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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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頭天晚上折騰得多晚,每天早上7點鐘陳栖都能感受到以撒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起床。
而她則會在以撒離開後在床上四處蠕動,慢慢睡着後又醒來。
盡管以撒昨晚不在家,但當時鐘到達早上7點時,陳栖還是勤勤懇懇地蠕動起來。
當她還在蠕動階段時,從外面歸來的以撒就從被子外面伸入他冰涼的手一把掐住了陳栖的臉,“早上好。”
陳栖被以撒的手凍得一激靈,伸手按在對方的手上。
“等等!”
陳栖根本不等,馬上把對方帶倒在床上,并以極快的速度把他裹回到被子。
“我穿着外套呢。”以撒對此有些不能容忍,陳栖松開手等他脫了外套扔到被子外面去。
外套帶來的淡淡硝煙味殘留在狹小的空間內。
恢複身份後,宋柏安排以撒在安全局任職,擔任調查部的副部長。
以撒這次出差了兩天。
他拍了拍陳栖的臉,“要乾嘛?”
“再睡一會兒。”陳栖能感覺自己已經不那麽困了,但她就是覺得閉着眼睛很舒服。
他今天沒有早班,陳栖記得。
“所以這兩天你都沒吃早飯?”以撒掙了幾下,沒掙脫。
縱然他的力量已經是人類極限,但跟陳栖這種開挂的沒法比。
“吃了。”陳栖還是沒動。
“你這樣再一覺醒來就該吃午飯了。”即便過了那麽久,以撒還是感覺自己無法和意識不完全清醒的陳栖正常溝通。
“午飯和早飯一起吃了。”
“勤儉持家啊,顧問。”以撒把他冰涼的手直接伸到陳栖的背部,徹底把陳栖給凍醒了,“想都別想。”
那場行動過後,陳栖意識受了些傷,醫生囑咐她至少一個月內不能再調動意識相關的天賦能力,同時也對她的飲食作息進行了嚴格規範。
顯然為了睡懶覺不吃早飯不是什麽健康行為。
常逐這小子運氣倒很好,一點事沒有。
相較之下,宋柏直接昏迷了一個星期,奧萊利去看望宋柏的時候臉色黑的要命。
陳栖醒了,但還是沒有起床的意圖。
為了安慰龍,以撒湊上去用臉挨挨她的臉頰。
陳栖就着這個姿勢轉頭和他接吻。
這一親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
在以撒的腰帶被扒掉前,他努力地推開了陳栖,平息了一下呼吸,“有人在敲門。”
陳栖還是想起了她今天早上是要上班的。
艾西今天會過來。她要帶小姑娘去坎賽亞玩。
之所以艾西能流落到廢溝,主要是她那個為了還上賭博欠債的老師的出賣和那些想要叛變的高層的故意為之以及柏得溫确實沒那麽關注艾西。
那件事後,柏得溫清洗了一批照顧艾西的人出行,又加派了保護她的人手。
導致現在艾西無論到哪裏都有一大幫人跟着。
宋柏看不下去,偶爾會請陳栖當艾西的保镖帶她出去玩。
看在給錢大方的份上,陳栖一般不會拒絕。
她頂着伴侶譴責的目光,以另一個吻結束了晨間交流。
然後打開了門。
門外站着一大票人,能把那個小小的走廊擠爆。
陳栖把艾西從一堆攜帶重型武器的魁梧保镖中拎出來,然後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
“吃早飯了嗎?”
艾西點點頭。
但她沒吃。
陳栖跟沒骨頭似的,挨着以撒到了廚房,咽下一塊煎蛋後,她才重拾獨立行走的能力去洗漱。
街道上秩序井然,玻璃光幕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陳栖占繼承人的光,坐到了提前預定好的頭等艙。
雖然,她剛到這裏的時候告訴托萊多她是坎賽亞人,事實上她還沒去過坎賽亞。
這個星球由政府和教會共同控制,由于其較好的生态條件,它幾乎完全被用于供應自然原料,只做了限制很大的文旅開發。
當然還是有一些供富豪權貴們享受自然的設施。
艾西在飛船還未降落的時候,就從舷窗看見了大片的綠色,興奮得不得了。
考慮到艾西這麽多年大多數時間都待在沒什麽溫差的室內,接待方設置的游玩地點設置在一個溫帶的農莊。
這裏和其他那些規模化機械化的農場不一樣,完全是用于給特權人士體驗生活的。
為了防止未知的過敏源,艾西在被套上了一層隔離口罩和隔離手套終于如願以償地被允許去摸馬。
然而艾西幾乎是第一次見這麽大的生物,她心裏很渴望感受一下動物,但遲遲徘徊在一定範圍不敢向前。
“它好高,它會咬我嗎?”
這匹馬很溫順,估計是特意為此繁育的品種。
“我猜不會,”陳栖上前去馬牽得更近一些,“我以前有一匹比它高很多的馬。”
“什麽!”艾西很驚訝,“它是什麽顏色的?”
“青黑色。”
很漂亮。
在艾西分神的空隙,這匹馬親昵地把鼻子湊到她鼓起勇氣伸出的手上蹭蹭。
艾西呆呆地“哇”了一聲,好軟。
原野上在這時吹起了一陣狂風,頭頂的果樹簌簌地落下葉子來,作物在陽光中此起彼伏。
艾西頭頂的帽子就這樣順着風飛躍過農莊的圍欄落到乾草堆上。
陳栖追着小姑娘跑到圍欄邊,一把拉住艾西去夠帽子的手,“小心。”
欄杆上可能部署了電網。
她看了一下四五米高的圍欄,肯定自己目前的彈跳能力到不了這個高度,“很想要嗎?”
艾西點點頭。
就在陳栖打算聯系接待方暫時關閉電網時,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這是你的帽子嗎?”
一個背着書包臉蛋紅撲撲的小女孩,從乾草堆拾起那個漂亮帽子。
“嗯嗯。”
然後那個小姑娘就直接把帽子從欄杆的縫隙裏塞進來了。
原來沒有電網。
艾西拿到帽子後很高興,這還她剛剛獲得的草帽,準備帶回去的,“謝謝你!”
“不過,你怎麽會在這啊,周圍沒有其他房屋呢?”
艾西踮起腳眺望遠方,企圖發現任何建築。
小女孩笑了一下背着書包朝遠處走去,“有的,只是你們看不見。”
陳栖拎着還想說什麽的艾西回到馬廄去了,那匹馬還睜着濕漉漉的眼睛等着艾西去喂它胡蘿蔔。
在艾西的睡覺時間到來前,陳栖把人送到了奧萊利,帶着一身泥土的氣息叩響了那扇熟悉的門。
“回來得有夠晚的。”以撒笑着倚在門框上。
陳栖低垂着眼眸,湊上去似要吻他,“艾西太興奮了,一直不肯走。”
在氣息若即脫離的距離中,陳栖扣着對方脖頸的手爆發出一陣雷擊,貫穿了眼前人的身體。
白澤怎麽這麽煩人。
随着焦黑的屍體倒下,眼前的場景如剝落牆壁般落下在地上跌個粉碎。
她的意識因為這損壞疼痛不已。
陳栖顫抖着伸手撕開黑色的幕布,仿若宇宙的黑色空間中,靜靜飄零着一個白點。
靠近才發現這是一個從樓體中剝離出來的實驗室。
陳栖能感受到,白澤在那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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