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4章 克裏斯 等等?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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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克裏斯 等等?床榻

裴清只覺得好笑, 三下五除二把上衣穿好,走到床上将小白虎攬到懷裏。

“小色虎,竟然還會偷看了?”

克裏斯的臉都要燒着了, 滿腦子都是裴清那一截勁瘦的腰身,薄薄的一層白皙肌肉覆蓋在上面,并不顯得瘦弱,但看上去卻又那麽細,他一只手就能覆蓋住。

克裏斯想着想着,又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裴清啊。

小白虎嗷嗚一聲埋進裴清懷裏,像是害羞了,扭扭捏捏地縮在他頸側撒嬌,粉嫩的小舌頭舔着上面殘餘的水珠。

白虎的舌頭上有倒刺, 克裏斯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但刮在皮膚上還是有些癢。

裴清一邊笑着躲, 一邊享受着小白虎的親昵, 抱着它縮進了被窩裏。

克裏斯的身體很暖, 裴清抱着他, 就像是抱了個暖爐在懷裏, 渾身上下從耳朵到爪子都是暖烘烘的, 皮毛順滑, 手感比身上蓋着的絲綢被子還要好,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人活一輩子, 有這麽個毛絨虎枕就夠了。

裴清埋在克裏斯的懷裏,感受着柔軟的腹毛将臉包裹住, 小白虎的呼吸很輕,喉嚨裏隐約傳來的呼吸聲很催眠,裴清沒一會兒就覺得恹恹欲睡, 手指無意識地勾着小白虎的尾巴轉圈玩。

“萊斯,你知不知道你爹他的獸形也可舒服了?超大一只,肚子可以當成床,兩只爪子就能當被子了,睡在上面別提多有安全感了。而且你爹還會打獵,我當時不知道怎麽活下去,要不是你爹……”

裴清絮絮叨叨好久,總算是睡着了。

向導的側臉壓在克裏斯的肚子上,柔軟的臉頰肉被微微擠了出來,帶着平時很難看見的幾分可愛,克裏斯小心翼翼地伸爪子戳了戳。

裴清癟着嘴,嘟囔:“大虎別鬧……唔,你怎麽變小了……”

裴清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克裏斯就變成了原來威風凜凜的身形,修長的尾巴将裴清圈在懷裏,尾巴尖尖輕車熟路地撓了撓他的掌心。

裴清睡得迷迷糊糊,打了個滾鑽進了克裏斯的懷裏。

好久沒睡過大白虎床墊了,果然還是記憶中的感覺。

裴清比白虎的身形小了好幾圈,在克裏斯懷裏打了好幾個滾,才找到了個舒服的位置,心安理得地将臉埋進去,手胡亂拍打着,直到克裏斯把尾巴伸進他手心裏才消停。

夜已深,晚風徐徐,明月高懸。

周圍的空氣都帶着安寧的氛圍,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輕柔和緩,白色的窗簾被風吹起,明亮的月光傾灑在房間的地面上。

向導睡得很舒服,後頸的腺體緩慢地釋放着愉悅信息素。

好聞的柑橘味道在空氣中彌漫,無孔不入地鑽進克裏斯身體裏,順着身體的經絡彙入精神海,變成了個小小的橘色光團,在空中飄來飄去。

萊斯正在精神海裏生着悶氣。

壞主人,讨厭主人,邪惡主人!

竟然鸠占鵲巢,仗着它不會說話就假扮它,還搶了它當向導抱枕的活!真是壞死了!

雖然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但是精神海裏一直都是陽光明媚的樣子。

主人和向導都在睡覺,萊斯無所事事,又被克裏斯氣得睡不着,就在草地上打滾,一直打滾,從草地中央滾到小溪裏,咕咚一聲變成了落湯虎。

它從裏面爬起來,将身上的水都甩乾淨,覺得這個活動有點容易頭暈,就乾脆趴在草地上數草。

一根草、兩根草……五千三百八十四根草。

突然,一個橘色光團從它眼前飛了過去。

萊斯:?

什麽東西?看上去好好玩的樣子。

沒有貓科動物能拒絕一個可以飛的球,萊斯瞬間精神了起來,追着光球跑去,四條爪子撲騰得飛快。

幼崽的身體腿太短,萊斯就變回了成年體,身形變成了原來的十餘倍大,矯健地縱身一躍,就将光球撲了下來,放在碩大的爪子裏撥來撥去玩。

原來是這個啊。

萊斯看着熟悉的小光球,等玩夠了就将它嗷嗚一口吞掉。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主人的精神海裏就會出現這些小光球,會驅散那些讨厭的黑氣,還會幾個小光球聚在一起變成大光球,最重要的是,它是橘子味兒的诶!跟向導的味道一樣,而且很好吃。

萊斯剛吃完一個,又冒出來了好幾個,白虎在精神海裏撲完這個撲那個,玩得不亦樂乎。

與此同時,克裏斯沉浸在幸福裏,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白虎的身體太大,即使裴清的床不算小,完全能容納三四個哨兵并排躺着,但這在鎏金白虎的獸形面前還是顯得太狹窄了,以至于克裏斯只能一直弓着身體,維持久了就很不舒服。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屁股,身下木質的大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克裏斯瞬間僵住,不敢亂動。

但床腳的吱呀聲還在繼續,甚至越來越大,克裏斯能感覺到床板正在顫抖,就好像馬上就要……

“砰——!!!”

巨大的聲音和沖擊力讓裴清從睡夢中清醒。

他收緊胳膊,将懷裏的小白虎緊緊攬在懷裏,有些迷茫地在廢墟裏坐起身。

他是誰?

他在哪?

他這是在乾什麽?

等紛紛揚揚的灰塵散去,冰涼的晚風吹在臉上,裴清才終于看清了房間現在的樣子。

床從中間攔腰塌下去了,四個床腳全都碎掉了,床單被罩胡亂蓋在上面,旁邊的小櫃子也不能幸免,被巨大的沖擊力弄得東倒西歪,上面的東西撒的撒掉的掉,懷裏的小白虎睜着無辜的大眼睛看着他,整個房間一片狼藉。

裴清:……

他抱着小白虎懷疑了三分鐘的人生。

為什麽最近他住在哪個房間,哪個房間就會出事?

上次的衣櫃就算了,畢竟裏面藏着那麽大一個頂級哨兵。

這次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那麽大一張床突然從中間塌了?總不能是因為他跟萊斯太重了,把床柱子壓斷了吧。

懷裏的小白虎雖然是拽實了不少,但滿打滿算就那麽大點,還沒他四分之一重呢。

絕對是床質量的問題。

裴清決定改天去找向導保護中心好好談談,這種劣質床到底是在哪裏買的,無良商家該倒閉了。

裴清抱着克裏斯起身,打了個哈欠,睡眼朦胧地準備往外走,結果迎面碰上了聽見動靜匆匆趕來的貝魯亞。

薩摩耶哨兵身上也穿着睡衣,竟然是可愛的粉色,上面有着許多大大小小的薩摩耶圖案,頭頂還戴着個同色系的睡帽,頂端有個毛茸茸的雪白小球,在頭上蕩來蕩去。

“裴向導,發生什麽事了?你沒事吧?”

貝魯亞一看就是剛從床上爬起來,聽見動靜就跑來了,拖鞋都跑丢了一只,一貫挂着笑意的臉此刻有點懵,呆愣地看着裴清。

“沒事,就是床塌了。”

裴清聲音淡淡,就像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貝魯亞點點頭。

嗷,原來是床塌了啊……

等等?床榻了!

貝魯亞難以置信,跑進房間裏一看,白天還好好的房間,現在赫然變成了一片廢墟。

薩摩耶哨兵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重塑。

“這個……不是……你們……啊?”

為什麽一個向導和輕得不像話的精神體能把床給壓斷啊?

“沒什麽事,我們都沒傷到。”

裴清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回頭跟向導保護中心說一聲,配套的家具質量實在是不太好,以後別找無良商家買了。我今天沒事,但是萬一別的向導因此傷到了怎麽辦?”

裴清說完就轉頭走進了另一間卧室,實在太困了,所以抱着克裏斯倒頭就睡,只留下貝魯亞一個人看着倒塌的床陷入沉思。

向導保護中心給向導們準備的住宅都是最高規格的,不管是安保還是配套設施。

這個床用的是原木星最堅實的木頭,焊接材料也都是最好的,就算十個克裏斯元帥躺在上面也不會塌,當然獸形不一定。

裴向導看着那麽瘦,竟然是實心的嗎?

可實心也不對啊,這密度太高了吧!

難道是會長吃回扣了?

貝魯亞感覺後面這種情況可能性更高一點,畢竟會長那個貪財如命的性子所有人都知道。只是吃回扣吃到了向導頭上,還險些釀成大禍,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他看着面前的滿地狼藉,輕嘆一聲。

明天再來收拾吧。

翌日一早,裴清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小白虎就已經不見了。

裴清沒怎麽多想,只以為小白虎半夜嫌熱跑掉了,或者是一大早貝克裏斯召喚回去了,都是常有的事。

他穿着睡衣走出門,伸了個懶腰。

昨天晚上又夢見大虎了,上半夜睡得還挺舒服,結果誰知道睡着睡着床竟然塌了,說出去鬼都不信。

5796已經開始做起了早飯,克裏斯坐在沙發上,穿着休閑的高領衫和褲子,但總感覺坐姿有點怪怪的。

裴清點擊光腦一鍵換裝,走下樓梯坐在克裏斯旁邊:“克裏斯,你不舒服嗎?”

克裏斯悄悄往旁邊挪了挪:“昨晚洗澡的時候不小心被洗手臺磕到腰了,沒什麽事。”

昨晚他變成獸形幫裴清扛住了床倒塌的沖擊力,腰被變形的床板戳到了,一晚上都火辣辣的疼,不過頂級哨兵的身體素質很強悍,這點皮肉傷過了幾個小時就好得差不多了,但還是會有點不太舒服。

克裏斯一臉無所謂,裴清皺着眉:“磕到了?讓我看看。”

裴清不由分說将克裏斯背上的衣服掀開,露出青年肌肉緊實的腰背,漂亮的肌肉上有不少縱橫交錯的傷疤,随着時間推移都逐漸淡化了。

裴清的目光落在克裏斯的腰上,上面赫然有一大片的淤青,已經開始發紫了,瞧着猙獰可怖。

“這叫沒什麽事?不痛嗎?”

“我是sss級哨兵,沒多久就會自愈好的。”

“那你自愈之前不是也會痛嗎?”

克裏斯徹底沒了話說。

裴清不知從哪裏找了瓶藥酒來,倒在掌心裏搓熱了,手掌覆在克裏斯的腰上,用掌心的溫熱将裏面的瘀血按散。

向導的力道很輕,裏面藏着巧勁兒,不疼,反倒是麻麻的、酥酥的。

克裏斯感受着裴清的手心在他的腰側游走,藥酒被均勻按揉在淤青上,被向導撅着嘴一吹,涼飕飕的。

剛收拾好廢墟的貝魯亞出來一看,有點沒忍住,撇了撇嘴。

不要在單身哨面前秀恩愛好不好啊!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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