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酒會上的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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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出現了一夥犯罪團體, 專門挑選午夜十二點還在外逗留的年輕人,受害者年齡集中在二十歲左右,不過因為事發地點在下三區,并沒有引起上面的重視, 誰知最近這夥人的犯罪手段越來越惡劣, 竟然公然将剖乾內髒的屍體懸挂在區政府的門口, 挑釁之意明顯。
于是, 組織人手前去調查。
前去調查的名單在公布之前, 先過了一遍魏寒冬的手,在看到上面赫然出現溫慈月的名字時,他都快氣笑了。
他生來顯赫, 那些陰謀詭計對于他來說, 不過是泥潭裏滾一遍, 可是當這些爛透的東西沾染上溫慈月, 他一點都受不了,迫切地想要把她納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可她根本不稀罕, 可是這次,他不得不插手。
這夥犯罪團體手段殘忍, 且目前并沒有追查到有關這夥人的蛛絲馬跡, 這些被推出去調查的人員,很可能會被當成洩憤對象。
入職時, 每個人的家庭背景部門的領導知道得一清二楚, 沒有和魏寒冬的這層關系,溫慈月不過是個窮洲出身無權無勢靠着聰明頭腦才能出人頭地的人,而她的出人頭地,在聯邦權利的頂層那些人看來, 學校裏的風光也就止步于學校。
出了學校,沒有權勢的依靠,不過是群任人宰割、驅使的棋子。
他相信溫慈月的能力,可是聯邦這個糟爛的環境并不允許她在單打獨鬥的前提下能夠施展才能。既然她不願意公布和他的關系,那他就在暗地裏幫忙。
無論怎樣,他不會允許她有任何受到傷害的可能。
結束了工作,卻不能立刻回家,還有一場必須要參加的無聊的酒會,派魏叔去接溫慈月下班,他則坐軍部的專車前往場所。
都是些在聯邦只手遮天的人物,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以魏家如今在聯邦的地位,完全不用搭理不想搭理的人,可是聯邦還有許多能夠用得上的人,或有才能,或有家世,或有民衆基礎,魏寒冬不得不耐着性子,再坐一會兒,等到換下一個場地時就離開。
可就在他起身離座之時,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心間驚喜驟然炸開,是溫慈月,她……不放心他,來接他嗎?
或許是出于報備的目的,又或者出于其他隐秘的心思,他告知了她今晚的行蹤,并且誇大了酒會的性質,最終卻只是得到了她一句不鹹不淡的回複。
其實哪有他說得那麽嚴重,他的性格全聯邦都知道,又臭又硬,還因為生來顯赫,造就了不可一世的性子,或許其他人的酒會到最後會摻雜一些其他的性質,但熟知魏寒冬的都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放到他眼下。
曾經那些企圖通過不正當行為谄媚的人,都遭到了貶谪或者直接革職處理,總之,結果全都與他們谄媚的目的相背。
“這是你安排的?”其中一人用氣音,壓抑着怒氣。
被質問的人點頭:“別慌,我這次肯定能成功……”
“放屁!當年也是有人想獻美人,結果怎樣你忘記啦,當時你也是在場的,那時他還是個學生,連正式踏入軍部都沒有,都敢那樣對他,別提現在了……”
“你看他的表情,我這次肯定不會失敗,真是個大美人,還是個能夠讓他動心的美人……”那人信誓旦旦,“我實話跟你說,我打聽到了一些事情,你別外傳,他曾和一個女人同進同出,那女人是首府大學的高材生,我廢了好些功夫,才查到是誰,那女人窮洲出身,性格卻很傲,能夠近他的身,肯定有過人之處,确實漂亮……我找的這人,可以說跟那女人有五六分像,性格卻很柔媚,你是男人,你選哪個?”
那人似乎被他說服,偷眼去瞧魏寒冬,果然見男人神情癡癡,一副被迷惑神志的模樣。
“老兄,他日飛黃騰達,可別忘了我!”
“一定一定。”
最初的喜悅褪去,魏寒冬困惑地眯起眼睛,瘦一些,矮一些,梳着乖巧的齊劉海,半遮半掩的那雙小鹿眼微微露出,水靈靈,偷望過來一眼,含情脈脈的……
他收回了目光。
原來不是她。
魏寒冬自嘲一笑,打開手機,兩人的聊天還停留在他的回複上,他問她晚上吃了什麽,溫慈月再也沒有回複。
差不多了,該回去了。他站起來,剛要走,卻見先前那女人來到近前,跟距離他不算近的一個男人說話,說話的間隙,還偷眼望過來。
那男人站起來,對着大家歉疚一笑:“我家的小妹妹,來給我送東西……魏少,你可是我妹妹的偶像,她想跟你拍一張合照,能不能賞個臉?”
魏寒冬看過去。
女人含羞帶怯。
他重新審視,從她的臉到她的身,除了那雙小鹿眼,發型也是溫慈月大學時期曾經留過的,不過那雙乖巧的小鹿眼長在她的臉上,卻暗藏狡黠,每每他深陷其中,總隐隐有股一旦不防就會被狠咬一口的錯覺,她不是食草的鹿,而是食肉的鹿,鹿怎麽可能食肉?不過是她僞裝的假面。
他願意做那塊肉……
當暧昧的笑音響起,魏寒冬狠狠皺眉,重新審視面前的女人。其實,如果不把她跟現在的溫慈月比,而是大學時期的溫慈月比較,相似度能有三四分,除了那張臉,還有身型。
他把目光調轉,看向旁側的男人,那男人笑起來,笑得志得意滿,仿佛成功就在眼前。
卻聽魏寒冬問:“打聽過我的喜好?”
男人辯解:“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
剛要說不敢,魏寒冬卻笑了一下,仿佛很滿意的樣子:“跟我喜歡的樣子有幾分像,你有心了。”
男人大喜,不光是他,周圍曾想結交魏寒冬,卻因畏懼沒敢付諸實踐的,暗暗懊悔。
“是,是,不是一般的美人,我怎麽敢拿到您面前來……”
男人見魏寒冬拿起一瓶紅酒,他興奮得不得了,連忙谄媚:“我來,怎麽敢勞煩魏少!哈哈,能得到您的認可,是我的榮幸……啊啊啊!”
魏寒冬眉眼驟然陰狠,一瓶酒砸下去,瓶身碎裂,猩紅的酒液混合着鮮血,從男人的頭頂流下。
伴随着尖叫聲,魏寒冬彎腰,一腳踩上跌坐在地男人的大腿,黑色的皮鞋用力踩下,男人不敢挪動,忍痛哀求,“魏少,我不知道哪裏惹到你了,您好歹讓我死個明白!”
魏寒冬冷笑:“哪只眼睛看過她?”
“什麽……”
男人反應過來,連忙告饒:“沒有,我沒有見過她,只有她的照片……”他連忙翻出照片,是一張兩人在首府大學宿舍樓前的照片,兩人面對面站着,似乎是在對峙,往後,還有一些溫慈月的照片,有她的正臉,有她的側臉。
魏寒冬狠狠閉眼,極力壓抑着暴漲的情緒,想到這群人為了打聽他的喜好,把溫慈月從頭研究到腳,如果不是見過那雙漂亮的小鹿眼,怎麽可能找來有幾分相似的別人?如果不是見過她大學時故作嬌弱的模樣,怎麽可能找出神态有幾分相似的別人?
他們在看溫慈月的眼睛時,是不是像他這樣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看她那張飽滿潤澤的嘴唇時,是否也會産生旖思……
想到這裏,魏寒冬恨不得把眼前人扒皮拆骨。
“來人。”
有衛兵推門而入。
魏寒冬抽出一張巾帕,仔細擦拭指縫間的酒液,吩咐道:“弄瞎他一只眼,再有下次,兩只眼都別要了。”
“還有,這些照片經手過多少人,全交待出來。”
他要走,忽然被攔住。
是那個女人。
他垂眸,看一眼她故作的姿态,女人故意流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态,魏寒冬笑了一下,“再擋路,你的眼睛,還有你這雙手,都別想要了。”
他大步離開,先去洗乾淨手,又換了一身備用的制服。
借由晚間的冷風平複了一下,他電話回去。
被挂斷了。
又打。
還是被挂斷。
第三次,對面接起來,先出聲:“乾嘛呀,煩不煩。”
她語氣含糊,悶悶的,魏寒冬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十點鐘,這麽早她就睡覺的話,那就說明下班後她哪裏都沒去,直接回了家。
“對不起,吵到你了。”魏寒冬坐進車內,繁華夜景一閃而逝,“我想你了。”
對面呼吸重了一些,魏寒冬心髒發緊,面頰剛要變紅,對面再次挂斷,他無奈一笑,連睡意都沒有,數着時間,回家打開卧室的門,她果然乖乖睡覺。
魏寒冬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溫慈月累得要死,穩定部說是監測民衆情緒,卻什麽都能管一腳,很多累活髒話都分配給他們,最近兇殺案件頻發,派下來的任務更是多,她回到家倒頭就想睡覺。
連想抓包魏寒冬真身的精力都沒有了,更別提跟他“消遣”。
“你別弄,臭死了,都是酒味……”
魏寒冬聞了聞:“哪有,我都沒喝。”
“就是臭。”
溫慈月嘟囔一聲,伸腳踹他,被他捏住,放在唇邊。
溫慈月大驚,困意徹底消散,再次使勁踹了他一下,掙脫束縛後,她把自己整個埋進被子裏,“我很累,你去隔壁睡。”
“都師了。”魏寒冬從被底鑽進去,“回到家連口水也沒喝,讓我潤潤行嗎?”
“你瘋了吧?”
“嗯……”魏寒冬嗓音變得含糊,“想把你藏起來,把那些曾經看過你的眼睛都挖出來,只給我看好不好?”
“瘋子,變态!”溫慈月破口大罵,很快音調變啞,只剩不成調的嗚咽。
作者有話說:
接下來是比較重要的人外情節——狼身暴露,為了情節連貫下次更新會在隔壁完結之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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