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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喜歡克裏斯的第四天 裴清……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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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喜歡克裏斯的第四天 裴清……別

克裏斯就是吃醋了。

憑什麽邱烈那個家夥, 可以失憶待在向導的家裏,還可以收獲向導時不時的疏導,就連進了向導的房間, 向導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剛剛全都看見了!

裴清的手都快放在邱烈腦袋上了,他就是想摸他!

真是只不知廉恥的豹子。

克裏斯一想到裴清身上可能沾上了邱烈的豹毛,就感覺心肝脾肺全都燒起來了,他将懵懵的裴清擁進懷裏,長尾從身後冒出來,砰地一聲将窗戶關上,還上了鎖。

裴清的臉埋在克裏斯的胸肌上,緊實滾燙的觸感只跟他隔着一層薄薄的睡衣,就連呼吸的輕微起伏都能明顯感覺到, 更別說那震顫有力的心跳。

砰——砰——

一下、兩下、三下。


裴清數着克裏斯的心跳, 自己的心髒也跟着同步跳動, 但很快, 他的心跳就不再受他控制, 越跳越快, 最後完全沒有章法, 開始砰砰亂跳。

裴清不知道克裏斯有沒有聽到。

他伸手墊在自己的胸膛和克裏斯之間, 試圖阻隔那足以暴露他心緒的跳動聲。

“以後不可以讓那只豹子進你的房間。”

克裏斯的聲音悶悶的, 虎尾纏上裴清的腳腕,尾巴尖在上面摩挲, 勢必要将邱烈留下來的味道全都覆蓋掉。

他将裴清的腦袋壓在胸前,下巴抵在裴清的頭頂, 輕嗅着向導身上清冽好聞的柑橘味道,那股子翻江倒海的酸意才慢慢平息,手指緩慢摩挲着裴清的發絲。

“他就算心智只有十幾歲, 但他的身體也還是邱烈的身體,只要是擅闖向導的房間就是不對的,你不能因為他受傷了就慣着他。”

當初他說精神海受傷,裴清也就是讓他躺在床上疏導了會兒,然後就把他趕走了。

如果不是因為裝作萊斯的樣子,恐怕他都進不了向導的門。

憑什麽他們就能光明正大地翻窗進來,雪拉爾是,邱烈也是,而他要翻窗還得等夜深人靜的時候,等向導熟睡了才敢進來跟他親昵一會兒,就怕裴清因此害怕厭惡他。

他都得躲着來,他們也別想輕而易舉進來。

克裏斯聲音有些悶,又補了句:“還有雪拉爾,以後也不可以讓他随便進你的房間,當然,其他任何哨兵都是。”

裴清敏銳地捕捉到話裏面的關鍵:“你怎麽知道雪拉爾進過我的房間?”

話音剛落,裴清就後悔了,恨不得原地穿越回兩分鐘之前捂住自己的嘴,他将整張臉都埋進了克裏斯胸前,耳根發燙,直到快呼吸不過來了才将臉擡起來一點,大口呼吸,可愛得克裏斯不自覺勾起嘴角。

“寶貝,我眼睛不瞎,鼻子也沒失靈,耳朵也沒聾。”

“當時雪拉爾弄出那麽大動靜,衣櫃都壞了,你以為我真的相信是衣櫃質量不好嗎?如果奧斯裏會長真的敢這麽對向導,他早就被關進帝國監獄去了。”

“更別說,每位哨兵因為精神體的差異,身上都會有獨特的氣息,這種味道向導和普通哨兵可能聞不到,但是對于感官比常人敏銳數倍的頂級哨兵來說,分辨是輕而易舉的。”

當然了,分辨向導對誰進行了深度疏導也是輕而易舉。

之前邱烈精神海崩塌,裴清不知道去幫他深度疏導了多少次,現在邱烈的氣息裏都帶着很濃的橘子味道,就像是被标記了的獸類,光是看着就足夠讓克裏斯不爽。

更別說邱烈今天還大言不慚地說裴清是他的未婚夫,剛剛又乾出那種讨人厭的事。

他真的得給他點顏色瞧瞧了。

裴清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來克裏斯早就發現他拙劣的謊言了。怎麽辦?現在坐飛行器逃離這個星系還來得及嗎?

突然,裴清想到了克裏斯剛剛說的話,捕捉到其中幾個字。

獨特的氣息?

怎麽聽上去這麽像信息素?

“每個哨兵都有獨特的氣息嗎?那克裏斯你的味道是什麽樣的?”

裴清竟然開始幻想起來。

如果克裏斯是alpha,那會是什麽味道,是松林、雪水這類清冽沉穩的味道,還是像伏特加、白蘭地這種烈酒,抑或者是某種花?某種果實?會不會跟他的信息素味道很搭配?

克裏斯輕笑:“你不是已經聞到過了嗎?”

裴清的想象戛然而止,猛地擡頭看克裏斯:“我聞到過?什麽時候,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克裏斯心念一動,正打着哈欠的小白虎突然出現在卧室地板上,有點懵地看着擁抱在一起的兩人,随即四爪撲騰着朝裴清奔來。

裴清感覺自己腰上的胳膊松開了,整個人失去支撐,又被小白虎一撲,呈大字形倒在了床上。

萊斯熱情地用尾巴纏着他的手腕,腦袋在他頸間拱來拱去,柔軟的虎耳戳着他的側臉,一股類似面包的香甜氣息幽幽傳來,又像是陽光曬過的毛絨玩偶,前者甜甜的,後者暖烘烘的。

總之裴清很喜歡。

“精神體是哨兵精神力的精華彙聚,所以它們身上的味道是最濃烈的,就算是向導也能聞到。”

“原來如此。”

裴清将臉埋進萊斯的白虎腦袋裏,深深嗅了好幾口,仰頭對克裏斯笑:“克裏斯,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好好聞,像面包和陽光,我好喜歡,真可惜在你的身上聞不到。”

克裏斯的耳朵悄悄變粉了。

裴清看見,好奇地盯着瞧。

怎麽就害羞了?

裴清不知道,對哨兵來說,因為精神體很脆弱,所以只會給特別特別喜歡的人看,而哨兵身上的味道雖然向導平時聞不到,但是當哨兵情緒過于激動釋放出獸形時,就會有一定概率觸發釋放。

這兩種情況疊加起來,多數向導對此的誇贊都會發生在互相表明心意後。

克裏斯輕咳一聲,紅着臉低聲說了句:“以後會有機會的。”

裴清:?

克裏斯怎麽突然變得奇奇怪怪的?

等裴清撸夠了小白虎,就将萊斯放在一邊,在克裏斯眼前揮揮手:“你剛剛不是說想要我疏導?快躺下吧,疏導完回去休息,時間不早了。”

“嗯。”

克裏斯又一次躺在了裴清的床上。

被子上裹滿了柑橘味,克裏斯閉上眼睛,任由自己陷進軟綿綿的床鋪裏,向導的向導素很快就進入了他的精神海,輕而易舉就将裏面好不容易聚集出一點點的黑氣全都驅散。

不管被向導疏導過多少次,被疏導的感覺還是舒服得不像話。

不知道是真的控制不住,還是克裏斯有意為之,兩只雪白的白虎耳朵唰地一下鑽了出來,修長漂亮的虎尾沒有再纏上裴清的腰和手腕,轉而輕輕掃過了裴清的鼻尖。

虎尾掃過的一瞬間,裴清又聞到了萊斯身上的味道。

雖然并沒有那麽濃烈,只是一點轉瞬即逝的味道,但足以讓裴清感覺到驚喜,等疏導完之後,好奇地攥着克裏斯的尾巴嗅了又嗅,溫熱的手心同步順着尾巴上的虎毛,戰栗的感覺從尾巴根直沖天靈蓋。

克裏斯強忍着,直到實在忍不住了,才輕輕晃動着尾巴從裴清手心抽出來。

手裏的面包味尾巴消失了,裴清失落了一小會兒,目光突然落在了克裏斯頭頂的那一雙虎耳上面。

如果尾巴能聞到,那是不是耳朵也能聞到?

感受到向導炙熱的目光,克裏斯頭頂的虎耳無助地抖了又抖,拼命地想往克裏斯濃密的發絲裏鑽,但在裴清眼裏這就是直白了當的勾.引,完全沒有不上手的義務。

“克裏斯,你先別動,給我聞聞你的老虎耳朵。”

裴清的左右手同時揪住克裏斯的兩只虎耳。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虎耳僵硬了一瞬,最後乖巧地軟倒在他的手心,哪怕裴清揉捏的動作毫不收斂,虎耳也只是輕輕抖動,任由裴清擺弄。

比起虎尾,克裏斯的虎耳或許是因為單位面積變大了,面包和陽光的味道也比較濃郁,而虎耳的觸感也特別Q彈柔軟,就像是新鮮出爐的熱乎布丁。

雪白的牛奶底裏面是粉紅色的內陷,不管是樣子還是氣味都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裴清這麽想了,裴清也這麽做了。

感受到虎耳尖尖被向導咬住,克裏斯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

渾身的血液好像都朝上彙聚來,他的虎耳已經快不聽自己的使喚了,一只炸了毛,軟趴趴縮進了頭發裏,一只被裴清咬住尖尖,哪怕顫抖得不像話,也只能乖巧地立起來。

“裴清……別咬我的耳朵……”

克裏斯的臉已經紅透了,聲音發抖。

“嗷。”

裴清也沒打算咬很久,他只是突發奇想,想嘗嘗克裏斯的耳朵是不是也有面包味,畢竟他聞起來真的很好吃,像新鮮出爐的香噴噴的超大號面包,還是雪白棉花糖餡的。

他咂巴了下嘴。

嗯,沒有面包味,不過有一點橘子的味道,似乎是他同款的沐浴露。

等等……

裴清突然回過神,才發現他剛剛為了攥克裏斯的耳朵,現在跟他離得極近,近到他都能數清楚克裏斯的眼睫毛有多少根,扇子似的忽扇,将哨兵金黃色的璀璨眼瞳都遮在了後面。

半遮半掩,最是惑人。

裴清戳了戳克裏斯的眼睫毛,克裏斯擡眼,在極近距離的沖擊下,裴清能清晰地看見克裏斯眼中自己的倒影,還有那瞳仁中心散開的一條條紋路,像是雪花,又像是無數碎小的星辰凝結成的銀河,裴清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克裏斯,你的眼睛好好看……”

他幾乎沒控制住,輕輕吻在克裏斯的眼皮上,然後頂着克裏斯驚詫的視線,薄唇劃過高挺的鼻梁,最後輕輕覆在他形狀完美的唇上。

甚至趁着克裏斯還沒反應過來,他輕輕吮了下。

哨兵的身體簡直僵硬得不像話。

裴清顫巍巍睜開眼,與克裏斯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剛剛還勇敢得不行的裴清突然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翻身滾到床的另一邊,順帶伸手将萊斯撈了過來。

“那個,你該回去休息了。”

裴清将自己的臉埋在萊斯懷裏,聲音沉沉的。

“好。”

克裏斯起身,聲音像憋着笑:“你當心些,別憋得難受。”

裴清的耳垂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看着就像是一顆紅潤飽滿的櫻桃,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克裏斯也想像裴清咬他的虎耳一樣,含住那枚耳珠,用尖利的犬牙輕輕碾磨。

短短的幾秒鐘,克裏斯腦海裏已經閃過無數畫面。

等身後傳來關門聲,裴清才松了口氣,從萊斯懷裏擡起頭,看着面前懵懵的小白虎,裴清又想到了克裏斯獸形的那只大白虎,抱着萊斯又親又揉。

萊斯哪經歷過這待遇,整只虎開心得都要暈過去了。

裴清rua着萊斯的耳朵,将臉埋進白虎的身體裏,聞着香甜的面包味,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臉上還帶着笑,像是做了場跟萊斯一樣甜的夢。

不知道過了多久,月亮已經從天空一邊挪到了另一邊。

裴清房間外的窗臺傳來了東西落地的聲音。

然後,一根鐵絲從窗戶的縫隙間伸了過來,輕輕撬動着窗戶的鎖,生怕出了什麽響動将裴清吵醒。

該死,早知道剛剛就不該把窗戶鎖上的。

其實別墅的一切鎖都可以通過特殊的電子裝置進行遙控,但是克裏斯不知道密碼,也不敢讓自己半夜爬窗進來的事被裴清發現,就只能采取古籍上記載的經典手法。

啪嗒一聲,鐵絲彎了,鎖也開了。

克裏斯呼出一口氣,将窗戶推開一條縫,很快,一只跟萊斯長得一模一樣的白虎就落在了卧室的地面上,克裏斯依舊清理好爬窗現場,将窗戶和鎖都恢複原樣,洗爪子跳上床。

裴清抱着萊斯睡得正香,甚至還将小半張臉都埋進了萊斯的腹毛裏面。

克裏斯看得眼熱。

他沒有一刻猶豫,将萊斯收進了精神海,然後原模原樣地躺在原來的位置。

房間裏幾乎沒什麽聲音,只有向導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克裏斯看着裴清熟睡的側臉,小虎爪輕輕撫了上去,柔軟的肉墊壓在他臉上的軟肉上,輕輕凹陷下去一個小坑。

裴清皺了下眉頭:“嗯……”

克裏斯吓得趕緊把爪子收回去,裝作熟睡的樣子。

所幸裴清并沒有醒來,只是眯着眼看了眼,發現萊斯還在懷裏乖乖地睡着,裴清就将小白虎抱得更緊了些,聲音喃喃:“乖寶貝,不要亂動……”

克裏斯被裴清的手臂箍得有點呼吸不暢,但又怕動作幅度大了将他吵醒,只敢緩慢地掙紮。

真是甜蜜又沉重的負擔。

翌日一早,裴清破天荒地醒很早。

早到太陽都還沒從地平線上升起來,天色朦胧初亮,隐約還能看見星子閃爍在裏面。

裴清坐起身,看着窗外的天空懵了會兒,随即打開光腦查看時間,伸了個懶腰。

他今天竟然醒得這麽早?

真的是少見。

手邊的小白虎依舊安靜地睡着,圓圓的臉蛋藏在被子裏,頭頂的兩只虎耳放松地趴在頭頂,裴清看着心都化了,沒忍住伸手摸了兩下它的腦袋。

他湊近輕嗅,但奇怪的是,萊斯身上的味道好像淡了很多。

也不是說完全沒有,能隐約聞到一點甜甜的味道,但是跟昨天聞到的面包香氣完全沒有可比性。

說起來,之前也一直有這種感覺。

萊斯有的時候活潑得不行,有的時候又緊張又拘謹,而且每次晚上陪他睡覺,第二天一早他絕對看不見萊斯的身影。

裴清看着小白虎,心裏隐約有了個猜測。

為了印證這個猜測,裴清翻身下床,踮起腳尖,蹑手蹑腳走到隔壁門外。

只能說克裏斯百密一疏,忘了将自己的房間門鎖上,也沒有在裏面放個替身什麽的,以至于裴清推開門就看到了空蕩的大床,上面的被子連褶皺都沒有,明顯就是一晚上沒回來睡過。

克裏斯這家夥真的是……

裴清還真是小瞧了他。

之前還在好奇,為什麽邱烈的精神體一直都是成年豹子的形象,只有萊斯在克裏斯狂化值清零後還保持着幼崽的形态。

他對克裏斯的印象是大虎,對萊斯的形象是小虎,像父子似的,平時他自然不會把兩者當作一體來聯想。

這麽看來,克裏斯應該跟精神體一樣可以切換成幼崽形态。

讓堂堂的克裏斯元帥假裝了這麽久的小白虎哄他開心,還真是難為他了。

裴清想到在床上打滾露肚皮、埋在他懷裏撒嬌賣乖的小白虎全都是克裏斯,一時間竟然沒控制住笑出聲來。

邱烈一晚上沒睡着,在房間裏生悶氣。

為此,他還留了個心眼,把門和窗戶都打開了縫,方便裴清随時進來看他的情況。

只要裴清發現他因為昨晚的事一晚上沒睡,肯定會覺得他委屈又可憐,然後就會想辦法補償他,再然後他就可以趁機攻略裴清,抱得向導歸。

邱烈想着想着,竟然無聲地傻笑起來。

清晨的別墅相當安靜,只有樓下客廳能隐約傳來5796充電的輕微嗡嗡聲,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以至于裴清的笑聲,雖然不大,但還是通過門縫落進了邱烈的耳朵裏。

裴清?

他是來找他的嗎?!

邱烈一個翻身從床上跳起來,跑到鏡子前打量自己,雖然眼角有傷疤,但是沒關系,不影響他英俊帥氣的五官,肌肉也塊壘分明,眼下有恰到好處的黑眼圈,完美!

沒想到以後的自己長得還挺帥的,要是靠着這張臉還拿不下向導,那他不是白長了。

邱烈輕咳一聲,伸手将頭發抓亂,弄出一種看似淩亂但絲毫不損他帥氣的形态,若無其事地推開門,轉身,讓裴清一眼就能看到他眼裏因為一夜沒睡而産生的疲倦。

等等,裴清呢?

此時的裴清已經從克裏斯的房間裏出來,原路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克裏斯已經醒了,發現身邊睡着的向導不在,整只虎鯉魚打挺,從床上彈了起來,虎眼睜得溜圓,腦海一片空白,生怕裴清發現他哨兵換白虎的事。

就在這時,裴清突然推開門進來。

正蓄力準備跑出去的克裏斯跟裴清四目相對,裴清挑眉,用興味的目光看着地上的小白虎。

哦豁,要完蛋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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