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變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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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緋在玩水。一個女傭忽然小跑過來, 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丁緋頓時慌起來:“沒跟他說裏面有人嗎?”
女傭快要哭了:“小姐,我說了,可是他不聽,進去了。”
丁緋站起來甩了甩腳上的水, 往換衣室走:“沒事的, 換衣室有好幾個隔間, 密閉性很強, 我們馬上過去就行。”
丁緋幾乎小跑着往換衣室去, 溫慈月就在換衣室,魏寒冬竟然也跟着過去,雖然丁緋不清楚兩人的關系, 但是溫慈月明确告訴過她, 兩人并不是情侶關系, 既然是她邀請溫慈月來白馬島, 她就要保障她的安全。
她來到了換衣室,裏面有說話聲,丁緋忙不疊收回了推門的手, 先讓女傭退到一邊,她猶豫着要不要進去。還好, 沒有糾結很久, 魏寒冬從內門出來,頭上頂着浴巾, 他洗了一個頭嗎?
可是接下來的畫面讓丁緋摸不着頭腦。
魏寒冬沒有離開, 而是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他扯下裹住頭的浴巾,那浴巾濕漉漉的,他的頭發卻清爽,黑發雜亂, 他随意撥弄兩下,将浴巾團了團,垂頭凝視着,過了一會兒,一抹亮色似要掉出來。
魏寒冬将夾裹在浴巾裏的藍勾出,形狀很明顯,他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仍勾着,沒有松手的意思,反倒是慢慢的,直到把它團成一團塞進口袋。
然後,他似是意識到什麽,擡起眼,面容平靜地望着她。
丁緋渾身一僵,話堵在喉嚨裏吐不出來,她緊張地攥緊雙手,怎麽都想不到向來冷肅、作風端正的魏寒冬,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她緊抿了一下雙唇,推門進去,徑直走到魏寒冬的面前,在青年淡漠的注視下,在離他幾步遠的位置硬生生停下。
“我看到了……請你拿出來。”鼓足勇氣,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
魏寒冬收回目光,掌心握着潮乎乎的浴巾,他的掌心發燙,被浴巾貼着的皮膚更是被火燎過般,想到這是她用過的,就是用這塊浴巾擦拭蜿蜒流過的水珠,他就難以遏制自己的神思。
最令他難以控制的,是順着這道松動的思緒,他腦海裏翻騰的不只有昨晚的畫面,還有許多仿佛包裹在肥皂泡裏的畫面,全都是他和她……
他是瘋了嗎?
怎麽能臆想出那麽多的場景、那麽多的動作?
他完完全全無視她,只端詳被攥成各種形狀的浴巾。
丁緋鼓足的勇氣瞬間像是被紮了一針,撒得無影無蹤。
除卻被霸淩時魏寒冬曾送她上過幾次學,給她撐過幾次場面,兩人的交集可以稱得上零。貴族學校是寄宿制,只有周末能回家,而回家時碰到魏寒冬的概率很低,他要麽回魏家,要麽跟丁雪鄰外出。距離産生美,一個擁有優越外形的同齡人,同時又以超越同齡人的優秀成績特招進頂級大學,種種光環讓丁緋崇拜他。
可那是喜歡嗎?
丁緋望着換衣室裏人模人樣的青年,忽然有些不确定。
魏寒冬不好形容他的心情。
如果是今天之前,他絕對做不出這種事,可是在看到的一瞬間,就覺得都是屬于他的,原本就該是這樣,溫慈月是自己的女朋友,他喜歡她的一切,他渴望她的一切,她的目光無法全部投注給他,他只能自己給自己一點甜頭,有什麽不對?
可她還沒有答應成為他的女朋友,魏寒冬想到這裏,有些頭疼地閉了閉眼睛,總覺得腦海裏的記憶混亂起來,他大概是嫉妒得昏了頭,有些瘋了。
他把手伸進口袋,攥了攥,意識到丁緋就在面前,丁緋倒是沒什麽,就怕她到丁雪鄰面前亂說。
魏寒冬想了想,臉不紅心不跳:“你看錯了。隔着一道玻璃門,能看清什麽東西?玩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我送她回房,不用等了。”
這是魏寒冬第一次跟她說這麽長一串話,丁緋卻抿着唇,完全沒有聽從的意思,尋了個遠離他的位置,縮在角落,安靜地等待。
溫慈月磨蹭完出來,就看到丁緋和魏寒冬各占一個位置,兩人擔着表兄妹的關系,卻一句話都不說,魏寒冬一只手塞進口袋,一只手抓着浴巾,面色沉沉,而丁緋的臉色同樣不算好。
這倆人不能吵起來吧?
就在這時,兩人的目光一同看向她。
溫慈月有些懵,腳步卻頓住,沒有往前走,反倒是丁緋快步來到她跟前,挽住她的胳膊,值得一提的是,她挽住的是遠離魏寒冬那面的胳膊,然後身子一縮,仿佛想通過這樣,遮擋住她。
“姐姐,”丁緋的聲線壓低,“我們先出去,我有話跟你說。”
溫慈月被挽着往前走,抽空扭身看了魏寒冬一眼,他站起來,仍舊攥着濕乎乎的浴巾,浴巾蕩向他的腿,在他的腿側染上一道濕痕,他的右邊口袋更是直接濕成了暗色。
溫慈月收回目光,問什麽事。
丁緋支支吾吾的,最後,貼着她的耳朵小聲告狀:“我親眼看到的,他偷偷拿走你的內,褲,裝進了口袋裏,我讓他拿出來,他不承認,可是他的口袋都濕了。姐姐,你們真的不是情侶嗎?”
溫慈月面上裝的很鎮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啊?”
“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你們不是情侶的話,他還偷拿你的東西,就有點變态了,我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姐姐,昨晚他有逼迫你嗎?你別怕,如果他強迫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我哥哥的話他會聽的,絕對讓他以後再不敢騷擾你。”
丁緋憂愁地想,溫慈月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容易讓人遺忘她是第十五州出身的資優生,這樣的身份在學校裏很容易被欺負,如果結合她的身世背景,那麽昨晚李玉瑤故意設的局就太險惡了。
她迫切地想要幫溫慈月主持公道。
“也許看錯了,”溫慈月想了想,說,“他不太像是這樣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丁緋握緊拳頭。
溫慈月和丁緋結伴回了莊園,丁緋再三強調有情況一定要告訴她,溫慈月向她保證,丁緋才三步兩回頭地離開。确定人離開了,溫慈月靠着門思索了一會兒,等走廊傳來腳步聲,她看到是熟悉的身影,走出去攔住了他。
魏寒冬目光平靜且專注地注視着她。
溫慈月上下打量他,視線落在他的口袋,裏面明顯裝着東西,把衣服都弄濕了。
她明知故問:“裏面是什麽?”
魏寒冬沒說話,翻出來給她看。他有雙好看的手,掌心有握槍磨出來的繭子,看着很有安全感,那條小小的藍就蜷縮在中央,不知道被揉了幾遍,皺得不成樣子。
溫慈月鎮靜的面具忽然被敲碎,她的臉頰像被滾了一遍火苗,丁緋說的時候她還不是很相信,可是親眼看見實在太震撼,最令她無言的是魏寒冬的态度,他直直地站着,眉眼冷峻,只有耳根有一道薄紅,垂下來的目光平靜又專注。
他們明明只是睡了一覺,怎麽感覺眼前人的臉皮像是被抹厚了一層,連羞恥都不知道了?
溫慈月平複了一下起伏的胸腔,知道和他多說沒有用,伸手要拿過來,魏寒冬卻眼急手快重新将藍塞回口袋。
溫慈月的頭皮瞬間麻了:“……給我!”
魏寒冬将手抽出來,五指蜷了蜷,然後若無其事地說:“放在我這裏吧。我房間裏的設備齊全,等洗乾淨後再還給你。還有昨晚你留在我屋裏的衣物,到時候一并給你。”
昨晚很激烈,衣服散落一地。清晨醒來溫慈月換上新衣服走人,留了一地的混亂。白天魏寒冬回屋休息,收拾了一下,在床腳分別發現了她的內衣內褲。他沒讓傭人動手,而是親自洗乾淨,晾曬在卧房的窗臺。
他似是意識到了話裏遺漏的關鍵信息,忽然伸出手,問她要:“你換下來的內衣呢?一起給我吧。”
“魏寒冬,你是瘋了嗎?”繞是溫慈月帶着前世的記憶,都被眼前的人弄得不知道該怎麽辦,她耳根燒紅,又羞又怒又驚,一雙眼瞪得像烏溜溜的葡萄,說話的嗓音都有些劈了,“你清楚你在說什麽嗎!”
“我很清楚。”
魏寒冬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卻極力壓抑着,不敢讓燙人的火星濺出,“既然我阻止不了你的眼神,無法占據你全部的注意,那就讓我在日常生活上照顧你,這總不會再被人搶走吧?”
他矛盾,又自我譴責,最後給自己的行為冠上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個能說服他進行偷拿的理由。
即使一開始覺得離譜,可是說服了自己後,又覺得理應如此。
明明最開始,不過是一個變态的念頭,一個壓抑不住的沖動,可經過他的掙紮,卻成了讨好她的手段。
“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溫慈月往後退了半步,抓着門框時才算是松了一口氣,“你是喝醉了還是發昏了,怎麽那麽不對勁,既然你想要,随便你怎麽處理,別再給我了。”
說着,她迅速進屋,把門關上。
留魏寒冬在門口,自言自語地喃喃道:“可能是瘋了吧,就當我是瘋了吧。”
他快要被腦海裏那些明明不屬于他卻纏綿旖旎的讓人留戀的畫面逼瘋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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