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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早戀?和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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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早戀?和紀

送走衛玦離, 洛靈犀也準備走了,看着師昭融神情低落,以為他是在為書山修學的事苦惱。

“好了,少不情不願的。這次修學的領學, 本就是你欠我的。我現在還倒貼你兩個要求。你賺大了。”

師昭融回道:“我沒有在想修學的事, 你也不用擔心, 既然答應了,我便會遵守約定。”他是和師兄們短暫見面又匆匆分開有些舍不得罷了。

洛靈犀就喜歡聽這種話:“那一個月後見了。”

丢下這句話,她也踏上了返回門派的路程。

跟在師昭融身邊的系統梳理了一天人物關系還沒能厘清:【你師兄為什麽叫靈犀仙子小師姑?你又為什麽不用叫?為什麽靈犀仙子又要叫你昭融哥哥?】

這裏面确實比較複雜,師昭融停下腳步與它細細講來。

紀如珩雖是他的親舅舅, 但很小的時候被送養給了紀家。而洛靈犀的母親是紀如珩養父的胞妹。所以, 在宗族關系上,洛靈犀是紀如珩表妹。

衛玦離得喚她一聲小師姑。


不過, 紀家的親緣與靈都不相乾,他們也不敢和師傾城攀扯,因此師昭融和洛靈犀又是各論各的, 平輩相處。

至于洛靈犀為什麽叫他昭融哥哥,師昭融沒有詳說,只沉重地嘆了一口氣, 說了句當時年紀小,不懂事。

系統腦子轉不過來了。

紀如珩被送養?洛靈犀又和紀家有關系?這麽重要的設定為什麽它不知道?

思來想去, 估計是它在碼原文時留下了前後矛盾的bug, 導致世界補全時,為了使bug成立, 不得不添加了如此複雜的人物關系。

在世界補全機制中,原文優先級應該最高,其次才是它的大綱和腦中的構想。

可它還是想不通, 在它的構想裏,洛靈犀是溫柔大方、善解人意的大姐姐人設。

可現在,溫柔美人呢?它設計的溫柔美人呢?怎麽長出了一堆心眼子?

系統哀傷感嘆:【怎麽會這樣,原著中明明有描寫過她在男主面前時溫柔的樣子。】

為什麽沒有把這個補全出來?

師昭融撫扇偏頭:“你說洛靈犀溫柔?那應該也不算錯,她算計人時總是很溫柔。”

系統說的那個“可能的未來”裏溫柔的洛靈犀,有很大概率就是在算計孟樞。看來到書山後得提防一手。

系統不信:【怎麽會?她對你還是很溫柔的。】

一口一個昭融哥哥,甜得發膩。

師昭融悵惘嘆氣:“所以我這樣說。”

他一直是洛靈犀的重點算計對象。

試劍大會的參賽者陸續離開,師昭融和孟樞也準備啓程。師昭融抽時間和孟樞說了打算帶他去書山修學的事。

書山裏的典藏數不勝數,修學中更有精通各類法門的大師指導,如果孟樞能去進學,對他的修行大有裨益。

師昭融如此為他周全考慮,孟樞自然不會拒絕。

原著中男主當然也參加了這次修學,不過那又是通過另外的機緣了。

距離書山正式開學還有一個多月,兩人并不急着前往妙善門,一邊趕路一邊游歷,期間還探索了兩個秘境。孟樞得到了不少材料,師昭融則得到了不少有趣的小玩意兒。

連帶着系統和三小只也收獲了許多“零用”。

直到報道最後一天兩人才慢悠悠地抵達。

書山獨立于妙善門,位置在妙善門宗門領地東北角。

整體山勢不算高,輕雲漫卷,澗水靜淌,景色清寧秀麗。由文字構成的“天書穹幕”倒扣,形成籠罩整個書山的結界。

書山入學點,洛靈犀早已坐立不安地等候在了門口。見到姍姍來遲的兩人,她陰陽怪氣地感嘆:“哎呀,我們昭融哥哥終于帶着他的小跟班來了。我還以為你要逃學了呢。”

孟樞不滿她的态度:“現在逃也不遲。”

洛靈犀:……

孟樞她還不熟悉。怕這家夥真扭頭走掉,她忍住了沒還嘴,暗暗瞪了他一眼。

牙尖嘴利的臭小子。

“別磨蹭了,快來登記吧。”

和試劍大會比起來,一等仙宗妙善門組織的“書山修學”的規模更大,每屆修學都會招募弟子千餘名。

其中三成名額,由各宗門舉薦,剩下七成則通過多種的考核途徑發放,并且盡量兼顧各類修士,因此即使不入流的門派的弟子,甚至散修都有機會參與修學。

順帶一提,當年紀如珩與度無津正是在“書山修學”的過程中結識,并成為至交好友的。

帶着孟樞完成登記後,師昭融去拜見了妙善門掌門。

每屆“書山修學”的山長都由妙善門掌門擔任。除此之外,對方和紀如珩也是交好多年的朋友。

于私于公都必須見一見。

師昭融有意把孟樞帶上,孟樞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拒絕了。雖然不明白有什麽好準備的,但他也尊重孟樞的決定。

妙善門掌門囑咐了一些修學期間的事宜,又和師昭融說了些家常,便放走了他。

從掌門洞府出來,師昭融叫住洛靈犀:“我已經見了鐘掌門,錄了名冊。現在該你踐行和我的約定了吧。”

洛靈犀拿出一份契書,強調:“先說好,我只保證把人送去,不保證他學成。畢竟你也知道,要在我那個師公門下出師可沒那麽容易。”

出師問題師昭融根本不擔心:“他沒問題的。”

他相信孟樞的天賦悟性一定能征服那位宗師。

洛靈犀不理解,也不想理解師昭融對那小子的信心:“我不管他有沒有問題,總之,寫在契書上的條款就是這樣。”

師昭融點頭:“好。不過我還要在契書上添一些內容。”見洛靈犀臉色有變,他解釋,“無關我們各自需要履行的義務,只是一些保障性條款。”

只見師昭融接過契書,在上面添了好幾段,包括但不限于——

不準額外從孟樞處獲取好處;不準拿孟樞去和別人做交易換好處;不準讓孟樞幫她去獲取好處;不準、不準……

總之就是一點都別想打孟樞的主意。

洛靈犀看得嘴角直抽抽。

雖然她是這樣的人,但也沒必要拿出這麽大勁防備啊,都趕得上防域外天魔了。

不過她目前也的确沒把孟樞這個平平無奇的築基期小子當回事兒,乾脆落了名。

達成一致,兩人各自收好自己那份契書。

洛靈犀:“行了,去找你的小心肝吧。”

輕浮的稱呼讓師昭融擰眉:“你說些什麽胡話。”

說完,他轉頭朝站在前庭等待自己的孟樞走去。

等待的時間裏,孟樞去領了他們寝舍的鑰匙。

所有修學的弟子,在修學期間都必須住在書山。一間房住兩人,一座院子兩間房。每座院子都有一套齊全的生活設施。

而師昭融和孟樞分到的院子比這個标準還要好上不少,房間大上一圈,也沒有安排其他弟子入住。

這是屬于領學的待遇。書山的領學負責管理所有修學弟子。與其說是學生,更像半個講席。自然條件更好。

孟樞則是跟着沾了光。

按照慣例,妙善門會邀請上一屆的結業大比魁首擔任領學。

七年前那一屆的大比魁首是洛靈犀,但她躲懶,不想乾這勞神費力的活兒,只能拉個人來替她。

于是,把主意打到了師昭融身上。

至于修學為什麽要一年這麽長。

那是因為奶鍋炖大鵝想要把男主煉器術大成、晉階築基後期,和結業大比奪魁三件事湊到一起。

讓男主狠狠裝一波。

系統對接下來的日子充滿期待,在原著裏,這算是最輕松沒壓力的一段時光了。

它在院子裏四處閑逛,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王。

路過的隐若把它從好不容易爬上去的石頭上抱了下來。

這裏太高了,多危險。

系統悲傷地“嘎”了一聲。

它打下的江山啊!

隐若拿出一個屬于系統的乾坤囊晃了晃,裏面是系統的儲物腳環裝不下的東西:“少爺接下來會很忙,他讓你需要什麽就來找我取。還有,出門前最好打聲招呼。這裏有很多野鴨子,小心別被欺負了。”

雖然不知道師昭融為什麽要對一只鵝做這些囑咐,但既然少爺交代了,她必然要依樣轉述。

書山的安全系數本身就很高,又是友派領地,不便帶着護衛招搖。因此隐若接下來會很閑。大部分時間自由活動,只需要保證師昭融有召時能迅速出現就行了。

孟樞收拾了他和師昭融的屋子。

由于另一間住了隐若,他倆只能住在一起了。還好屋子夠大,放兩張床也不算擠。

除了他們兩個的物品,還有系統的金絲鵝窩、小萋靈的琉璃花盆、兩只小紙人的金玉小床……一一安排妥當後,書山給修學弟子統一配給的物資也送到了。

裏面包括了孟樞的統一制式的學服,師昭融專屬的領學制服。

師昭融試了試制服。

腰有點大、肩膀處略微緊繃,下擺走起來擋腳……

他們來的遲,已來不及量體裁衣,預制的制服總有許多不合身之處。尤其是對師昭融這種穿慣了專人定制的大少爺而言。

孟樞上下看了一遍,心裏有了數:“脫下來,我給你改改。”

想着改好了還要試,師昭融也懶得換回原來的衣服,只穿着裏衣,盤坐在榻上。

師有報非常有眼色拖來了裝針線的籃子,師橫道則跑去把自己和野松鼠打架扯破的紙衣服拿了來,想讓孟樞也順手給它補補。

師昭融都不知道它何時藏了這麽件破衣服。

而小萋靈注意到這麽熱鬧,也從師昭融的手腕來到桌案上,跟着師橫道跑過來、跑過去……

師昭融怕它們妨礙孟樞,挨個抓到自己身邊,讓它們乖乖坐下。他則找出孟樞的課程單,根據曾經修學的經驗開始幫孟樞選課。

師有報又一次非常懂事地去把硯臺拉了來。

師昭融摸了摸它的頭作為獎勵。

師橫道也想要,師昭融沒給。

于是它把硯臺拉回去,又重拉了一遍。師昭融沒反應。它又重來了一遍。

師昭融無奈,只能也給了它一個,以免它繼續把硯臺拉過來拉過去。

小萋靈則纏在筆頭上,好奇地看師昭融在寫什麽。

看不懂。

作為一等仙宗,妙善門為每屆修學請來的講席都是大師,甚至宗師級人物。

宗師已然解釋過,是悟透了一脈大道之人。

而大師是對已精通自身法門,但還沒有抵達宗師境界的修士的稱呼。

總之,這些講席都在某一流派上有很深的見地,不存在沒價值的課,只看适不适合。

妙善門鐘掌門在道法上已至宗師境界,他的道法課基本是每屆修學必選;

靜大師的莳花之術雖然精巧神妙,但明顯不适合孟樞;

吳大師和谷大師都修行刀道,但一個偏霸道,劈山斷岳,力透千鈞;一個追求速度,兔起鹘落,疾如流星,後者更貼近孟樞的風格……

師昭融備注到一半,擡起頭。

孟樞還在改衣服,而他的制服已經大變樣。

為了照顧師昭融 的審美,孟樞對制服設計做了二次調整,在原本黑白的基礎上,添上了紅色的绲邊和緞帶,再搭配上金色配飾……

非常合師昭融的心意。

不知不覺,師昭融停下了筆,專注看起孟樞穿針引線。

孟樞眼明手快,使起針來也如使刀一般利落好看。冷銳的眼眸低垂,全副心神都落在手上……

師昭融看得出了神。另外三只充滿好奇心的小家夥也跟着他一起觀察。八雙眼睛,齊刷刷盯着孟樞,仿佛他手上寄托了全家的希望。

過了好一會兒,師昭融猛地回神,想到手上的正事還沒乾完,趕緊拍了拍臉,繼續給課程單做标注。

另外三只跟着拍了拍小臉,跟着把關注轉回了課程單。

待孟樞改好衣服,他的課程單也标注得差不多了。

“我給每位講席的課程都做了備注,你挑九門喜歡的學吧。其他的也可以去聽,但不參與考核。”師昭融把課程單遞給孟樞。

“九門?”孟樞疑惑,“修學的結業要求不是十門課程嗎?”

“剩下那門我另有安排。”

孟樞點頭,沒多問,反正師昭融總不會害他。

“我待會兒再看。”他收起課程單,将改好的衣服展開:“再試試衣服。”

師昭融再次換上制服。

這回全都合适了,服帖又不影響行動。

怎麽能這麽合适?

孟樞從哪裏知道的他的尺寸?

師昭融稍微想了一下,然後就忘掉了這個問題。

大少爺的思考模塊大部分時候是省電模式。

換回衣服,孟樞将制服疊好,和配好的配飾放在一起,再順手補好師橫道的紙衣,入學的準備也算做完了。

坐回桌邊,在師昭融的提醒下,孟樞重新拿出課程單,打開。這也是他第一次查看書山的課程名錄。

——一千一百歲妙齡掌門傾情傳授人生經驗(備注:會抽空講各派人物八卦)。

孟樞前後翻了翻,确認自己看到的這行字就是課名。

師昭融解釋:“是鐘掌門的道法課。”

書山的課程名號都由講席們自己申報,因此随意性很大。

——一千歲一等仙宗長老(這個年紀當長老不算小,所以沒有妙齡)教你拈花惹草(備注:很兇,不要在她課上開小差;再備注:不上課也很兇)。

第二個課名也是孟樞看不明白的。

師昭融依舊淡定:“是靜大師的莳花課。看措辭應該是鐘掌門幫她取的課名。他們是師兄妹。”

由于他過于“繃得住”,孟樞也只能保持鎮定,以免顯得大驚小怪。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不知道填什麽,你随便幫我填一個吧。

“是嚴大師的符陣課。”

——已讀不回。

“是鐵大師的劍術課。”

後面兩個應該不能算課程名字了吧。登記的人直接把大師們的回複照抄上去了?

到最後,孟樞看着樸素的“教刀法,挨得了打的來”這樣樸素,又能直觀傳達教授內容和領學要求的課程名字,竟然感到有些親切。

在一個比一個令人意外的課名裏,孟樞挑好了自己要上的課。基本和師昭融的推薦重合。

*

将選好的課程單收起,孟樞關心起師昭融的任務:“領學都需要做些什麽?”

他收拾書山給師昭融配給的物資時,沒有在裏面看到課程表和書冊。看起來師昭融似乎不需要上課。

“唔,領學嘛……”師昭融細數起自己的工作,“輔助開課的講席們,保證課程順利進行;管學院紀律,整肅學風,處罰逃學、曠課等違紀行為;解決各種意外事件和危險因素……用一切辦法保證修學順利進行。”

都是些細碎煩人的活兒,所以洛靈犀不樂意乾。不過師昭融看衛玦離處理過類似的工作,所以還算有些思路。

“對了,還有最重要的——

盯緊弟子們,阻止他們因耽于情愛,而延誤學業!”

俗稱,抓早戀。

孟樞玩笑般地詢問:“那你會抓我嗎?”

師昭融意外。

孟樞也想早戀?

所謂知好色則慕少艾,孟樞這個年紀有相關想法也正常……

參照固有印象中的長輩,他有兩種回答模式:

一、支持,鼓勵孟樞勇敢追求心悅之人;

二、反對,勸孟樞把精力放到修行上。

而師昭融斬釘截鐵:“抓!而且會盯着你抓。”

不抓他怎麽知道自己未來徒媳/兒媳會是誰?

孟樞:……

好嚴格。以身作則,大義滅親啊。

但慢慢試探、腐蝕剛正不阿的領學,引誘他和自己一起觸犯紀律,似乎也很刺激。

孟樞雙眸微眯:“好吧。我會乖乖的,聽師領學的話。”

作者有話說:

大修了,删了一部分,加了一部分,所以原來的段評掉了,不好意思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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