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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別人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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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別人叫得,

師昭融并不擔心案子。

他相信衛玦離會查清楚原委, 給出一個公道的處置。

一回到靈霄山安排的房間,孟樞就表示好多了。他拿出了這次在兵器冢收獲的斷刀,拉着師昭融一起研究。

斷刀樸拙無華,質地厚重, 看着不像什麽高品階的武器。

但師昭融以閱覽過海量法寶的眼光判斷這把刀很不一般。

這個想法在和隐若一起找來的系統那裏得到了驗證。

在原著設定裏, 這把刀一開始只會有地階靈器的水準, 非但有着和品階不相符的鋒利和堅韌,還可以跟着主人一起成長,而且這種成長理論上沒有上限。

而随着男主不斷晉階,最後這把刀會成為大荒唯一的超神階武器。

就像男主本人一樣。


師昭融非常喜歡這個特性, 狠狠誇了一把創造這把刀的人。

系統不言, 只是驕傲地挺起了鵝胸脯。

不過這把刀成為超神階武器還得是很久以後的事了,當務之急是考慮如何重鑄這把斷刀。

無論是系統的說法, 還是師昭融自己的了解,當世還活着,且有實力完美重鑄這把神秘斷刀的煉器師只有一位。

原著裏孟樞是通過柳宜萱的關系, 找到了這位煉器宗師。

現在,因為他的緣故,孟樞沒能和柳宜萱共患難, 那他自然要補上,替孟樞安排好鍛刀的事。

可系統有些糾結, 它還說不好要不要讓男主按照原著的流程去鍛刀。

不過師昭融已經拿了主意, 他直接告訴孟樞:“我知道誰能修複這把刀。我來幫你安排。”

孟樞注意到他的表情不是很輕松:“很麻煩嗎?麻煩我們就不去了。”

他自信憑借自己的能力也能修複,只是需要多花費一點時間而已。

“不。”師昭融搖頭, “不是很麻煩。我會解決的。相信我。”

他這樣說,孟樞暫且只能接受。

他拿出和斷刀一起帶出來的箭頭:“我順手帶出了這個,想着你可能用得上。”

師昭融訝異。

竟然能從兵器冢中帶出第二件東西。

不愧是孟樞!

他依舊不上手, 只借着孟樞的手查看。

但憑他的閱歷也看不出什麽門道,系統更是一無所知,這在它的知識範圍之外了。

就在此時,一只傳訊紙鶴飛來,落在窗臺。

靈霄山為這屆試劍大會排的兵器榜出來了。

竟然這麽遲,師昭融還以為早就出來了。

往屆的名單一般在兵器冢關閉一刻鐘左右就發布了,但這次已經過了一個時辰名單才送來。

不過既然送來了,那看看也無妨。

試劍大會的兵器榜是根據參賽令傳回的信息整理排布的。

上面只有被帶出兵器冢的武器的類型和品階,并不會包含持有者的身份,這也是一種保護。

今年的兵器榜上一把天階仙器輕劍名列前茅,想來就是柳宜萱帶走的那把了,而孟樞的斷刀也如系統所言被定為地階靈器,排在倒數。

但最令人在意的是,每屆只有三十個參賽名額的試劍大會,這次的兵器榜卻有三十一位。在那把天階仙器品階的輕劍上面,還有一位——

第一名,類型-羽箭,品階-準神器。

短暫的沉默,兩人都驚訝到了。

師昭融笑着感嘆:“難怪榜單會出的這麽遲,靈霄山這次怕是因這第三十一件兵器亂了套。真了不得,你帶出的兩件兵器都很厲害呢。”他彎眼看向孟樞,“要反悔嗎?你可以收回去哦。”

他的态度是鼓勵孟樞收回去。

準神器哪怕對師昭融來說都不是可以随意送人的東西。

即使孟樞用不上羽箭,拿去換其它法寶也會有不錯的收益。

孟樞搖頭:“不後悔。我反而慶幸它的品階足夠高,讓我能坦然地送出手。”

他再度把箭頭遞向師昭融。

師昭融還是沒有接:“你不是準備學煉器嗎?那就重鑄好再送給我吧。”

他想把這個給孟樞練手,畢竟越高水平的煉器師越需要高品階的法寶、武器來練手。

孟樞之前也想過将箭頭鍛造成完整的箭矢後再送給師昭融,但又考慮到如果能盡快投入使用,轉化為戰力,就能更早幫上師昭融的忙了,便直接送了出來。

可如果是師昭融想要他親手來鍛這根箭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好。我一定用最大的本事鍛造這根箭。”

*

孟樞發現裝傷也有副作用。

研究完試劍大會的收獲後,師昭融給他請的醫修也到了。

他都不知道師昭融什麽時候請的,只能硬着頭皮讓醫修看診。

醫修怎麽查都沒問題,他嘴硬地說的确不舒服,最後醫修也回過味兒來了,給他留了兩副清熱湯劑,囑咐他好好休息。

好在師昭融并沒有懷疑他在裝病。

盯着他喝下湯劑後,又陪着他直到他睡着。

起身時日頭已西落,他在屋內找了一遍沒有看到師昭融的身影,來到庭院中,瞧見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坐在池塘對岸的涼亭內。

涼亭內,兩人的談話已到末尾,洛靈犀雙手交疊,放在臉側:“哎呀,這件事好說。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來參加這次的書山修學,替我當領學。”

書山正式稱呼叫琅嬛境。

是善光聖人留下的書閣,她以學入道,收集了大荒的許多知識,存于琅嬛境之中。善光聖人坐化後,琅嬛境為妙善門繼承。

而為遵聖人“傳學天下”的遺志,每七年,妙善門就會組織一次“修學”,邀請各派年輕人前去學習。

這便是洛靈犀所說的“書山修學”。

師昭融沉默,他就知道會這樣。

洛靈犀笑眯眯等着他答應。

師昭融添了一個要求:“可以,但你得額外提供一個入學名額。”

這容易,洛靈犀飛快點頭:“成交!”

孟樞隔得遠聽不到談話。

只看這幅俊男美女場景誰來都很難說不般配。

但沒人能比他和師昭融更配。

他繞過池塘,走上前,刻意站到兩人中間:“昭哥哥,原來你在這裏。”

孟樞叫自己什麽?

師昭融詫異看向他,耳尖緩緩染上薄紅,但顧及在場的洛靈犀,沒有立刻追究:“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孟樞露出淺淡的笑意:“睡過一覺好多了,就是很想見你。”

洛靈犀詭異的目光在兩人間游移。

昭……哥哥?

嘴上說喜歡妹妹,結果找了個弟弟?

口是心非的家夥。

看來那個入學名額也是為了這個小子要的了。可這個小子能過靈都聖人那關嗎?

長得倒不錯,但修為太低,資質也平平無奇……

算了,這也不是她該操心的事。

來靈霄山的目的達到,洛靈犀很是開心:“那事情就這麽說定了,昭——融——哥——哥。”

丢下一聲拱火的甜膩呼喚,她翩然離去。

送走難纏的洛靈犀,師昭融終于松了一口氣,這才顧得上與孟樞理論:“你剛才來時叫我什麽?”

孟樞重複了一遍:“昭哥哥。你不喜歡嗎?”

他不要和洛靈犀用一樣的稱呼,融哥哥這個稱呼或許也有人叫了,所以他選了相對不常用的中間字來喚師昭融。

又被叫了一聲,師昭融的心慌本能發作,他抗衡不了這個稱呼:“你不能這麽叫。”

孟樞怎麽能叫他哥哥呢?

他又不是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他覺得他們的三年之約還沒有實現,所以還不願意承認他?

不能叫?

可師昭融的反應不像不喜歡。

孟樞不退反進,握住他的手腕:“別人都能叫,為什麽我不能叫?你明明就很喜歡我喚你,昭哥哥。”

對于孟樞的質問,他啞口無言。

确實喜歡,非常喜歡。

但現在叫習慣了以後改不了口怎麽辦?

他目光躲閃,孟樞就扣住他的頭,将額頭和他的額頭相抵,一遍遍地要将專屬于他的稱呼叫進師昭融心坎裏:“昭哥哥、昭哥哥、昭哥哥……”

孟樞喚“哥哥”和洛靈犀喚的感覺完全不同。

除了不是姑娘的聲音,其餘完全就是師昭融自小幻想過許多次的模樣。一聲聲都在他的喜好上。

而實際體驗下來,不是姑娘的聲音似乎也不是什麽缺點。

孟樞的嗓音低沉清透,不甜,卻十分悅耳。讓人聽了還想聽。

師昭融受不了他的神态和語氣,一被叫就昏頭,語言剛組織起來就被打亂了。他只能擡手捂住孟樞的嘴:“先別叫了。讓我仔細想想。”

他嘗試整理思路,和孟樞把道理理論清楚。

可孟樞卻彎着雙眸,将唇貼緊上他的手心,緩緩張合:昭——哥——哥。

咔嚓——

師昭融理智斷線,将紅透了的臉埋入孟樞肩膀,做了一回鴕鳥。

孟樞順勢摟住他,垂下的眼眸中是要溢出溫柔:“我有一個小名,叫阿添。寫在記了我八字的紙條上。

這個世上,除了父母,應該沒人這樣叫過我。昭哥哥,你可以這樣叫我。

師昭融擡起頭。

孟樞讓他喚只有父母喚過的小名?

看來孟樞還是認可了他,叫“哥哥”只是在頑皮。

他嘗試喚了一聲:“阿添?”

孟樞:“嗯。”

得到回應的他又喚了一聲:“阿添。”

“嗯。”

師昭融:“阿添。阿添。阿添。”

孟樞一聲聲回應:“嗯。嗯。嗯。”

師昭融又一次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太可愛了,他得緩緩。

孟樞則直勾勾盯着害羞的他。

好可愛。

冷靜下來後,師昭融拿出了兩個紅包:“這是兩位師兄補給你的見面禮。”

孟樞休息的時候,他除了見洛靈犀,還去找了兩個師兄。

他本來想的是讓師兄們給一兩件法寶,對晚輩有個意思就行了。

但衛玦離聽到他說是來幫孟樞要見面禮後,臉色頓時非常難看,掙紮了好一會兒後才艱難地掏出靈石票據和紅紙,開始包紅包。

一開始衛玦離只拿了一張一百靈石的票據,他兜裏最小的面額。但被正在包自己那份的疏延平撞了撞胳膊肘,使了個眼色讓他瞧瞧師昭融後,又心不甘情不願地掏出了兩張一千靈石的放進去。

師昭融注意到了師兄們“摳搜”靈石的小動作,猜想他們可能是身上沒帶法寶,而最近經濟又比較困難。不免對師兄們産生了些許愧疚,但還是認為這個見面禮必須要。

怎麽也不能短了晚輩。

孟樞接過紅包,心頭發燙。

他聽說過有些州府的風俗裏,為了表示對晚輩伴侶的滿意,會在對方第一次上門時給紅包。

他本來沒拿到,師昭融卻專門去為他要了。

師昭融總是生怕他受了委屈。

孟樞不在乎別人怎麽看自己,但很受用師昭融對他的在乎和愛惜。

“等去見你的長輩們時,我會足夠拿得出手。”

這次,孟樞在變強的目标前又加了一個時限。

師昭融不太喜歡他的描述:“我的長輩也是你的長輩。我相信你到時候會更優秀。不過,現在就已經很好很好了。”

孟樞已經打定了主意只盯着他笑,沒說話。

就在此時,一聲帶着恨意的嘶吼打散了兩人之間的氛圍:“你們兩個殺害我兒的狗男男,拿命來!”

陸之遙提槍闖入了院子。

他雖然也被留在雲霄山,但根本沒有接到衛玦離的傳喚,便清楚局勢對他不妙。

不管是衛玦離偏信自家師弟,還是他誰的話都不聽,直接派人去收羅證據。最後的結果都不會利好他。

反正路都走死了,不如和這兩個小雜種魚死網破。

然而他剛起勢,隐若便從天而降,将他踩入泥中:“區區元嬰,也敢嘤嘤狂吠。狗男男?你的嘴吃了糞來的嗎?”

竟敢罵她們少爺,隐若氣得用腳狠狠撚了兩下。

“沒文化就好好讀書,這叫上下相孚,魚水相得。”當衆賣弄了一波的隐若第一次感謝沉璧逼她念書這件事。

孟樞握緊師昭融的手将他拉遠,依舊保持警惕,直到把人交到衛玦離手上。

陸之遙的這場襲擊也和認罪沒區別了。沒過多久,衛玦離派出的手下就傳回了消息,表明已經收集到陸之遙之子豢養美人靥,殘害無辜性命的證據。

除此之外,他們還打探到了不少關于飛虹派的腐敗事跡。

不過這就需要等到返回玄真宗再展開調查了。

試劍大會已了,以衛玦離的忙碌程度無法久留。

臨行前,他思索了許久要如何将師昭融哄回玄真宗。

對于師弟和那野小子的事,他實在是問又不敢問,阻止更不敢阻止,生怕挑起師弟的逆反心理,讓他對那野小子更執着。

可好不容易準備好的說辭才起了個頭,便聽得來給他送行的師昭融道:“師兄。我已經答應了洛仙子去書山進學,沒辦法和你回去。”

一同來送他的洛靈犀也附和:“是這樣的,我已經和昭融哥哥都說好了。小玦離,你不會和我搶人吧。”

衛玦離渾身緊繃,整個人如臨大敵,他緩緩握上自己的重劍,神态視死如歸。

——人的一生總有面對無法抗衡的敵人,卻不得不出劍的時刻。

這吓到過無數惡徒的修羅冷面,對洛靈犀卻毫無作用,她将一塊入學令挂在指尖,來回晃蕩:“敢動手我就去找你師父,讓你也一起來。”

衛玦離臉色慘白,良久他松開了握劍的手,悲憤閉上雙眼:“師兄……無能。”

師昭融安慰地拍了拍衛玦離的背。

他理解的,以他們的關系,衛玦離确實沒辦法抗衡洛靈犀。

突然,衛玦離想到了什麽,亮起一絲希望:“小師姑,我記得書山禁早戀對吧。”

洛靈犀點頭:“禁啊。”

衛玦離态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他捏住師昭融的肩:“那好,去多讀兩年再回來。”

反正他帶師昭融回去的目的也是阻止他這段早戀。

“不用擔心宗門、師父,還有度宗師,我會好好照看他們的。”

洛靈犀提醒:“書山一屆從來只有一年。”

衛玦離咬牙:“給我師弟先報十屆,玄真宗有條件供他讀到金仙。”

師昭融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難道他什麽時候犯了天條但自己沒發現嗎?

洛靈犀:……

師弟找了情郎對他刺激這麽大的嗎?

見他這樣,洛靈犀更不敢告訴他,雖然書山禁早戀,可脫單率反而高的吓人。一度有“書山道侶介紹所”的別稱。

因為早戀這種事,就是越禁止才越刺激啊,能光明正大談多沒意思。

送師昭融去連讀十屆的事還是不了了之,畢竟書山修學七年才有一屆,就算報了十屆也關不了師昭融十年。

直到玄真宗的飛梭走出很遠,衛玦離還沒從打擊中恢複過來。

疏延平拿出向随行弟子借來的藥典開始翻閱。

——因為師弟找了一個築基期的廢材小子,受打擊過大,有失心瘋征兆,要喝什麽中藥調理?

沒找到對應的藥方,疏延平滿意地合上藥典。

——沒救了,等死吧。

作者有話說:

玄真宗心眼共一石,掌門獨占十二鬥,其他人倒欠兩鬥。但論抽象,玄真宗每人都是大師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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