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7章 克裏斯 我有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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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克裏斯 我有喜歡的

“啵。”

裴清蹂躏夠了克裏斯的唇, 兩只手托着克裏斯的側臉,猛地湊近,歪着腦袋端詳:“啊……克裏斯……你怎麽在我的房間裏?”

裴清像是在說夢話, 聲音很輕,斷斷續續。

克裏斯抑制住狂熱的心跳,輕聲道:“你的頭發沒吹乾,明天早上起來會頭疼。我來幫你吹頭發。”

“嗷,你來吧。”

裴清躺下去,挪了挪腦袋,将腦袋枕在克裏斯的腿上。

克裏斯開始給裴清吹頭發。

害怕吵到他,克裏斯将功率調到了最低,緩慢的、一寸一寸的将頭發吹乾, 溫熱的手指感受着發絲柔軟輕盈的觸感, 克裏斯心裏湧入了一股暖融融的感覺, 只覺得歲月靜好。

腿上躺着的是他喜歡的向導, 他正在幫向導吹頭發, 偶爾吵到向導, 向導就會皺着眉, 柔軟的側臉在他腿上蹭了又蹭。


克裏斯臉上的笑容根本就止不住。

等頭發吹乾之後, 更重要的事情是要給裴清換衣服。

裴清不知道裴清的光腦密碼, 就只能從衣帽間随便拿了件睡衣,別過頭給向導囫囵穿上, 全程耳尖通紅,直到穿戴整齊後才睜開眼, 将向導身上的睡衣褶皺一點點撫平整。

等一切都做完,克裏斯沒變成小白虎,第一次……不, 第二次以人形躺在了裴清的床上。

身旁的向導睡得很熟,皎潔柔和的月光安靜灑在他的側臉,勾勒出清俊的眉眼輪廓,高高的眉骨和鼻梁在臉上投下陰影,唇像是花瓣一樣泛着薄粉,有點腫。

克裏斯又想到了裴清剛剛那個吻,比起之前在別墅外面那個淺嘗辄止的吻,這次的回味起來更讓人心旌搖曳。

克裏斯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額頭抵上了向導的額頭。

裴清的呼吸平靜綿長,克裏斯的呼吸卻跟他的心跳一樣,急促且快,并且帶着熾熱的溫度。

克裏斯從未這麽近地看過裴清的臉。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哨兵漂亮的金色瞳仁滿滿地盛着向導的樣子,在月光下就像是古代典籍裏記載的神明,因為貪玩落下凡間,正好被他撿到。

克裏斯實在沒忍住,湊近,吻在了裴清的唇上。

又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但克裏斯的心跳卻快得不像話,他已經聽不到外面的所有聲音,海浪聲、蟲鳴、鳥叫,全都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中,越來越響,越來越快,響到克裏斯害怕吵醒裴清,趕忙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就在這時,向導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腰上,聲音帶着白日裏聽不見的軟聲:“萊斯……來讓哥哥抱着睡覺……”

萊斯怎麽好像變大個了?

裴清發現撈不動小白虎,就自己滾了圈貼到克裏斯的背上,臉在哨兵寬厚的背上蹭了下,抱着大號抱枕繼續入睡。

克裏斯剛剛平複一點的心跳又如巨石入河,迅速跳動起來。

深夜安靜的卧室裏,哨兵沉沉地嘆了口氣。

-

翌日,裴清醒來時已經是十點多了。

太陽高挂在枝頭,明媚的陽光落在窗上,室內安裝的遮陽裝置彈了出來,讓所有陽光全都落在了床前和床腳。

裴清腳踩在地毯上,惬意地伸了個懶腰。

睡得真舒服,好像還做了個美夢。

他夢見自己找到了個特別高特別帥身材特別好的alpha,然後壓着他親了好久。

看來真的是太久沒跟alpha接觸了,竟然都開始做春夢了。

一想到自己的發.情期,裴清就發愁。

雖然一晚兩晚的,他能用別的理由搪塞過去,但是omega的發.情期真正發作起來,動辄就是幾天幾夜,就算是再遲鈍的哨兵也能看出端倪。

這樣他就不能找普通哨兵。

要不就得找他信任的人,或者是有把柄在他手上,絕對不會把秘密說出去的那種。

當然,臉要好看,身材也要好。

想到信任的人,裴清的腦海裏竟然自動跳出了克裏斯的臉。

克裏斯長得很帥,身材饒是最挑剔的人也挑不出毛病,他們還有過命的交情,而且……他之前似乎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他度過了一次發作不完全的發.情期,按常理來說,他絕對是裴清的最優選。

但克裏斯之前說讓他不用在意……

這是不是就是不想跟他發展其他關系的意思?

也是,兩個人做朋友做得好好的,結果他突然要把這麽大個秘密交給對方,破壞他們之間純潔真摯的美好友誼,這算個什麽事兒啊!

還是得去找個別的什麽門路。

裴清換了衣服下樓,5796已經開始在廚房做飯,克裏斯雙腿交疊着坐在沙發上,手上還拿着本書。

裴清仔細看了眼,好心提醒:“克裏斯,你的書拿反了。”

克裏斯渾身一僵,趕忙将書拿正,默默往遠處挪了下屁股,擡頭對裴清笑:“你醒了。餓嗎?餐廳給你留了早飯,不過不要吃太多,再過一會兒就要吃午飯了。”

“好。”

裴清舉起胳膊伸懶腰,上衣下擺随着他的動作往上挪,露出一截白皙勁瘦的腰,往旁邊扭了下,漂亮的薄肌輪廓展露無遺,在明亮的室內白得晃眼。

克裏斯不禁想到了之前在浴室的場景。

裴清伸完懶腰就走到餐桌前吃飯了,左手拿着包子右手拿着豆漿,眼睛餘光瞥見克裏斯彎腰不停抽紙巾。

“克裏斯,你怎麽了?”

克裏斯用紙巾擦着血,不知道用了多少,才将鼻血都擦乾淨,深吸一口氣回裴清:“沒事兒,最近有點上火。”

“嗷,這樣啊。那你記得熬點菊花茶什麽的喝。”

裴清覺得克裏斯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出是哪裏奇怪。

直到吃午飯的時候,克裏斯坐在離他很遠的位置上,還一直遮遮掩掩,臉都快埋進碗裏面去了。

吃完飯後,裴清攔住克裏斯的去路:“克裏斯,你今天很不對勁。”

“沒有啊。”

克裏斯別過頭不看裴清,裴清火氣上來,直接伸手将克裏斯的臉掰了過來,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剛剛在沙發上克裏斯的下半張臉被書擋住了,以至于他沒發現,克裏斯的唇怎麽腫了,而且邊緣竟然還破了一塊,怎麽看都不是被蚊子叮了或者上火了,這分明就是被人親的!

裴清大為震撼。

難怪昨晚是萊斯把他叫醒的,原來克裏斯大半夜出去跟人暗度陳倉了!

不知道為什麽,看着克裏斯唇上的那個牙印,裴清覺得心裏有點不得勁。

悶悶的、堵堵的,胸口像是被突然落下的一塊石頭壓住了,呼吸都變沉了不少。

裴清錘了克裏斯的肩膀一下:“克裏斯你……你竟然……唉,你怎麽不跟我說呢!”

“很喜歡嗎?”

克裏斯拿不準裴清的意思,直到裴清後面冷不防地問了句,克裏斯以為他是在問昨天的事,輕咳一聲,很誠實地點頭:“喜歡。很喜歡。”

裴清跟着點點頭。

行,這下克裏斯徹底被排除在選項外了。

裴清心裏有點堵,戴了頂遮陽帽就說要去海邊走走。

克裏斯見狀跟上去:“我陪你去吧。”

裴清的目光落在克裏斯唇角的痕跡上,擺擺手。

“我想自己一個人走走。”

裴清出了別墅劃定的範圍,進了旁邊一處更大更廣的集體沙灘。

這一圈是向導保護中心專門給向導們安排的居所區,除了裴清外,還有幾十個等級各異的向導,有的會帶着自己的哨兵在沙灘上走,指揮哨兵乾這乾那。

看見裴清來,向導們都不約而同地離得遠了些。

裴清跟他們打招呼,他們雖然都會禮貌地笑一下,但是總感覺有種奇怪的疏離感,并不是像對待陌生人的疏離,而是像看待很強的敵人時,那種浮于表面的公式化假笑。

裴清心情不好,也不想去思考為什麽,徑直走到一旁的椰子樹下,躺在沙灘椅上。

陽光明媚,天氣晴朗,松軟的白雲像棉花糖,慢悠悠地在天上飄,耳畔是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空氣裏帶着鹹濕的氣息和草木的清香,陽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好像所有的煩惱在這裏全都能消失殆盡。

“你就是裴清?”

旁邊突然響起一個驕傲的聲音:“傳說中的s級向導?哼,我看也不過如此。”

裴清将遮陽帽的帽沿往上擡了擡,入目的是一個身形纖細的向導,五官精致,眼尾微微上揚,鼻子圓鈍,像只矜貴驕傲的小貓,正叉着腰站在沙灘上看着他,身旁圍着一二三四……九個高大的哨兵。

被人打擾了小憩,裴清本就不算好的心情更加不爽了,臉上沒了一貫的笑容:“請問你有什麽事?”

“我要挑戰你!”

“挑戰我,挑戰什麽?”

“你是不是笨,向導之間挑戰,當然是挑戰疏導哨兵的能力了!怎麽樣,你是不是不敢!”

面前的向導瞧着分明不大,感覺跟雪拉爾年紀差不多,裴清像是看着小孩子似的,很敷衍地回答他:“嗯嗯,我就是不敢。我認輸好不好。”

小向導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迅速睜大,頭發因為氣憤炸了起來:“裴清!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我季秋可是全帝國上下最厲害的向導!你竟然瞧不起我,還用那麽敷衍的态度跟我說話,你信不信我讓你好看!”

向導就算是生氣,也是外強中乾,說了半天要讓他好看,結果就只是乾跺腳,貓兒似的瞪着他。

裴清看着,不知道哪裏踩中了他的笑點,竟然莫名其妙笑了出來。

季秋見他笑出來,更氣了,胸膛不停起伏,氣勢洶洶地想沖過去給裴清一個教訓,結果腳埋進了沙裏,猛地一下絆倒,險些摔了個倒栽蔥,幸虧旁邊的哨兵眼疾手快,及時将他扶了起來。

季秋看着将他扶起來的哨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了前面。

“你答應我的挑戰,我就把這個哨兵送給你怎麽樣?”

送哨兵?

裴清知道這個世界向導的身份高,但沒想到能高到這個地步,竟然能把哨兵當作賭注送出去嗎?

裴清剛剛對季秋的一點好印象也消失了:“我不要。”

“為什麽?你看看這個哨兵,從上到下哪裏不好了?長相一絕,身材極好,功夫也棒,而且還是s級哨兵,在皇宮工作,工資也不少,你收了他之後他的工資全都能給你揮霍!”

季秋開始了游說模式,繞着裴清小嘴叭叭叭地跟機關槍似的,裴清毫不懷疑,如果他不答應,季秋甚至能跟着他回家去在他耳邊念經。

“好好好,你現在停下來不說話,我就答應你的挑戰。”

“為……”

“你再說我就不答應了。”

“行。”

裴清從沙灘椅上起身,問季秋:“你想怎麽比?”

“簡單,這裏有九個哨兵,我們分別為他們疏導一次,然後算降低的狂化值總額,誰多誰就贏。”

确實挺簡單的。

裴清看了眼面前比他矮了半個頭的小向導,往後退了步:“你先。”

“我先就我先,我還要全程直播我們的比試,裴向導不會介意吧?”

“你随意。”

季秋打開光腦,任由它懸浮在半空中,賬號認證後點擊直播,裴清正好處在光腦的框定界面內。

不出所料的,這個直播間的人數又開始呈直線攀升。

“這不是我們家小秋向導的賬號嗎,我怎麽好像看見裴向導了?”

“咦?小秋向導是在向裴向導挑戰嗎?手上拿着的那張歪七扭八的紙不會就是挑戰書吧?哈哈哈哈哈哈……”

“小秋真的好可愛,像小貓一樣,好想讓他做我的向導,當然沒有不想讓裴向導做我的向導的意思。”

“樓上你想的真美啊,一個A級+向導和一個帝國公認的唯一S級向導,你好好照照鏡子吧。”

“哇哇哇,比試開始了!你們覺得誰會贏?”

“小秋向導吧,畢竟他從覺醒開始就一直在為哨兵疏導了,裴向導聽說是不久前才開始登記幫人疏導的,肯定技術上有生疏吧。”

“這你可就小瞧裴向導了,沒聽說過嗎?裴向導出手疏導過的哨兵,s級以下的狂化值幾乎是瞬間清零,小秋向導雖然也很厲害,但是A級和S級之間就是有天塹的。”

……

季秋很久之前就被檢測出A級的能力,但是又遠超其他A級向導的水平,所以被星網稱為是A級+向導,雖然跟傳說中的頂級向導還有段距離,卻已經足夠成為帝國上下炙手可熱的明星。

他開始幫幾個哨兵疏導,灌入向導素,哪怕他的等級算高,一次性疏導這麽多高等級哨兵,也是吃不消,額頭上浮現出一層冷汗,臉色發白,腳步打顫。

等疏導完最後一個哨兵,他才卸力倒在了沙灘椅上,眼前陣陣發黑。

裴清遞過去一張手帕:“擦擦吧。”

“哼。”

季秋從他手裏接過手帕,因為向導素消耗過量,說話有些有氣無力,他面上還是那一副驕傲的樣子:“你看!我足足幫他們降低了二十點狂化值,厲害吧!”

“嗯,很厲害。”

季秋擡手讓哨兵幫他擦汗,神情倨傲:“那現在就看你的了,裴向導!”

裴清輕嘆一聲,走到幾位哨兵面前,輕車熟路地開始疏導。

将手放在頭頂、釋放信息素、半分鐘後挪開。

季秋從沒看見有向導疏導哨兵是這麽敷衍的,不屑地癟癟嘴,但看見光腦上急速下降的狂化值時,季秋徹底笑不出來了。

在裴清連續疏導到第五個哨兵,還是面色如常時,季秋懷疑人生了。

等裴清将所有哨兵都疏導完之後,季秋顫抖着數了下他幫哨兵們下降的狂化值,咬牙切齒地看着裴清,服氣了。

不服氣還能怎麽辦,他從小到大就沒見過這樣的怪物!

哨兵們:?

這就完了?

難道不是要感受向導素在精神海裏橫沖直撞半個多小時之後才能結束嗎,怎麽就眨下眼的功夫就好了,而且身體還前所未有的輕盈?

哨兵們半信半疑地回頭看自己光腦上的檢測光屏,個個都驚得險些從沙灘椅上掉了下來。

還差幾點狂化值就直接清零了,原地下降四五十點,這真的是向導能做到的嗎?這不是神仙嗎?

空氣中詭異地安靜,連帶着直播的彈幕都停了片刻。

“我靠!!!”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哨兵們和彈幕一起開始躁動。

“我靠我靠我靠,你們看見了沒有?看見了沒有!就這樣那樣然後這樣,竟然就疏導好了?而且他們全都是s級哨兵啊,怎麽就像是低等級哨兵一樣随便一弄狂化值就清零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之前他們說裴向導疏導就是擡個手的事,我還不相信,現在親眼所見,我還是不敢相信。”

“天哪……這就是頂級向導嗎……”

“我的老天爺啊,裴向導下個星期的疏導名額開放了嗎?我現在就去申請!”

“樓上的,哪裏還輪得到你,名額剛放出來就全被搶光了。”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裴向導可能是太陽神殿下的使者,而且……”

“什麽神啊鬼啊的,你騙小孩子呢?”

……

季秋一直低着頭,眼淚吧嗒吧嗒掉在手帕上。

他從小就是全帝國最優秀的向導,結果突然從天而降一個不知來歷、從來沒聽見過名號的頂級向導,而且還能讓那幾個指揮官都為他神魂颠倒,季秋都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本來信心滿滿來挑戰他,他來的時候還喝了兩大管向導素營養劑,結果竟然……竟然……

竟然輸得這麽難看!

嗚嗚嗚,他從來都沒有輸過,更別說還是輸成這樣,丢死人了……

裴清總有種自己在欺負小孩子的感覺,良心不安,伸手放在季秋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他柔軟的發絲:“別哭,你也很厲害。我第一次見到你這麽厲害的向導。”

季秋吸溜着鼻涕:“真的?”

裴清點頭:“真的。”

當然是真的,他就只看過季秋一個向導幫人疏導降低狂化值的全過程。

季秋擡起頭,上挑的小貓眼濕漉漉的,眼圈通紅,還是抽抽嗒嗒的,肩膀一聳一聳,将身旁的哨兵抓過來推到裴清面前:“願賭服輸,以後他就是你的哨兵了。”

裴清:?

直播間裏的觀衆們:?

正在遠處偷看這邊的克裏斯:?

裴清睜大眼,他怎麽就忘了這一茬。

壞了。

裴清看着旁邊滿臉羞澀的哨兵,一急起來,什麽話都往外面吐:“不用了,這不是你的哨兵嗎?俗話說君子不奪人之美……”

“你在說什麽啊?”

小向導看着裴清,那雙貓眼瞪得溜圓,氣得直接從沙灘椅上跳了下來,兩腳直跺:“他是我哥哥!哥哥!誰是我的哨兵了?他們全都是我哥哥,我們都是姓季的!”

“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會拿自己的哨兵出來當賭注的無良向導嗎?”

裴清有些心虛,腦袋別到一邊。

小向導簡直氣炸了,連向導素被掏空的虛弱感都一掃而空,繞着裴清就開始三百六十度旋轉輸出。

直播彈幕不約而同地刷起一連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向導看看我,他們都配不上你,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honey~”

“樓上的你惡心到我了。”

“樓上上的你賠我一雙慧眼。”

“樓上上上的你賠我看了這一條文字的精神損失費。”

……

季秋仍舊還在輸出,将自己的五哥直接拉到裴清面前:“你沒發現他從看見你開始就一直盯着你嗎?要他真是我的哨兵,我早就給他家法伺候了,哪裏有這麽沒有哨德的哨兵!”

邊牧哨兵羞得滿臉通紅,就差直接鑽進沙子裏去了:“季秋!你在亂說什麽?!”

“季楓!你敢說你剛剛沒有盯着人裴清看?他答應的時候你整個人都快暗爽死了吧?當時說賭注的時候你什麽話都不說,現在談好了你反倒……唔!唔唔唔!!”

季楓捂住自家小弟的嘴,輕咳一聲,對裴清抱歉地笑了下:“不好意思,小弟年紀小,不太懂事。剛剛的賭注……”

“作罷吧。”

裴清有點不好意思,找了個經典的通用借口:“我有喜歡的哨兵了。”

季秋一口咬在季楓的虎口上,逼迫他放手,興致勃勃地沖到裴清面前:“誰啊?克裏斯元帥?雪拉爾指揮官?沈然指揮官?邱烈指揮官?還是哪個你不為人知的藍顏知己?”

聽見克裏斯名字的那一刻,裴清的心髒漏了一拍。

裴清讪讪地往後退了兩步,擺手道:“都不是。他比較害羞,我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

季秋了然地“哦”了一聲,尾音拉得很長。

“那就是你想金屋藏嬌呗?”

啪嗒一聲,兩個椰子砸在了地上,骨碌碌滾到裴清腳邊。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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