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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喜歡克裏斯的第十天 整顆心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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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喜歡克裏斯的第十天 整顆心好像

裴清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不知道為什麽邱烈的腦袋會想得那麽多, 跳躍得那麽快,到底是從什麽聯想到他會帶很多哨兵回家,又是從什麽引申出掉進河裏到底先救誰的問題。

這還用問嗎?

他也不看看他們兩個人的體型, 就算是真的掉進河裏,任何一個他自己都救不上來啊!肯定是要先去找幫手。

克裏斯目不斜視,漫不經心回答:“我們兩個都會游泳,別拿這種無聊的問題來問他,小朋友要是無聊,後面有給幼崽哨兵玩的益智玩具,你可以拿過來玩。”

邱烈還真看到旁邊有給幼崽哨兵玩的變形積木,對克裏斯翻了個白眼,徹底安靜了。

裴清卻開始思考起另一個問題。

為什麽克裏斯的飛行器裏有給幼崽哨兵玩的益智玩具?

難不成克裏斯其實在外面有個白月光, 但是因為種種誤會, 白月光帶球跑了, 直到某天突然出現在皇宮門口, 克裏斯一眼就看出來他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崽子, 然後順藤摸瓜找到白月光,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裴清最近看的狗血電影和電視劇實在是太多了, 聯想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克裏斯偷瞄了裴清一眼, 看着裴清不斷變化的表情, 從疑惑到震驚到糾結到複雜,幾乎不用問都知道他在想什麽。

“沒有白月光, 也沒有私生子。”

克裏斯看着雲層盡頭處顯現出來的皇宮,手拉開操作杆準備降落, 同時不緊不慢地說:“那是雲司昨天偷偷放在我飛行器裏的,說叫我拿給他裴清哥哥玩,我打算今天把這些給雲商叫他帶回去。”

克裏斯三言兩語就解釋完了事情的始末。

裴清記起雲商家那個可愛的小獅子, 好像許久沒見過他了,之前他還答應過要經常去看他的,是他食言了。

“那些積木給我吧,我找時間去還給雲司。”

裴清朝後面勾了勾手,邱烈撇撇嘴,還是将裝着積木的袋子遞給裴清,被裴清小心地放到了飛行器座椅底下,跟他随身的小包在一起。

“你要去雲家?”

“嗯,好久沒看見雲司了,我去看看他。”

“我陪你去,正好明天沒什麽事,雲家的位置也不好找,我給你帶路。”

“好啊。”

兩人說得熱火朝天,邱烈看着不爽,硬生生插進去:“喂,你們兩個有沒有注意到後面還坐着一個哨兵啊?裴清我也要去!”

裴清眨巴了兩下眼睛,看向窗外:“啊?邱烈你說什麽,我最近耳朵不好,聽不見。”

邱烈:“……”

克裏斯撲哧笑出聲,拉起操縱杆,飛行器已經降落在了皇宮前,往前滑行了一小段距離,最終平穩停在了紅毯前。

克裏斯率先從駕駛座上下來。

皇宮宴會廳裏面全都聚集着貴族,星網記者進不去,所以全都聚集在皇宮外面到宴會廳這一段距離,從克裏斯下飛行器開始就不停拍攝。

“克裏斯元帥來了,快拍快拍!”

飛行器另一邊的門打開,裴清有點害怕外面的陣仗,一時間沒敢下來。

克裏斯彎腰,視線與裴清齊平,骨節分明的手掌伸出去,對裴清笑道:“不用擔心,我帶着你走,他們不敢亂拍什麽的,相信我。”

克裏斯的聲音和笑容有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裴清下意識就将手伸了出去,放在克裏斯的手上。

克裏斯的手心乾燥溫暖,裴清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指腹和內側的薄繭,硬硬的,卻讓人下意識就覺得這人十分可靠。

他将全部重心都放在了克裏斯身上。

在裴清從飛行器上下來的一瞬間,記者們的驚呼聲更大了。

“裴向導,快看是裴向導!”

“裴向導是跟克裏斯元帥一起來的!簡直是大新聞啊!”

“快拍快拍,這潑天富貴的第一手新聞絕對是我們的!”

裴清和克裏斯兩人的手牽在一起,再加上那精心準備的一套禮服,怎麽看都像一對真的情侶。

邱烈不走尋常路,直接從座椅後面翻了出來,腰在空中彎折,呈現出完美的流線形,一眨眼的功夫就從裴清出來的前門鑽了出來,站在紅毯上對着記者們揮手。

“邱烈指揮官!邱烈指揮官竟然醒了,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

“大新聞啊大新聞,我就知道今天蹲在這裏絕對能拍到大新聞,你瞧瞧,一個接一個的都來了!”

“邱烈指揮官跟他們一起來的啊,那裴向導……”

“你是不是笨,向導有幾個哨兵很奇怪嗎?更何況是裴向導這種等級的向導,怕是陛下都恨不得向裴向導求婚呢。”

邱烈快步走到裴清身邊,胳膊搭在裴清的肩上,對記者游刃有餘地揮手,壓低聲音湊到裴清耳邊道:“不用擔心,他們不敢亂寫什麽的,你只需要笑着走進去就好。在帝國,你只要不想,就能讓所有人都閉嘴。”

克裏斯掃了邱烈一眼,面無表情地帶着裴清進了宴會廳。

與此同時,剛傳到星網熱搜的詞條,不知道為什麽被大規模下架,外面的記者們面面相觑,還沒來得及哀嚎,就被皇家護衛軍圍着将光腦裏的照片和文字全都删除掉。

他們到得很早,宴會廳裏只來了寥寥幾個人,但都是身着錦衣華服,從頭到尾都能看出來精心裝束過的痕跡,見裴清進來,他們眼睛一亮,端着酒杯就想過來搭話。

還沒走近裴清,就看見邱烈指揮官站在一旁,雙臂環胸。

一向沉穩嚴肅的邱烈指揮官,幾乎從未做過這種嚣張桀骜的動作,目光隐隐帶着警告,哪怕只是掃上一眼,也足以讓人畏懼。

他們打算從宴會廳後面繞到裴向導另一邊去打招呼,結果克裏斯元帥就站在那裏,什麽話都沒說,連眼神都沒給他們一個,所有人卻都直接打了退堂鼓,在裴清周圍出現了個三米的空白圈。

有克裏斯和邱烈在這裏,沒有人敢來打擾裴清,偶爾有硬着頭皮過來打招呼的,裴清剛笑着回完,下一秒對方就害怕得直接跑掉了。

裴向導好溫柔,但是克裏斯元帥和邱烈指揮官也太兇了吧……QAQ

好可怕,還是快走吧。

皇宮的宴會廳金碧輝煌,天花板上有幾百年前由大藝術家普裏斯米奧創作的壁畫,從帝國誕生到中間經歷的大小戰争,從太陽神殿下到歷代著名的向導哨兵,時間跨度數百年,內容磅礴浩瀚,光是看着就足夠震撼人心。

華麗的水晶燈足有十多米高,從天花板最中央垂落下來,地板一塵不染,古典的音樂悠揚響起。

“陛下到!”

“參見陛下!”

皇室護衛軍打開宴會廳大門,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望過去,伊斯科穿着隆重的皇帝錦服,頭上戴着鑲嵌着碩大寶石的皇冠,淺金色的長發披在身後,肅穆威嚴,身後的披風拖在地上,被小獅子跌跌撞撞地擡起邊角。

小獅子探出頭來:“裴清哥哥!”

“雲司!”

奶呼呼的幼崽哨兵像個小炮彈,直接沖到了裴清面前抱住他的腿,帶着嬰兒肥的小臉被擠壓出來一坨軟肉,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看他,嘴唇一癟:“裴清哥哥好久都沒來看我,雲司可想你啦!”

裴清将小獅子抱起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哥哥前段時間事情有點多,給忘記了。以後有時間帶雲司出去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裴清哥哥最好了!”

雲司将小臉貼在裴清側臉上,笑容甜甜的,那柔軟的觸感讓裴清心都快化了,沒忍住在雲司側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克裏斯見狀,臉都黑了,揪着雲司的後領将他從裴清的懷裏提了出來,任由小獅子的雙腿和雙腳在空中撲騰,最後氣鼓鼓地看着他:“克裏斯叔叔,你乾什麽!我要抱裴清哥哥,不要抱你,你身上硬硬的!”

“小家夥,你怎麽來了。”

克裏斯揪着他的領子晃悠了兩下,小獅子的腦袋被晃暈了,轉身抱住克裏斯的胳膊,一口咬上去:“我才不告訴你!”

伊斯科的聲音突然響起:“是我帶他來的,這小家夥特地跑到皇宮裏來求我,我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相信裴向導也不介意的,對吧?”

說完,伊斯科對裴清眨了下眼睛。

裴清:……

果然因為都是皇室的人嗎,陛下跟弗拉斯殿下的性格好像啊,似乎都是自來熟。

克裏斯将雲司放下,對伊斯科行軍禮:“陛下。”

邱烈看着面前年輕的陛下,遲疑了許久,還是跟克裏斯一樣對着他行禮:“見過陛下。”

在邱烈的記憶裏,面前的哨兵還是大皇子,現在竟然已經成了衆人信服的陛下了。

真是時光飛逝啊。

“邱烈,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聽克裏斯說你的記憶現在只有十九歲之前的了,那你看我應該很奇怪吧,畢竟昨天還是大殿下的家夥,今天就莫名成了帝國的皇帝陛下了。”

邱烈聽着心一慌,哪裏還來得及思考伊斯科是開玩笑還是試探,單膝跪地:“邱烈絕無此意!陛下是帝國的太陽,是衆望所歸!”

直到現在,裴清才清楚地意識到,這個世界還是個有皇室的世界。

他不知道該怎麽對皇帝行禮,只能學着克裏斯他們剛剛的樣子,将手掌放在胸口,微微俯下身,聲音恭敬:“陛下。”

還沒等裴清彎腰,伊斯科就率先拉住裴清的手,将他扶了起來。

“裴向導,久仰大名了。”

伊斯科笑着親吻了他的手背,作為帝國皇室最高級別的禮儀,淺金色的長發落下兩縷在裴清的手腕上,他擡眼,碧藍色的眼睛在耀眼的燈光下仍舊熠熠生輝,毫不失色。

“很抱歉,我直到現在才有機會看見你,最近的帝國真是大事頻發。先是實驗體出逃,再是邱烈指揮官受傷,現在又疑似有流浪者們埋伏在帝國內部,我實在分身乏術,沒能及時歡迎你來到帝國,是我這個皇帝的失職。”

裴清受寵若驚:“陛下,您不用說抱歉,我……”

伊斯科的食指抵在裴清的唇上,笑容和煦:“今天這場舞會是為你而辦,希望向導閣下可以玩得開心。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時來樓上找我。”

說完,伊斯科轉身上了樓,金貓哨兵和邊牧哨兵跟在他身邊,對裴清點頭致意。

克裏斯走到裴清身邊,将一旁的小獅子丢進邱烈懷裏,邱烈跟雲司大眼瞪小眼,眼睜睜看着克裏斯拉着裴清的手腕,帶他鑽進了人群裏消失了。

邱烈:!!!

克裏斯你這個混蛋,不講武德!

雲司看見裴清走了,心裏焦急得不行,拉着邱烈的袖子道:“邱烈叔叔,我們快點去找裴清哥哥吧。”

“什麽邱烈叔叔,你得叫我邱烈哥哥!”

邱烈本來就煩,聽見雲司叫他叔叔,更是眼睛瞪得老大,配上他那一身殺伐的氣質,就算是久經戰場的哨兵都要犯怵,但是雲司卻一點懼意都沒有,只是疑惑地歪着頭。

“可是邱烈叔叔你大我二十多歲诶,之前我也是一直叫你叔叔的。”

“……靠。”

差點忘了,他現在的身體不是十九歲的邱烈,而是身經百戰的嚴肅指揮官。

見邱烈站在原地半天都不動,雲司小嘴一癟,淚水瞬間就盈滿了一雙眼睛,眨巴一下,珍珠大的眼淚就連着串兒地滾了下來,看得邱烈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才十九歲,不會哄幼崽啊!

這可怎麽搞。

邱烈抱着小獅子,偷偷跑到角落,給他拿了塊小蛋糕:“來,吃吧。”

雲司閉着嘴,眼淚汪汪的。

邱烈又拿了塊布丁:“快別哭了小祖宗,你以為我不想去找裴清嗎?是他們倆剛出去,我們倆立馬就跟出去,這也太顯眼了。你先吃點東西,等會兒我觀察時機再偷溜出去。”

雲司可算是聽懂,接過邱烈手裏的布丁,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距離宴會正式開始還有段時間,尚且有人陸陸續續進來,克裏斯打開了光腦的隐匿模式,帶着裴清從人群中穿過去。

克裏斯的掌心寬厚溫暖,裴清跟着他一直跑出了宴會廳,将所有繁華熱鬧金碧輝煌全都丢在了後面,宴會廳外有皇家花園,假山流水,噴泉雕塑應有盡有,再往裏走,更是有數不清的珍禽異獸。

克裏斯帶着裴清到一個秋千前停下。

從宴會廳裏出來,裴清肉眼可見地放松了不少。

花園裏蝴蝶翩跹,草木層疊,夜晚露水重,晚風輕,卷着樹葉在空中打了個圈兒,被月光照得明亮,空氣裏滿是好聞的花香和清新的草木香。

“這個秋千不需要人推就能自己動,試試?”

秋千上纏着藤蔓,跟周圍的林木完美融為一體,但看着跟普通的秋千別無二致。

聽了克裏斯的描述,裴清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看過的童話故事。

難道是魔法秋千?

他覺得好奇,應了克裏斯的建議坐上去。

克裏斯順勢坐在他身邊,竟然真的像克裏斯說的一樣,秋千檢測到有人坐在上面,就開始緩慢晃動起來,從最開始的小弧度搖晃到後面的大幅度搖擺,越來越高,裴清興奮地攥緊了藤蔓,随秋千一起高高蕩起。

蕩到最高處時,整個皇家花園都能盡收眼底。

裴清看見了白金色的小鳳凰在遠處的梧桐樹上梳理羽毛,看見數不盡的蝴蝶在花叢中穿梭,看見噴泉映着月光,天邊星辰璀璨,他和克裏斯穿着禮服坐在秋千上,真的就像是童話裏的場景。

秋千蕩得太高,裴清的手開始下意識往旁邊挪。

克裏斯見狀,大掌将裴清的手攥住,偏頭看他,向導臉上的笑容是那麽好看,胸口的胸針被月光照耀着,拇指大的金色寶石閃爍,但在向導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睛對比下,一切都顯得黯然失色。

整個帝國沒有能配得上向導的寶石,他的存在就是獨一無二的珍寶。

“裴清。”

秋千再次蕩到了最高處。

裴清轉過頭,突然被溫熱的薄唇吻住,呼吸都快停了。

在能俯瞰整個皇家花園的高處,目光所及只有天邊的明月和璀璨的銀河,兩人的身影沐浴在月光下,裴清感覺自己的心髒随着秋千被高高抛起,最後完完整整地落在了克裏斯身上。

宴會廳的頂樓陽臺上,伊斯科靠在扶欄上,看着遠處秋千上的兩道人影。

帝國的皇帝陛下摘下了披風和王冠,摩挲着手指上戴着的戒指形光腦,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呈現出深邃的光,就像是波瀾不驚的海面,看似平靜,內裏卻早已暗潮洶湧。

真是沒想到,克裏斯竟然還會玩這一套。

有意思。

秋千的高度漸漸降低,直到完全停在地面上空,克裏斯才将唇從裴清唇上挪開。

“裴清,我喜歡你。”

克裏斯的眼睛亮晶晶的,裴清抿了抿唇,轉頭從秋千上跳了下去。

他避開克裏斯的話:“舞會快開始了。”

克裏斯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為什麽這麽會啊啊啊啊!(//w//)

他精心準備的表白還沒好呢,克裏斯再撩他就要忍不住變成大流.氓了!

不行了,不能再待在這裏了。

裴清害怕自己會忍不住當場把克裏斯撲倒在秋千上,眼看着就要到宴會開始的時間了,要是随便從哪個角落裏出來個人看見他們,他和克裏斯還要不要臉了?

想到剛剛的場景,裴清還是沒忍住紅了臉,心跳快得不像話。

整顆心好像都随着秋千蕩出去了。

裴清往後瞥了眼克裏斯。

真是的,都說了他知道他喜歡他了……

克裏斯輕笑,快步跟上裴清,跟他一起回到了宴會廳。

經過剛剛這一遭,裴清現在突然放松了不少,雖然現在宴會廳裏的人比剛剛更多了,但裴清已經沒有緊張到想逃走的感覺了。

邱烈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懷裏還抱着吃布丁的小獅子,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

“你們兩個,偷偷摸摸出去乾什麽了?”

雲司嘴裏嚼着布丁,臉頰兩邊的軟肉鼓囊着,吸溜吞下肚:“裴清哥哥,你剛剛去乾什麽啦?”

裴清的目光瞥到旁邊的克裏斯。

克裏斯面色不變,薄唇卻有點詭異的微腫,不注意看基本看不出來,但是裴清就像是戴上了聚焦眼鏡似的,看見了就挪不開眼。

看得正入神時,黑豹哨兵的帥臉突然怼到面前,眉頭緊皺:“裴清,你怎麽一直看着克裏斯?你們兩個不會在外面……唔!”

裴清上手捂住邱烈的嘴,阻止他繼續胡言亂語。

雲司看了看手裏的布丁,又看了看對面的向導,乾脆利落地将布丁放到克裏斯手上,兩只手并用捂住了邱烈的嘴,對裴清笑得露出一口乳白色的牙:“裴清哥哥,我幫你捂他的嘴!”

邱烈:……

他真的想把這個白眼獅子直接丢出去。

不過轉念一想,他是雲商家的獅崽子,要是真丢出去了,雲商非得宰了他不可。

克裏斯的面子可以不給,雲商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那家夥可是個笑面獅,雖然從小對人都是笑眯眯的,陰起人卻是一套一套的,簡直叫人防不勝防。

邱烈十九歲前就在雲商手裏吃過不少虧了。

就在邱烈愣神的時候,克裏斯已經帶着裴清到人少的角落裏坐下,給他拿了塊奶油布丁,兩人躲在那裏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雲司仍舊盡職盡責地用小手捂着邱烈的嘴,目光堅定,邱烈都被他弄得沒脾氣了。

得把這白眼獅丢給別人。

邱烈的目光在宴會廳的賓客裏掃描,精準定位到了金貓哨兵,眼睛一亮,将懷裏的小獅崽丢給他:“雲湫,你家的崽子你來照顧。”

剛剛偷溜出來準備找甜點大吃特吃的金貓:“……您的眼睛還真是好使。”

邱烈驕傲地仰起頭:“那是。”

小獅子看着好久不見的二哥,軟乎乎的胳膊直接環上金貓哨兵的脖頸:“湫哥哥!你在這裏的話,大哥是不是也來啦?”

“既然知道我來了,就快點從你湫哥哥身上下來。”

雲商的聲音突然響起,還沒等一貓一獅反應,雲司就被一只大手揪住衣領放到了地上,另一只手則端着一盤可口的慕斯蛋糕,直接放到雲湫面前。

“你最愛吃的。”

“謝謝哥!”

雲湫端着慕斯蛋糕開心地找到一個角落埋頭苦吃起來,柔軟的金色發絲随着他咀嚼的動作前後搖晃,可愛得不行,雲商不自覺地勾起笑容,忍住了去摸金貓哨兵腦袋的沖動。

裴清哥哥找不到了,湫哥哥也不願意抱他,小獅子難過地蹲在地上,用指頭在雲商的褲子上畫圈圈。

雲司畫着畫着,突然冷不丁地說:“大哥,你喜歡湫哥哥吧。”

剛說完,小獅子就感受到大哥的身體好像僵住了。

“瞎說什麽,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下一秒,雲商彎腰将他抱在懷裏,轉而放到了一個擺滿甜品和水果的餐桌前:“你先在這裏吃點東西,有事就用光腦叫我。”

雲商端上兩盤蛋糕,不知道去了哪裏。

小獅子看着大哥消失在人群裏的身影,挖了口蛋糕塞進嘴裏,鼓囊道:“明明就是喜歡嘛。”

大哥看湫哥哥的眼神,明明就跟克裏斯叔叔和邱烈叔叔看裴清哥哥的眼神一樣。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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