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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ergency
恒星照常落下。
陳栖還沒想好自己要去找一份什麽樣的工作。
首先,她最拿手的是審訊,搜捕,查案。
施展這些技藝的最好的舞臺在安全局,她已經拒絕掉了這個機會。
那麽,像剛開始一樣利用自己的天賦優勢去做數據分析?
這是一個辦法,但這份工作對于陳栖來說有些太簡單了而且新鮮勁已經過去了。
游泳教練?
她其實不懂任何游泳技巧,但她永遠也不會在水裏被淹死。
“你知道一份工作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有多難得嗎?”常逐對這位挑三揀四的前同事發出控訴。
“你這種一個人打兩份工的才是對就業市場的擠壓。”
陳栖也向對方發出指控。
姬覆水在常逐單方面叽裏呱啦的時候,低頭抿了一口杯子裏冒着熱氣的液體。
熱水,好難喝。
常逐又馬上結束那邊的戰鬥,笑嘻嘻地竄過來撩撥這邊,他撬開一瓶白蘭地,給陳栖和他的杯子裏都倒滿,“難得我請一次客,星官大人還沒能喝上,可惜了。”
在他嘴還未閉上的前一刻,姬覆水暴起把他按在卡座的沙發上,要剛剛杯子裏的熱水全部灌進這個人嘴裏。
常逐自然不能如她願,像條蛆一樣在沙發上扭來扭去,最後讓他的前襟把熱水全喝了。
陳栖小口抿着白蘭地,觀賞着殺年豬一般的場景。
在兩人身上都是熱水,仿佛準備拍雙人□□MV時,她锲而不舍地詢問剛才的問題,“所以我去找個什麽工作比較好?”
姬覆水擰着袖口的水,沙啞着嗓音,“你就繼續來安全局?”
不要。
陳栖就是不想繼續做特務,做審訊人,做卧底。
“那就沒辦法了,你猜我怎麽沒乾其他工作?”常逐雙手交叉,靠在腦後。
陳栖并不真的打算從他們這裏獲得什麽建議。
這白蘭地的味道明顯混了合成酒精,從口腔一路燒到胃裏。
“你還繼續做卧底麽?”她問姬覆水。
姬覆水搖搖頭,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頭,“這裏有一塊被燒壞了,以後應該是去做文職。”
艾瑪·洛佩斯察覺了姬覆水接近她的意圖,然後對她下了思想暗示。
為了清除這個暗示,并獲得有用情報,姬覆水接受了隔離療法,其中包括一些電擊。
“你不打算繼續活了?”陳栖覺得她可以給一些下葬方式的推薦。
“當然要的。”姬覆水很快就給出回應。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說完,下方地舞臺周圍爆發出了激動的尖叫聲。
夜場在這時候才開始了。
急促的鼓點富有節奏地拍打出混亂的彩燈。
吉他飚出電音濺到舞臺四周。
陳栖抑制住甩掉黏在臉上的聲音的動作,聽姬覆水模糊不清地說完她要說的話,“不過暫時還不急,我至少還有三十年得活呢。”
常逐眯着眼看向舞臺中央,“哦,原來是時雨,怪不得他們這麽激動。”
陳栖循着他的目光看去,馬上就看見了時雨。
這是難以避免的。
這位被人群簇擁的寵兒全身上下百分之八十都都鑲嵌着銀色的改造金屬,甚至左半張臉的皮膚都是銀色金屬組成的。
為了和周身的金屬搭配,這位改造人還留着及臀的銀色卷發。
這樣的組合的結果是特別漂亮。
銀色在絢爛的燈光下泛出不可忽視的吸引力。
這樣的吸引力是完全基于客觀的,在七彩的光影中放上一塊和祂等高的銀色金屬,也是同樣的效果。
三人一同安靜地欣賞了一會兒祂的表演。
時雨的嗓音很适合唱重金屬,外形也為表演帶來不錯的視覺效果。
相較于他們的安靜,旁邊卡座的兄弟相當激動,除了大喊大叫,在演出高潮時血壓突然升高被急救人員擡了出去。
怪不得人人想來新樞呢。
這要是在廢溝,他最後肯定是和地上的塑料一起被掃進垃圾桶的。
“祂一場表演的出場費是我在奧萊利的半年的工資。”常逐在時雨下臺後幽幽道。
姬覆水瞥了他一眼,“你羨慕祂?”
“那倒也沒有。”常逐又回憶了祂的外觀一會兒。
旁邊空出來的卡座坐下了一個長袍戴面具的人。
陳栖只是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人家既沒有只用布兜兜住重點部位,也沒有裝歌七八米的機械翅膀來扇飛所有人,這算不了什麽。
當然,前兩者也算不了什麽。
“祂這種改造程度都是以壽命為代價,尤其是祂臉上那個半植入腦機,排異反應肯定很嚴重。”常逐解釋着又話鋒一轉。“不過還是有好處的。”
他也不繼續說,等着陳栖做出願聞其詳的動作。
然而,在陳栖滿足常逐的願望之前,旁邊的長袍面具人就湊過來,接上常逐的話,“好看。”
“是倒是。”常逐确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又用眼神詢問另外兩個人。
你們認識的人嗎?
姬覆水搖搖頭。
常逐只好問,“有什麽事嗎?”
“只是想要認識一下。”長袍面具人完全站到這邊的卡座上來。
最最最俗套的搭讪用語。
“那你是想認識誰呢?總不能是我們全部吧?”常逐笑容燦爛,“我和我的朋友都沒有多人的興趣。”
“當然,”黑袍人轉頭看向陳栖,“您有雙特別的銀色眼睛。”
陳栖對待這種搭讪地話語毫無波瀾,只是覺得這個人聲音熟悉,不過她不太确定,“時雨?”
“什麽?”常逐誇地把頭扭過去,“誰?”
“還有敏銳的感知。”時雨擡起面具的一角,露出鑲嵌在面部的銀色金屬。
“找我什麽事?”陳栖直接了當地問道。
這位巨星顯然對自己相當自信,想要先用魅力征服她,“您吸引了我。”
陳栖仰起頭,掃過他的面具,“你确定?”
“您要更自信一些,我确實在閃爍的燈光中一樣就看到了您……”
陳栖做出願聞其詳的動作,不再理會這位漂亮的改造人的喋喋不休,對常逐道,“你繼續。”
常逐雖然有些呆愣,但還是看陳栖的臉色繼續剛剛的話題,“祂相當于在腦子裏裝了臺電腦,很方便思考和處理事情,效率很高的。”
陳栖調動自己的面部肌肉對着她的前同事和朋友露出了那種好可憐的表情。
“什麽眼神!”常逐一下子就破防了,“我就是比較……”
在常逐說出到底比較什麽之前,時雨突然停止了祂莫名其妙的告白,發出凄然的尖叫聲。
祂一把扯下自己的面具,表情扭曲,“等等,女士,我錯了,求您救救……”
祂的認錯和呼救還沒結束,就只聽見“砰”地一聲,常逐誇贊的那個腦機随着紅白混合物噴濺到後座人的頭頂。
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尖叫聲響徹整個空間,人們瘋狂地湧向通道,像退去的潮水,在地面留下一片狼藉。
姬覆水抽出腰間的槍.械,說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髒話,“我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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