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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喜歡克裏斯的第三天 真的要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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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喜歡克裏斯的第三天 真的要拿毛

邱烈看着裴清的表情, 眉頭緊皺:“怎麽,你不想負責?”

他負什麽責啊!

他就是救了個人,怎麽還扯上要結婚了呢?

裴清開始從頭到尾跟邱烈解釋, 包括他現在已經二十好幾,因為在戰場上受傷所以精神海受損,裴清進入他的精神海裏只是為了幫他把崩塌的精神海修複……說了半天也不見邱烈點頭,裴清又拉來了老管家作證。

看着自己從小依賴到大的老管家也這麽說,還拿來了鏡子,邱烈這才接受了現實。

鏡子裏的哨兵明顯更高大,五官明晰鋒銳,眼角眉梢還帶着戰場上落下的傷疤,乍一看殺氣騰騰, 帶着成熟哨兵的威嚴。

邱烈捂着自己的側臉:“我現在是指揮官, 是帝國的大英雄了?”

老管家笑:“是的少爺, 您已經實現了您的夢想。”

邱烈展顏一笑, 漂亮的紅色眼睛彎着,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笑容怎麽都止不住。


目光瞥過裴清, 邱烈的笑容瞬間收斂。

“就算是這樣, 你還是标記了我的精神海, 我以後找不到別的向導結婚了,你得對我負責!”

裴清:……

他要收回之前說十七歲的邱烈比雪拉爾更沉穩的話。

這個年紀的邱烈, 某種程度上簡直比雪拉爾還像小惡魔,真是只死犟的豹子, 跟他完全說不通了。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醫生,張嘴用口型問:“他要什麽時候才能恢複記憶?”

醫生悄悄湊到裴清耳邊:“裴向導,邱烈指揮官這個問題說大不大, 說小也不小。總之就是因為精神海受損過,導致哨兵的記憶區也受到了一定損傷,嚴格說來只要向導多疏導他一段時間,讓精神海恢複到全盛狀态就好了。”

聽見還有救,裴清剛剛才松了口氣,醫生再度補充:“但是我們從來沒見過精神海崩塌的哨兵能完全修複好的先例……所以,後續的治療工作可能還得您幫忙。”

裴清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兩個小時後,身高腿長的哨兵從飛行器上下來,高懸的明月灑下一地銀霜,邱烈蓬松的發絲被海風吹向一旁,紅寶石似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別墅。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邱烈推了推大門,看着裏面的花園,撇嘴道:“公爵繼承人的未婚夫怎麽能住在這麽小的地方?我名下有幾顆星球,到時候你挑一顆,就當我送給你的聘禮。”

裴清懶得跟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計較。

他按下門鈴,穿着管家服的薩摩耶哨兵笑眯眯走出來,結果迎面看見靠在飛行器前的邱烈,臉上的笑都僵住了。

“裴向導,邱烈指揮官這是?”

裴清目光示意邱烈将飛行器裏的行李都拿出來。

得虧邱烈雖然心理年紀小,但還沒忘記怎麽駕駛飛行器,不然這麽多行李,他們倆可搬不動,還得帶幾個會開飛行器的侍從來,浩浩蕩蕩的,太紮眼了。

邱烈紋絲不動,看着貝魯亞的目光帶着敵意:“你家裏竟然還養了別的哨兵?”

裴清:?

寶貝,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這是管家好不好?什麽叫養哨兵啊!

雖然好像貝魯亞現在确實是靠他養的……不對,這都什麽跟什麽!

裴清伸手拍了下邱烈的後腦勺,砰的一聲,聲音清脆:“瞎說什麽,這是我家裏的管家,貝魯亞。貝魯亞,邱烈的精神海出了些問題,記憶停留在十九歲,邱家主叫我把他帶回來暫住一段時間,看看我的疏導會不會對他恢複有幫助。”

邱烈被裴清拍了後腦勺,憋着悶氣将飛行器裏的行李都拿了出來,幽怨地看着裴清的側臉。

薩摩耶哨兵愣愣地點頭。

好家夥,邱烈指揮官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按照常理來說,裴清就算往家裏帶十幾個哨兵也沒事,地方夠大,向導也有跟多哨結婚的權利。

但是,現在屋裏的克裏斯元帥不一定能接受啊。

貝魯亞和邱烈各自帶着些行李往裏走,裴清推開別墅門,撲鼻而來的飯菜香讓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廚房裏,克裏斯腰間圍着圍裙,銀色長發用灰紫色的發帶紮成低馬尾,随意地放在胸前,聽見門打開的聲音,他拿着鍋鏟驚喜地回頭:“裴清,你回來——”

克裏斯的聲音在目光觸及邱烈的瞬間戛然而止。

邱烈将手裏的行李放到一邊,跟克裏斯隔着大半個客廳遙遙相對,隐約間有噼裏啪啦的火花在兩人之間炸開,古銅色皮膚的哨兵雙臂環胸,靠在門邊笑:“又來一個?我的未婚夫到底藏了幾個哨兵在家裏。”

“我倒是不介意你有幾個哨兵,但我必須是正……唔唔唔!”

裴清着急忙慌把邱烈的嘴巴捂住,因為邱烈太高了,裴清幾乎是挂在他身上,将他的腦袋往下壓,湊到他耳邊咬牙切齒:“邱烈,你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看?我都跟你說過了,我不是你的未婚夫!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是!”

裴清說完,趕緊跑到克裏斯面前解釋。

“克裏斯,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克裏斯抿着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裴清:“沒事,先吃飯吧。”

他将廚房裏的飯菜端到餐桌上,準備像以前一樣去坐裴清對面的位置,結果被邱烈一屁股搶了先,克裏斯看了眼裴清,沉默地走到他身邊坐下。

就在他坐下來的一瞬間,裴清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克裏斯将腦袋低下來一些。

“克裏斯,我跟你說,邱烈現在的記憶停留在十幾歲,我只是為了幫他治療才把他帶回來的,因為醫生說多接觸向導所在的環境也有助于他恢複,其他什麽意思都沒有。至于邱烈嘴裏那些話更是在亂說,你一個字都別信。”

向導的呼吸溫熱,急躁均勻地噴灑在克裏斯的耳畔,暖洋洋的。

克裏斯喉結一滾,沉聲應他:“嗯。”

邱烈看着面前的兩人當他不存在說起了悄悄話,心裏有些不爽。

他知道這個人,是他在帝國軍校的同級同學克裏斯,平時就拽得不行,雖然打破了軍校的多項紀錄,但是因為性子冷,根本就不招向導的喜歡,比學校裏的九尾狐哨兵沈然差遠了。

再看現在,被向導們說冷面冷情的克裏斯小公爵竟然笑得這麽溫柔,聲音這麽輕,就像是怕吓到面前的向導似的。

真是開了眼了。

認識的人發生這樣的變化,讓邱烈覺得很驚奇。

雖然父親從小教導他要做一個嚴肅沉穩的繼承人,但他畢竟才十幾歲,小小年紀就成為頂級哨兵,又身份貴重,難免年少輕狂,身上的少年肆意不比雪拉爾少多少。

但邱烈比較高明,知道什麽時候可以表現孩子氣的一面,什麽時候得保持沉穩來奪得向導的喜歡。

比如現在,他就可以用少年的玩笑話來戳破兩人之間的氛圍。

“克裏斯,你還記得當初在帝國軍校的時候,那個經常到校門口來給你送禮物的安吉米爾嗎?”

邱烈用叉子叉了塊肉排放進嘴裏,聲音不緊不慢:“裴清說我忘記了這幾年的記憶,我想也是,畢竟你看上去老了這麽多。所以這麽久過去了,你還沒有答應安吉米爾的求婚嗎?”

克裏斯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邱烈這家夥。

失憶到多少歲不好,偏偏是十九歲,邱烈性格最惡劣最差的時候。

如果後面沒有雪拉爾的出現,邱烈就是帝國軍校劃時代的一位人物,不止是因為他後期以各項全優的成績畢業,成為帝國史上晉升最快的指揮官之一,還因為他前期其實是個極愛挑釁校規的刺頭。

不像雪拉爾每次犯錯都擺在明面上,邱烈就是個腹黑的,每次做完壞事,都能想辦法把自己摘出去,教授們都拿他沒辦法。

依稀記得,這個時候的邱烈好像挺不喜歡他的,說是覺得他裝。

他當時也不喜歡這個毫無紀律的哨兵,如果不是後面他們在晉升試煉裏有了過命的交情,怕是現在也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薩摩耶哨兵察覺到客廳裏劍拔弩張的氣氛,腳步緩慢地往角落挪了挪,生怕被戰火殃及。

果不其然,這個年紀的邱烈狗都嫌。

察覺到裴清投來的幽幽目光,克裏斯輕咳一聲,對邱烈笑道:“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安吉米爾早就找到了心愛的哨兵結婚,如果不是你說,我都不記得他了。倒是你,之前翻牆逃出軍校被教授當衆拿鞭子抽了十幾下屁股,我可是能記一輩子的。”

邱烈臉上準備看好戲的笑容逐漸凝固,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在深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猙獰。

克裏斯這個混蛋,怎麽可以在向導面前把這種事情說出來!

成功扳回一局,克裏斯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嘴角都揚了起來,慢條斯理吃着盤子裏的食物,還給裴清也夾了菜:“這個好吃,你多吃點。”

裴清吃瓜正吃得起勁,意識到沒後續了,興致缺缺地吃下克裏斯夾的菜:“嗯,是挺好吃的。”

邱烈看見不服氣,也開始往裴清的碗裏夾菜:“你嘗嘗這個!我覺得比克裏斯做的那道菜好吃多了。”

克裏斯:“這裏的菜全是我做的。”

邱烈:“……你會做飯了不起啊!我也會做。”

兩人不知道怎麽的,就開始暗暗較起勁來,裴清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盤子上平地起高樓,很快飯菜就堆成了一座小山,頂端搖搖欲墜,馬上就要塌了。

克裏斯和邱烈兩人還在瞪着對方,手上動作不停,筷子都快夾出火星子了。

裴清實在是忍無可忍:“停!”

他将自己的盤子端到一邊,跟兩人離得遠遠的:“你們兩個今天都離我遠點。”

克裏斯和邱烈同時用委屈的表情看着裴清。

裴清冷笑:“裝可憐也沒用。”

邱烈身後冒出了一條毛茸茸的豹尾,晃悠到裴清面前時,刻意放慢了速度,光明正大地勾.引。

裴清咽了下口水,面無表情地挪開臉。

目光接觸到克裏斯的一瞬間,砰地一下,哨兵頭頂冒出來一對毛茸茸的虎耳,一彈一彈,粉紅色的內裏隐約能看見血管,表面雪白厚實的短毛光是看着就知道手感有多棒。

可惡啊!

裴清閉上眼睛,将一切誘惑都隔絕開。

好不容易将盤子裏的東西都吃乾淨了,肚子已經撐得不行,得虧貝魯亞及時遞上來一管消化藥劑。

裴清一邊喝消化藥劑,一邊看着旁邊耷拉着的黑豹哨兵:“邱烈,等會兒我先幫你疏導,然後你再去選個睡覺的房間。”

邱烈的眼睛一亮:“那我能跟你……”

裴清:“不行。”

邱烈退而求其次:“那我能住你旁邊……”

克裏斯:“不行。”

邱烈氣得直挺挺倒在沙發上:“那還問我乾什麽?随便找個房間把我的行李塞進去就好了,反正我的未婚夫也不在意我,乾脆直接把我丢到海邊去,讓我凍死在外面好了。”

裴清輕嘆:“第一,我最後再說一遍,我不是你未婚夫。第二,乖乖躺好,我來給你疏導。”

裴清看着邱烈孩子氣的一面,想到這竟然是當初在垃圾星一直照顧他的哨兵,整個人的認知産生了極大的割裂,但因為之前邱烈照顧了他那麽久,裴清也耐着性子忍了他時不時的無理取鬧。

冷靜……冷靜。

他還是小孩子呢,而且他還救過你的命。

邱烈察覺到裴清的語氣變得嚴肅,撇嘴安靜地躺在沙發上,閉眼等待向導的疏導。

柔軟的手掌落在他的頭頂,随之而來的是柑橘的清香,像是從記憶深處飄出來,讓邱烈沉醉在裏面,身體從上到下全都暖融融的,向導素順着經絡進入精神海,舒服得讓他就快控制不住地冒出獸耳來。

裴清按照醫生說的時間,耐心地倒數,最後将手掌從邱烈頭頂移開:“好了。”

這麽快?

邱烈心裏有些失落,以至于下意識就伸手抓住了裴清的胳膊:“我覺得……還有點不舒服,再多疏導一會兒吧。”

“不行哦。”

裴清将胳膊從邱烈手裏抽了出來:“醫生說你的精神海才剛恢複好,得觀察你能承受的疏導時間,不能一開始就疏導太長時間,不然你會受不了。”

邱烈撐着胳膊起來,耳根通紅:“我受得了!你就疏導那麽短的時間能有什麽用?就、就得多疏導一會兒嘛。”

他從來沒想過,向導的疏導竟然能那麽舒服。

就像是整個人都被送到了天上,腳底踩着的是軟綿綿的雲,柑橘味的,将他穩穩捧在上面,像是做了一場甜夢,讓哨兵永遠都不想醒過來。

只是這甜夢,也太短了些。

裴清堅守原則:“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快上去找個房間洗漱睡覺,明天再接着給你疏導。”

邱烈眼珠子一轉:“行吧。”

裴清:?

突然這麽好說話了?

一直到裴清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邱烈的房間都是靜悄悄的,安靜得讓裴清有些害怕。

俗話說得好,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雖然邱烈十九歲的心理年紀算不得多小,但裴清合理懷疑他甚至還不如一般的小孩。

比如,一般的小孩絕對不會趁着天黑翻進他的房間,變成黑豹的形态,還特地躲在床後面要吓他一跳。

裴清看着從床底下竄出來的黑豹,生無可戀。

他揪住黑豹的後頸肉,試圖将它提起來,但在龐大如小山的黑豹面前,裴清的力氣就像是蜉蝣撼樹。

他果斷放棄,轉而揪住邱烈圓鈍的豹耳:“好啊你,我還說你怎麽這麽乖,原來是在這裏等着我呢?誰準你翻進來的,給我回你的房間睡去!”

黑豹耷拉着豹耳,睜着溜圓的眼睛看着裴清,尾巴繞着身體盤了一圈,委屈巴巴的。

“嗷嗚……”

“我聽不懂你的豹語,變人形。”

邱烈唰地一下變回人形,坐在床前的地毯上,古銅色的皮膚上詭異地泛着一層紅,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明顯。

他的手指攪着睡衣的下擺,輕咳一聲:“我剛剛洗澡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場景。我看見我變成獸形,而你躺在我的胸口睡覺……我就以為,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

裴清知道,邱烈指的是在垃圾星的那段時間,他在黑豹身上躺着睡過幾天。

所以這是恢複一點記憶了?

看來醫生說得沒錯,疏導确實是有效的。

邱烈坐在地毯上,表情看着懵懂無助,低着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剛洗完的頭發蓬松柔軟,裴清輕嘆一聲,伸手在上面摸了摸:“你的記憶沒錯,但是那是之前,你現在不可以再這樣了。”

邱烈的話喚醒了裴清沉睡已久的記憶。

那時他以為克裏斯和雪拉爾沈然他們全都是毛茸茸,所以抱着他們吃飯睡覺梳毛洗澡,但如果想象成是幾個大男人,那場景怎麽想就怎麽詭異。

他當時根本不知道他們是哨兵啊!

但現在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了。

邱烈仰頭看着裴清:“為什麽不可以?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肚子嗎,我的記憶裏,你還會埋在我的肚子裏蹭來蹭去。”

裴清臉一紅:“當時我不知道你們是哨兵。”

邱烈有些不解:“知道了又怎麽樣呢?你不還是很喜歡我的獸形嗎?所以讓我變成黑豹來陪你睡吧。”

說完,邱烈又變成了獸形。

浮光金豹渾身漆黑,皮毛順滑,在陽光下就像是披了層金色的薄紗,在月光下則是換成銀色,流暢的脊背像夜晚寧靜的海面,月光落在上面,宛如繁星點點。

裴清的眼睛就像是黏在了他身上似的。

黑豹兩只前爪扭捏地蹭了蹭,閉眼下定決心,在地上躺平翻開肚皮,露出跟背部完全不一樣的、柔軟蓬松的腹毛,光是看着就讓人想埋進裏面。

如果邱烈的毛是白色的,裴清就能清楚地看見他變成了一只粉紅的豹子,從尾巴尖到耳朵尖都燙得不行。

邱烈照着記憶裏裴清喜歡的樣子,伸出爪子扭捏地撒嬌:“嗷……嗷嗚……”

裴清:!!!

真的要拿這個來考驗他嗎?

黑豹持續加大攻勢,修長的尾巴纏上裴清的腳腕,順着睡褲的褲管繞了兩圈,尾巴尖尖在上面摩挲,順滑的短毛帶來極好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裴清去摸它。

不行……不行……不可以。

裴清的手明顯有它自己的想法,手指蠢蠢欲動,下意識伸向黑豹。

邱烈的豹耳顫抖,自動往旁邊塌了點,調整出最适合裴清撫摸的角度,眼睛亮閃閃的,像極了黑夜中盛開的寶石紅玫瑰,瑰麗惑人,讓人情不自禁深陷進去。

“咚咚。”

克裏斯的聲音和敲門聲同步響起:“裴清,邱烈是不是跑到你的房間來了?”

克裏斯拉開門,順勢進來,盯着屋裏裝嫩撒嬌的黑豹,輕嗤一聲:“喲,這不是當初在帝國軍校說要一輩子報效帝國,不會向其他哨兵一樣讨好向導的邱烈嗎?你現在是在乾什麽?”

邱烈身子一僵,顯然沒想到克裏斯竟然可以如此光明正大地進入裴清的房間。

克裏斯彎腰提溜着黑豹的後頸肉,将它直接丢出了房間,砰地一聲将門關上。

深夜降臨,窗外明月高懸。

邱烈進來的時候是鑽的窗戶,但是忘了把窗戶關上掩蓋現場,現在半扇窗戶打開,窗簾鼓動,微涼的晚風吹動裴清單薄的睡衣,剛洗好的蓬松發絲随風擺動。

他呆呆地看着克裏斯走近,漂亮的銀色長發在月光下更加閃耀,奪走了他的視線。

等回過神來時,克裏斯已經走到他面前,傾身與他四目相對。

“裴清。”

克裏斯将裴清的手放在他的頭頂,聲音輕輕飄到裴清耳邊:“我也覺得精神海有點不舒服,我也想要你的疏導。”

晚風很涼,但是克裏斯身上的體溫又是那麽炙熱。

灼熱的手心跟他手腕接觸的地方,像是竄出了一團團小火苗,從胳膊一路燒到了心裏,蜿蜒朝上,很快脖子就紅了一片,哪怕被涼風吹也降不下來溫度。

克裏斯這是……吃醋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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