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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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奇異的機器似乎具有智慧,難道人工智能又要卷土重來了嗎?“世紀”早已被銷毀……”,在被一輛飛行器砸中後,大半花屏的電子巨幕終于支撐不住徹底倒了下來,擁有四對足肢的機器明明是電子巨幕倒塌的罪魁禍首,又在此刻用自己的軀體為那個男孩擋住碎片。
男孩整張臉發白,最後對着怪物長着三雙複眼的腦袋,用氣聲呼出一句,“謝謝。”
怪物當然不說沒關系,它的頭部裂出一個探頭,掃描男孩的瞳孔,電聲發出,“精神力在及格線上,接入總機。”
男孩不知道什麽是接入總機,但本能告訴他應該跑,他撐起發軟的四肢手腳并用向外爬去。
他的胳膊已經被鋼筋劃出了很多道血痕,可他一刻也不敢停下。
機器甚至沒動,只是伸出一節機器臂,就輕而易舉地夠到了男孩,上面的注射器紮進了他的脖頸。
另一節機器臂配合着将男孩卷起放進腹腔中,“回收成功。”
陳栖從一棟高樓越到另一棟高樓。
這片區域的地面幾乎淪陷了,軍隊還還在從郊外趕來,只有安全局周圍的地方勉強維持着秩序。
空中有一些機器正在捕捉飛行器中的人類,并未把注意力放到陳栖身上。
她站在樓頂将編輯好的信息發送,然後一躍而下,并不再次落到樓頂,而是順着光面外壁滑下,在某一層破窗而入。
藍色的玻璃散落在地板上,白色的床單上除了血跡空無一人,門口正站着目瞪口呆的一個久不見的熟人。
托萊多。
“等……”在托萊多的聲音發出之前,陳栖已經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個人按到了地上,“以撒呢?”
“誰?”陳栖只留了一點空隙給他,托萊多說話有點費勁,他馬上想通了琢刀就是以撒,“不是我乾的!我剛來!”
“你來做什麽?”陳栖沒有放輕手上的力道。
“老板,老板上次之後心懷愧疚,怕琢刀出事,讓我來保護他……”到結尾托萊多幾乎只能發出氣聲來。
愧疚?陳栖想不出來那個柏得溫會對除了他妹妹之外的任何人愧疚,無非是擔心她會報複。
她終于松了手,“人呢?”
“我真的剛來。”托萊多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想,雖然他覺得琢刀多半是被拖走了。
“那你和我分開找。”陳栖就這樣決定,多一個人總比她一個人找要快一些。
托萊多沒立刻動身,“那要是找不到呢?”
陳栖越過他先出了門,“那你就讓你老板等我去找他。”
門外的世界安靜異常,走幾步路就會遇到一具屍體。
他們都是因為精神力不合格而被直接殺死了。
她放輕自己的步伐,将自己的感官放大,仔細地感受着一切細微的活動。
“嚓。”
“嚓。”
比腳步聲要清脆的聲音響起,生物的本能地危機警報在陳栖腦中拉響。
她飛快轉身後撤,将将擦過發射的注射器的針尖。
這臺機器立馬反應,伸出三支纖長的足肢去捆陳栖。
陳栖做了一個閃避,蹬牆起跳,在空中同時握住三支足肢後發力。
出乎她意外的是,這足肢在她的握力下僅僅只是裂處細小的縫而并非完全碎裂。
這樣的強度堪比她那個時代某些大妖的骨頭硬度。
機器猛地收回自己的足肢,在陳栖的手掌中留下一道血痕,随後露出胸口的炮口,向對面發射了鎂彈
這不是非要逼她上超能力嗎?
陳栖張開右手,織起電網的同時,在整個空間中布滿閃爍的雷電,讓機器置身電光構成的灌木叢中。
電刺激機器的線路,限制了它的行動,陳栖就在這短短幾秒中,将靈力附着在一把她從一間骨科手術室翻出來的卡特林截肢刀,然後仰身劃過地板
刀尖和機器的外殼發出尖銳的鳴爆,火焰在接觸面上燃起。
當陳栖劈開這機器時,刀也就剩了一個短短的柄。
機器的腹腔裏滾落出來幾個人,沒有一個陳栖腦海中的那張臉。
她撥通了托萊多的通訊讓他不用找了,來把這些人帶到安全局的駐點去。
順着血淋淋的走廊,陳栖緊繃着心,有點想要嘔吐,她推開每一扇門,在沒有看見想象中那具屍體後,再懷着同樣心情去推下一扇門。
這三十米的走廊,陳栖下了五十次決心。
往下還有十五樓。
也許這就是命運要她迎來的審判,因為陳栖不肯下地獄。
她讓自己跑起來,來讓折磨過去得快點
十六樓的每一間房間裏都沒有以撒或者他的屍體。
還有人活着,縮在角落裏,陳栖給安全局打了電話,電話那頭那頭說會盡量派人過來。
頭頂的白熾燈閃爍幾下後,所有的光源都消失了。
電話又打過來,宋柏讓她趕緊去一趟安全局。
陳栖不确定這家醫院裏重症病室裏的備用電源是否正常開啓了。
她準備讓人遠程指導一下她,畢竟也沒別人可以來搶修了。
陳栖再次躍出窗外,滑到配電室。
碎裂的玻璃反射出白熾燈的燈光,她找了好久的人站在配電箱前沖她笑道,“你來晚了,小龍,我已經修好了。”
在一個月前,陳栖遇到一場恐怖襲擊,她在救一個學生的過程中,以撒給她的那個手環斷了,裏面有一個U盤。
陳栖回去插進了電腦,它是一個能夠定位白澤位置的程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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