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照顧“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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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卧房, 其實是一個大套間。
丁雪鄰早就吩咐傭人進行了全屋清潔,除了清潔劑的味道,陌生的氣味很淺很淡。
魏寒冬鼻翼聳動着,将整個套間都嗅聞了一遍, 确定屋子裏沒有其他生物的存在, 面部的表情總算柔和了些。
溫慈月面無表情被他拽着逛了一圈, 魏家莊園給人的感覺偏冷肅, 丁家莊園則更加的柔和, 以白色為主,紗簾層層疊疊,浮動間像醇厚的流水, 床很大, 目測超過兩米, 就算在上面翻滾幾圈都能做到。
她開始解綁在兩人手腕間的繩索, 魏寒冬察覺到她的意圖,立刻将手背在身後,溫慈月氣的拍他:“把手給我!”
魏寒冬扭頭看向窗外, 狼耳翻折起來,緊緊貼着頭發, 溫慈月轉到他身後, 他又将胳膊高高舉起,嘗試幾次無果反倒讓兩人手腕越綁越緊後, 溫慈月一口咬上了魏寒冬的胳膊。
“嘶……”杠得牙疼, 但她沒松口,大眼睛擡起來,水潤潤、亮晶晶,明明是無辜美麗的小鹿眼, 可當她專注地看向男人時,總有一點挑釁的意味在裏面閃爍。
這點牙口別說狼化後的魏寒冬,就是從前的魏寒冬也不放在眼裏,他只是彎下腰,用淩厲、冷漠的面容湊近她,眼裏的血絲不再那樣鮮紅,而是融進了黑,變得暗沉沉的,無聲的壓迫籠罩在她周身,本能地顫了顫睫毛,下一刻,男人就吻了過來。
他親了她的額頭,嘴唇蠕動了幾下,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兩人被綁在一起的手腕,輕輕搖了搖頭。做完先前的動作,他就繼續用那雙沉冷、恐怖的雙眼盯着她。
尾巴在身後晃動着,時不時圈住她的雙腿蹭蹭。
……別解開,就這樣很好。
溫慈月領悟了他要表達的意思,一陣無語。
她踮起腳,用另一只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張嘴咬住了他的嘴唇,魏寒冬震驚地瞪大眼,一個喘息的功夫都沒有,就熱情地回應她,溫慈月被他牢牢圈在懷裏,趁他意亂情迷時,用了巧勁掙脫了“繩索”,繼而用兩只胳膊摟着他,繼續親。
魏寒冬只困惑了一會兒,就沉溺在她的熱情裏,等他想要繼續親時,溫慈月卻一個用力,把他推向了遠處,魏寒冬茫然站在原地,還沒徹底醒神,溫慈月往前幾步,拽着他的胳膊拽進了浴室。
浴室很大,長期空着,說話時有輕微的回音。
溫慈月環顧浴室的結構,默默咬了咬牙齒,真是太奢侈了,奢侈到就連嫉妒都變了味道,這可是她努力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富貴!
不過回看身後亦步亦趨的魏寒冬,算了,有錢人也未必幸福,家族争鬥、權利博弈、生死危機……算了,她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推門進去,是一個足夠兩人共浴的浴缸,溫慈月蹲在那兒把浴缸放滿水後,就讓魏寒冬進去,他僵站了一會,邁出一條腿踩進去,過了一會兒,另一條也踩了進去,直直地站着。
溫慈月扶額:“坐好。”
他盤腿坐好。
溫慈月拿下淋浴的工具,試好水溫開始給他沖。用完了一整瓶沐浴露。
“好了,出去吧。”
溫慈月把他趕出去,重新換了水,舒舒服服泡了一個澡。
不得不說,丁雪鄰是個很細致的人,這間大套房裏準備的東西很齊全,就連衣櫥都塞滿了符合她型號的衣服,什麽款式都有,看衣服的種類,絕不是丁緋的衣物,應該是現買的,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填滿整個衣櫥,連鞋襪、配飾等等小物件也一應俱全。
她帶進來一套薄款的修身羊毛裙,藕粉的顏色,衣身側面做了褶皺收腰的處理,腰胯位置垂着一大片不規則木耳飄帶,既有飄逸感,又增添了幾分妩媚,她眨眨眼睛,望着鏡中的自己,頭發還未乾透,半濕着胡亂挽起來,幾縷碎發貼在臉側,顯得膚色極白。
眼睛雖然明亮,但略有些疲态。她往臉上拍了點護膚水,還沒打開浴室的門,先看到門上投映出的高大漆黑的影子,打開門,果然魏寒冬堵在門口,那雙變異的大手立刻捏上她的手腕,像抱孩子一樣,把她牢牢圈在了懷裏。
溫慈月無奈了一陣,不過他的眼睛倒是沒有那麽紅了,看起來像是快要恢複清醒,但今晚還要跟他待在一起,雖然有些困倦,但她并不想委屈自己的眼睛。
溫慈月背負着魏寒冬壓下的沉重的分量,挪到了床邊的電話前,給負責此棟樓的傭人要了一些東西。不過幾分鐘,傭人就把東西送進來。
托盤應溫慈月的要求放在了窗前的小案上,她扭過身子,兩手撐着男人的胸膛,把他推到窗前,再命令道:“坐下去。”
她把手放到他的肩膀兩側,做了往下壓的動作。魏寒冬就順從地坐下去,微微仰着頭,手臂依然圈在她的腰間,腦袋壓着她的胸口,睜着一雙黑沉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她。
溫慈月笑笑,拿起了刮毛刀,比劃了一下,換了刮胡刀,再三試了試手感,還是刮胡刀更襯手,她打開電源,刮胡刀嗡嗡響起,魏寒冬像茫然無知的動物一樣微微歪了歪腦袋,做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溫慈月笑得無害:“乖乖的,不要動。”
她慢慢地湊近,屈起雙膝,當刀片即将觸碰到魏寒冬的胸膛時,男人猛然醒悟,連着椅子一起被撞翻在地,他快速地起身,一個箭步,來到了離溫慈月幾米遠的位置,目露警惕。
溫慈月表情沉下去:“不許這樣,站在那兒等我過去。”
魏寒冬剛要再跑,溫慈月冷哼一聲威脅道:“再跑,以後都別想碰我一根手指。”
他聽懂了這句話,糾結地站在原地,尾巴高高揚起,有些煩惱地來回甩動,在溫慈月走到面前時,意識到無法躲避,又無精打采地耷拉到地面,頭上的狼耳也蔫了起來。
溫慈月嘴角微微一翹,撓撓他的下巴:“只是刮毛而已,放輕松,我很熟練的,不會把你弄疼,保證!”
他雖然沒再逃,但并不算配合,僵硬地站着,溫慈月就把他推倒在床上,她則跪坐過去,膝蓋壓進柔軟的床鋪,一邊輕聲哄着,一邊把刮胡刀貼上了他的胸膛。
魏寒冬昂着脖頸,兩眼閉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溫慈月原本還有些想笑他,可當刮乾淨胸毛,露出一具遍布疤痕的胸膛時,她的表情瞬間複雜。
以前不是沒見過,當時并沒有多想,只當他是經常訓練弄得,疤痕都很淡,不仔細觀察其實不太明顯,後來,在得知他參加過實驗時,那時候想的事情很多,根本沒有細究,可現在再看這些痕跡……
溫慈月的指腹落下,溫熱的觸感,魏寒冬整個一顫,睜開眼睛看過去,看到的是面色如水的女人正在溫柔地撫摸着他被刮乾淨毛發的胸膛,他本能不想驚擾這幅讓他心悸的場景,只把尾巴悄悄地貼過去,圈在了她的腰上。
“當時……”她問,“多大?”
沒有人能給她回答,魏寒冬只是溫順陷在床內,像被順毛的大狗,那雙極其冷漠、陰沉的眼睛都柔和了不少,在溫慈月看向他的瞬間,毛茸茸的狼耳一顫一顫,恨不得貼在頭皮上。
讓傭人換了新的床品,溫慈月換上睡衣準備睡覺。
昨晚沒休息好,擔驚受怕的,好在魏寒冬雖然獸化,但沒有傷害她的意圖,這讓她吊起的心落了大半,根據他現在的表現,估計很快就能恢複理智,到時候……
溫慈月想到那些遍布他周身的疤痕,以及狼化後他溫順乖巧的表現,暗暗下定決心,到時候一定要耐着性子,不要總是想着跟他對抗,弄得兩人總是不太愉快。
其實……仔細回想這段時間,他表現得還算好,是她心裏一直較着勁,那些自從前世就積壓在心底的困頓、煩悶,以及他重生後霸道、瘋狂的行事再次激起了她應激般的對抗模式。
如果,兩人能靜下心來,好好談一談,談談之前,談談未來,或許情況會變得不一樣……
溫慈月盤腿在床上,一邊抹着身體乳,一邊胡亂想着,抹完全身,周圍的空氣都萦繞一股玉蘭花的清幽淡香,她把頭發順到一側,剛想躺下,就見魏寒冬直跪在她身後,一雙眼睛在屋內昏暗的光線下閃着幽微的綠光。
……不是吧?
溫慈月表面淡定,心領神會般垂了一下眼睫,瞥到男人腰、腹間塊壘分明且極其碩、大的肌肉塊,狼化最顯著的特征,就是他整個人都變得更加的強壯、高大……
她閉了閉眼睛,勾過被子甩在魏寒冬身上,語氣略有些強硬道:“睡覺。”
魏寒冬沒說什麽,躺下,側對着她,像是不知道那種反應代表着什麽,只是眼神比先前還要熱烈很多,不過溫慈月已經蒙起頭來,他只能盯着鼓起來的被子。
視線強烈得能夠穿透被子,溫慈月掀開,蒙在他頭上,他老老實實躺着,過了一會兒,溫慈月什麽聲音都沒出,他才慢慢扯下來,一露出腦袋,就對上一雙晶亮的眼眸,緊接着,是一句仿佛刻在骨縫裏,讓他無法抗拒的音色。
“閉上眼睛,不然就別想跟我在一張床上睡覺,聽懂了嗎魏寒冬?”
一只手伸過來,蓋住了他的眼睛,他理解了她的意思,聽話地閉上,悄悄地把尾巴越界伸進了她的被子裏,直到搭在她柔軟的腰肢上,那股在心底深處叫嚣着的不安才有所停歇。
第二天清晨,魏寒冬已經能吐露出簡單的話語。
當天傍晚,午睡醒來後,他徹底恢複理智。
作者有話說:
暫時就到這裏希望下一次能有三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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