”
他沒繼續說下去,揮揮手,讓徐遠把陳遠舟拖了出去。
傭人識趣躲遠,偌大的空間內只剩下兩個人。
溫慈月自認為不輸氣勢地站立,眼睫垂落,自下而上盯着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他手拿通訊器,正在處理事務,神情專注,仿佛忘記了她的存在。
這種像是應付小孩胡鬧的态度讓溫慈月憤怒,她正要說話,魏寒冬卻在這時注意到她,拍了拍身側的位置,“坐這兒,我們談談。”
溫慈月就近坐在他對面的位置,挺胸擡頭,頗有談判的氣場。
魏寒冬收起了通訊器,先前那一瞬的陰沉消失不見,只有眉側隐隐跳動的青筋昭示着他壓抑的情緒。
“小月,我當你在發脾氣,”他說,“忽略了你的心情,是我的不對,可我想了解你的近況,你不肯跟我說,我只能自己想辦法,每天每天都很想你,視頻給你,沒幾句話你就喊困了累了,只能匆匆斷了聯系……”
溫慈月打斷他的訴苦,思路清晰地反駁:“在此之前我是這樣的嗎?是你不肯交付信任,整日疑神疑鬼,監視我的生活,破壞我的工作,影響我的交友,你這樣做,讓我怎麽正常生活!你就是想把我弄成你的禁-脔!”
魏寒冬眉心重重一跳:“胡說什麽呢!”
“我說的不對嗎?”溫慈月緊捏拳頭,給自己一點勇氣,魏寒冬的氣場太強大,就算是和他翻雲覆雨過的她,也很難抵抗的住他忽然的威壓,“你自己想想,畢業後這幾年,我們能見幾面?你有自己的事業,可是我呢?被你關在這兒,一言一行都有人監視,和誰關系親近些,同性還好說,但凡我和哪個男人多說幾句話,你就來質問我,好像我有多缺男人,多離不開男人似的!你就那麽盼着我出軌嗎?”
魏寒冬胸口猛然起伏,還未開口,對面的溫慈月已經喘出一口氣,繼續說:“你清楚我所有的事,我的家庭,我的學習生涯,只要你想,沒有打聽不來的,可是你對我說過實話嗎?戀愛初期就算了,可後來我們在一起那麽久,我還是從別人嘴裏知道你的家庭!你不告訴我,不就是怕我知道你家多麽有權有勢後甩不掉我嗎!現在我主動要走,你還不肯放,你是不是賤……”
溫慈月激烈的話語随着魏寒冬的起身像被捏住了嗓子。
她想跑開已經來不及,先是沉暗的陰影壓在她身上,然後是居高臨下的男人。
幾秒的時間,就在溫慈月腦海裏上演一堆被怒火攻心的他欺負的畫面時,魏寒冬卻俯身,一條腿跪壓在她身側,黑眸沉沉盯着她。
“我在你眼裏是那麽差勁的人嗎?”
“是。”
溫慈月嘴上說得狠,可後背早就一片濕黏,魏寒冬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樣,他的眼睛最可怕,一圈密布的血絲簇擁着黑得如死海的眼珠。
一陣令人心慌的寂靜中,魏寒冬忽然往前壓了壓,将一張英俊的臉貼到她的臉上。
他像是找到了她話裏漏洞的證明,迫不及待開口:“可你昨晚的表現不是你說的這樣……”
他握住她的胳膊,像是捏着一根柔軟的花-莖,小心翼翼,生怕折斷了它,但動作的急切,還是留下了一道青痕,“小月,無論你說再多,可你的身體騙不了人,你喜歡我,我能感受到,你是需要我的!至于你的不滿,我會改……”
溫慈月動彈不得,被迫接受了他的吻,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被他抱在懷裏,她的手臂也熟練地攬住了他的脖頸,像是很享受一樣。
她睜開了眼,對上魏寒冬含笑的視線,那雙眼裏表達的意思,仿佛在說,看吧,無論你的嘴有多硬,可你的身體是渴望我的……
“你起開。”溫慈月推他,卻推不動。
男人的雙臂比銅牆鐵壁還要堅硬,把她牢牢禁锢在懷裏。
他垂頭,用下颌蹭她的臉頰,她偏頭躲開,他就順勢貼上她的側頸,“小月,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就能騰出時間陪你,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你有什麽不滿都發我身上,我們好好的,和以前一樣,不要再說分開的話,好不好?”
他蹭了蹭,嘴唇貼着她的動脈,像是威脅,又像是親昵,用牙齒咬了咬,沒有留下痕跡。
溫慈月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兩人睡了一覺。
等溫慈月有意識的時候,她人已經坐上了飛機,窗外雲層堆疊,她穿着睡袍披着一張蠶絲被,仿佛察覺到她的動靜,一張大手伸過來,摸了摸她的臉,然後遞過一杯水到她嘴邊,“喝口水,再有十多分鐘就落地了。”
溫慈月身體不動,只把嘴張開,溫熱的水緩慢滑進喉管。
魏寒冬看着冷,不像是會照顧人的樣子,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他照顧溫慈月,并且意外的細心,這也是溫慈月分手沒那麽果斷的原因。
“去哪?”溫慈月偏頭,表示不想再喝。
魏寒冬拿回水杯,回她第七州,然後就着她嘴碰過的位置,将剩下的底一飲而盡,薄薄的唇沾濕了,将嘴角那道咬痕染紅了一個度,“還有一些戰後的事需要處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你先在附近玩一玩,等結束後,我們去滑雪,想去嗎?”
溫慈月興致缺缺。
等飛機落地,衛兵開道,他們坐上車,直奔落腳的地方——位于第七州州會的金雀港。
前腳剛把行李放下,後腳魏寒冬接了一通電話離開。
金雀港的別墅不像魏寒冬在半山腰的莊園,這兒在市中心,交通便利,而且魏寒冬帶過來的人也不多。
溫慈月躺在嶄新的大床上,思索着逃跑的可能。
魏寒冬軟硬不吃,就連她口出髒言罵他,他也只當成情趣。
見她強硬,他就低聲哀求,見她有所動搖,他就言語威脅,總之,無論溫慈月做什麽,他總能見招拆招,主打就是一個目的——
不讓她如願。
溫慈月翻來覆去,不斷複盤,暗恨自己不争氣,她要是強硬一些,表現出對他的厭惡,魏寒冬也不至于如此有恃無恐!
可她偏偏不争氣啊,就跟沒見過男人似的,每次魏寒冬一招招手,她的身體就先軟了……
想到這裏,溫慈月的思緒逐漸跑偏:她也算是被魏寒冬養刁了胃口,要是兩人鬧掰了,她還能找到這麽合胃口的男人嗎?
…
傍晚,天際暮光給別墅內的綠植鍍上了一層金光。
溫慈月補足了覺,正準備享受新城市的自由時間。
先不提她推開房門,撞見何善、徐遠等一衆監視者時是如何震驚憤怒,接下來的一件事把她弄得六神無主,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事情是這樣的,戰争結束後,魏寒冬本該接受一個采訪,但他卻無故推遲,回來補上的時候,衆人卻發現他嘴角有可疑的咬痕,采訪是實時直播,記者問了一嘴,魏寒冬也随意回了一句,緊接着,就把話題繼續回到了戰後戰場重建的問題上。
但一些人的思緒卻被帶偏,魏寒冬剛才說嘴上的痕跡不是傷,而是女朋友弄得?
怎麽樣的行為會把傷口弄在嘴上?
是咬的吧?
他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
魏寒冬不愧是聯邦赫赫有名的指揮官,他不僅在戰場雷厲風行,在日常事務中也同樣不拖泥帶水,采訪結束後,他又立刻宣布了他沒有女朋友,倒是有一個未婚妻,只等戰亂平定後,他會計劃向未婚妻求婚。
“誰是他的未婚妻,”溫慈月指着屏幕裏身穿西裝霸氣十足的男人,問一側的何善,“我怎麽不知道他要結婚了?”
何善被她問懵:“除了您,再沒有別人。”
電視裏緊接着播放的畫面也應證何善的話,可見主持人的專業素養,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準備好了發言稿,在魏寒冬透露出的信息中,傳媒工作者捕捉到,溫慈月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貧困生,不僅擁有堅韌不拔的性格,還有一顆溫暖的心,把魏寒冬這個堅冰融化,她是飛上枝頭的麻雀,是聯邦最幸運的女人……
種種溢美之詞。
何善卻敏銳發覺到溫慈月面無表情的面容下的一絲異樣,“溫小姐,您不開心嗎?”她想了想,大着膽子說:“你以前總說魏先生跟您只是玩玩,他把您當成……”
她不敢說出溫慈月曾經說的“玩-物”,含混過去,繼續說:“可現在魏先生向您證明,他是真心的,您怎麽看起來還是不開心呢?”
“沒有,”溫慈月連嘴角都懶得扯,“你看錯了。”
她緊緊盯着屏幕,左看右看,魏寒冬嘴裏要求婚的女人都指向她。
如果早幾年,她會歡欣雀躍地期待着,可現在她早就淡了感情,而且……
溫慈月逐漸抿起了嘴唇。
什麽叫做聯邦最幸運的女人,就因為被魏寒冬喜歡她就是最幸運的了嗎?
先不說這到底是福還是禍的問題,憑什麽要把她貶那麽低啊,好像能被魏寒冬宣布成為未婚妻,是她人生最成功的一件事一樣!
作者有話說:
魏寒冬對鏡自照,滿意點頭:以我的姿色,女朋友肯定不舍得放手!感謝大家的偷雷和營養液!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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