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喜歡克裏斯的第十二天 我長大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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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和雪拉爾和沈然分別道別。
本來一切都還好好的, 結果雪拉爾在看見邱烈和克裏斯跟他坐一個飛行器,頭頂的短發都炸開了,眼睛瞪得溜圓, 裏面竟然還帶着些委屈,指着後面的邱烈道:“克裏斯給你當司機就算了,為什麽邱烈也能跟你坐一起?你們兩個的家完全是在兩個方向!”
邱烈沒忍住,給雪拉爾翻了個白眼。
雪拉爾本來的脾氣就很暴躁,只是在裴清面前收斂成了純情小白鼬,被黑豹一挑釁,整個人的火氣唰地一下就上來了:“邱烈你乾什麽!你別以為你生病了我就不敢收拾你!”
如果換作以前,雪拉爾絕不會對把自己一手培養成指揮官的邱烈大呼小叫,當然, 那個時候的邱烈也不會一邊對雪拉爾翻白眼一邊用桀骜又挑釁的表情看着他。
之前克裏斯就想過, 如果十九歲的邱烈和雪拉爾對上, 到底誰能更勝一籌。
目前看來, 還是邱烈厲害些。
邱烈雙臂環胸, 下巴抵在裴清的座椅上方, 對正在炸毛的白鼬哨兵挑眉:“你是不是傻?你自己都說了我生病了失憶了, 自己怎麽回去?萬一飛行器沒開好撞到什麽樹上樓上病情加重了怎麽辦?裴向導好心送我回去, 他還沒發話呢, 你這個要身份沒身份要氣度沒氣度的白鼬倒是抗議上了。”
邱烈上下嘴唇一碰跟抹了毒似的,氣得雪拉爾七竅生煙, 臉色又青又白,好半天都沒吐出話反駁他。
“邱烈你別說了。”
最後還是裴清看不下去, 傾身從飛行器窗戶探了出去,伸手摸了摸白鼬哨兵的腦袋給他順毛:“邱烈他爹把他托付給我,我總得對他負責, 怎麽可能讓他自己回去呢?現在時候不早了,快點回去休息吧。”
雪拉爾的火氣在裴清溫柔的撫摸裏被澆滅了。
在裴清要将手收回去時,雪拉爾反手攥住他的手腕,擡頭正好望進他的眼睛,目光灼灼:“你什麽時候能有時間跟我一起出來玩?”
裴清笑了笑,只說:“下次吧。”
雪拉爾知道,這就是婉拒了。
他有些不甘心,目光盯着飛行器裏面的克裏斯和邱烈,最後深深看了裴清一眼,還是轉身回了自己的飛行器。
沈然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切,輕輕嘆氣。
雪拉爾也不是沒看出來,裴清現在早就不是之前沒開竅的狀态,心裏也有了喜歡的哨兵,又何苦還要去問那種沒有答案的問題。
安心等着向導有正宮之後想辦法去當他的側夫就好了。
雖然沈然也不甘心,但向導正夫的位置,向來都只屬于他們心裏的那個哨兵,其他哨兵就算有再大的權勢再多的財富,最多也只能成為向導的側夫。
當然,家族聯姻就另當別論了。
克裏斯發動飛行器,他的駕駛技術很好,飛行得又快又穩。
裴清靠在座椅前,看着雪拉爾的飛行器逐漸開遠,輕嘆一聲。
有些事情,在他沒有刻意關注時,還可以想象成是跟朋友間的相處。
但是自從他意識到自己喜歡克裏斯之後,對雪拉爾那些奇奇怪怪的舉動就有了另一層的認知,他不想傷害那個雖然脾氣火爆了點但待他始終赤忱的白鼬哨兵,可也不能給他再留有希望了。
這樣的回答,或許是他能給出來最好的結果了。
總歸雪拉爾還小,以後肯定會碰見自己喜歡的哨兵的。
他現在最頭疼的,其實還是後面的邱烈。
真不知道邱烈精神海受損的時候,是不是把腦袋也給撞壞了,不僅變犟了不少,還非得以他的未婚夫自居,說裴清已經污染了他的精神海,他白給都給不出去了,裴清必須要負責。
裴清:……
好想讓之前的邱烈回來。
雲司軟軟地打了個哈欠,随即變成小獅子在裴清懷裏打滾,肉墊撥弄着裴清胸前的胸針,喉嚨裏發出嗷嗷的聲音。
裴清撓了撓他的下巴,給他系上了安全帶:“乖,不可以在飛行器裏亂動哦。”
小獅子只能安靜地趴在裴清的腿上,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着裴清的手指,上面的小刺被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但刮在手指上還是有點輕微的癢。
裴清突然就想起了克裏斯。
他假裝成萊斯待在他身邊時,也很喜歡用帶着倒刺的舌頭舔他。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老虎的身上應該不止一個地方有倒刺,這點他之前在垃圾星給大白虎洗澡的時候已經驗證過了,只是不知道,人形的話,跟虎形是不是會有區別。
裴清的思緒開始飄忽,目光漫不經心地在前方掃視了圈,最後落在克裏斯身上。
克裏斯敏銳地察覺到了向導的目光。
火辣辣、直勾勾的,還帶着某種探究。
他不知道向導在這短短幾分鐘時間到底想到了什麽,只是被向導這麽盯着,克裏斯感覺自己很快就要控制不住操作杆了。
白虎哨兵悄悄往旁邊挪了點,讓裴清聚焦的地方轉移。
“到家還有十來分鐘,你可以先睡一會兒。”
克裏斯的話相當委婉。
裴清意識到克裏斯發現了,臉瞬間燒紅,輕咳一聲,将腦袋別到一邊,閉上眼睛佯裝睡着了。
他明明是拿眼睛的餘光看的,為什麽克裏斯會發現!
邱烈在後面将一切都盡收眼底,輕哼一聲。
裴清未免做得也太明顯了點,雖然還裝模做樣的用眼睛餘光瞟,但克裏斯可是帝國元帥,平時除了要上戰場,還要應付各種刺殺埋伏,甚至還有不少軍部的人會給他使絆子,要是沒有敏銳的偵察能力,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在裴清看來隐蔽的偷瞄,對他們這種人而言,就像是小孩子躲在晾衣杆後面捉迷藏一樣。
只能起到一個欲蓋彌彰的作用。
“裴清,你看他乾什麽,你要是喜歡的話,等回家我給你看個夠,我跟你保證我肯定比他的……”
邱烈被向導猛地捂住嘴,能聽見裴清羞惱的聲音:“你到底在亂說什麽!我什麽時候看克裏斯了,你不要亂說話,飛行器裏還有小獅子在呢!”
邱烈的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裴清為了要轉過身來捂住邱烈的嘴巴,腰在座椅上彎曲成了誇張的弧度,邱烈第一次注意到原來向導的腰柔韌性這麽好,但還是擔心他維持這個動作太久會累,于是伸手在嘴巴前面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行了行了,他不說就是了。
裴清這才松開手,警告地瞪了邱烈一眼,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至耳根,在月色的籠罩下,瞧着格外好看。
邱烈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幸虧天色昏暗,裴清沒發現邱烈咽口水的動作,見他點頭之後就轉了過去。
等飛行器降落在別墅前,小獅子率先蹦蹦跳跳地下車,好奇地摸摸別墅前的鐵門,将胳膊伸進镂空的花紋裏,小臉湊到中央的鎖孔上,眼睛透過小孔往裏面瞧,頗為誇張地說道:“哇塞,裴清哥哥,你家好漂亮呀!”
“不如你大哥家漂亮吧。”
裴清笑着将小獅子抱起來,掃描瞳孔和面部後,大門迅速打開。
雲司埋在裴清懷裏,圓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花園裏飛舞着的蝴蝶,突然伸手攏住一只,像是捧寶似的給裴清看:“哥哥家裏可沒有漂亮的蝴蝶,還是裴清哥哥家裏更好看一點!”
“小嘴真甜。”
貝魯亞給雲司準備好了睡衣和拖鞋,小獅子穿上拖鞋就開始噠噠噠在別墅裏跑來跑去。
邱烈和克裏斯随後進了門。
黑豹哨兵看着精力頗為旺盛的小獅子,從別墅東邊跑到西邊,又從一樓跑到三樓,再一溜煙兒地跑下來,不禁撇撇嘴:“他今晚不會不睡覺,就一直在家裏跑酷吧?”
裴清看着雲司,竟然也開始懷疑起來。
“才不會呢!”
雲司将裴清哥哥家的房間都摸清楚後,跑過來輕車熟路地抱住裴清的大腿:“我今晚要跟裴清哥哥睡,肯定會早早睡覺噠!”
克裏斯和邱烈同時出聲:“不可以!”
雲司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為什麽兩個叔叔也進了裴清哥哥家,而且還坐在沙發上,看上去很熟悉的樣子。
尤其是邱烈叔叔,直接就躺在沙發上了,就跟他自己家裏似的。
小獅子小小的腦袋開始飛速轉動,看了眼克裏斯,又看了眼裴清,再看了眼邱烈,又看了眼裴清,了然地點點頭。
裴清感覺自己的袖子被輕輕拉了下。
低頭一瞧,小獅子正對他勾手,示意他彎腰聽他說話。
裴清将耳朵湊過去,雲司軟糯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裏:“裴清哥哥,克裏斯叔叔和邱烈叔叔,誰是正宮,誰是側夫呀?”
聽完雲司的話,裴清整個人瞬間一僵。
雖然小獅子自以為自己已經壓低了聲音,但是在聽力敏銳的兩個哨兵耳朵裏,還是能聽得清清楚楚。
邱烈輕咳一聲,像大爺似地坐在沙發上,對小獅子挑眉:“顯而易見,當然是你邱烈叔叔我,不信你過來聞聞,我的精神海裏可全是你裴清哥哥身上的味道!”
邱烈現在已經絲滑接受了雲司叫他叔叔,卻叫裴清哥哥的事實。畢竟裴清看着确實年輕好看,而他雖然依舊是英俊帥氣容顏不改,但到底确實比這小獅子大了不少歲。
雲司真的屁颠颠跑過去聞了。
小獅子的嗅覺很敏銳,湊到邱烈精神海的位置一聞,竟然真的聞到了跟裴清身上一樣的味道,不是從外面沾上的,而是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就像是被獸類标記了的地盤一樣。
雲司恍然大悟地拍手:“原來如此!那正宮哥哥,我長大以後可以嫁給裴清哥哥嗎?”
邱烈:?
裴清:……
根據帝國法,如果向導要迎側夫的話,還需要正夫點頭,不過這個規定通常是形同虛設,很少有向導會特地為此去詢問哨兵的意願,只是雲司年紀還小,只讀了一點帝國法,就傻乎乎地想讨好裴清的正宮,少走彎路。
邱烈本來就黑的臉更黑了,揪起雲司的後衣領就将他丢到了克裏斯那邊:“不!可!以!”
本來有幾個大的情敵就夠鬧心了,結果還出來個小家夥。
即使對他來說這小家夥根本毫無威脅,但光是聽見這話也夠讓人鬧心了。
毛都還沒長齊的小獅崽子,就已經想來跟他搶向導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雲司在沙發上滾了一圈,直接撞進了克裏斯的懷裏。
裴清拿起沙發上的抱枕丢到邱烈身上:“你又開始胡說八道,而且怎麽能推小孩子!”
裴清将委屈巴巴的小獅子抱進懷裏,摸着他的頭發順毛,輕聲安慰道:“別管你邱烈叔叔,他最近叛逆期,脾氣差。”
邱烈:=.=
雲司的頭發是棕色的,比裴清頭發的顏色要更淺一點,像是栗子,發絲柔軟蓬松,變成小獅子的時候威風凜凜,變回人形時又格外軟萌,裴清沒忍住,手在他的頭發上停留了許久。
小獅子的目光卻悄悄飄到了克裏斯身上:“如果邱烈叔叔是亂說的話,那正宮是不是就是克裏斯叔叔啦?”
邱烈:“靠。”
克裏斯:“小家夥總算有眼光了一次。”
“小孩子不要問太多問題,不然會長不高的。”
裴清這次沒有第一時間反駁,将雲司抱着上了樓,對樓下兩個哨兵道:“我先幫雲司洗澡,邱烈你等着我幫你疏導,克裏斯你先睡吧,晚安。”
說完,裴清的身影就迅速消失在了樓上,留下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哨兵盯着對方。
邱烈用腳尖戳了戳克裏斯的小腿:“聽見沒,向導叫你快點去睡覺,他等會兒要幫——我——疏——導——”
邱烈尾音拉長,後面一字一頓,表情和聲音裏都滿是炫耀。
克裏斯懶得理他,起身上了樓。
邱烈像個打了勝仗的将軍,趾高氣昂地看着克裏斯上樓,自己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等裴清下來給他疏導。
樓上,貝魯亞将剛訂購的幼崽睡衣放在裴清的房間裏,睡衣被制作成了小獅子的樣子,上半身還有兜帽,邊緣圍着一圈軟蓬蓬的鬃毛,瞧着可愛極了。
裴清要幫雲司脫衣服:“來,哥哥幫你洗澡。”
雲司連忙後退好幾步,鑽進了浴室裏,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從浴室門裏探出來:“我已經是大孩子了,可以自己洗澡,裴清哥哥不可以進來,更不可以偷看哦!”
裴清點點頭,将睡衣放到小獅子手上,小小的胳膊拿到睡衣後立刻就縮了回去,将門死死關上。
剛剛還在底下跟他撒嬌呢,現在就說自己是大孩子了。
裴清輕笑,将自己的睡衣拿着去另一間房間,匆匆洗了個澡就跑回來。
他還是不放心小家夥一個人獨自洗澡,要是摔了怎麽辦,到時候雲商估計會直接找到家門來,雖然有貝魯亞在外面看着,裴清還是覺得一顆心提着,直到小獅子穿着睡衣萌萌地出來,他一顆心才落了下去。
雲司穿着毛茸茸的小獅子睡衣,頭發濕漉漉的,乖順地貼在頭頂,熱水洗過的小臉紅撲撲,穿着拖鞋噠噠噠朝裴清跑過來。
“裴清哥哥很乖,沒有偷看。”
還倒反天罡來說他乖了。
裴清輕笑着捏了捏小獅子肉嘟嘟的臉蛋:“來,哥哥給你吹頭發。”
雲商的頭發蓬松且多,但幸虧他腦袋小,兩相抵消下來,裴清沒一會兒就将他的頭發吹乾了,變成了乾乾爽爽的小獅子。
裴清在他頭頂rua了把。
不錯,毛茸茸的,還熱乎乎的,手感很棒。
“雲司今天是要自己睡還是……”
小獅子雙手雙腳并用抱住了裴清的胳膊:“我要跟裴清哥哥睡!”
“好吧。”
裴清用食指在他眉心點了下:“那你乖乖地待在這裏等哥哥好不好?我還有點事要做,房間裏有書和小毛氈……對了,這裏還有你上次給克裏斯的玩具。”
裴清将小袋子提過來放在雲司面前,雲司抱着袋子,認真地點點頭:“我會乖乖的!哥哥快去忙叭。”
不過其實他知道,裴清哥哥是要去給邱烈叔叔做疏導。
他剛剛全都聽到了。
“真乖。”
等裴清下了樓,小獅子刻意沒穿拖鞋,光着腳丫蹑手蹑腳地走到二樓的扶欄前面,悄咪咪躲在後面,只露出來一雙眼睛和毛茸茸的頭頂,目光直往下瞟。
裴清正坐在沙發上給邱烈疏導。
向導的手放在黑豹哨兵頭頂,表情如常,雲司卻眼睜睜看着邱烈的臉逐漸變紅,牙關緊咬,直到某一刻,頭頂的耳朵和身後的黑豹尾巴突然全都冒了出來。
趁着裴清沒醒來,哨兵的尾巴悄悄圈上向導的腰,尾巴尖尖在向導的手腕不停摩挲,然後直接鑽了進去。
與此同時,邱烈頭頂的兩只毛茸茸的豹耳也開始不安分地亂顫,像是迫不及待的等着某個人來摸他,甚至還調整到了最好摸的角度,只要向導上手,那雙豹耳就會乖巧地貼上去,任由裴清揉捏搓扁。
小獅子眨巴着眼睛。
他從來沒見過別人疏導,只在書上看過,說被向導疏導的話,向導素沖刷着精神海,前面可能會很痛苦,但是等痛苦過後,精神海裏的狂化值降低,整個哨兵又會變得特別舒服,甚至愛上這種感覺。
但是怎麽感覺,邱烈叔叔好像一直都很舒服的樣子?
旁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小獅子耳朵豎起來,往旁邊一瞧。
穿着管家服的薩摩耶哨兵正笑眯眯地盯着他,蹲在他身邊道:“小家夥,在這裏偷看人可是不對的哦。”
“叔叔你不是也在這裏偷看嗎,怎麽還說我。”
貝魯亞被戳穿,仍舊臉不紅心不跳,伸手想捏雲司的軟臉蛋,卻被他板着臉躲過去:“叔叔,你作為裴清哥哥的管家,在這裏偷看還偷拍是不對的!”
貝魯亞趕緊上手捂住他的嘴:“我的小祖宗,你小聲點。我只是八卦了點,而且也沒拍什麽過分的照片,你看,就只有他們的背影照。”
雲司看完貝魯亞光腦裏的照片,小大人似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結果誰料,貝魯亞突然翻到剛剛新拍的一張照片,赫然是小獅子趴在扶欄前面,撅着屁股偷看裴清和邱烈的樣子。
雲司年紀太小,還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緒,着急得上手就要去搶。
貝魯亞憑借着手長的優勢,将光腦高高舉過頭頂,食指抵在唇前做出了個噤聲的手勢,笑容狡黠:“小崽子,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所以別被我發現你跟裴向導偷偷告狀哦,不然我就——”
“你就要乾什麽?”
聽見熟悉的聲音,貝魯亞渾身一僵,手上的光腦被拿走了。
裴清面無表情,滑動着光屏,将貝魯亞拍的照片一一删除,最後将他的光腦沒收了:“我記得我上回跟你說過,不準再偷拍照片了,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向導保護中心去。”
“要麽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要麽我就要解雇你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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