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二百三十九章 “靈”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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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這種力量是如何産生的,我們可以從這一點着手研究。”葉平也想搞清楚這其中關系,方便更好的幫助自己看好的學生。
木屋裏的茶香漸漸淡了, 秦羽牧指尖撚着微涼的杯耳, 看着葉平和露米娜眼中的探究, 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
關于“靈力”的本質, 連他自己都覺得玄之又玄, 若是扯出原來世界所謂的“修仙”“法術”之類的詞,恐怕真要被當成胡話。
“其實我也說不清它的原理,”秦羽牧坦誠道, 目光落在窗外随風搖曳的藤蔓上,像是在回憶某個遙遠的瞬間,“只記得是在一顆廢棄的古星球上,誤入了一處能量異常濃郁的山谷……随後失去了知覺, 等我醒過來時,就發現體內多了這種力量。”
他擡起手,掌心向上,一股微弱卻精純的能量悄然凝聚, 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的瑩光, 像握住了一把流動的星塵。
葉平和露米娜都屏住了呼吸, 看着那股能量在青年指尖流轉,既不同于精神力的銳利, 也不像異能的狂暴, 帶着種溫潤而鮮活的氣息。
“它和我的精神力已經完全融合,分不開了。”秦羽牧收回手,那股能量便悄無聲息地隐去,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使用起來很自由,随取随用,而且……似乎能自行再生,就像植物吸收陽光雨露那樣。”
葉平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眼神裏寫滿驚嘆:“這種能量……竟然能與精神力共生?簡直是聞所未聞。”
他研究植培一輩子,見過各種能量與生物的互動,卻從未聽說過如此奇特的融合方式。
露米娜則盯着秦羽牧的指尖,綠色的眼眸裏閃爍着癡迷的光,像是看到了最罕見的植物綻放:“太神奇了……就像天生就該長在你身體裏的能量。”
她頓了頓,忽然笑起來,“你給它取名字了嗎?”
“嗯,叫‘靈’。”秦羽牧點頭,這個字本身就是取自“靈力”的稱呼,既簡單又貼合那股力量的特質。
“‘靈’……”露米娜輕輕念着這個字,指尖在桌面上畫着無形的筆畫,眼裏漾起溫柔的笑意,“真好,像霧像風,抓不住卻真實存在,帶着種虛無缥缈的美。”
女性的感知總是更加細膩柔軟,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道破了它的本質。
她看向秦羽牧,目光裏帶着長輩對晚輩的欣賞,“和你這人一樣,看着清清爽爽,骨子裏卻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深邃。”
葉平也跟着點頭,附和道:“确實貼切。這種力量既然能自行再生,又能與精神力融合,說不定……和你培育植物的特殊天賦有關。”
他想起那些檢測報告裏标紅的“未知活性因子”,心裏忽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難道那因子,就是“靈”的某種外在體現?
秦羽牧沒否認,他自己也隐隐覺得,空間裏的植物長得格外繁茂,或許正是這股“靈”的滋養。只是這層關聯太過微妙,暫時還說不清楚。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你的機緣。”葉平收起了探究,語氣變得鄭重,“但日常使用切記要小心,這種力量若是暴露,恐怕會引來不少麻煩。”
他經歷過太多因稀有能量而起的紛争,不得不多提醒一句。
露米娜也跟着點頭,伸手拍了拍秦羽牧的手背:“別輕易在人前顯露,尤其是在這次交流會上。植培界看似平和,暗地裏盯着稀有資源的人可不少。”
秦羽牧心裏一暖,知道兩人是真心為他着想。他笑着應下:“葉老師,露米娜阿姨,我明白的,不會大意。”
午後的陽光漸漸斜斜地照進屋裏,在三人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關于“靈”的秘密被輕輕揭開一角,沒有質疑,沒有追問,只有理解與擔憂。
秦羽牧看着眼前的兩位長輩,忽然覺得,或許有些看似玄乎的事,不必非要追根究底,能被這樣溫柔地接納,本身就是一種幸運。
他端起茶杯,将剩下的花茶一飲而盡。那股清冽的香氣裏,似乎也染上了一絲“靈”的溫潤,順着喉嚨滑下去,熨帖了整個胸腔。
第二日。
木屋外的晨露還挂在花瓣上時,秦羽牧已經從床上醒了過來。
走到窗邊,他推開吱呀作響的木窗,迎面撲來的是混合着泥土與花香的清新空氣。
此時,露米娜的室外花園就在窗下,各色珍稀植物沿着木質花架攀爬。
紫的星茄藤、紅的火焰花、綠的卷絲藤……都各自在晨光裏舒展着葉片,每一片都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寶石。
不得不說,這樣打理得乾乾淨淨的室外花園,排列有序,色彩缤紛亮麗,看着确實養眼。可見培育者花了多大的心血。
“醒啦?”樓下的露米娜穿着沾着露水的圍裙,今天還是不同顏色款式,正蹲在花圃邊給一株“凝露花”澆水。
銀亮的水珠從她指尖滴落,落在花瓣上,瞬間凝成一顆晶瑩的露珠,“快下來嘗嘗剛摘的星莓,帶着晨露吃最甜。”
“好。”
秦羽牧換好衣服,走下樓随後來到她的身邊。露米娜遞來一個小竹籃,裏面的星莓紅得發紫,飽滿得像是要滴出汁來。
他拿起一顆放進嘴裏,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帶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這比他空間裏種的星莓,更多了幾分自然的野趣。
“葉平今天一早就去會場了,明日小牧你和我一起過去吧!”露米娜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橘紅色的卷發被晨風吹得有些淩亂。
“他說要去見幾位老夥計,順便把那份報告的事跟相熟的研究員打個招呼,免得節外生枝。”
秦羽牧聽了點點頭。
葉平昨日分析過局勢,植培交流會看似是學術交流,實則牽扯着各大勢力的資源争奪,那份标紅的檢測報告若是處理不好,很可能成為各方角逐的焦點。
“小牧你今天要是沒事,陪我整理花園吧?”露米娜眼裏閃着期待的光,指了指角落裏一堆待修剪的藤蔓。
“這些‘纏枝藤’長得太快,再不修就要爬進屋裏了。阿平最擅長這個,說剪藤蔓跟解謎題似的,得順着它的長勢來。”
秦羽牧心裏一動,應道:“好啊。”
他跟着露米娜拿來修剪工具,指尖握住銀質修枝剪的瞬間,忽然覺得有些熟悉。
露米娜在一旁示範:“你看,纏枝藤的節點在這裏,從第三個節眼剪下去,它才會往兩邊分,不然只會一個勁往上竄。”她的動作輕柔而精準,像是在與植物對話。
秦羽牧依樣畫葫蘆,剪下去的瞬間,藤蔓仿佛輕輕顫了一下,斷口處很快滲出一點透明的汁液,帶着淡淡的清香。
兩人一上午都在花園裏忙碌,露米娜閑着也是閑着,所幸直接教青年辨認各種稀有植物的特性:“這株‘月光藤’要在滿月時澆水才會開花”。
“‘栖木花’的根須不能碰金屬,不然會影響果實的生長……”
秦羽牧聽得認真,偶爾提出的問題總能問到點子上,讓露米娜忍不住驚嘆:“你這孩子,跟植物真是有緣!”
中午時分,太陽反而沒那麽強烈了,今日的天氣有些多雲。
露米娜在花園的樹下石桌上擺了簡單的午餐:星莓果醬配麥面包,還有一人一碗冰鎮的甜草湯。
秦羽牧坐在石凳上,看着不遠處随風搖曳的花海,只覺得此刻過于悠閑。
“小牧,交流會結束後,你可以去維利爾花海看看。”露米娜看着他的神色,輕聲道,“說不定裏面有你想找的東西。”
秦羽牧神色茫然了一瞬,點了點頭。陽光穿過花海,在他手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溫暖而明亮。
這一句話,讓他的心裏像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漾開圈圈漣漪。
“我想找的東西嗎……”他低聲重複着。
怎麽會有呢?他現在最想找到的,就是爸爸的蹤跡。爸爸失蹤了也有十多年了,了無音訊。
這期間,因為自然人的身份,他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所有資料,問過的可能知情的人,得到的永遠是模糊的答案。
就連前段時間冒險接近的事發當事人,也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
他擡眼看向露米娜,女人正低頭用小勺攪拌着甜湯,幾縷發絲垂在額間,動作緩慢且顯得格外柔和。
秦羽牧忽然有些好奇:“露米娜阿姨,您怎麽知道我想找的是什麽?”
露米娜擡起頭,對上青年探究的目光,笑了笑,眼裏全是狡黠:“猜的。”
她放下小勺,指尖輕輕點了點石桌,綠色的雙眸直視着眼前的青年,“我想,我應該沒有對你說過,你長得很像你的爸爸。”
短短的一句話,在秦羽牧的腦子裏轟然炸開。
“什…什麽……”
木屋裏的老式挂鐘滴答作響,露米娜正低頭擦拭着一個青瓷花瓶,瓶身上的纏枝紋已經有些磨損,卻是她珍藏多年的物件。
秦羽牧此刻坐在對面的藤椅上,看着她指尖拂過瓶身的專注,忽然想起剛才她提到爸爸時,語氣裏那股難以言喻的熟稔。
“露米娜阿姨,您和我爸爸……是很早就認識了嗎?”他忍不住問。
露米娜擦拭的動作頓了頓,随即笑了,眼角的細紋裏漾起溫柔的回憶:“還以為你這個小家夥還要點時間緩緩,這麽快就接受了?是啊,我和你爸爸認識的時間很早。”
“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把你給認出來了。”
她将花瓶放回架子,轉身給自己倒了杯花茶,“說起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不過你應該不記得吧!那時候的我,可不像現在這麽好脾氣。”
作者有話說:
提前的存稿,又快到周末了。開心!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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