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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試探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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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試探成功

試煉牌到手, 陸三千才發現他一個人背了兩個人的債,因為花元酒只給了他一個試煉牌,另一個很自然的捏在自己手裏抛了抛, 看樣子已經準備笑納了。

陸三千提醒他:“我借的錢。”

花元酒裝模作樣地愣了一下:“我不帶你來你知道這地方嗎?你不知道地方怎麽買得到試煉牌,不得感謝感謝師弟?”

陸三千沒說話,花元酒得意地又抛了下試煉牌, 還沒落下就被陸三千一把抄走,他哎了一聲:“師兄怎麽這麽小器?”

陸三千也抛了抛手裏的試煉牌, 轉身向外走, 花元酒只能跟上去, 雜物房裏光線昏暗, 他一頭撞在陸三千背上, 捂着鼻子正要疑惑他為什麽突然停步,就看到一個頭戴綠色發繩的纖細身影走了進來,不由得在鼻腔裏哼了一聲。

雜物間裏架子擺了很多排,九枝沒看到陸三千和花元酒,從架子另一邊穿過,徑直走到了沈驚時面前,沈驚時正在給下一個人借錢的人寫誓約咒, 邊寫邊念,流程已然十分熟悉,也不知道在這開錢莊借貸多少天了。

少爺做起生意來上手很快不稀奇, 大師姐秋溟蕪能想到辦法來賣試煉牌也不稀奇,畢竟這倆人一個錢多,一個很愛賺錢,但九枝會來這裏就很稀奇。

更稀奇的是九枝居然也對這些流程很熟悉。

上一個人簽完契約咒去秋溟蕪那桌買試煉牌去了,九枝在沈驚時桌上敲了敲:“我要借五張試煉牌的錢。”


沈驚時擡眼看到是九枝, 眼睛瞪大,不可置信道:“前幾日不是才在秋……另外那邊買了四張試煉牌嗎,用完了?!”

“嗯。”九枝點點頭。

喻無音其實心裏有些無奈,現在本體到歸墟去巡查封印,找尋魔種的線索,修行這件事只能暫時落在九枝這邊,她得用更短的時間把修為晉升到上輩子的境界,能超過更好。

現在試煉場是最好的修行去處,就是七天只能領三張試煉牌對于她來說太少了。

“你們天才都這麽努力啊,真可怕。”沈驚時邊啧啧啧地感慨邊拿出二十五兩銀子推給九枝,“給,你直接拿走吧。”

“她不用簽契約咒嗎?”九枝身後等着的人問,“憑什麽啊?”

“我的錢,你管我呢。”沈驚時懶洋洋地道,“你來跟我借錢還管我怎麽花錢嗎?”

其他人都一臉不服氣的看着他,一個師兄有理有據地道:“你做這生意就該一視同仁,起碼明面上不能壞規矩吧。”

沈驚時一挑眉,正要說話,九枝又敲了敲桌子:“寫吧,我簽。”

沈少爺眼睛一彎,知道這是九枝替他解圍,心裏還挺受用,也行,反正他過後塞銀子給九枝讓她還上就行。

他幾下子寫好了契約咒符,小聲提醒九枝:“這個遭天譴你別看寫的這麽誇張,就是一種形容,不是真的遭天譴,倒個小黴之類的……”

趁他說話的功夫,九枝擡手就要在契約咒上落款,旁邊忽然伸出一只手來攔住她,比她快一步在符紙上畫了個圈,咒印亮起,契約成立了。

沈驚時詫異地看着搶着來簽契約咒的玄衣少年,十分懷疑對方的能力:“你現在欠三十五兩了,還得上嗎?”

陸三千聲音淡淡地:“師妹這麽勤勉,做師兄的也不能袖手旁觀。”

沈驚時心想要是你們知道把你們錢都賺走的是自己水悠悠洞天的大師姐,不知道還能不能說出這麽關愛同門的話。

不過他很欣賞陸三千的仗義!

沈驚時站起身來大力拍了拍陸三千的肩膀:“陸師兄你真是夠可以的,我就知道小九曾經救過你一命,你心裏感激她想要報答她,對她的好也很實實在在,你這份心小九就收下了啊。”

他收了契約咒符,把錢塞給九枝,九枝接過銀子,問陸三千:“你怎麽還錢?”

她敢借這麽多是因為再去找師澤漆拿就行,上次的二十兩也是他給的,被掌門識破了身份反倒成了好事一件。

“你打算怎麽還?”陸三千反問。

“我有我自己的辦法。”九枝說。

陸三千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我也有我的辦法,你不用擔心。”

行吧,九枝沒有再多問,拿着銀子去另一桌換試煉牌去了。

陸三千沒多停留,轉身朝外走,路過花元酒的時候他跟了上來,道:“原來師兄還會多管閑事。”

陸三千推開雜物室的門出去,頭也不回地把手裏的試煉牌扔給花元酒,一句話堵住了他的嘴:“你的試煉牌也是我簽的契約,豈非也很多管閑事。”

花元酒果然不說話了。

兩人一起到了修羅塔的圓臺,九枝晚他們一步也到了,時間已經接近傍晚,圓臺上沒幾個人,好幾波都是出來了正在悶頭休息的,只有一個人站在陣門前,一下子進來好幾個人,紮着高馬尾的少年轉頭看到,驚喜地出聲:“小九,花師兄,陸師兄,你們也來闖試煉場啊。”

“你出來了?”九枝問。

曲春半搖搖頭:“今日練習術法指訣慢了些,這麽晚才來,還沒進去,要一起嗎?”

“不了,我自己。”九枝說。

“好,那你小心。”曲春半點點頭。

九枝選了道懸立的陣門把試煉牌放上去,陣上符紋嗡地亮起,她擡腳走進去消失在陣門後。

“要不要一起?”花元酒邀請曲春半,“我和大師兄也要一起闖陣。”

“好啊。”曲春半立刻同意了,“不過大師兄不在這裏啊?你是說陸師兄吧。”

花元酒笑眯眯地看了眼陸三千,沒糾正。

陸三千沒同意:“誰說要和你一起?”

“我說的。”花元酒看到圓臺上又上來了幾個人,是一批的新弟子,一視同仁地朝他們笑道,“要一起闖試煉場嗎?”

“好啊。”幾個人都一口答應了,新弟子們都喜歡約着一起闖試煉,畢竟人多可以相互照應,一個人闖的話要是卡在哪裏困在裏面七天也不是什麽新鮮事。

花元酒約到夥伴,掏出兩張試煉牌放在一道陣門上,陸三千才發現自己那塊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拿走了,只得走過去,曲春半和其他人也各自拿出一塊試煉牌放上去,所有人前後一起走進了開啓的陣門中。

剛進去就在一片沼澤之上,頭頂天空灰蒙蒙的,四周阒靜無聲,能看到很遠的地方倒懸着一座高聳的峭壁,像是從天幕裏垂下來俯瞰着地面一般,帶着不可名狀的壓迫和危機感。

一起進來的弟子裏有一個指着從天上倒懸下來的山壁,震驚道:“我之前進過這個試煉場!但是今天怎麽不一樣?”

“你闖過了?哪不一樣?”旁邊的同伴問他,“快分享經驗!”

“上次我進來這裏沒這麽大啊……”那弟子有些茫然,又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地道,“但我能肯定就是這個試煉,沼澤也沒變,難道試煉場只要第二次進來就會升級?”

“你們沒認真聽仙君講過嗎?”曲春半開口道,“試煉場不同境界修為的弟子進來,都會開啓不一樣的等級,現在應該是我們中有人境界不同,或者将要晉升境界,所以試煉場匹配了不同的難度。”

“哦,确實好像這麽講過。”有個女弟子模模糊糊想起來一些。

仙君們講的條條規規那麽多,誰能全部記得啊。

進過一次這個試煉場的弟子給大家分享了一下自己闖陣的經驗,但約等于沒用,他進來的這試煉場跟現在在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沼澤方圓不超過三十丈,稍微能把虛舟禦穩一點就能過去,重點在那個倒懸下來的山壁,得爬上去才能通過試煉。

“……爬上去?”其他弟子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那倒懸下來的山壁遠遠看上去都無比龐大,而且離地面也很遠,先不說他們能不能夠到山壁,就算夠到了,那得爬到什麽時候去?就算正常的山壁,那個大小起碼也得爬個一天。

把他們當猴子訓呢?

倒黴啊,到底是哪個升了境界的混進他們隊伍裏來了!

“那就是說這個試煉場比我們本身的境界要更難?”一個聲音有些興奮地說。

“廢話。”幾個新弟子一起看着曲春半,這小子看着就是老老實實的長相,把仙君每句話都記得牢牢的,不是書呆子就是只會紙上談兵的傻小子。

“那闖過去修為一定會有提升。”曲春半眼睛亮亮的地道。

大概是被他的态度鼓舞到,其他幾個人也開始迅速調整自己的心态,反正進都進來了,就算去追究是誰隐瞞了修為也沒用,反正都要大家一起闖出去的。

那便闖出去吧!沖!

……

“我、我不行了,我的媽啊累死我了。”一個弟子癱坐在地上,看着前方依舊像進來時那麽遙遠的倒懸山壁,“我感覺我們像原地踏步一樣……”

話未說完,他坐着的那塊地面發出咕嚕一聲,帶着他一起緩慢地往下沉去,那弟子趕快爬起來跳到另一塊地上,眼睜睜看着他剛才站的那塊地面被沼澤吞了下去。

“走走走。”旁邊的人催到。

這沼澤到現在為止他們倒是沒遇到什麽危險,就是得耗費心神判斷那塊地面是安全的,而不是一踩就沉,而且不能一直停在一個地方,因為一旦被踩過的地面過一會兒就會被沼澤吞噬,得一直往前走才行,他們根本連休息一下的地方都找不到。

曲春半也累的不行,只有兩個人的狀态還顯得游刃有餘。

一個是花元酒,另一個是陸三千。

其他組隊進來弟子覺得他們找到讓試煉場變難的罪魁禍首了。

這兩人都不跟其他人講話,互相之間也沒怎麽講話,他們在這廢話了幾句,花元酒和陸三千已經精準地踩着沼澤上凸起的安全地面往前走了,算了,起碼他們倆一直在開路,從來沒有踩過錯誤的地方,跟着他們走除了累總的來說很省心。

其他人趕快跟了上去。

“你還好嗎?”陸三千突然出聲問花元酒。

花元酒半天沒說話,過了會兒才瞥了他一眼,笑道:“師兄問我?為何這麽問?”

“随便問問。”陸三千道。

花元酒沒再說話,踏上一塊布滿藻荇的地面,鞋面上被蹭上一道肮髒的痕跡,他目光一直盯着那塊痕跡看,神色忽然有些恍惚。

遠處倒懸的山壁依舊還是很遠,不想被沼澤吞噬就要一直往前進……得一直往前走才行。

腳下的地面發出咕嚕聲,地面開始緩緩沉下去他也一動不動,直到被陸三千伸手過來拽了一下,把他拉到另一塊地面上,花元酒才擡頭露出一個笑:“我發現師兄今天格外的多管閑事。”

陸三千眉頭皺了皺。

曲春半跟在兩人身後,很用心的觀察哪片地面是能踩的,不能只靠花師兄和陸師兄帶路,否則他進來試煉的意義不就沒了嗎,精神集中的剎那,他一瞬間仿佛看到所有凸起的地面都變得不一樣,一些是實體的,一些是虛空的。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曲春半覺得自己依稀摸到了感知境的邊,并且大體記住了比較靠近他的幾塊實體的地面。

試一試。

他沒有跟着花元酒和陸三千走,往前踏上了另一片青綠色的地面,穩穩的站在了上面,曲春半心底一喜,接下來只要認真分辨,多鍛煉能力,哪怕他悟性不好,也能一次次地積累經驗,他只要比別人更努力就可以。

“啊——!”身後傳來一聲大叫。

走在他後面的一個弟子因為腳滑沒站穩,順着地面哧溜下滑,他下意識地往兩邊尋找支撐,結果帶着另一個同伴也沒站穩,兩人雙雙跌落沼澤,大半個身子頃刻間就沉到了沼澤之下。

曲春半想也沒想,撲過去一把拽住了對方的手,陸三千動作比他還快,已經抓住了另一個人的手臂,将人吊在了沼澤邊,被曲春半拽住的那個弟子驚慌失措,死死抓着曲春半的手,聲音都開始抖了:“你你你你千萬別放手啊。”

“我不會放。”曲春半說。

他眉頭緊皺,手臂被對方死死掐着,沼澤下仿佛有什麽吸力,他和陸三千拉着人根本挪動不了半點,他一手杵着地面,咬牙道:“能使勁嗎?”

“不能。”那弟子快哭了,“我腳觸不到底,沼澤一定很深,我沒辦法使勁,沒有借力的東西……”

“師兄,快來幫忙!”曲春半轉頭喊離得最近的花元酒,卻看到他抱着手臂站在原地,沒有半點要過來幫忙的意思,臉上甚至還帶着笑。

曲春半正要再喊一聲,他和陸三千腳下的那片地面發出了熟悉的“咕嚕”聲,這代表這片地面馬上就要被沼澤吞沒了。

這下所有人都不敢過來了。

眼看曲春半拽着的那個人連頭都緩緩沉了下去,曲春半整條手臂連帶着肩膀都沒入了沼澤中,但他始終沒有松手,被陸三千抓着胳膊的女弟子咬了咬牙,悲怆地道:“你們趕快走吧,別管我們了……”

反正不會死的,但這種被困住有些生不如死,如果沒有別的辦法出來,七天內只能在沼澤裏反複體驗瀕死感受,想想都可怕,他們之前只聽師兄師姐們說過各種被困住的艱辛,唯獨沒想到自己會遇到地獄模式。

“別動。”陸三千沉聲道。

他今日沒穿弟子服,穿着慣常的玄衣,神色冷峻,一手抓着那女弟子,一手迅速單手掐訣結印,指訣複雜而迅速,女弟子根本看不出來他施的是什麽術法,只覺得陸三千施術時仿佛早就練習了千百遍,但教習仙君從沒教過這麽複雜的術。

下一刻陸三千并起兩指貼在沼澤水面上,輕聲道:“斬。”

花元酒看着陸三千的眼睛裏浮起來一絲真正的笑意。

好,抓到證據了,大師兄,你果然也什麽都記得。

沼澤水面發出一陣震顫,女弟子只覺得身子莫名地一輕,仿佛有什麽加著在身上無形的力量被悍然斬斷,她腳下一蹬,借着陸三千拉拽她的動作,整個人從沼澤裏逃脫了出來!

曲春半也突然覺得他拽着的那名弟子身上有什麽對抗的力量消失,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把人一口氣拉出來,沼澤下忽然傳來那個弟子的聲音:“天吶,你們快下來!看我發現了什麽?”

頓了頓,那弟子反拽住曲春半的手把他往下拉,急切道:“下面不是泥沼,是……哎我說不清楚,快下來啊!”

曲春半猝不及防,一頭被拉了下去,聲音都沒有就沉下了沼澤,陸三千根本沒來得及上來救他,那女弟子軟着手腳爬上一片地面,差點被吓暈過去:“底下是什麽東西在說話引我們下去?試煉場裏應該沒有奇怪的鬼東西吧!?”

反正人被埋進沼澤裏是絕對發不出聲音的。

沒想到下一秒曲春半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哇……師兄你們快下來,底下是……怎麽說呢,也是試煉場。”

“他也變成鬼了嗎?!”女弟子快哭了。

“下去看看就知道。”花元酒直接朝沼澤裏跳了下去。

其他弟子大驚,正要尖叫,就見陸三千也跟着跳下去了,剩下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了一種不知所謂的迷茫,沼澤下再次傳來最先掉下去那個弟子的聲音:“怎麽還不下來,你們信不過我嗎?師姐?師兄??你們在等什麽?快跳呀!”

跟招魂一樣。

還能怎麽辦,只能跳了。

身體進入沼澤沒有想象中的沉重感,也沒有厚重的窒息感,只感到一重一輕,然後就發現自己再次站在了地面上,周圍依舊是熟悉的沼澤,唯一的不同是,那座一直看着遙遠無比的倒懸山壁,就挂在頭頂,而他們此刻站在結結實實的泥地上。

掉下沼澤,居然直接來到了山壁之下?所以掉下來才是速通試煉的真正方法嗎?

曲春半正在大力誇贊跟着他們第一個跳下來的花元酒:“難怪花師兄你沒有幫着救人,是不是早就察覺到掉下來會是這樣啊,你好聰明!”

花元酒:“倒也不是。”

曲春半只當他不想承認,其他弟子們突然來到山壁之下,也有些興奮,終于不用再在沼澤上疲于奔命了,但又看着頭頂的山壁一籌莫展,這要怎麽上去?果然首先最該瘋狂練習勤懇耕耘的是禦虛舟啊!

花元酒看了陸三千一眼,他大師兄卻半個正眼都沒分給他。

不看我也沒用,花元酒心想。

這試煉兩人上輩子也闖過,但确實不知道掉下沼澤的後果是這樣,他們也沒蠢到掉下去過,花元酒猜想掉下沼澤的人本來就不會被困住,仙君們設置這些試煉的目的是為了提升弟子修為,不會只有一種通過的方法,掉下沼澤大概是另一條路。

不過正常情況下,掉下去的人應當是不能和還在上面的人互通消息的。

要怪就怪陸三千,為了救人用了斬山印,估計砍壞了哪裏的法陣導致曲春半和那個弟子掉下去之後聲音也能傳上來,讓他們誤打誤撞走了條捷徑。

得虧陸三千現在境界低,他估計自己也知道,要是上輩子的修為使出斬山印,這處試煉陣現在估計已經毀的差不多了。

至于曲春半那個傻小子……

花元酒靠近曲春半,對他笑眯眯地道:“你方才不顧自身安危救人,等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可沒有人會來救你。”

曲春半正在仰頭看着垂下來的山壁,心底有些遺憾直接就來到了這裏,他好不容易掌握了一些提升感知能力的方法,本想一路靠自己從沼澤上過來的,聽到花元酒的話哦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他才側過頭看向花元酒:“但我還是會去救人的,師兄,你為什麽要預設根本沒發生的事,又篤定別人的選擇呢。”

他語氣認真,神色難得地嚴肅,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那我拭目以待。”花元酒笑道。

“我記得會有藤蔓垂下來,到時候順着爬上去就行,不過有一點你們要注意……”之前說進過這個法陣的弟子豎着一根手指給大家講解經驗,“這個藤蔓不會很聽話,得降服它。”

降服?

聽到這兩個字,所有的弟子腦海裏都冒出五位長老齊聚,給他們進行模拟試煉場的那天,順着鐵索橋蛇一樣追擊的密密麻麻綠色藤蔓,以及一藤條抽下去就把闖試煉的弟子抽到重傷吐血的畫面。

一會兒要降服的是這種東西!?

作者有話說:

陸三千一個人背三個人的債看你怎麽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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