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4章 介紹完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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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介紹完人物

今林決定支走旁邊的侍從, 解開條野身上的約束帶。

侍從看出了他的打算,很不建議他這麽做。

條野采菊的異能力那麽危險,而今林少爺的身形看起來那樣羸弱!

假如條野只是一時裝乖, 等侍從走後就立即暴動, 或者劫持今林……

他們哪裏來得及叫異能者救援?

說不定再回來, 看見的就是空蕩蕩的地下室,以及今林的屍體了!

但無論如何勸說,今林都執意這樣做, 侍從便也無法再說什麽。

而侍從擔憂的事情,實際并沒有發生。

不知是不是被關了太久, 條野在今林面前意外地乖順。


今林扶他坐起來, 他就好好地坐着, 即使約束帶被解開,也只是揉着手腕,活動身體。

沒有使用異能逃跑, 也沒有更過激的舉動。

不過,在今林準備和他簽契,念出契約條款的時候, 果不其然,還是遇到了阻礙。

“這不就是賣身契嗎?”

即使條野的狀态再不好,契約的本質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有異能效用的賣身契……

為人工作就算了, 到哪乾活都一樣,但簽賣身契的話,性質就會變得截然不同!

他讨厭被約束的感覺。

“我不會用這份契約命令你做過分的事。”今林承諾道。

“但這還是賣身契。”

落不到實處的空話誰都會說,條野并不吃這一套。

“這樣吧,我們先簽訂一個為期一年的試用期。”

今林道,“你待得舒服, 就繼續為我做事,若是覺得不舒服,一年之後随時可以走。”

“一年會不會太長了?”條野問。

“我将你從這裏帶出去,也要付出代價。”今林道。

條野不知道今林的身份,聽他這麽說,覺得有一點道理。

略作思索後,條野最終選擇了同意。

畢竟這樣一來,本質就是用一年的自由換取從這裏離開。

他還年輕,本身又是不知道去往何方的狀态。

在今林這裏待一年,對他而言不會有損害。

今林見條野簽下契約,雖然知道條野看不見,但還是露出一個衷心的微笑。

“那麽,現在讓我為你介紹一下M立方……”

……

當條野跟着侍從去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回到今林身邊時,時間已臨近中午。

今林确認了雷達上四個紅點的歸屬。

首先是澀澤修和管家,這兩個老人看似慈祥,但過往的經歷不知有多黑暗。

他們手上沾過血,不是值得意外的事。

其次就是條野采菊。

條野雖然還只是少年,但此前就已是犯罪組織的乾部,雷達上出現他的紅點也不稀奇。

然而,最後那個紅點的所屬,就讓今林覺得不太對勁了。

“紅點亮度很高,但顏色深度又不深,這代表什麽?”今林向系統确認。

[有兩種可能。]

系統回答。

[一種是他剛殺完人不久,且謀殺過的人不多。]

[另一種則是他已經做好了謀殺的準備,并實際采取了行動。]

“這麽說,是謀殺還未徹底完成嗎……”

今林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條野。”

“嗯?”

條眼燙野含糊地應了一聲。

他正拿着一個蘋果,牙齒在蘋果上咬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你去把那個孩子從窗臺上抱下來,和他說一樓摔不死人——就是那個身上都是繃帶的。”

“我看不見。”條野說。

“別敷衍我,我知道你的感知很敏銳,也知道你的異能,你可以用異能探路。”

今林道,“當你發現異能失效,那就是那孩子的所在位置。友情提示你一下,他在你的左前方。”

“為什麽你不自己去?”條野問。

為了這點小事,指揮一個盲人?

而且是剛從地下室出來,勉強恢複點力氣的少年盲人。

“剛才和你簽訂契約,實在是累壞我了。”今林說。

“……?”

條野匪夷所思地将頭轉向今林。

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愣是營造出了一種正在凝望他的場景。

難道簽訂契約就是今林的異能,使用這個異能要耗費很大的精力?

那M立方是怎麽回事?

這家夥是在騙他吧?

“簽訂契約不到一小時,就有種遇人不淑的感覺呢……”條野道。

“我倒覺得我托付給了正确的人。”

在條野的“凝望”下,今林淡然自若,望向了別的地方。

“快去吧,不然那孩子要跳下去了,磕着碰着又得浪費家裏的繃帶。”

“……”

澀澤家的少爺,還在意這點繃帶?

條野沒辦法。

誰叫這家夥是論壇主呢。

論壇主安排的最大嘛。

沒過多久,條野就像抱小動物一樣,把不情願掙紮着的太宰抱下窗臺,拽着他的手回到了今林旁邊。

“你又去哪裏拐騙了一個人來?”

被今林抛下了一個上午,太宰渾身散發着陰郁得好像暴風雨即将來臨的氣息。

他甩了甩手,沒甩開條野。

陰郁的氣息更盛了,仿佛要凝固成實質,變成森冷的黑氣。

太宰抿了抿嘴,一點點用力地掰開條野的手指:

“這次騙的還是瞎子。”

“你這麽說多不好聽。”

今林嚴肅地批評他,“小孩子要保持優雅。”

太宰改口:“這次騙的還是盲人!”

“……不是這個地方不好聽。”

今林糾正他,“我這不是騙,而且什麽叫‘又’?我從來不騙人。”

這種話聽聽就行了,別把自己騙過去。

太宰撇了撇嘴,頭別到了一邊,不想和他說話。

“我等會兒讓廚房給你做新鮮的海鮮菜。”

今林把聲音放得輕緩,“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真的?”

太宰把頭轉了回來。

今林會特意讓廚房給他做他喜歡的食物?

“我還能騙你不成?”

今林笑了笑,“不要生氣了,上午我是真的很忙。你看,我這不是一空下來就趕過來和你說話,還保證去找廚房給你賠罪了嗎?”

“你會說話的時候真會說話。”

太宰看着今林,“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有事要問我?”

……這孩子。

今林嘆了口氣。

難道他就不能真心實意地關心少年?

“你在客廳這邊也待了一上午。”

今林和太宰站到靠牆的位置,離其他人遠了不少,“有沒有什麽發現?”

太宰不願意和那個小孩玩,這在今林的意料之中。

既然沒有去玩耍,那以這孩子的聰明勁,想必會打探到一些信息。

“你指哪方面?”太宰的神色一動。

“這些人之間的關系。”

今林說道,“有沒有異樣的地方?”

這次的家宴,真的只是澀澤家內部聚在一起吃頓飯,人數并不多。

除了今林以及太宰和條野,還有就是澀澤修的兩個女兒,以及兩個女兒帶來的家屬。

“明明是你自家的事,竟然要來問我嗎……”

太宰正不情願地嘟囔着,就聽見今林又如哄孩子般說道:

“你把你發現的事情告訴我,回去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買不到的東西我也想辦法給你弄來,好不好?”

“毒藥也可以?”

“那個不行。”

“……”太宰嘆了口氣。

“我很有誠意,這點你能聽出來。”今林溫聲說道。

對這種聰明小孩,要讓他做事,或者從其口中得到什麽信息,逼迫是行不通的,得像佛祖一樣去感化他。

當然,這是在太宰為友方的情況下。

若是敵方的聰明小孩,還是物理超度吧。

等一下,如果這是動漫世界,是不是有那種不能傷害未成年的規則?

今林不由得開始思考,建立一個瘋人院的可行性。

要不試一試收購純白病棟?

“誠意确有其事,就是語氣惡心得像黏糊糊的蜂蜜一樣……”

太宰并不知道今林的思緒飄到了哪裏。

他習慣了今林像對待成年人一樣,正常地和他說話。

一旦今林變得溫和,太宰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

一個犯罪導師,動不動就打感情牌,這像話嗎?

太宰輕輕晃了晃腦袋,像是想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甩掉。

旋即,他簡單地說了說這個上午他了解到的事情——

澀澤家族成員本次聚在一起用餐,是為了慶祝澀澤結月的32歲生日。

澀澤結月不喜歡熱鬧,所以生日宴并沒有邀請家外的賓客,參宴的成員并不多。

家主澀澤修有三個孩子,長子已死,長子的孩子澀澤龍彥在國外未歸,沒有參加本次的生日宴。

長女名為澀澤花滿,有一個和前夫生的孩子桃川木蓮,也就是此前今林看見的那位白發黑瞳的男孩。

數月前,澀澤花滿與松木文雅成婚。

松木文雅是個小提琴家,28歲,比澀澤花滿小了九歲,有一身英俊的皮囊和斯文的氣質,把澀澤花滿迷得神魂颠倒。

其以澀澤花滿的丈夫的身份,參與了本次生日宴。

澀澤結月是獨身主義者,其看不慣姐姐的戀愛腦,并且很不喜歡松木文雅,認為此人就是個徒有其表的草包,難堪大用。

因此,當她看見姐姐竟然把松木帶到自己的生日宴時,話裏話外都是不悅,以及對松木的貶斥。

松木并不與其争辯,但澀澤花滿維護丈夫,與妹妹發生了一段不算激烈的争吵。

不過畢竟是親姐妹,沒有原則性的矛盾,又有從小看着她們長大的管家從中調和。

最終,兩人的态度還是稍微緩和了下來。

澀澤結月不喜歡松木,但對待桃川木蓮倒是很不錯,頗為關照纖瘦的桃川。

桃川在小時候得過白血病,經過了數年的治療,如今才能像正常孩子一樣生活。

澀澤家的成員都十分心疼這個孩子,對其頗為關愛、堪稱溺愛。

也許是因為多年的病痛加身,桃川并沒有在溺愛下變得驕縱,反而頗為懂事,還帶着一種病弱憂郁的易碎氣質。

以上幾人,加上澀澤修,還有來訪的今林、太宰、條野,就是本次參宴的所有成員。

“小池。準備編輯謀殺報告……”

今林移轉視線,注意着雷達上紅點的移動方向,微微眯了眯眼睛。

由于本次謀殺并沒有“完成”,兇手只處于執行階段,死者還未出現,系統無法直接給出報告。

今林必須親自寫出兇手、動機、殺人手法以及最終死者。

不過,這也正合今林的意。

這種報告一旦發布出去,若最終現實沒有按照今林所書寫的發展,将會出現嚴重的反噬,得到和指認兇手失敗一樣的懲罰。

但若是報告發布出去,最後現實也按照報告中所言的發展……

這就等同于今林“預測”或者“操控”了一場謀殺,能夠得到更多的犯罪點數,并完成“專業謀殺”的任務。

大約十分鐘後。

今林口述完了謀殺報告的大致過程,細節部分則交由系統完善。

[宿主,真的會這樣發展嗎……?]

即使系統已經很習慣今林的非人……

但這次,聽見今林給出的謀殺過程,系統還是瞠目結舌——如果系統有眼睛和嘴的話。

“這種案件是可以發布的吧?”今林說。

[可以是可以,但是……]

系統停頓數秒,最終還是相信今林:

[謀殺報告已發布。]

……

餐廳。

木質長桌上,餐具已經擺好,賓客逐一落座。

侍者端着托盤,将餐盤放在衆人面前。

澀澤家的聚餐采取的是分餐制,非常有儀式感,今林其實不太習慣,不過也能适應,裝模作樣地融入進去。

太宰坐在他旁邊,倒是一副很習慣這般場合的模樣。

條野坐在今林的另一側,他不喜歡這種規規矩矩的精致地方。

但能以今林朋友的身份坐到桌旁,就已經很不錯了,也沒法挑剔更多。

澀澤修坐在主位,和他的兩個女兒說話,今林則在這邊和太宰說悄悄話。

“怎麽冷着臉不說話,菜不合口味?”

“不,只有菜品方面還算叫人滿意。”

太宰拿着勺子,低頭看着雪白的蟹肉。

今林兌現了他的承諾,确實專門讓廚房給太宰準備了海鮮類的菜肴。

蝦蟹的殼都已經處理好,能夠直接用筷子夾起來,或者用勺子舀着吃個爽。

停頓片刻,太宰忽然擡起頭,看向今林:

“我也要喝酒。”

“不行,未成年人不許飲酒。”

“為什麽?”太宰問。

“喝酒傷身。”

“我不怕傷身。”

“這麽說的話……”

今林想了想,“還是不行,法律有規定未成年禁止飲酒。”

“你什麽時候在意法律了?”

“我一直很遵紀守法啊。”今林微笑道。

“法律沒有規定人不能自殺。”

太宰恹恹地看着他,“喝酒是自殺的一種方式,所以我可以喝。”

“別在這和我詭辯。”

今林看着他,總覺得太宰已經猜到了什麽。

“……這不公平。”

太宰低聲嘀咕着,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他們的對話鑽入條野的耳朵。

本來,條野被關在地下室裏,幾天沒有好好吃飯,此時只想專心進食,并沒有特意去聽外界的聲音。

但他的感官太敏銳,敏銳到甚至能聽見他人心髒跳動的聲響,幾乎是另一種異能。

因此,“遵紀守法論壇主”以及“喝酒自殺論”還是飄進了他的耳朵。

“……”

條野的道行還沒有绫辻那麽深,沒法對此面不改色。

他只能悶聲扒飯,不讓自己心中的微妙感覺流露出來。

這時。

條野忽然聽見了什麽異樣的聲音。

那聲音很細微,但就像某種征兆一樣……

見多了死亡的條野,不由得停下了進食動作。

就在下一瞬間。

坐在桌子另一邊的男人,手中的筷子驟然滑落,其瞳孔放大,嘴巴發出含糊而痛苦的聲音!

所有人都停下了說話聲,轉頭望向他——

松木文雅的身體抽搐着倒在地上,四肢像掙紮的青蛙一樣揮舞了幾下……

然後再也不動了。

“文雅!”

澀澤花滿發出一道驚呼。

她趕忙站起身,也顧不得自己穿着不便行動的長裙,越過隔在中間的桃川木蓮,大步沖到松木文雅身邊,臉上帶着慌亂:

“文雅,你別吓我……”

松木文雅旁邊,拿着托盤的年輕侍從呆住了,他正準備收取菜盤,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正在交談的澀澤結月和澀澤修見到這一幕,也稍微愣了愣。

澀澤修反應很快,看向管家,不用他多說,管家便已去請私人醫師,以及家族律師。

桃川木蓮看着倒地的繼父,以及繼父身邊的母親,茫然地拿着自己的勺子。

條野則稍稍轉過頭,面對着今林和太宰。

今林向他介紹M立方的時候,他還沒什麽實感……

但此刻,條野忽然有點明白“導師”以及謀殺報告的含義。

他的耳朵不會有錯。

松木文雅的心髒已經停跳了……

其倒地絕不是突然犯病,更不可能是惡作劇——

這是一場謀殺!

“謀殺”一詞浮現在腦海中,就像閃電在夜晚劃過,令人頭腦一清。

條野低下頭,無意識地進食,心中則在思索這場謀殺的始末。

在場的所有人,心跳頻率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

即使再冷靜、再對死亡習以為常的人,看見有人突然倒下,也難免因意外而吃驚。

比如身居高位的澀澤家主,看見突如其來的變故,雖然能迅速調整,但也有一瞬的訝異。

唯獨旁邊的今林和太宰,對此沒有任何驚訝的情緒。

難道他們早就料到了如今這一幕……?!

……

很快,私人醫生就趕到了現場。

鑒于松木文雅的死狀不像突發惡疾,澀澤修讓所有人都留在原地。

不管是澀澤家的成員、今林太宰等人,還是廚房的廚師以及侍從,全都不得擅自走動,也不得向外洩露消息。

在衆人的注視下,醫生道出了檢查結果——

松木文雅是氰/化物中毒死亡。

“氰/化物中毒……是謀殺?”

澀澤花滿睜大了眼睛。

她的眼圈泛起微微的紅色,手指抓住醫生的袖子,“誰?是誰毒害了文雅?!”

“花滿小姐……”

醫生為難地看着她。

他怎麽知道是誰殺了被害者?

他只是醫生,又不是偵探!

“花滿!”

澀澤修喝止了澀澤花滿的失禮行為,對于此時的場景也有些頭疼。

不過他頭疼的并不是松木的死。

在他看來,松木的用途就是哄女兒開心,死活都無關緊要。

澀澤修比較頭疼的,是他們澀澤家居然還能出這麽一個天真無邪的情種,一遇到感情上的問題,就幾乎理性全無……

和其他成員幾乎是兩個極端。

“……”

澀澤花滿松開手,頹然地後退幾步,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又擡起頭,望向澀澤修:

“父親……這事絕不能就這麽算了,必須查出殺害文雅的兇手!”

不用她說,澀澤修也知道必須要調查。

在家族的宅邸中發生謀殺案,家族成員因此死亡,是非常嚴重的事。

如果兇手是外人,幾乎能算作對他們澀澤家的挑釁。

而如果兇手是自家人……此事就絕不能洩露出去,需要在內部進行懲處與判罰。

否則家族成員自相殘殺,會極大損害家族的聲譽。

兇手的身份,将決定是否報警,以及後續澀澤家族采取的行動。

然而……

澀澤修環視了一圈。

這次的生日宴并沒有大張旗鼓地舉行,參宴的大多是家族成員。

至于宅邸中的傭人侍從等,大約有十餘人。

如果逐一調查,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首先,他們不太可能請偵探。

有頭腦的偵探,大概率不會願意摻和進來,他們知道,如果查到澀澤家的隐秘,自己會有可能被滅口。

而有膽子摻和進來的偵探,未必能推測出真相。

至于江戶川亂步那種名偵探,澀澤修也是不願意請的。

如果真的被名偵探調查到什麽隐秘信息,他無法将偵探掌控在手中,無法保證信息不外流。

其次,讓澀澤家的手下調查,似乎也不太合适。

畢竟死者是家族成員,且兇手也有可能是家族成員,事關重大。

而他們家族培養的調查者,要麽是調查金融犯罪的搜查者、要麽是追蹤敵人的武鬥派、頂多有審訊敵人的審訊官……

唯獨沒有專門培養偵探。

正常而言,也不需要培養刑事案件的偵探,他們澀澤家族又不是公安機構……

所以只能親自調查。

澀澤修輕輕呼出一口氣。

這些侍從傭人,即使是最年輕的,也在澀澤家工作了不少年,與第一次見面的松木文雅毫無仇怨。

他們沒有對松木文雅下手的動機。

而若是內部成員……

澀澤修望向自己的兩個女兒、自己的外孫,以及今林。

……兇手在他們之中?

似乎也沒有動機。

花滿深愛松木,不可能下手。

結月只是讨厭松木,但頭腦清醒,若真想對付他,有一萬種方法,不至于用毒謀殺。

桃川還只是個孩子,怎麽可能接觸到劇毒物,還下毒不被發現?

至于今林……沒有這麽做的理由。

“這是誰做的,自己站出來吧。”

澀澤修緩緩道,“否則被我查到,懲罰未必會比死亡更輕松。”

寂靜。

餐廳中一片死寂。

沒有人站出來。

意料之中。

難道真的得像偵探一樣,從現場以及毒藥來源入手,尋找蛛絲馬跡……?

等等。

好像有個雖然不是偵探,但無異于偵探的小家夥在啊!

澀澤修的目光停頓在了今林身上。

剛才還沒發現,現在一看……

這孩子怎麽好像一點兒都不驚訝?

不僅對罪案現場毫無反應,而且竟然還在專注地低頭用餐?

吃得這麽認真,比命案發生前還認真……

澀澤修的視線下移。

黑松露奶油蘑菇湯……?

……這個湯它就那麽好喝嗎?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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