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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剛才笑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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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剛才笑得挺

“你每天怎麽養的?”仙君問。

陸三千眼睛都不眨, 把所有養護靈草的注意事項全部背了一遍,非常流暢,半點不打磕巴, 可見記得滾瓜爛熟。

然而他的靈草養死了。

仙君只好扒拉泥土和靈草腐爛的根檢查,發現陸三千其實把靈草照顧得很好,泥土濕潤, 肥料也不少,半根雜草都沒有, 确實是按照正确的方法在養, 甚至養得很細心。

然而他的靈草确實是死得透透的了。

沒辦法, 仙君只好把原因歸結到自己身上, 或許是他上次沒有檢查好, 發給弟子們的靈草裏混了品質不好的,所以哪怕弟子精心養護也沒能成活,但他記得明明每一株他都精挑細選過啊……而且就算不小心被養死,靈草也不是這個死法。

“照理說這靈草在靈氣濃郁的蓬萊是無論如何都養不死的。”教習仙君追求真理的探索精神占據了上風,暫時沒顧得上弟子的面子,摸着下巴啧啧稱奇,“哪怕只是每天給點水, 沒有土也能撐着不死,這靈草……怎麽更像是被你養得自己不想活了。”

陸三千:“……”

整個講堂的弟子們爆笑出聲,沈驚時趴在書案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猛拍大腿:“怎麽還有人照着筆記也養不明白的啊,在你們水悠悠白挖地種藥草了!”


“無妨,我補一盆給你。”教習仙君說,“再養一次看看,別氣餒。”

陸三千面無表情:“……好。”

教習仙君接着往後檢查, 大家的靈草都長勢很好,尤其是新弟子裏的天才少女九枝,她的靈草郁郁蔥蔥,所有的小芽都活了,靈力非常充沛飽滿,和她現在修為領先其他弟子一截也有很大關系,何況她可是水悠悠的弟子,養護靈草自然不在話下。

仙君慈愛地誇了九枝幾句,轉頭看到了九枝旁邊沈驚時的靈草,忍不住“嚯”地出聲,這位少爺的靈草居然比九枝的還要茂盛蔥綠,一大叢長得欣欣向榮熱熱鬧鬧,簡直是天選種地——

教習仙君湊到近前,臉上欣喜的表情一滞。

沈驚時看着教習仙君一臉贊許的表情,已經提前把尾巴翹起來了,得意洋洋道:“怎麽樣仙君,我的靈草養的是不是特別好?”

他其實都沒怎麽管,就第一天按照曲春半給的随堂抄錄除了草施了肥,之後都是小金蟬幫着澆水,他想起來了就去窗邊看看,想不起來就作罷。

仙君不可置信地問:“這是什麽?”

沈驚時:“靈草啊。”

教習仙君指着盆裏的“靈草”:“你再仔細看看?”

沈驚時仔細看了看:“怎麽了,這不挺好的?”

旁邊的弟子們都好奇地湊過來看,曲春半和沈驚時之間隔着九枝的位置,伸長脖子看了半天,終于不确定地說:“好像不是靈草?怎麽跟我的長得有些不一樣。”

沈驚時“嘿”了一聲:“那當然了,我的長得這麽好這麽綠。”

九枝沒忍住出聲道:“這不是靈草。”

沈驚時捂着心口做受傷狀:“嗯?小九你說什麽呢,不能因為我養得比你好你就這麽污蔑我的靈草吧……”

教習仙君一拍手掌:“對咯,靈草會吸引其他植株,畢竟它能散發靈息,所以告訴你們的注意事項裏第一條就是認真除草,你這裏面一棵靈草都沒留,除得還挺精準。”

他今日真是長見識了,先是一個水悠悠弟子居然把靈草養到它自己不想活,再是蓬萊威名赫赫的小玲珑洞天、喻長老的親徒,養靈草第一件事就是把靈草當雜草除了個乾淨。

仙君敲了敲沈驚時的書案:“剛才笑得挺大聲啊,怎麽不笑了?”

沈驚時:“……”

早知道自己養了盆真的草剛才就不笑陸三千了,不過好歹他也不是一個人丢臉,他和陸三千算半斤八兩,都是靈草殺手。

教習仙君結束當日講學,給陸三千和沈驚時一人發了一盆新的靈草,耳提面命地再次把養靈草的注意事項講了一遍,逼着沈少爺在劄記本上詳細記下了靈草的特征,才十分不放心地走了。

兩人一起從講堂出來,各走各的路,卻在演武場外的廣場上碰了面,雙方的同門都還沒走,在廣場邊等着,廣場上人不少,看上去挺熱鬧,去修羅塔的唯一那條路上時不時有弟子進出,陸三千看到水悠悠的同門,徑直走過去了。

赫連緋和赫連硯在廣場另一邊,赫連緋對沈驚時揮了揮手,等他走過去問道:“我和赫連硯一會兒要去修羅塔,你也一起去吧。”

“我得回去養靈草,教習仙君叮囑的。”沈驚時理直氣壯。

赫連緋恨鐵不成鋼地瞪着他:“別忘了,要是師尊回來後咱們有一個人境界沒升,都要一起挨罰!”

“我改天去。”沈驚時油鹽不進。

修羅塔他就去過一次,根本沒進試煉場,站在門口就感覺到裏面十分不妙,上次背上被抽那一下他現在想想都疼,死都不願意再去受這個罪,所以找值守的仙君領了試煉牌就折返了。

“七天試煉牌就到期了,你記得用。”赫連硯提醒了沈驚時一句。

“知道。”沈驚時賊兮兮道,“不會浪費的,我想了個好主意。”

“你別搞什麽鬼把戲。”赫連緋頓時警惕起來,“你既然不去修羅塔,到這裏來乾什麽?你要買東西?”

他們也是開放了試煉場之後才發現演武臺外的廣場另有乾坤,每日學宮放課之後,新弟子老弟子都會在這邊互相約着去闖試煉場的,而最重要的是,不少師兄師姐會拿自己制作的靈藥靈丹來賣,賣符咒也有,還有臨時幫畫法陣的,更甚者還有把自己闖試煉的經驗寫成了小本拿來售賣的,還有少數賣法器的。

俨然一個小型仙山市集。

“對啊,我還是第一次來逛呢。”沈驚時在人群裏找了找,朝着一個方向小跑過去,“姜令!”

姜令正在小攤上挑東西,看上了幾塊上好的靈木材料,正在和賣的那位師姐讨價還價。

師姐十分為難:“這是我和我師兄一起找到的,也是機緣巧合,我倆反正都沒有器術天賦,所以才拿來售賣,你給的價太低了。”

姜令誠懇道:“這是我的全部家當了。”

師姐更為難了。

“我買。”沈驚時過去大方地掏出錠銀子。

“哎。”師姐抱歉的看了姜令一眼,安慰道,“師妹你多攢一些,下次我下山去歷練,看到好的煉器材料回來第一個問你。”

“好吧,多謝師姐。”姜令只好放棄,把自己捧着的銅板全都收回了腰包裏。

師姐賣完了,收收小攤先行離開了。

蓬萊山上一切吃穿用度都由北宮棠的洞府“白水洞天”統一分配提供,弟子們是沒有任何花銷的,但是經常出門歷練的話在凡間也需要真金白銀,有時候是邊歷練邊賺錢,有時候就像這樣賣些東西,剛下山的時候就不用風餐露宿,可以住客棧買吃食。

“你想要這個?”沈驚時問姜令。

姜令點點頭:“師尊說進修羅塔之前讓我自己做一個武器,所以我來看看材料。”

“給你。”沈驚時把那兩塊像被火燒過一樣的靈木遞給姜令。“給我了?”姜令有些吃驚,但馬上明白過來,“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麽嗎?和你一起組隊去試煉場?”

她這些日子已經被很多人邀請過了,包括不少師兄師姐,大家都想和浩星天藏唯一的弟子打好關系。

“哎聰明,不過不是去試煉場。”沈驚時拉着姜令到了小角落裏,非常坦誠地道,“我想要金蟬,我問過仙君了,金蟬只有修器術的人才能做,現在蓬萊山上的小金蟬幾乎都是你師尊做的,等你學會了也給我做一些呗。”

“可以。”姜令爽快地說。

兩人的交易也順利達成,姜令找到材料就忙着回去了,沈驚時達成了目的,晃晃悠悠在市集上逛來逛去,出手大方,買了不少防禦的靈符和治傷靈藥,踹在懷裏去找赫連緋和赫連硯:“看,靈符和靈藥。”

“豪橫什麽。”赫連緋不屑地看了眼:“我也買了。”

她伸手進懷裏拿出一疊靈符,唰地搓開展示給沈驚時看。

“那是你自己買的,這是師弟送的。”沈驚時說,“就當上次在試煉裏你救了我的謝禮。”

赫連緋愣了愣:“給我的?”

沈驚時全都放她手裏:“嗯,師姐。”

她手裏拿不下,赫連硯伸手幫她拿了一半,笑道:“多謝師弟。”

這還是沈驚時第一次規規矩矩叫她師姐,赫連緋耳朵通紅,繃着臉更加嚴肅的看着小師弟:“別以為這樣我就不罵你了,也別想在修行上偷懶,我會時刻監督你的……”

沈驚時啧了一聲:“坦率一點嘛,明明挺開心的吧師姐。”

赫連緋翻個白眼:“開心個屁,這靈符你檢查過了嗎,別被人坑了,你帶的銀子還能揮霍多久?”

赫連硯哭笑不得:“阿緋別說粗話……”

“之前哪有地方花銀子?今天可算是花舒服了。”沈驚時的發言十分符合他纨绔子弟的形象,随手抽出一張符道,“試試不就好了。”

是張竊聲符,賣符咒的師兄說這張符在試煉場裏很好用,操作簡單,寫上要求,四方都布上此符咒,有個什麽風吹草動都能立刻出聲示警,是便于提前發現危機、只身勇闖修羅塔的必備良品。

沈驚時唰唰在符紙上寫下小玲珑三個大字,符紙瞬間消失,下一刻,一句話在廣場上空炸響:“小玲珑的弟子出手真是闊綽,有錢趕緊花的宗旨還真符合他們這一脈,反正短壽嘛,當然是——”

發現回蕩在廣場上空的是自己的聲音,說話的弟子瞬間住嘴。

下一秒一道人影幾乎是瞬影而至,快得看不清,一腳踹翻了他面前的小攤,上面各種擺着售賣的東西稀裏嘩啦滾了一地,還沒等他叫嚷出聲,就被人揪着衣領提了起來,對上一張笑容滿面的臉。

花元酒一腳踩在翻了的桌沿,一字一頓:“剛才是你說話?”

被揪住的弟子發現來找茬的不是小玲珑的人,又瞥到被掀翻的小攤底下貼着的竊聲符,怒道:“你居然用竊聲符偷聽我說話?!太卑鄙了吧!放開我!”

“所以你承認這話是你說的。”花元酒笑容不變。

這弟子擡手就要把他的手掰開,胸口驀地一痛,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揣得直飛出去,撞翻了好幾個小攤的桌子才停下來,暈頭轉向倒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

花元酒瞥了一眼他的同伴。

對方早有防備,飛快後退幾步,皺着眉道:“你不是小玲珑弟子吧,我和我師弟只是私下聊幾句,你憑什麽過來打人?弟子之間禁止私鬥,你不怕被罰嗎……”

話未說完,他身後一個人迅速靠近,毫不客氣一腳踹在他背上,這人毫無防備,踉跄了幾步撲通跪在了花元酒面前,花元酒閃身讓了一下,嫌棄道:“這位師兄為何行此大禮,折我壽怎麽辦,真沒禮貌。”

這人兩手杵地,氣得說不出話來,當即一個側翻身站了起來,發現背後踹他的居然是個女弟子,一張臉寒霜罩頂,但是美豔至極,他不由自主地盯着游纓的臉,罵出口的話語氣弱了些:“小玲珑短壽本來就是蓬萊山公認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游纓一巴掌扇他臉上:“誰讓你再說一遍!?”

“師兄!”那邊被踹飛那個總算爬了起來,連滾帶爬回來正好看到他師兄被游纓甩了一記響亮耳光的畫面,被扇的人偏着頭不可置信地半響沒動,他腳步頓了頓,暫時站在了不遠處,假裝沒看到自己師兄丢臉的一幕。

被扇的弟子勃然大怒:“你們有病啊,又不是小玲珑弟子在這生什麽氣,不讓我說是吧,我就說,誰知道小玲珑一脈用了什麽修行方式才這麽損壽命,上一任洞主何長老不就是這樣,誰知道現在這一任洞主能撐多久——”

這次一腳踹在他臉上讓他閉嘴的人是沈驚時,踹完一腳不算,沈少爺直接整個人撲過去把對方按在地上,掄起拳頭就往下砸,邊砸邊道:“我是小玲珑弟子,我打你你是不是比較服氣?你敢再咒我師尊一句試試!”

“師兄——!”他的師弟見狀趕快趕了過來,想拉開沈驚時,被沈少爺一肘子拐在肚子上,頓時也怒從心頭起,正要還手打回去,冷不丁被人不由分說地按住,連打自己的人是誰都沒看清,只感覺起碼過來了好幾個人,拳頭啊腳啊亂七八糟的招呼過來,他只好抱着腦袋大叫起來。

周圍的弟子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上去拉架,場面更加混亂,等到有人跑去叫來了長離仙君,争端才被平息下來。

“弟子不許私鬥,這規則早就講過吧?有什麽恩怨上演武臺去比試,怎能私下動手?”長離仙君白胡子一抖一抖,看着面前一群灰頭土臉衣裳淩亂的弟子,其中兩個被打得特別慘,鼻青臉腫,還流了滿臉鼻血,乍一看很是吓人。

幾道身影禦虛舟而來,當先的是祝懷心,另外幾位洞主緊随其後。

“因何鬥毆?”祝懷心走過來問。

“怎麽一群人打架,偏你倆被打得最慘?”另一位洞主是那是兄弟倆的師尊,看到自己弟子慘樣,有些心疼和不解地問了一句。

那位師弟正要說話,對上對面小玲珑三個弟子的目光,以及不知為何目光更顯憤怒的水悠悠幾個弟子,十分識趣地把嘴閉上了。

感覺他敢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就要當着自己師尊的面被揍,對面這群人打起架來簡直兇神惡煞毫不留手,何況那些話他雖然聽不少同門私下議論過,但誰也不敢當着仙君們的面說。

真要算起來是他們不占理。

被打得不說話,打人的自然也不說話。

問不出什麽來,幾位洞主只能把自己倒黴弟子叫到一邊去單獨審。

“小九,你來說是怎麽回事。”祝懷心問唯一一個衣裳不亂,一看就沒有參與到群毆中的弟子。

九枝正要說話,感覺自己的小指被輕輕碰了一下,她用餘光看了看旁邊的陸三千,陸三千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似乎是叫她不要說出口。

她沉默了一下,言簡意赅地道:“他們說小玲珑洞主都短壽……就打起來了。”

“淩霄仙君的弟子說這種話了?”祝懷心臉色一沉,轉頭往另一邊正在審弟子的淩霄仙君走去。

“誰讓你說的?”祝懷心一走,花元酒第一個對九枝發難。

“你兇什麽?”陸三千皺眉道。

九枝語氣很平靜地:“你們太不冷靜了,鬧這麽大,仙君們一定會問到底,若是怕被師尊罰不交代清楚……”

“誰怕被罰?你啊?”花元酒冷哼一聲,不爽的眼神卻是看着陸三千,“誰再敢說小玲珑那些亂七八糟的閑話,我可不管對方是不是我同門,随意編排造謠,真夠惡心的。”

九枝聲音依舊平靜:“也不是毫無憑據。”

她上輩子已經記不清聽過多少次了,不止弟子,洞主們偶爾也會在私下講兩句,疑惑為何小玲珑明明有最強之稱,每一任洞主要麽繼位時已入萬相境界,要麽也只差一步之遙,無相境界高階就能輕松活個兩三百歲,卻沒有一任洞主活過五十歲的。

大家猜測,或許這就是小玲珑一脈修為強大的代價。

她聽得多了早就習慣了,上輩子也身體力行地親自驗證了這個說法。

“明明是妄加揣測。”游纓一字一頓道,她對九枝一直态度不錯,此刻看着她的目光卻很冷,“師妹慎言。”

“都過來。”祝懷心朝這邊喊了一聲。

游纓立刻朝着祝懷心那邊走了過去,仿佛不想再和九枝待在一起,連看都不想看到她,花元酒臉上的笑也很不爽,跟在游纓身後走了。

曲春半有些無措,第一次面對同門之間如此針鋒相對,不對似乎也不能說是針鋒相對,但他暫時想不到別的詞,這個詞還是剛學沒多久,九枝給他解釋過,反正他從沒想到他們之間會吵架,就算要吵,也只會跟沈驚時吵起來,而少爺脾氣好得很,根本不會記仇,吵完過一晚就忘了。

“走吧。”青骨輕輕推了他一下,“先擔心擔心我們自己吧。”

曲春半這才想起來,剛才本要過去勸架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跟着打起來了,大概是看花師兄和游纓師姐都特別生氣,對方又要對沈驚時下黑手,他就也忍不住跟着生氣起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加入了鬥毆的隊伍。

總之一切都很混亂,他本來想要做一個踏踏實實勤勤懇懇修行的好弟子,沒想到給師尊惹了麻煩,那兩位師兄好像被打得不輕,當中必定有他貢獻一份力量。

曲春半腦袋都耷拉下去了,跟着秋溟蕪和青骨走到祝懷心面前,聽到祝懷心道:“道歉。”

他條件反射地張嘴:“對不……”

兩個聲音比他還快,對着小玲珑三個弟子低頭道歉:“對不起,我們不該亂說話。”

“知道錯了就管好嘴,那些渾話再讓我聽見,我就直接代你們師尊管教你們了。”祝懷心道,然後才轉向自己的弟子,“你們也給我道歉,兩位師兄當時收拾你們的辦法一籮筐,修為也比你們高,真要打起來你們早被打趴下了,而且誰讓你們打架時以多欺少的?”

“單打也不行,不許私鬥。”長離仙君見縫插針地補充了一句。

水悠悠幾個弟子也低頭認錯,游纓站着不動,花元酒混在其中囫囵聲都沒出一句,祝懷心當沒看見,面前不知什麽時候閃現出一道傳音符,她對那邊道:“事情都清楚了吧?你弟子等你回來自己罰,不過我看他們也沒做錯,別說你,我聽了那些話都生氣,要是我在場我也會動手。”

被打的兩個弟子大氣不敢出。

其他洞主們紛紛咳嗽,長離仙君也咳了兩聲。

“私鬥就不對。”喻無音的聲音傳出來,“我沒生氣。”

沈驚時和赫連緋震驚的看着傳音符,祝仙君你怎麽回事啊,這種事就不要跟我師尊告狀了吧!雖然是向着他們說話,而且師尊也說沒生氣,但喻無音罰他們從來不問緣由。

“真看得開。”祝懷心笑了笑,擡手輕輕彈了彈傳音符,“你不在意最好,反正都是無稽之談,待會兒我給你弟子拿點藥膏靈丹,反正他們最近也會去闖試煉場,用得上。”

“嗯,勞你費心了。”喻無音對祝懷心道,随即傳音符微微一側,轉向花元酒和游纓二人,“下次再聽到這種話不理就是了。”

游纓看着傳音符愣了愣,眼眶裏淚水忽然就落了下來,擡手遮住了眼睛。

祝懷心不乾了:“喻無音你訓你弟子就好了,我弟子不用你說!”

作者有話說:

少爺很坦率,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表達感情就是親近和送東西,豪橫哦沒有音馬甲要被扒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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