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嘲風和愛鳥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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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風和愛鳥人士

白澤一直沒出聲,不知道它只是不出聲還是暫時沒有關注這邊。

陳栖洗漱完回來,以撒不知道在想什麽,一臉思索地把襯衫睡衣穿回來。

她把燈啪地一關。

以撒開口道,“你是不是忘記說那個孩子的事情了。”

陳栖又把燈啪地一開,“你明天不上班了?”

“熬夜又不影響上班。”

她看了眼他眼下變重的黑眼圈,感覺以撒真是打工天選人,白班夜班兩班倒。

人類總是熱衷于折騰自己。

“我在那個酒吧後門撿到的。”

以撒不覺得陳栖随随便便就會撿小孩回家,廢溝裏沒人要的小孩多得是,陳栖要是每個都撿,把這間房子塞得一條縫不剩都還有多的。

他回憶了一下那小孩的長相。

紅眼睛。

以撒猛地想到一個人。“蓋爾納瓦羅?”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剛見過她的照片,他還沒法把兩人聯系在一起。

天然紅眼睛的人雖然少,但在醫美技術發達的今天,改變瞳色的人也大有人在。

陳栖點頭,“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這小女孩的妖化特征特別明顯,甚至影響到了思維,我從衛道士的人手裏把她救下來,她似乎把我當成了她的同類,非要跟着我。 ”

以撒原本還在電腦查找蓋爾納瓦羅及其父母是否有遺落在外的後代什麽的,聽到妖化特征明顯,擡起頭來,“衛道士手裏有一個項目是返祖實驗的研究,對年齡較小的孩子進行返祖誘導,這些被實驗的小孩或多或少會出現明顯妖化特征。”

“但看她的皮膚和健康程度,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小孩,怎麽會被帶去做實驗。”陳栖有些不解,她了解了一下這個研究,這個研究并不成熟,在優化實驗對象的身體機能作用很小,反而讓被實驗者産生了奇異的外觀。

“政府最近在下令清繳前政府時期發展起來的非法暴力組織,衛道士就是其中一個。”

“他們首領前段時間被刺殺了,代理首領是個廢物,對下面的人的管理松懈,下面的人也各有各的心思,這小姑娘應該是偷跑出來正好撞上了。”

以撒去卧室裏拍了一張艾西的照片,放到網絡數據庫裏進行查找。

“我看這小姑娘的血統應該是鳥啊,怎麽把你當成同類的?”他篩選着相似的信息。

陳栖也沒想到,“她身上有龍鱗,是龍和不知道什麽鳥的混血後代。”

傳說龍生九子,第三子為嘲風,是龍與鳳的後代。

陳栖在她有記憶的一百五十多年裏,還沒見過龍的混血後代,但确實有聽說過。

以撒好奇,這種稀奇的事情,龍和龍之間不會交流嗎?總不會陳栖沒有見過其他龍吧?

“不是所有龍都認可我的。”陳栖一下子想起了好多往事,她給以撒解釋道,“你們現在把非人的生物分為神明,妖怪及其混血種。”

她豎起瞳孔,“而我是第三種。”

“你們現在對神明和妖怪的研究确實很有道理,神明是由人類的集體意識投影,最初的妖怪是從人們幻想中誕生的生命體,後來的妖怪是靠繁衍誕生的。能夠誕生妖怪的幻想其實也是一種集體意識的表現,只是它沒有承載願望。”

以撒确實也看過不少這方面的研究,這種是政府內部的研究,不少項目都是由蓋爾·納瓦羅主持的。

“而我這一種,則是一個地方的人們對天地的願望所誕生的靈力實體。”

“聽起來很像神明?”以撒思考道。

陳栖則搖搖頭,“我們是有區別的 ,神明和最初的妖怪都是完全靠人類意識誕生的,靈力只是輔助作用。而我們的身體是由某處的天地靈力構成的,人類的意識只是我們誕生的契機,這個契機是必要的,但誕生後我們并不像神明和初代妖怪那樣會繼續受到人類意識的影響。”

“某種意義上來說确實可以稱為第三個物種。”以撒過去在安全局待了不短的時間還從沒聽說這種生物。但他産生了一個問題,“照你這麽說,你的身體由靈力構成的。那你怎麽能活過地球靈力枯竭的時期呢?”

陳栖認真地回答這個問題,“這就是為什麽我認為我屬于第三種物種,這種生物更像是某處天地由靈力産生的代行者,我們的靈魂很特殊,能夠像天地那樣産生靈力。”

她眼神很少這麽嚴肅,豎着的瞳孔讓人有些恐懼,“當然,我們最終也會歸為天地。”

“所以,有些龍覺得我和他們不是同類。”陳栖回答了一開始的問題。

以撒搜索無果,向沙發上一靠,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那你一開始不還是騙了我嗎?你說你是龍。”他還是沿用了陳栖母語中的發音。

“我就是龍,只是和其他龍有些不同罷了,龍形的神明可以是龍,龍形的妖怪是龍,那我也是龍。”陳栖在這方面從出乎意外地堅持。

雖然她現在的身體已經不是龍形了,但她保持誕生時産生的自我認識,即她是龍。

“好的,小龍。”以撒對陳栖的自我認識表示了支持,他轉過電腦,把得到的信息展示給陳栖“來,網絡上沒有任何相關資料流出,要麽她的家長對這小姑娘資料的封鎖等級很高,要麽她是某個高級實驗室的實驗體。”

不過衛道士肯定是後來接觸的艾西,因為他們的實驗一般都不會對實驗體悉心照顧。

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此時都沒有任何相關的尋找的動靜。藏得這麽緊,卻又不重視,陳栖感到很奇怪。

以撒從另一個方面提出問題,“我剛剛查找了蓋爾·納瓦羅的相關資料,沒有任何信息說明她曾經有過子嗣,但也不排除基因技術人工培育的可能。”

“我明天找人給這小姑娘去基因庫對比一下,看看有沒有能匹配上的。”以撒對于他在安全局有門路這點倒是沒怎麽掩藏,“我認識一個安全局的人,讓他們暫時收着這小姑娘,查查她的來路。”

陳栖對于把艾西交給安全局沒什麽意見,人家本來就是乾這個的,她還是沒忍住問另一件事,“你在前政府的時候就是在安全局乾的吧?怎麽還能回去?”

“我可沒回過安全局,”以撒扣上電腦,“我是乾外包的。”

陳栖想到了以撒血淋淋的衣服。

這樣一來明天只有陳栖能去上班了。

結果第二天,艾西死活要跟陳栖走,兩個從來沒有帶過小孩的人根本不知道對待一個不喊叫不打滾就只是眼淚汪汪揪你衣角的小孩。

盡管陳栖明白,艾西多少有裝哭的成分,但看着艾西一直啾啾啾地叫,愛鳥之心差點占了上風。畢竟,為了早點買上古董游戲機,陳栖對自己的出勤率還是很看重的。

但艾西似乎昨晚被以撒吓到了,有點怕他,跟他呆在屋子裏還好,但讓她跟着以撒單獨出門,原先只是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馬上就掉下裏。

兩人商量等陳栖下班一起帶小孩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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