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0章 合歡 隔閡痊愈口欲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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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合歡 隔閡痊愈口欲期

邬明清傳送符的落地點黑燈瞎火的,空氣中摻了厚重的脂粉味,聞的他打了個噴嚏。

耳邊聲音不堪入耳,他怕不是掉到了哪個青樓裏邊。

黑暗中,慌亂之下他撞上堵牆,一個踉跄撞開了扇門,巧了,門外還有倆人擱那野戰。

刺激,好不容易重見光明,就讓人給發現了,還撞見別人在乾那檔子事。

什麽鬼啊啊啊啊,大白天幕天席地那是在乾的人事嗎?!

叫聲停了,邬明清跟着思緒淩亂,扭頭就想當作沒看見,重新進門裏算了。

“小公子別走啊,要一起嗎?”女聲嬌媚喚道。

那兩人全然沒有一點被打擾生氣的樣子,反而是看他生的俊俏,邀請邬明清一道加入……

“在下打擾了,先行一步!”邬明清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見鬼了。

那處于上位的女子因為他的不識趣,顯得有些不高興,手中綢帶飛出纏住他的腳踝,下一刻就翻臉了:“來人,有外人闖入,抓起來。”

猛地一抽,邬明清就被慣性掀翻在地,連劍都沒來及拿,被五花大綁起來審問,看見那些個弟子衣服才發現,原來自己這是誤打誤撞進了合歡宗的地盤,一個個穿着花枝招展的衣服,看的他眼睛要花掉了。

那名女子似乎是合歡宗的宗主,如今倚在他面前的貴妃榻上,容貌豔麗動人,披着件極其透明的紗衣,身邊左擁右抱,男女都有。

“本君是不是見過你,總覺得眼熟的很。”

她吃掉身邊人用嘴剝乾淨的葡萄,舒服的動了動脖子,安撫道:“別那麽緊張,既然有客來訪,本君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這位小公子你說說,你剛才都看見了什麽?”

邬明清手腳被綁,哪裏相信她的待客之道,又不認得她:“你是誰?”

那女子哈哈大笑起來,随即用歡快的語氣介紹自己的名諱,“本君是合歡宗宗主柳半夢,你出現在本君清修的地方,還問本君是誰?”

“并非有意出現在此,在下是朔水宗的弟子,傳送符失靈了才不得已闖入。”

邬明清本就是無心之舉,想着解釋清楚了就行,沒必要平白拉仇恨值給宗門招來麻煩。

柳半夢已然率先跳過前面一個話題,似乎對他的體質極感興趣,“純陽之體,絕佳的爐鼎體質,本君想起來以前只遠遠見過你一面,那時候還是個小瞎子,沒想到初長成便主動到了本君跟前……”

這位合歡宗宗主為什麽說我是純陽之體?為何當初綿綿說我是極陰之體,同樣是爐鼎體質,純陽極陰二者之間明明差距那麽多,為何會這樣?是口誤還是我聽岔了?

邬明清心中百般疑惑,聽着柳半夢繼續說下去。

柳半夢有些傷腦筋的想到什麽舊情未了的往事:“說起來,本君和你們朔水宗倒是頗有淵源,最喜歡的兩個姘/頭都在你們宗,你說巧不巧?”

“咳咳咳!”少年試圖用咳嗽掩蓋此刻他的尴尬,若是他此刻含了一口茶水,怕是要噴出來。

姘/頭?這個詞可不興用啊?

不過,朔水宗一整個宗門弟子那麽多,合歡宗宗主有那麽幾個還是合情合理的。

邬明清沒有那麽八卦,他記得劇情沒有這段吧……

邬明清清了清嗓子,坦然道:“柳宗主可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柳半夢笑笑:“和那些毫無前途可言的弟子有什麽好在一塊的,倒是你和他們的資質相比很合本君胃口。”

她再次發出邀請,“你答應留下來,留在這合歡宗助本君修為再上一層,即刻松綁,且要什麽有什麽。”

跟了合歡宗宗主,要什麽就有什麽。

在旁人看來是件天大的好事,邬明清卻這樣認為:“恕在下拒絕柳宗主的好意,無關體質,在下一心向道,無心為一人留下來。”出賣身體的事兒,邬明清不會做,更不會做什麽爐鼎。

柳半夢許下的東西不切實際,他不可能答應。

柳半夢好話說盡,可惜邬明清軟硬不吃,她氣惱了放話叫人把他關起來,關到願意為止。

邬明清兜兜轉轉竟是又被關回了最初來的那間黑屋子裏,膩人的脂粉味待久了真要腌入味了。

眼前一片漆黑,靜下心來反倒沒有那麽心浮氣躁了,失明的那段時日他都習慣過來了,被柳半夢封了修為關在這不見天日的屋子裏,又有什麽好畏懼的。唯一的對比就是,少了個人圍繞在邬明清身邊同他說話聊天。

不知道林意綿這會服下解藥,身體解了屍毒,病情大好了沒有。

普通凡人在黑暗中待久了會分不清晝夜更替,他習慣了黑暗的環境,恰好抵消了這一點。

邬明清沒有修為,終究抵不過倦意和獨自一人的孤獨,他眼皮子一合攏,睡了一個漫長的覺,這一覺夢到了一個常伴左右的人,相識相伴同生共死,一個夢從生到死,凡人短暫的生命結束,一百年過去了。

然後他睡夠了醒來,就真的聽見了那個心心念念的聲音。

鎖着的門被打開,一如當年那般,“明清哥哥,你沒事吧!”

林意綿來了。

“你……沒事了?”邬明清有些害怕面對林意綿,他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微弱的光亮照進來,勉強看清了林意綿的臉。

林意綿人好好的站在他眼前,沒有隔着任何東西。

“明清哥哥,我沒事,我很好,你……你好嗎?”

林意綿情緒有些激動,邬明清的膚色相比原先更白了,不是健康的那種白,白的吓人。

“我還好……現在是什麽時候?”

林意綿扶他起身,邬明清在黑暗裏待得太久,眼睛需要慢慢适應有光亮的環境。

“明清哥哥你慢點,小心。距離勿閩城屍傀暴亂一事已經過去數月,你被合歡宗宗主柳半夢藏了起來,大家都在找你,是我求了爹爹,叫他尋你,才知道你在合歡宗,又和那柳半夢交涉了一番,她才将藏匿你的地方告知,我馬上就來接你了。”

“我這一覺睡了數月之久?我宗弟子都服下解藥清醒了?”邬明清沒想到自己能睡那麽久,還好那合歡宗宗主沒有趁機對他做什麽,否則他就該早些醒來了,與其說是等他自己願意,時間一長,莺莺燕燕那麽多,忘記了有他邬明清這麽一個人也是情有可原。

林意綿答:“我們遏制了源頭,小醫仙姐姐制出了解藥。”

邬明清想宋南芷這回總算是沒有騙他了。

“小醫仙還在朔水宗沒走?”

“她說你是她親弟弟,要等你回去,明清哥哥,小醫仙姐姐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嗎?”林意綿眉頭一皺,嗅到了什麽:“明清哥哥,你怎麽一股女人味?”

“這屋子到處都是,你仔細聞。”邬明清無奈。

“我修為被封,無力施展淨身術,綿綿,那合歡宗宗主可說了什麽時候解開我修為?”

他現在連劍都使不出來。

“柳半夢說,等你願意那天就解開你的修為。否則就等着某天老去,容顏不再。”

林意綿說到一半,突然有些支支吾吾起來,她的性格向來不會是這樣的,明顯自己也不甚喜歡,卻在努力顧及他的感受,“明清哥哥,你喜歡柳半夢嗎?她修為那麽高,和她在一起對你的日後修為也大有益處。為什麽不願意和她在一起,明明是你希望的。”

邬明清深吸一口氣,不願意林意綿在這個空隙當中多想別的,語速極快:“更願意和你……”

林意綿眼睛裏滿是雀躍,亮晶晶的:“和我?可是,我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金丹初期,明清哥哥,我很努力去結丹了,那時候你幫我擋了雷劫,救了我……你等等我,等我變得更厲害,比我爹爹還厲害,我會保護你的,保護你修道的路途平安順遂。”

-

兩人被傳送陣送回了朔水宗,邬明清到了那時候林意綿中了屍毒後住的月凝小築。

星落臺的布局還是那樣,林意綿拉着他進去,給他介紹新得來的法寶玉器。

女孩子家家的東西很多,一件件介紹過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介紹完。

這才介紹到一半,少年就毫無防備的被她扯開衣襟,細齒……………………,帶來莫大的刺激,“綿綿…………………………輕………………………………………………”

林意綿身上那點屍毒解乾淨了,嬰兒時的口欲期卻保留了下來。

邬明清捧着她的腦袋,一開始就沒有制止,仿佛習慣了被這樣對待,以至于林意綿熟稔的………………,舌尖輕輕…………………………,刺激得他一陣一陣的哆嗦。

太久沒有這樣親密,少年無知無覺被脫了衣裳,的…………………………,被口水唾液糊了一身。

林意綿喜歡他這具身體喜歡的很,總是不厭其煩的舌/忝遍每一處,她拿來一支細小的毛筆和一個加了少許清水的硯臺,把墨錠交與意識清醒的邬明清,叫他細細反複研磨。

藤蔓沾上墨水在他大腿內側慢慢勾勒出一個“綿”字,仿佛寫上了這個字,邬明清就是她的所有物。

林意綿寫完,像委屈又像和以前一般同他撒嬌,說:“明清哥哥,研磨時間太短,墨水太稀了,能寫出來顏色但太淺了,而且暈的到處都是,你看看呀,到處但是。”

作者有話說:

有部分世界觀是私設,本文無靈根設定,只有體質和靈氣稀薄的設定,另外因為邬明清是純陽之體自身燥熱難控所以蛇毒更容易催熟,也更容易生心魔,但是為什麽目前為止都沒有生心魔,是因為……之後慢慢揭曉六萬字左右會有一個刀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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