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苦澀 好心壞事難由衷
關燈
小
中
大
“孽徒,還不快起來!”沈雲绾的聲音劈頭蓋臉砸下來,邬明清如夢初醒,替小師妹受的那一道天雷劈得後背一片焦黑,火辣辣一片,衣服完全不能再穿了,懷裏哪還有什麽青梅竹馬的小師妹,而朔水宗掌門之女林意綿早已不見了蹤影,連聲道謝都未留下。
“接好了。”
沈雲绾臉色很不好,扔藥也不看準,随手往他那邊一揮,幸虧邬明清瞅準時機接住了那瓶傷藥,扯到傷口,忍不住龇牙咧嘴,卻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沈雲绾這個師尊,最是厭惡徒弟吵吵嚷嚷,哭爹喊娘。
“多謝師尊賜藥。”
邬明清站起來,緊接着新的弟子服蓋住了他的臉,耳邊傳來沈雲绾的教誨:“我宗弟子應當時刻注意衣着端正,君子之德不可荒廢。”
哪怕聽了無數遍得耳朵要起繭子了,沈雲绾每次一說,邬明清的羞恥心都讓他覺得臉和耳根滾燙。
“此番你自以為是救了掌門之女,事實卻是毀了她的修為根基,乾涉旁人因果,愚蠢到傷及自己……他日傷好了便去噤聲居外跪三日反省。”
沈雲绾的語氣相比平時冷了幾個度,說話間,“啪”的一聲脆響,邬明清腦袋猛然偏向一側,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沈雲绾竟是隔空扇了他一巴掌!
“弟子明白,師尊教訓的是。”
邬明清臉上變得火辣辣,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中,仍舊習慣性的拱手作揖,聽從沈雲绾的安排。
沒成想,守護的一念之間竟是害了林意綿。
“弟子稍後就回去。”
聽到邬明清要走,稚水趕忙上前一步,攬着他的胳膊,淚眼婆娑。
“少俠,就讓小女子跟着你吧,小女子已無處可去了……”
“姑娘,你就非得死纏爛打嗎?”稚水這招用多了,邬明清快要脫敏了,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方才如若稚水沒有說那一句充滿誤會的話,他和已經清醒的林意綿說上幾句寒暄的話語,說不定現在已經回到從前那樣的關系了。
而不是,可以傾訴之人,只有噤聲居偏房床榻邊的那一堵牆。
原書那位名義上的後宮魔尊還在秘境裏,邬明清一心牽挂着林意綿,被天雷劈出了秘境才想起來,此番失了機緣,于他來說,是大忌。亂走了劇情,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邏輯會怎樣撥亂反正。
邬明清突然想回家了,穿書過來沒什麽好事,小的時候膽戰心驚的怕林意綿會丢掉他,如今長大了有了自保能力,莫須有的恐懼感始終圍繞在他身邊久久不能散去。
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邬明清卻只比剛穿來那會心性堅強一點,懂得想要什麽需隐忍刻苦。
“既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便将這位姑娘一同帶回噤聲居去。”
沈雲绾破天荒的發了話,哪等邬明清拒絕,朝他們兩個身上扔了一對傳送符,下一秒邬明清兩人就出現在了紫嶺山下,往前走幾步就是劃開朔水宗和外界的界石。
不情不願帶人回去,一路上遇見的同宗弟子,無論男女皆投來羨慕的眼神。
有什麽好看的?邬明清雖然不清楚她們羨慕的是他還是稚水,估摸着也該是羨慕他哄的美人以身相許了。
打招呼的其他峰師妹提及他身邊這位的來歷,邬明清但笑不語,維持表面上的客氣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噤聲居外院,原本并排的邬明清往前一步推開院落的門。
跟上來的稚水好奇的打量四處道:“這就是少俠住的地方了嗎?”
邬明清回答說是,他心裏窩了火,恨不得用這一團火将稚水從他眼前燒乾淨。
“我去看看有沒有空房,你在這裏待會別亂走,別亂動東西。”
邬明清怕她不清楚亂動東西的嚴重性,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我師尊最煩別人動她的東西,這噤聲居中一草一物,所見皆是我師尊所有,姑娘若是動了就得小心那雙手了。”
他說話的時候,稚水正坐在院中水井上,用手去撥動打水的辘轳玩。
“知道了少俠,小女子就在這兒等着,少俠快去快回,莫要讓小女子等着急了。”
稚水重新站好,笑臉盈盈看着他。
邬明清沒應話,這回是真走了。
邬明清的話還停留在耳邊,稚水換下柔弱可欺的表情,回頭看向深不可測的井底,連帶着目光也沾上幽深。
一草一物,皆是她沈雲绾所有?
那她宋南芷偏不讓其如意!費盡心思進了這朔水宗,不好好留點東西怎麽對得起她苦苦忍耐的餓意與殺意。
“姐姐啊,希望你察覺的不要太晚,別讓我裝太久……”
宋南芷從袖中取出一瓶冒着熱氣的藥,盡數倒進了井裏。
這可是好東西,怎麽能不拿來分享。
……
邬明清給稚水安排好了一間住處,稚水看過了自己的房間,立馬提出要到他的房間去看看,他不肯,稚水又開始死纏爛打。看過了邬明清的住處,邬明清趕人還趕不走,稚水擺明了要在他房間睡他睡過的床,一開始就算計好了的,來了就不走了。
“小女子不想離開,少俠不要趕我……”稚水想了新招,居然放開嗓子喊:“救命啊!救命啊!強搶民女啦!你們的邬明清邬師兄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啦!”
“亂喊什麽?你不走我走就是了!”邬明清惱羞成怒,不再同她争執,連忙去捂她的嘴。
兩人一陣翻滾到了榻上,被人壓在身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橋段,已經經歷過一次的邬明清心叫不好,反應過來稚水存了心思把他往床上引,鉚足了勁頭勾|引他,想要留下來。
邬明清衣袍已然全被心急的女流氓解開,胸膛敞露在外,發絲散亂,掙紮的力氣全用在護住自己的褲腰帶上。
“放開我……”邬明清臉頰微微泛紅,一只手擋住不甘心的神情,另外一只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褲腰帶,免得失身于外人,“你死纏爛打回來就是要乾這種無恥的事……我說過了,我不願意被你糾纏,不願意!”
“好慢啊少俠,想必少俠修了仙問了道,小半輩子沒遇見那麽幾個姑娘,同小女子論起風月事來便不舉了,真是可惜了。”
稚水把他當等比例現代bjd娃娃一樣,玩了片刻便嘲笑他不行,在他屁股上揩了一把油,占盡了便宜,索性不裝柔弱小女子了,直接扯了一下,這一下倒是不疼,不過随手扯的那一下,邬明清褲腰帶不翼而飛。
貌美的姑娘這回沒隔着布料,用常年摸鞭子的手,循序漸進幫着軟成一灘水倒在懷裏的救命恩人。
邬明清洩了力氣,雙手死死捂住即将出口的呻yin聲,那是他對自己的尊嚴最後一點底線。
作者有話說:
審核姐姐這個那個只是以身相許,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