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研究和修複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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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栖的手很乾燥帶着室外的涼意,以撒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輕輕用唇蹭了蹭她的手。
這像沙蠶一樣的陌生觸感讓陳栖一下子撤回了手。
以撒哼着歌進了浴室。
旁邊小姑娘啾啾啾地發出疑問,不懂這兩個人在乾什麽。
陳栖這一折騰突然想起以撒之前給她的那個手環,她從卧室裏翻出來,把貼片貼在小姑娘的後頸上,隔着浴室門讓以撒教學了怎麽使用。
紅光閃起,連接成功。
陳栖試着問,“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孩暗紅色的眼睛瞪的大大大的,手環上傳來一個童聲 ,“聲音在腦子裏?”
“是的,是的。”陳栖拍拍她的腦袋,又問了一遍,”你叫什麽名字?”
“艾西,艾西。”
“很好,那你家在哪裏?”
這個問題似乎對于一只小鳥太過複雜了,她甚至在腦子裏啾啾啾起來,然後遲疑道,“高高的樓?”
陳栖扶額,整個烏棱星上都沒有特別矮的建築。
“你的家人呢,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和聯系方式嗎?”陳栖不抱希望地問。
小女孩叽裏咕嚕地啾了半天,最後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她只得把艾西帶到洗手池邊清理乾淨,她掀起艾西的袖子才發現她手臂上有一些鱗片,而且陳栖作為一條龍能夠明确地判斷出這是龍的鱗片。
她又看了看小家夥的耳羽,原來是龍和不知道什麽鳥的混血,怪不得抓住她這條龍不放。
陳栖給艾西處理了摔倒時留下的傷口,又把自己的T恤給她當睡裙,然後把她抱到了行軍床上。
陳栖正準備關燈出去,艾西拉住了她的衣角,她沒搞懂,給女孩帶上貼片,“你怕黑嗎?”
艾西搖搖頭。
“你想要我留下?”
艾西點點頭。
陳栖失憶後和失憶前都沒帶過小孩睡覺,此時感到十分棘手,但她還是點點頭,“我一會兒過來,你先睡。”
艾西一副沉思的模樣,最後乖乖躺回床上,但還是揪着陳栖的衣角,用手指指額頭,“親親。”
陳栖确實知道有晚安吻這一文化,但她對此并無偏好。她用手輕輕拍了一下艾西的腦袋,“睡吧。”
然後她關燈帶上了門。
以撒穿着長袖長褲坐在沙發上,頭發濕漉漉地撐着臉刷手機,見陳栖出來他挑了下眉,“真要幫我上藥啊?其實都愈合得差不多了。”
此人剛剛自以為扳回一城,此刻一點防備也沒有,他從陳栖剛才抽回了手斷定她還是會維持現狀,于是嘴上肆無忌憚地來。
下一秒,陳栖直接解開了他的襯衫扣子。以撒伸出手來想握住她手拖延時間,陳栖的右手直接撫上了他的唇,輕輕地按壓着,然後在某一個時刻突然伸進他的口腔,攪動起他來。
以撒被這下搞得猝不及防,他有些喘不上氣來,只能專注地應付他口腔裏的手指,忘了要推開陳栖,後者的左手則有條不紊地剝開了他的上衣。
陳栖并沒有豐富的經驗,但她作為動物的感知很敏銳,她清楚地知道怎麽做會讓以撒反應更加劇烈。
她剛剛收回手,只是不想在未成年面前玩,弄他罷了。
目的達成,陳栖抽出手指,她用紙擦去了手上的液體。
以撒輕喘着平複感知。
陳栖擡眼掃過以撒的上半身,上面有各種傷痕,一道的刺傷痕跡橫陳在他的右下腹,很新。
但前兩天以撒的衣服上并沒有在此處浸過血,她伸手撫摸了一下這道疤痕,引起以撒的一陣戰栗,"你的血統可以讓你快速愈合?"
陳栖猜出來了,以撒也沒有再掩飾,他一直把握着一個度,既不把所有事都高速陳栖,但也對她有問必答。
他覺得這個天氣不穿上衣待在沒有空調的房間裏還是有些冷,于是他拉過一旁的毯子蓋在身上,“我有尋羊的血統。”
尋羊是一種恢複力很強的妖怪,但按理來說到了以撒這代,血脈都已經被稀釋得差不多了,他為什麽還有這麽強的恢複力?
而另一方面,尋羊的彈跳能力和反應速度都很差,以撒如果真有高濃度的尋羊血統為什麽又具有很強的作戰能力?
她擡頭對上以撒的黑眼睛,看見了低垂的夜。他黑眼睛,黑頭發,看起來是個純純正正的人類。
似乎有人抽取了一個士兵需要的各種優點集合到了以撒身上,這在以前可能需要一些秘術才能做到,但現在基因改造就可以。
陳栖想到他說他參與過蓋爾納瓦羅的實驗,實驗體怎麽不算參與過實驗呢?“你是蓋爾納瓦羅的實驗體?”
以撒用完好的那只手抹了一把溢出的生理淚水,松散地躺在沙發上,“親愛的,你真聰明。”
“我想知道你和蓋爾納瓦羅的事情。”陳栖直起腰筆直地站着,性冷淡的臉絲毫看不出來她剛剛對沙發上的人上下其手,那句“親愛的”都沒讓她眼皮跳一下。
“蓋爾是我的創造者。我被創造出來後,負責對我進行培育的是她的學生,直到得知我意外誕生意識了,她才突發興趣來對我進行了一段時間的啓蒙,後來因為項目不成功,我又被冷凍起來。”陳栖問到哪以撒就說到那。
意外誕生意識?照這個說法,蓋爾的這個研究一開始沒打算讓以撒産生意識,她是想要一具好用的身體嗎?
“這個項目是乾什麽的。”
以撒言簡意赅道,“為了輔助同時期的另一個項目。”
陳栖想到了那個和白澤培育項目一起進行的ipc-10因子的相關研究,那種因子具有修複功能。
他接着道,“蓋爾沒有把我的數據放到過公共網絡上,但我知道一些關于另一個項目的事情,還有一些它的重要數據可能留存在我當年的實驗室裏,那個實驗室現在被奧萊利接收了。”
以撒說得很含糊,陳栖覺得他可能掌握了白澤的一些重要數據,而不能讓白澤知道。
她推測,蓋爾創造出來的白澤是一個意識生命,這也是為什麽白澤給自己定義自己是生命而不是人工智能。
蓋爾一開始想給這個生命制作一具身體,出于種種考量,他決定利用基因改造技術創造一具強大的混血種身體,她使用什麽技術來抑制這具身體意識的産生,但最終還是誕生出了以撒,這個項目也因此失敗了。
陳栖一邊思考一邊看着以撒。
毯子随意地搭在以撒的身體上,他一動作,毯子就往下滑,露出他極具力量感和美感的肌肉線條。
這是具生機勃勃的身體,陳栖毫不意外這具身體裏會誕生出意識來。
與這種生機對比明顯的是他身體中非血肉的部分,那些金屬,新材料,傷痕和疲憊塑造了他更沉重的部分。
陳栖的手擦過他的肋骨,擁抱了他。
以撒很僵硬,半晌,他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我都不知道你猜到什麽了,我還沒想好要怎麽和你說。”
她像剛剛拍艾西那樣輕輕拍了拍以撒的腦袋,“我會一直問的,直到那個無法拒絕的時刻到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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