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和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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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柏,安全局算上前政府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委員會第一副主席。
浏覽器裏呈現出她的背景:孤兒,與領袖相識,投身革命,一路高升。
絕對的年輕有為,勵志榜樣。
“你的意見呢?”陳栖問。
“她可以稱得上是有道德,但絕對不手軟。”以撒講述了相較浏覽器上的內容更內部的消息,“她和另一位副主席的政鬥最近到了緊張的階段,她們都想做下一任第一主席。”
與奧萊利有關,有一些讓陳栖好奇的秘密已經也許也掌握了一些蓋爾的秘密的宋柏。
上次見面太倉促,這次陳栖一定要知道些什麽。
她把玩着手裏的存儲卡。
“我會去的。”
宋柏還是把地點安排在了那間酒吧,那裏确實是政府的一個秘密情報接頭點。
這就是為什麽以撒會發現這個酒吧裏有賣蛋糕。
她這次也沒有特地打扮出最開始的樣子,只是在上次的體恤外面加了一件夾克外套。
陳栖到時,宋柏正無聊地翻骰子。
“你出門不帶保镖?”陳栖前後見她三次,她都是一個人,第一次甚至輕裝上陣親自來仙人跳。
“哼哼,我的臉可是機密。”作為一個領導人,她很令人意外地毫不吝惜展示自己的表情。“我是行動派,所以必須想辦法讓它變成秘密。”
她意有所指。
盡管宋柏那晚表演出一副被吓得花枝亂顫的樣子,但陳栖絕對沒有錯過她拍照那刻從宋柏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
那個腦袋是扔給宋柏看的。
陳栖和以撒比對了頭顱的五官,是安全局行動組的人,這個人在另一個名為解放帝國的組織裏卧底。
對非法暴力組織的剿滅是宋柏全權負責的,那些人是在警告她別太過火。
然後在不到一個月內,衛道士覆滅了,解放帝國據說也是強弩之末。
這是物理上保守了秘密。
但上傳到網絡上的信息是永生的,宋柏不是絕對安全。
也許她有什麽特別能力,總不可能她就是膽子大吧?
宋柏拍拍手,包廂門打開,一塊藍莓優格被送了進來。
說真的,其實這蛋糕的味道算不上有多好,只要看一眼它上面粉粉藍藍的廉價食用色素就可以明白這點。
更別提它烘培手法中加入的過量的糖,也就陳栖這種味覺減弱的人能忍受。
“請你吃,”宋柏笑眯眯地補充,“沒加料。”
她現在不餓,但最後陳栖還是猶豫着把叉子叉到了奶油上,然後示意宋柏請講。
“之前跟你開了個玩笑,不介意吧?”宋柏眯眼笑道。
當領導的人都這樣嗎?
“沒關系,我理解,我以前做擒異衛的時候,也做過不少僞裝的任務。”
不,其實她不理解這些熱衷于親自仙人跳的領導,從她當上擒異衛司長開始她就很少親自做僞裝任務了。
“那我還是叫你銀龍?”宋柏看她在盤子裏戳戳戳一直沒有挖蛋糕,把手裏的骰子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我來找你是為了艾西的事。”
陳栖從戳戳戳中擡起頭來看宋柏,陳栖對艾西的印象只有小鳥。
她記得自己在讓宋柏帶走艾西之前,安慰她自己以後回去看她,陳栖說的是真的,也許她在很久之後突然想起艾西來,會想去看她一眼,不過那個時候,艾西多半已經老死了。
陳栖她終于明白為什麽宋柏在她說出那句話之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了,敢情後面還有事等着她呢。
“她的妖化已經基本得到抑制,我想請你再照顧她一段時間。”
陳栖幾乎從眼裏流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确信自己以前是擒異衛司長,而不是幼兒園老師,她渾身上下哪裏也找不出一個地方寫着我愛養小孩。
難道是因為她愛鳥情節暴露出來了她對艾西的好感麽,可她既然妖化特征依然衰退,那就是個貨真價實的小孩,宋柏哪來的錯覺她會憑空生出憐愛來?
此人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陳栖幾乎可以想象她在向下屬提出刁鑽神經的要求時也是這副神情。
“不行。”
怎麽可能行?
一段時間是一個非常模糊的概念,幾天?幾周?幾個月?幾年?如果是幾年,那跟陳栖自己養了個孩子有什麽區別?
自己這種物種能不能生育後代都是個問題,但就算能,她非常确定自己近幾十年都沒有生育意向。
“唉?怎麽這麽乾脆?”宋柏從桌子對面竄過來,和陳栖坐到一個沙發上,“明明你當時不惜洩露靈力也要保護那孩子?”
“因為她當時是小鳥。”
宋伯表情怪異地看着她,疑似在懷疑陳栖的愛好取向。。
“你是福...”
“停。”陳栖難以置信這個大官的嘴裏能冒出這種話來。
這就是新人類文明麽。
陳栖知道她在安全局裏的事多半是以撒請宋柏周旋的,否則就不只是讓常逐來試探她這麽簡單了。
以宋柏這種地位,需要親自來找她幫忙做事,應該是也是無奈之舉,如果事情在她的接受範圍內,她不介意賣宋柏一個人情。
“請給我一個我能接受的理由。”她加了限定詞,以确保宋柏不會胡扯什麽理由出來。
“恐怕不太方便。”宋柏撲閃了幾下眼睛,“但我可以安排你進入奧萊利的實驗室,到時候你想查自己的事還是以撒的事都随便你。如果你想接觸阿爾梅尼,我也可以在教會裏給你運作。”
不知道為什麽,陳栖從醒來到現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就遇到了兩只壞狗。
當然宋柏絕對是更聰明的那只,這也決定了她是更加壞的那只,托萊多主要以五官取勝。
聽起來這個買賣不錯,但陳栖從不敢高估這些領導的善心。
“我進去之後可以只做自己的事?”
"當然,你可能要幫我們做點事?"藍眼女人就這麽直視陳栖,說出一些理不直氣也壯的話來,“嗨呀,你猜這麽快,都沒有驚喜感了。”
陳栖剛要起身,就被宋柏眼疾手快又拉了坐回沙發上,“還可以再談嘛。”
陳栖乖乖坐回來,有時候,跟這些人交易就像買東西講價一樣,明明他們是搞政治的,又不是奸商。
好吧,奸商可以去搞政治,政治家也不是做不成奸商。
“你講吧。”
“你想了解阿爾梅尼應該也會想要教會的資料,當然以撒也知道教會的事,但畢竟過了這麽久信息早就疊代了,而我權限很大,可以告訴你很多內容。”陳栖感覺宋柏在得意地哼哼,“以及關于以撒的所有資料。”
“前者可以,後者不用。”
如果陳栖從宋柏這裏知道以撒的事,那豈不是她前面做的承諾成了屁話,當然,她自己查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不信他全都告訴你了。難道他是單戀?”宋柏狐疑地湊上前試圖從陳栖的面無表情中看出些端倪,最後又靠回沙發另一端,“那天伏空貼你身上的時候,我看他不爽得要命。”
“沒有貼上來。”陳栖先挑了一個最有歧義的辯解,“總之不用。你們是想收編我吧?這是既能管控我又對你們有利的方式了。”
“那就開點像樣的條件出來吧。”
畢竟她手裏還有教會和公司的offer呢。
雖然都不是什麽好去處。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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