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阿青 迷戀禁閉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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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就只餘一半的修為和一把劍。
他先是耗了點靈力将劍上的血清理乾淨, 猶豫着要不要去時煙冉那裏。
要找她問清楚……
時煙冉曾向他傾訴幼時的遭遇,邬明清想起她胸口的燒傷,那裏根本沒有什麽鳳凰花的印記, 那他後腰上的那個詭異的印記,或許是那時醉酒,時煙冉偷偷放上去的。趁着他失憶,編了一個謊話騙他。
不知是不是他太好騙, 被別人騙了那麽多次還不長記性。
邬明清磨蹭很久,又問了路人才找到回去的方向, 門虛掩着,他向裏看了一眼,時煙冉竟沒有出去尋他,撐着腦袋在桌子上小憩,連他進門都沒有發現。
時煙冉保持着這樣的姿勢,睡得意外的沉,邬明清走到她面前都沒有醒過來。
是白天的義診太累了,所以就這樣睡着了嗎?
邬明清想要叫醒她,張了張嘴, 不知道喊什麽好,他沒辦法像之前一樣喊她作時姐姐, 也不能跟着“阿青”喊阿姐, 他并不是時煙冉真正的親人。他本以為時煙冉會因為他不見到處找他,或許更甚, 畢竟在藥王谷那時, 他翻出窗外,時煙冉的眼神太過怪異。
不等他說出口,面前的時煙冉猛地睜開眼, 邬明清吓了一跳,咽了口唾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是問蠱蟲的事情,還是說自己一聲招呼不打就消失是做什麽去了。
時煙冉什麽也不打算問:“阿青回來了?”
就一句簡短,再平常不過的。
邬明清做不到心平氣和和她說話,這就導致了他說話別扭,“嗯,回來了。”他現在的情緒不包括恨,按照常規邏輯來論,他現在應該要恨時煙冉的,但是他先前恨過了宋南芷,對時煙冉更多是不解和困惑,明明無冤無仇,她又為什麽要這樣做?
時煙冉的眼神冷靜的吓人,邬明清發現自己根本就一點都不了解她,哪怕是對方對他說了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東西。
邬明清還想要裝傻,他艱難吐出一句:“阿姐,你怎麽了?怎麽這樣看着我?”
然後時煙冉說:“阿青,你知道了?”聲音輕飄飄的,似是帶着怨氣,又有無奈。
邬明清知道了,也猜了大半,“那時,你和我說的鳳凰花印記是騙我的?”
“阿青。”時煙冉叫他,“沒錯,你後腰上的鳳凰花印記是我親手種下去的。”
“可是那是你身上應該有的,你就是阿青,你走失了一千年,離開了阿姐那麽久,該回家了,和阿姐回去吧。”時煙冉伸出雙手想要抱他,邬明清害怕的後退幾步。
時煙冉是不是瘋了,他穿書過來才活了二十一年,哪來的一千年。
即便是加上在現代的十八年,也只有三十九吧?這樣簡單粗暴的加減乘除,直接給他乾到一千年來了,他這成了老妖怪了。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阿青,時煙冉。”他再一次重複時煙冉認錯人的事實。
“那夜圓月下,醉酒的時候,你胸口除了燒傷,根本沒有什麽鳳凰花的印記,你為什麽三番五次的編故事,就為了騙我?”
“阿青,我沒有騙你。”
時煙冉和他就隔着一步路的距離,所以她邁出了那一步,靠近了邬明清,“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阿青,你害怕我嗎?你不該怕我的,我永遠不會傷害你。”至于別人,她不能保證。
她摸着青年的頭,安撫道:“乖一點,阿青,別讓阿姐生氣,別讓阿姐來管教你。”
邬明清心口發緊,還是堅持自己,拍開她的手,說:“我說了,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阿青。而且我是男人。阿青是你妹妹吧,我不是阿青,時煙冉,你認錯了人,早日醒悟吧。”
“我什麽時候說阿妹是女人了,阿青,你好傻。”時煙冉說話間,掐上他的脖子,力道重的離譜。
“嗬!”邬明清抓撓着她的手,“放開我!……放開我!”
他要喘不上氣,呼吸不過來了。
是要殺了我麽?
邬明清想他就不該勸一個瘋子,他應該跑得遠遠的,不回來才行。
他這回會不會死掉?誰說得準?
兩人經過方才的争執,時煙冉臉上的面紗掉了下來,邬明清看見她的臉,突然有一瞬間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他見過許多次時煙冉沒戴面紗的樣子,一次比一次的豔麗,像熟透了的蘋果,咬一口才發現只有外表像蘋果,內裏藏着要命的毒素。
“咳咳!咳咳……呼……”邬明清被松開之後,先是劇烈的咳嗽,再是大口大口吸取着久違的空氣,他跪在地上,緩了好久才緩過來。
時煙冉選擇在他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松開他,似乎前頭要他命的那種的掐法是在教訓他。
“阿青,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呢?”
時煙冉的話傳進他耳朵裏。
沒等他擡頭,有什麽落到了他頭上,邬明清嗅到了熟悉的藥香,苦澀,尾調是回甘的甜。
是時煙冉穿在身上的衣衫落到了他頭上,邬明清發現了,時煙冉竟是在他面前就脫了外衣和裏衫,只剩一件豔紅的肚兜打底,他匆匆瞥了一眼,意識到以後,将頭埋的更低了。
“阿青,一直趴在地上不累嗎?”
時煙冉說話溫聲細語,動作柔和,使的力道剛好将他一把拉了起來。
“還不舍得睜開眼睛嗎?阿青?你不是要看印記?”
時煙冉把最後一件遮身之物也解開來,毫無保留的站在他面前。
繼而,邬明清瞪大了雙眼,因為那處除了燒傷的可怖痕跡,還有一個浮在皮肉上,和他後腰上一模一樣的鳳凰花印記。
鳳凰花印記倒是沒有騙他。
邬明清動作飛快,把地上衣服撿起來裹住時煙冉。
他艱難道:“你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不要再騙人了。”
明明有其他方法也可以證明,哪有一言不合就脫衣服的,真當他是什麽正人君子嗎?
“這種事情是什麽?阿青,我聽不懂。”平時看事情通透的時煙冉卻在這時候裝傻。
“我知道你肯定是有苦衷的,不要再騙人了。這件事我相信你,但,我确實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阿妹阿青。”
“苦衷,我哪裏有什苦衷?阿青,你不相信我,越來越喜歡反駁我。”
“小時候,你明明是那麽聽話懂事的孩子。”
時煙冉說話越來越迷了,和邬明清的記憶一點都對不上,還一直說他是“阿青”。
“阿青已經死了,時煙冉,你親口和我說的,他死了,獻祭死的。”
“你清楚他是怎麽死的,為什麽就是要把我當做他呢?就因為長相有那麽一點相似麽?”
時煙冉依舊執迷不悟:“何止是相像,世上再不會有第二個阿青了,阿青,和阿姐回家吧。”
邬明清推倒她,召出焚難劍,有了底氣:“不說這個,時煙冉你已經陷在裏面了,我不想再一而再而三的重複一個事實。我回來就是想要問,問問你為什麽要給一個孩子那種蠱蟲?”他想着還有好好說的餘地,沒有立馬就把劍指向她。
“為什麽?那當然是——”
時煙冉仍舊是那副和善的面容,仿佛你有什麽煩心的事情都可以和她說,她都會為你解決。
她整理好衣服,站起身慢慢道:“我妒忌他。”
“我不喜歡有人獨獨成為你生命的一部分,那些人……我和她們競争就罷了,連一個孩子都要出來争你的目光,阿青,憑什麽?你拿你的善良,收留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好,可以,我讓他多活幾年,我給了他選擇,也告訴了他後果,是他自己要用那蠱蟲的,怪不了我。”叫了她幾聲娘親就想一直待在“阿青”身邊,想的倒美。
所以,邬明清從魔界逃離,受傷被時煙冉救下,謝阿寶不在身邊,時煙冉那個時候沒有疑惑,其實是根本不在乎那孩子的死活。
“就是這樣,凡人一生最多百年壽命,如遇戰亂紛争,或是家事瑣事煩心,又會少活好幾十年,何必為了一個小小的插曲,故而承擔起百年的責任?”時煙冉這時候就沒有不清醒了,看着他義正言辭道。
“你別過來。”邬明清握着那把焚難劍朝向她,怕時煙冉再有什麽動作。
時煙冉突然笑了,笑他的天真,太可愛了,在外面待了那麽久,還是像小時候那樣可愛。
“睡吧,阿青,別再苦惱了。”
而後,青年眼前一黑,陷入了短暫的昏迷之中。
再醒來,邬明清回到了藥王谷的那間小屋,只是與從前的待遇不同,時煙冉對他的态度轉變,窗戶釘死了,門外就是一層結界。
桌上擺着一瓶辟谷丹,這是打算連飯都不給他吃了。
一連幾日,邬明清都沒有見到時煙冉,門也出不去,時煙冉到底要對他做什麽?
邬明清一個人呆久了,不由得暴躁起來,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滾。
焚難劍被時煙冉收走了,裝着林意綿殘魂的枯枝也被他弄丢了,他真的好沒用,沒有了他的心頭血養着,林意綿的殘魂會消失嗎?出去、然後找到枯枝是他現在唯一的念頭,他真的耽誤太久了。
辟谷丹見底了,邬明清終于在一個夜晚見到了時煙冉。
她來的平常,放下一瓶辟谷丹,沒有立刻離開,似乎是想和他說幾句話再走,邬明清趁她不注意走到門邊,因為結界沒有撤,他還是出不去,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他看了看女人,摔了那瓶新的辟谷丹,打算鬧絕食:“時煙冉,那天我昏過去是因為什麽,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
刺耳的聲音只有一瞬間,聲音結束後,地上有一片地方全是白瓷瓶的碎片,還有細小碎渣不知道飛濺到哪裏去了。
“沒關系,不吃辟谷丹沒關系的,阿青,我不會怪你。”
時煙冉毫不在意他這點小打小鬧,她回答邬明清的問題:“不是蠱,只是一點迷/藥,阿青,我永遠不會給你下蠱。”就像你小時候說的,永遠不會離開阿姐那樣。
時煙冉眼底一片烏青,這些天她沒有睡好,全在煉丹制藥,“過往,你都會喊我一聲阿姐,阿青,你是不是病了,我給你新調配了一張藥方,熬了兩個時辰的藥。”
“該喝藥了,阿青。”她從食盒裏端出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時煙冉,你又在自欺欺人了。我不是!我不是阿青,我不會喝的。”
他叫道:“把我的劍還給我!”
又是苦澀的藥汁,邬明清不知那湯藥是做什麽的,時煙冉之前就在讓他喝了,停了一段時間又讓他繼續喝?到底有什麽作用?
“你會喝的,阿青。”
時煙冉說的他會喝,是硬往他嘴裏灌。
時煙冉沖上來掰開他的嘴,灌完苦澀的藥之後,不知塞了什麽進來。
那顆珠子似乎變大了一倍,時煙冉初次介紹過的藥王谷流傳下來的至寶,妙音寶珠,現在被時煙冉當個堵/嘴的物件,塞/到他的嘴裏,嘴裏卡了這麽一個東西,邬明清腮幫子鼓起來,比平時吃東西還要/鼓,發酸發/脹,閉不上嘴,口涎順着塞/滿的嘴巴控制不住的/流出來,舌頭被壓到最底下,反胃和惡心接踵而至。
作者有話說:
因為是小醫仙所以這只是簡單的為了病人單獨設置的灌藥流程因為那個時候沒有藥管子所以只能這樣灌藥了,請審核注意分辨(都是我亂編的,不要在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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