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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和安格斯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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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和安格斯往事

“回神了。”

以撒看她就坐在那看水沸,卻沒有任何動作,以為她在發呆。

作為回應,陳栖伸手覆上以撒扭動旋鈕的手。

“勞駕…”以撒揚起眉,話未完全出口,便被坐在臺子上的人盡數堵了回去。

她俯身,左手掌在以撒的脖頸處,手微微上擡卡住下巴便迫使對方的頭微微仰起,好承受這個吻。

右手則帶動以撒的手關了火。

一開始是觸感溫熱的試探,然後是挑弄,深入。

在難以抗拒的漩渦裏,以撒閉上了眼睛。

陳栖突然咬了他的唇,前者在換氣的間隙裏含糊道,“我想看你的眼睛。”

以撒無奈,睜開了黝黑的雙眼。

陳栖的動作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強硬。

以撒原本搭在臺子上的左手,不得不搭住陳栖的肩來保持平衡。

平心而論,以撒這種需要高強度體力工作的人,肺活量好的不得了。

但在陳栖的親吻下,以撒開始有些喘不上氣來,黑眼睛裏帶着水霧。

他卻依舊沒有推開陳栖。

蒸騰的水汽早就消散,露出這個小小的廚房。

陳栖曾在玉階彤庭中飲酒高歌,也曾在自然天地間縱馬聽風。

這間屋子絕對比不上前兩者,這裏的鍋碗瓢盆廉價且雜亂,混凝土牆體和水管裸露在外,一切都是簡陋的,生硬的。

但在這個吻裏,她也覺得很快活。

陳栖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過以撒,心情愉悅地看後者喘息,“你就這麽讓我欺負你啊?”

“你還知道你在欺負我,”以撒用手抹過唇,擡手果然看到了血跡,“我要是反抗,外面那只小鳥還吃不吃飯了?”

兩人親這一會兒,水的溫度都下降了,于是又只好重新燒水。

在等水沸的時間裏,陳栖講了一些她和宋柏的交談內容以及她的猜測。

水再沸騰的時候,她把面放了下去,終于讓嗷嗷待哺的小鳥等到了晚餐。

而在晚餐結束之後,孤零零的電腦終于等來了陳栖。

她登錄了自己的賬號,郵箱裏除了宋柏發來的資料,還有幾封垃圾郵件。

不得不感嘆,生活的磨砺多麽殘酷,陳栖一條連信息時代都沒經歷過的龍,現在都能用以撒電腦上的密鑰暴力破開了資料上的安全鎖。

一則是教會的資料,介紹了教會發展歷程,勢力範圍,權力結構,教皇及各個主教的個人資料等還附贈了些重真教趣味神話。

另一則是宋柏為她安排的身份信息以及任務。

教會和公司最近有所合作,這與一個名為再見迪爾蒙的計劃有關,陳栖需要調查這個計劃的內容。

迪爾蒙,蘇美爾神話中無病無災的純潔之地。

重返純潔之地,這一意象倒是和重真教會中的彼岸相似。

以撒坐到她旁邊,唇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

他掃過屏幕,看到教會的資料道,“我不太建議你暴露在教會面前。”

陳栖看着他示意他給個說法。“有傳聞蓋爾晚年皈依了重真教會。”

以撒嘆了口氣,“這得從我執行的關于你的任務講起。”

以撒當初接到的任務是調查公司在安格斯星的一個秘密實驗室,因為安全局在教會的卧底傳來消息教會最近在探查這個實驗室。

他當時就在安格斯星,于是決定他先去看看,讓手下随後到。

但他沒想到教皇對這件事如此重視以至于派出了一位實力很強的奉神主教,甚至在發現有執法者出現後,立刻組織人手圍剿執法者。

安格斯星是一顆用做星際中轉站的衛星,屬于三不管地帶。

按照三方勢力心照不宣的規則,在這種地方發生沖突,一般點到即止。

如果事情比較大,就寫成報告傳上裁決,各方的高層也都會給對方一個面子。

即使現今政府風雨飄搖,公司自AI叛亂後一蹶不振,教會如此行事也太過誇張,只能說明教會實在重視這個實驗室裏的東西。

不知哪裏走漏了風聲,教會的人得知以撒也在安格斯星,專門分了一波人來把他攆得四處亂竄,陰差陽錯之下,以撒反而撿到了剛從實驗室裏跑出來的陳栖。

她扒了一件神職人員的長袍蓋住了她裏面帶血的白色長裙。

教會的人找到了她,卻在意外之中把她喚醒了。

陳栖睜眼發現這些人說着她聽不懂的語言,要往她身上紮奇怪的針,于是她立刻動手殺了這些人逃了出來。

好在以撒身上帶了那個黑色的腕表,兩人才能夠正常交流。

她剛剛從長久的昏迷中醒過來,四肢和靈力都有些不聽使喚。

而以撒的武器和刀劍都在之前的逃脫中消耗了。

雖然以撒的目的也是來找她,但畢竟不是沒明确說要抓她,而目前他倆都是被教會追捕的亡命之徒,所以就暫時搭夥了。

“後面即使你在天雷中...算是已經死了,”以撒思考了一下要用什麽詞來描述陳栖當時的狀态。

鑒于陳栖現在活生生地站在這,但最後他覺得以陳栖當時的狀态無論如何都算是死了,"教會的人還是回收了你的屍體。"

“當年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阿爾梅尼還不是奉神主教,而這件事情在教會內的保密等級很高,甚至在你死後,相關文件就被銷毀了,所以和阿爾梅尼接觸倒還好。”

“再有其他深入接觸,教皇可能會注意到你。”他提醒道,“以他對你的重視程度不可能會放過你。”

以撒為了讓陳栖注意教會,講了當年的事,但這顯然算不上是某個無法拒絕的時刻,他還有一些東西沒告訴陳栖。

她坐直身體把教會的東西先收起來,決定先查找和迪爾蒙相關的信息。

蘇美爾神話在世紀飛船時代遺失了,現在還記得它的只有一些老家夥,陳栖也只是稍有了解。

哦,說不準阿爾梅尼就清楚呢。

陳栖查看了任務先前的記錄,她并不是第一個接手這個任務的人。

一開始行動者只是從教會和公司的合作開始摸索,最近不久才有人得知了這個計劃的名字。

看到那條和艾瑪洛佩斯接觸的記錄,陳栖心裏升起不妙的聯想。

常逐是政府的卧底,姬覆水不會也乾了吧?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仨要是又湊一起吃公家飯了,那真是殷武帝顯靈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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