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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喜歡克裏斯的第十一天 裴清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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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喜歡克裏斯的第十一天 裴清殿下

月亮高挂枝頭時, 宴會正式開始了。

伊斯科的身影出現在二樓,臉上帶着笑容,将他作為陛下威嚴的氣質沖淡, 朗聲道:“今天我們齊聚在這裏,共同慶祝帝國的珍寶,也是我們帝國有史以來的第一位3S級向導——裴清的出現,宴會現在開始!!”

所有賓客同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裴清被克裏斯輕輕推了下,他順勢上前,站在宴會廳中央。

小提琴的聲音悠揚,宴會廳裏的人,和正在通過皇室直播觀看這一場舞會的所有人, 全都屏息凝神, 想看裴清會選擇誰做他的開場舞舞伴。

在場的哨兵們無不在向太陽神祈禱, 請求能有神跡降臨, 雖然知道裴清大概率會選擇跟他一起來的克裏斯元帥和邱烈哨兵中的任何一個, 但是并不妨礙哨兵們心存幻想。

他們整理着衣角和領結, 目光灼熱地盯着裴清的背影, 用最好的姿态迎接向導的挑選。

宴會廳上方的水晶燈燈光璀璨, 裴清忽略了所有人, 一步步走近,然後對克裏斯伸出手。

他微微躬身, 臉上帶着笑:“親愛的克裏斯元帥,你願意跟我共舞一曲嗎?”

雖然早就知道會這樣, 但克裏斯還是因為裴清的話而心花怒放,手掌都有些顫抖,被裴清猛地拉住走到宴會廳中央, 将他的手放在他的腰上。


向導的聲音戲谑:“我都不緊張了,怎麽克裏斯元帥開始緊張了?”

練習了那麽多次的舞步,裴清早就牢牢記在了心裏,帶着克裏斯挪動腳步,跳躍旋轉,克裏斯也很快就找回了狀态,發揮出了他有史以來最好的水平。

宴會廳裏,音樂聲悠揚,一對帥哨俊向緩緩起舞,看着就像是真正的情侶一樣。

邱烈雙臂環胸站在一邊,咬牙切齒地看着克裏斯。

雪拉爾和沈然的表情也沒好到哪裏去,宴會廳太大,裏面的人太多,他們才剛剛找到向導,結果就看到向導邀請克裏斯作為舞伴一起跳舞,心裏被難言的酸澀填滿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克裏斯的背影。

伊斯科在二樓看着這一切,唇角帶笑。

星網上的皇室直播界面已經被彈幕刷屏了,處于開了彈幕就看不到人影,關了彈幕又錯失了很多精彩解析的兩難境地。

“你看你看,你看裴向導的表情,明顯就是對克裏斯元帥有意思好不好?我看你們還怎麽好意思說克裏斯元帥不是正宮!”

“樓上的,裴向導就是跳個舞,你到底是從哪裏看出來他對克裏斯元帥有意思的?”

“就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裴向導只是剛好看見克裏斯元帥了,恰巧又離得最近才選他當舞伴的。”

“确實,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之前真的約好了,那就不能是朋友嗎,怎麽就能看出來裴向導喜歡他了?”

“叽裏咕嚕說什麽呢,邱烈指揮官的大旗扛起來!”

“雪拉爾指揮官的表情看着都要碎了,唉,還是太年輕啊。”

“沈然指揮官的笑容看着好可怕,不是說他是以溫和著稱的指揮官嗎?”

“樓上的,有哨兵把你家向導搶走了,你是什麽表情?”

“回樓上,注意用詞,裴向導并不是沈然指揮官家的向導,明顯就是我們元帥家的!”

“我怎麽覺得陛下看裴向導的目光也有點不對勁~kswlkswl,只要什麽都磕我就能營養均衡!我靠,怎麽白屏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我還要看裴向導的冊封呢!”

……

三分鐘後,星網又又又塌了。

負責維修的工作人員已經習慣了,看着操作後臺,惆悵望天。

要不他還是跳槽換個工作吧。

一曲完美的宮廷舞落幕,伊斯科率先鼓掌,很快宴會廳就傳來了雷鳴般的掌聲,裴清和克裏斯牽着手對着伊斯科的方向鞠躬。

“很完美的舞蹈。”

伊斯科從二樓走下來,身後的季楓和雲湫分別拿着象征着國王權力的權杖和寶劍。

裴清知道這是進行到下一個步驟了,微微俯身。

伊斯科拿起權杖,在裴清的左肩上點了兩次,然後挪到心口,輕輕點了一下:

“裴清閣下,鑒于您曾挽救了包括克裏斯元帥在內的四位頂級哨兵的生命,同時作為3S級向導,在向導保護中心對帝國哨兵們的精神疏導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我,伊斯科,作為帝國皇帝,特賜你與皇室親王同等的待遇,往後所有人見你,都需以殿下相稱。”

宴會廳裏的衆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上一個受此冊封的,可是在流浪者手下拯救了帝國的那位傳奇向導。

哪怕裴清再遲鈍,也知道這個冊封太過頭了,他其實什麽事也沒乾,給克裏斯他們的疏導也都是無意識的,怎麽能接受這麽……

伊斯科傾身湊到裴清耳邊:“接受吧裴清,這個決定是帝國議會全票表決通過的,是你應得的。拜托,你要是不接受的話,我會很難堪的,你難道想讓帝國皇帝當衆被拒絕的直播切片在星網上大肆傳播嗎?”

胡說八道。

他是皇帝,只要他不想,這個直播的內容不可能會洩露出去半分。

裴清遲疑許久,還是閉上眼,按照帝國禮儀接受了皇帝的冊封。

全星網的每一個光腦都宣告了這個消息,帝國唯一的3s級向導成為了皇帝之下地位最尊崇的人,也是帝國史上的第二位殿下。

“恭迎裴清殿下!”

與此同時,宴會廳裏的所有人,包括克裏斯、邱烈、雪拉爾和沈然都對裴清恭敬地鞠躬行禮,至此,這場舞會的儀式才算是完全結束了。

有人相邀着一起跳舞,還有向導跑過來邀請裴清,但都被克裏斯和邱烈他們幾個擋了回去。

跳完舞後,裴清感覺有點累,于是就随便找了個角落,端了盤肉排吃了起來。

他确實是有點餓了。

但是吃着吃着,他突然輕嘆一聲,将盤子放下。

“你們幾個,如果沒有事乾的話,可以去找點東西吃的,不餓嗎?”

裴清目光一掃,克裏斯和邱烈坐在他的左右側,像兩個門神似的,雪拉爾和沈然坐在他對面,目光直勾勾的,被一群哨兵圍着這麽看,就算裴清的心理承受能力再強大,現在也是食不下咽了。

九尾狐哨兵率先開口,身後偷摸冒出一根狐貍尾巴勾住向導的腳腕:“皇宮廚師做的菜确實不錯,但我做的菜更好吃,裴清,要不要等會兒去我家嘗嘗?上次沒讓你滿意,我很抱歉。”

邱烈直接逮住老狐貍的尾巴,狠狠丢了出去,冷笑一聲道:“裴清家裏有機器人,煎炒煮炸樣樣都能做,哪裏還用沈然指揮官屈尊降貴來做飯?”

雪拉爾看着裴清胸口的胸針,雖然很漂亮,但卻不是他送他的那個。

白鼬哨兵心裏不免有些失落,胸口悶悶的。

結果再一看,克裏斯胸前也別着胸針,跟裴清那個款式極為類似,甚至兩個胸針都是對方眼睛的顏色。

雪拉爾覺得心裏更悶了,眉頭緊皺,眼皮耷拉着:“裴清,你怎麽沒戴我送給你的那個胸針?”

要是雪拉爾不說,裴清都快忘了那個胸針,看着白鼬哨兵失落的表情,他于心不忍,剛想開口,卻被克裏斯搶了先:“裴清邀請我做他的舞伴,他和我的禮服和飾品都是我親自挑的,抱歉啊。”

克裏斯這話非但半分安慰都沒有,反倒還在雪拉爾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不止雪拉爾,沈然和邱烈看着克裏斯的表情都相當難看,本來就緊張的氛圍現在更是直接升了幾個度,劍拔弩張的,裴清毫不懷疑,他要是現在往幾個哨兵中間丢一根火柴,整個宴會廳都能被點燃。

幾個頂級哨兵都待在這裏,實在是太顯眼了,人群逐漸朝這邊投來目光,時不時竊竊私語,表情格外激動。

裴清徹底吃不下東西了,恨不得原地挖個洞鑽進去。

就在這時,伊斯科走了過來,敲了敲裴清面前的桌子,打破了幾個哨兵之間火星四濺的氛圍:“裴向導,方便過來一下嗎?我想跟你說兩句話。”

裴清松了口氣:“當然了陛下。”

在四個哨兵幽怨的目光中,裴清走到伊斯科身邊,跟他一起上了樓。

伊斯科帶裴清上了頂樓,推開了一扇陳舊的大門,入目的是連着擺放的幾排書架,上面的書放得滿滿當當,牆壁上也都做了彎曲內嵌結構,在半圓形的房間裏,基本能放書的地方全都堆滿了書。

“進來吧,這裏是我小時候最喜歡來的地方,很安靜,不會有人随便上來。”

裴清跟着伊斯科往裏走。

落地窗邊擺着書桌和小沙發,往外瞧是個很大的陽臺,可以将花園的景色盡收眼底。

當然,也包括克裏斯和裴清坐的那個秋千。

在看到秋千時,裴清尴尬地挪開眼,在心裏無聲地祈禱,希望伊斯科沒有看見他和克裏斯在秋千上做的事。

伊斯科像是能聽見他的心聲,突然輕笑出聲,聲音戲谑:“我看見了。”

裴清的臉瞬間爆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伊斯科斜靠在陽臺的扶欄上,安靜地注視着裴清,明月高懸,月光照在向導的側臉,晚風吹起他的發絲和衣擺,如果他是克裏斯,一定也會控制不住地吻上去。

沒有任何一個哨兵可以拒絕他。

“別擔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就在裴清心裏又尴尬又忐忑的時候,伊斯科冷不防地說自己不會說出去,裴清感覺他的心跟坐上了過山車似的,忽上忽下,就快從胸口跳出來了。

帝國的這位皇帝陛下,可比看上去要調皮很多。

伊斯科唇角的笑容擴大,轉身看着遙遠的天際線,聲音被風吹到裴清耳邊:“我只是看你剛剛在下面挺尴尬的,所以帶你上來吹吹風,怎麽樣,風景不錯吧?”

“嗯。”

裴清嘗試着平複心情,看着面前的風景,呼吸好像也不自覺放輕了:“謝謝陛下。”

兩人站在陽臺上,什麽話都沒說,月光同時照在他們身上,風像是無形的紅線,将他們的發絲吹起,在空中劃過的弧線延伸出去,看着很近,卻永遠連接不到一起。

伊斯科像是在跟朋友聊家常:“裴清,你來帝國這麽久,有沒有什麽心儀的哨兵?”

裴清的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出克裏斯的樣子。

他抿了抿唇。

良久,輕輕點頭。

“我能八卦一下,打聽打聽是誰嗎?”

褪去了皇帝的華服,伊斯科此時就好像一個普通的哨兵,在問朋友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裴清沒說話,那就是默認拒絕了。

伊斯科想了想:“我猜猜,應該是剛剛下面那四個哨兵吧。是帝國最年輕的指揮官雪拉爾?還是一向以溫和著稱的沈然?難道是被你治好精神海的邱烈?或者……是在秋千上跟你表白的克裏斯。”

最後那句話是陳述句。

伊斯科的那句克裏斯出來後,裴清心跳一滞,覺得自己被完全看透了:“既然陛下知道,怎麽還問我?”

他攤攤手:“八卦心作祟呗。你知道,我平時要處理很多政務,生活日複一日,無聊得很。突然有天,我發現我的元帥克裏斯變得很不尋常,一向一絲不茍的他會在處理公務的時候走神,而且還一直笑,這難道不是很有趣嗎?”

伊斯科傾身湊近裴清,身後的書房并沒有開燈,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就是天上高挂着的月亮,藍色的眼睛像是有某種魔法,讓人看着看着,就不由得深陷其中。

“裴向導,我很想知道,你的身上到底有什麽樣的魔力,能讓克裏斯如此着迷?”

當然,他也是。

伊斯科揣着答案問問題,想看裴清能說出什麽樣的答案。

天空中傳來鳥群拍打翅膀的聲音,裴清表情呆愣着,張了張嘴,突然被樓下傳來的喊聲驚醒:“裴清!快點下來啦!!”

邱烈的聲音突然在半空中炸開,裴清如夢初醒,眼睛瞪大,警惕地看着伊斯科。

裴清的聲音克制:“陛下,我可能要先回去了。”

如果他沒猜錯,伊斯科剛剛應該是對他催眠了。

到底是什麽時候?為什麽他根本就毫無察覺?

皇帝倚在扶欄往下望,挑眉看着宴會廳外面站着的幾個哨兵,輕笑道:“期待和裴向導的再次相見。”

裴清覺得還是不要期待為好。

他從書房裏匆匆走出去,伊斯科始終站在陽臺上,晚風将他的頭發和衣擺吹動,空氣中還氤氲着向導留下來的氣味,是好聞的柑橘清香。

裴清一路小跑到宴會廳外面,與此同時,一片淺金色的羽毛不知從哪裏飄了下來,在空中打了個圈兒,輕輕落在裴清的肩上。

邱烈、克裏斯都在外面等着,雪拉爾和沈然也在。

當然少不了雲司這個小獅子,眼巴巴地站在一群高大哨兵中間望着他。

見裴清來了,小獅子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的,像個小炮彈似地沖過來,直接抱住了裴清的大腿:“裴清哥哥,我問過大哥啦,他說我今天可以到你家裏去做客!”

還沒等裴清說話,克裏斯和邱烈同時開口:“不行!”

雲司小嘴一癟:“怎麽就不行了!我去裴清哥哥家裏面住,又不去克裏斯叔叔和邱烈叔叔家裏住,裴清哥哥,你說是不是?”

雪拉爾和沈然好像知道了什麽,看着裴清的目光相當複雜,火燎燎的,跟眨巴着黑眼珠的小獅子一起等着裴清的回答。

裴清還能說什麽呢?

宴會廳裏源源不斷有賓客出來,每個人經過的時候都會往他們這裏悄悄掃一眼。

他總不能當衆承認自己在家裏放了兩個哨兵吧,更別說還是在小孩子面前,簡直丢死人了!

裴清咽了口口水,彎腰摸了摸雲司蓬松的小腦袋瓜:“小司啊,你大哥呢?我去跟他說說,你年紀還小,不可以随便出去到別人家裏住知不知道?”

裴清很喜歡這只小獅子,但已經可以想象到如果帶他回去,晚上家裏是怎樣一副雞飛狗跳的場景了。

保險起見,還是把雲司送回給雲商好了。

小獅子眨眨眼:“是因為未婚哨兵和向導之間需要保持距離嗎?”

裴清沒想到這麽小的幼崽哨兵都知道這種事,邱烈搶先開口:“對,不可以随便進向導家裏面的,不然你這小崽子以後要碰見喜歡的向導,對方可是會嫌棄你的,到時候你就只能待在家裏變成老獅子了。”

邱烈試圖吓唬雲司,讓這個沒有眼力見的小獅子知難而退。

誰知雲司站在原地,表情相當嚴肅地認真思考了會兒,竟然開口道:“那我嫁給裴清哥哥不就好啦!”

小獅子直接撲進裴清的懷裏,裴清怕他摔着,下意識地伸胳膊抱住,雲司兩只軟乎乎的手臂攬住他的脖頸,柔軟的側臉貼着他的臉蹭了又蹭,擠出一塊奶呼呼的臉頰肉:

“裴清哥哥,你跟我結婚好不好呀,我家裏可有錢啦!而且我以後肯定也能成為像大哥一樣厲害的哨兵,到時候我可以保護你噠!”

裴清噗嗤一笑。

“乖乖,你還太小啦,不知道什麽是喜歡。”

他捏了捏雲司的臉頰肉,聲音無奈又寵溺:“等你以後長大了,會碰見自己喜歡的向導的,現在跟我進去找你哥哥吧。”

雲司悶在裴清懷裏不說話。

裴清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背,進宴會廳裏看了一圈,結果別說雲商了,連雲湫的影子也沒見着。

克裏斯随手拉了個侍從過來問。

侍從正收拾着狼藉的桌面,被人一拉剛想發火,結果一看是克裏斯,立馬害怕得哆嗦起來:“雲……雲商指揮官帶着雲湫近侍官走掉了,說把小伯爵交給裴向導,明天一早他會來接人的。”

裴清:……

他答應了嗎?

懷裏的小獅子可憐巴巴地看着他,黑葡萄似的眼珠裏蒙了一層水霧,兩條小胳膊緊緊抱住裴清的脖頸,生怕向導把他丢下。

裴清就算是鐵石心腸也軟了。

他輕嘆一聲,沒辦法,誰讓小獅子有那麽兩個不靠譜的哥哥。

正吃着蛋糕的金貓哨兵突然打了個噴嚏。

“啊湫!”

他頭頂冒出來一對毛茸茸的金色耳朵,被棕獅哨兵寬大的手覆住,輕輕揉了揉:“怎麽了?是不是感冒了?”

在中央區某處街道的偏僻咖啡廳內,雲商圍着圍裙,将剛做好的咖啡端到雲湫面前,看着可愛的金貓,實在沒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白嫩的臉頰,自小被他精心照顧着,嫩得能掐出水兒。

雖然在帝國軍校時曬黑了不少,但金貓的基因在這,去皇宮當值沒多久就白了回來,甚至比以前更可愛了。

雲商彎腰捏着弟弟的臉,臉上的笑容褪去了一貫的玩世不恭,變得溫和寵溺,那眼神裏還帶着點雲湫看不懂的東西。

金貓看得出神。

等反應過來,只覺得心髒砰砰亂跳,耳根發燙,下意識低下頭。

他沒細想,挖了勺冰鎮的慕斯蛋糕放進嘴裏,在接觸到口腔溫度的一瞬間,蛋糕裏的奶油立即化開,微苦的巧克力和醇厚的奶油味道融合得很好,雲湫眼睛一亮,身後的尾巴也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好好吃!哥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你愛吃就好。”

棕獅靠在吧臺,手指在金貓頭頂蓬松的頭發上穿梭,輕撫軟彈的貓耳。

真是個小笨蛋,被一個蛋糕就能騙走。

如果送蛋糕的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估計他這個傻弟弟也會屁颠屁颠地跑過去,然後眼睛亮晶晶地圍着對方誇,還會毫無防備地将耳朵和尾巴都露出來給對方看。

光是想想,就足夠讓雲商心裏酸澀,怒火盈滿了胸腔,恨不得将觊觎他弟弟的蠢東西全都悄無聲息地除掉。

“吃了哥哥的蛋糕,以後要是別人再給你蛋糕,可不要傻乎乎跟他走了。”

“當然啦,我想吃蛋糕直接找哥哥就好了,別人的蛋糕哪裏有哥哥做的好吃!”

金貓的尾巴在身後晃動,尾巴尖尖在空中打了個圈,輕輕拂過雲商的手背,骨節分明的長指彎曲,撫摸雲湫耳朵上柔軟的絨毛,笑容溫柔。

寶貝,這可是你說的。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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