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我的cp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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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過後, 孟樞的修學依舊,區別就是正式加入了一門煉器課。師昭融也繼續領學的工作。他這頭經過小半個月的磨合各方面也算走上正軌了。
師兄教的辦法還是好用。
——不聽話的,狠狠揍一頓就能治好。
其間還發生了一個插曲。
之前在兵戈冢遇到的柳宜萱也在書山修學,她遇到師昭融後非常激動地做了第二次自我介紹。
和第一次一樣長。
她略帶慚愧且長篇大論地說了那天在秘境把其他人認作師昭融的事。
并反複表示那個人真的特別像師昭融, 身邊跟着的年輕人也很像她道法課上的同窗孟樞。
更巧的是, 那天那個很像師昭融的人也叫孟樞。
師昭融只能連連點頭, 附和真巧,同時考慮要不要把平素送給小輩作為見面禮的玉笛、金鈴等以趣味為主的法寶,換成凝思發帶這樣提升思維能力的法寶。
不過,最後還是決定按常規來。
孩子呆點也不一定是壞事, 妙善門掌門如果覺得有必要會乾預的。
他先拿出了一只流脆鈴, 想了想,又拿出第二只。
孟樞也見過這孩子, 這份當他給的。
至于輩分問題,修界不同宗門之間,只要不是有明确的親緣、師承關系, 各論各的也無妨。
除了工作,師昭融最關心的就是孟樞的課業。
他不能陪着孟樞上課,便只有在和講席們交流時問一問情況。
後來一見到他, 講席們不待他開口就會笑眯眯的,主動告訴他孟樞最近的表現。
總體來說, 孟樞的表現非常出色。
每項課程都名列前茅, 還另外旁聽了七門課,并且都因為優秀的表現給講席留下了深刻印象。
不過除了成績, 講席們表示還有一點很有意思。
那就是每隔一段時,就會有弟子去找孟樞的不痛快,被孟樞狠狠打敗, 痛失壓作賭注的法寶、靈石。失敗後不甘心,去找師兄師姐來找回場子,又被孟樞打敗……
如此循環往複。
讨論下一個挑戰者會隔多久出現已經成為講席們的樂趣之一了。
系統聽了表示很正常,這就是龍傲天的日常。
原著裏,擔任這些戲份的有不少是想給師昭融出氣的玄真宗弟子。不過現在師昭融和孟樞的關系變好了,這樣的炮灰戲份應該也落到其他人身上了。
聽了它的感慨,師昭融欲言又止:“其實,裏面也有好些玄真宗弟子。”
兩位師兄似乎将他和孟樞一起來書山修學的消息,帶回了門內,那些有修學名額的師兄師姐便結成了聯盟,要在書山“驗驗孟樞的成色”。
師昭融不解。
玄真宗現在對晚輩這麽嚴格了嗎?
這個聯盟人數也不多,就七個。畢竟玄真宗走精英路線,還停留在金丹期的弟子并不多。
他們此前一直有意避着師昭融,所以師昭融并沒有發現他們也來書山修學了。
好在孟樞得知他們是玄真宗門人後,全部點到為止,也沒有收走他們的法寶。
師昭融回來前去找了“聯盟”領頭的那個師兄談話,對方一見到他就一臉喪氣地表示不再找孟樞的麻煩,念叨着什麽“反正也打不過”。
聽完前因後果的系統:……
沒事了。
而上課之外的時間,孟樞全部投入到了煉器坊。
他目前還在修習鍛刀技。
當然在師昭融的盤算裏,葛鑄子的其他煉器技術也不能落下啊,都要幫孟樞慢慢學到手。
唯一讓師昭融遺憾的是孟樞的各項課程都學得紮實,經常在課堂上就吃透了所有知識,回來也是學新的。沒有給他留輔導的餘地。
他的成績其實也很不錯的。
好想找機會在孟樞面前炫耀一下。
這天,師昭融結束工作,孟樞還在煉器坊,閑來無事的他教起小紙人識字。
上次的技能升級給兩只小紙人開智後,也讓它們具備了些許學習能力。
至于小萋靈還在學一二三的階段,需要另外開個班。
師橫道自從跟孟樞去過一次煉器小院後便再也不去了。
那裏又熱又悶,不是火就是水,除了一個說話特別吵的臭老頭再沒有其他人,特別無聊,還不如在“家”裏上課。
雖然上課也不好玩,但至少主人身上香香的。
今天師昭融教了五個字,主要是關于家庭成員的,其中便包括爹娘二字及其含義。
兩小只活學活用。
師橫道認為師昭融是爹,孟樞是娘,但師有報認為孟樞是爹,師昭融是娘。
它們誰也說不服誰。
于是打了起來。
怎麽又打架了?
師昭融嘆氣。正準備把兩小只分開,忽然驚醒——
等等!
打了起來?
他定睛看去,本來該感知不到彼此的兩只小紙人此刻的确打得你死我活。
熟悉的場面,熟悉的味道。
師昭融用老辦法把兩小只隔開。
紙人的原理他并不懂,只能等到孟樞回來。
說來之前有幾次他誇師有報,師橫道也立刻有“争寵”表現。
難道,它們早就能重新感應到彼此了?
孟樞一直到完全入夜才回來。
為了趕在結業前徹底掌握至少一門煉器術,他每天都會盡量在煉器小院多學一點,不過由于擔心師昭融像上次一樣,等他等的太晚,通常也不會耗到太遲。
他一回來,師昭融就與他說了兩只小紙人身上的異變。
孟樞檢查後表示,是由于紙人術的升級,提升了小紙人的各項能力,導致原先的符文已無法封印它們的感知,經過一段時間便失效了。
他表示可以幫兩只小紙人重新繪制符文,但師昭融考慮過後拒絕了。
開智後的兩只小紙人,已經有了一定自控能力。
把它們隔開不久後,師昭融就嘗試性地取走了放在中間的書本,它倆并沒有重新打起來,也相安無事地等到了孟樞回來。
師昭融做師橫道的時候,本來的打算就是讓它們互相作伴,以符文隔絕也是兩只小紙人實在水火不容的無奈之舉,如今關系有緩和,自然也就沒必要了。
他讓孟樞順便給兩只小紙人做一次全身檢查,看看有沒有其他隐患。
見他這麽擔心,孟樞提議:“要不要我教你一些基礎的紙人術,以便你觀察它們的狀态?”
師昭融原本還期待在修學過程中作為前輩指導孟樞,展現學識,收獲孟樞的崇拜。
怎麽現在變成了孟樞教他?
不過若問他想不想了解兩只小紙人,那當然是想。
于是孟講席特別開設的一對一課程開講了。
課桌便是屋子中央的那張圓桌,師昭融坐着,孟樞站在他身後,用師有報做教材,從它身上的符文含義開始,一個個解釋……
幾個月來,每日在煉器坊學習,孟樞身上的薄肌厚了些。他一從背後靠過來,師昭融便感覺自己被他整個攏在了懷中。
勞作一天的汗味萦繞在鼻尖,倒也不難聞,只是讓師昭融感受到了一股幽微的,讓他心顫的侵略性。仿佛他要被這股氣息浸透。
還有手。同樣是手,孟樞的怎麽能比他大一圈?落下來,輕易便覆住了他整個手掌。
他心猿意馬,學習效率只有正常一半,好幾次沒聽進去還得讓孟樞重新講。
師昭融心裏煩躁,擔心這樣的表現會不會讓孟樞覺得自己很笨。
可他平時不這樣的,讀過的經文都是過目不忘,師父講劍法要訣也是一點就透。但若現在說出來就很像狡辯。
他仰起頭看着孟樞:“我平時學東西很快的。”
哪怕像狡辯他還是要申明這件事。
孟樞一愣,溫聲道:“嗯。是我講的不夠清楚。再給我一次重講的機會好不好?”
師昭融:“那你慢慢講。”
講太快了他現在跟不上。
孟樞彎眼:“好。”
好不容易熬到課程結束,師昭融催促:“我學完了,你快去沐浴吧。”
孟樞疑惑于他的“嫌棄”,用眼神尋求解答。但師昭融只盯他講課時寫下的筆記,不回應他的注視。
難道是他講課時——
孟樞想起什麽,聞了聞身上。
承認自己的确活該。
他準備聽話地去洗澡,只是在拿洗漱用品時猶豫了一下,收回了取衣服的手,帶上一條毛巾就朝湯池去了。
水聲嘩嘩。
師昭融心裏莫名發慌,只能拿出一本經書,強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上面,這才慢慢靜下心來。
孟樞動作很快,不到一刻鐘就回來了。
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毛巾,及腰的墨發滴着水黏在結實的背上。
他黏到師昭融身邊:“昭哥哥,你聞聞,我現在是香的了。”
孟樞很介意師昭融剛才的“嫌棄”。
他帶着一身臭汗靠近師昭融的确不對,但師昭融怎麽可以因為他有汗味就不喜歡他了?
“有水。”師昭融擡手擋住孟樞湊過來的臉,收起經書後才放開。
扭過頭,對上一面精壯胸膛。師昭融驚訝,面臊轉回頭,又懷疑地偷瞟了一眼。
明明穿上衣服也不壯啊。
孟樞繼續來蹭。師昭融左右閃躲,卻沒考慮過遠離,最後不免被蹭了一身水。
單薄的寝衣濡濕後黏在身上,半隐半現地透出膚色。孟樞從背後看得分明。
他喉頭發燥,竭力挪開眼睛。
師昭融抹掉脖子上沾的水珠,把孟樞摁到凳子上,防止他又鬧自己:“講席們與我說了有人挑戰你的事。你也不告訴我。”
“一點小事,沒必要與你提。”孟樞順勢攬住他的腰,将人拘進雙腿之間。
師昭融理開黏在他臉上的墨發,低聲嗔怪:“從湯池出來頭發也不擦,到處甩水,和小狗一樣。”
孟樞否認:“我才不是小狗。”
師昭融笑着反問:“不是小狗是什麽?”
孟樞腦子一轉,收回了上一句話:“如果我承認自己是小狗,那你會摸摸我嗎?”
師昭融點頭:“會啊。”他拿起一旁的乾毛巾,包住孟樞的頭發開始擦拭。
這也算摸摸吧。
孟樞慌張地握住他的手:“你怎麽能做這種事!”
師昭融不理解:“為什麽我不能做,你每天都在幫我做啊。”
而且不止擦頭發。
他的床是孟樞收拾的,衣服是孟樞洗的,東西是孟樞收拾整理的,只要一有時間孟樞還會換着花樣給他煲湯、做點心……
讓本來沒什麽口腹之欲的他也染上了饞嘴的毛病。
孟樞把他照顧得很好。
孟樞不假思索地回道:“我心甘情願的。”
師昭融彎眼:“那我也心甘情願。”
衣服都很少自己穿的大少爺竟然說心甘情願照顧自己,光是這句話都足夠讓孟樞滿足了。
這一刻的他很想親吻師昭融,可婚約如同緊箍咒套在他頭上。
他不能這麽不清不白地碰師昭融,簡直是亵渎。
孟樞将頭抵在師昭融腹部:“怎麽辦,昭哥哥,我忽然覺得剩下的十七個月好難熬。”
師昭融知道這是孟樞和寧家三年之約的日子:“在緊張嗎?”
孟樞搖頭:“不。我在後悔當初沒有直接解除婚約。”
師昭融只當他太累了,情緒低落,在說喪氣話:“不要說這種話,你做的沒錯。他們不能這樣欺負你,誰也不能。”
孟樞并非不講理的人,如果不是受到了過分的欺辱,他才不會把事情鬧到這般田地。
他會幫孟樞贏回這份應得的顏面。
孟樞心頭震動。
從未有人和他說過這樣的話。
——他也是珍貴的,他也是不該被欺負的。
過去只有他自己在守護這份尊嚴,現在,多了一個師昭融。
孟樞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情,只能将臉貼在他肚子上,低啞應了一聲:“嗯。”
師昭融覺得孟樞現在的模樣很像一只窩成一團的小狗,可憐又可愛。
他忽然理解小時候娘親 為什麽動不動親自己的臉頰和額頭了。
于是他也俯下身,在孟樞額頭烙下一吻。
孟樞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擡起頭。
頭發用靈力烘乾得差不多了,師昭融解開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你先睡覺,我要去重新沐浴。”
他身上方才被孟樞蹭得濕漉漉的,寝衣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師昭融一無所覺地離去,而孟樞低頭看了一眼,苦惱:這怎麽睡得着啊。
夜色寂靜,湯池淅淅瀝瀝的水聲格外清晰。
孟樞在床上翻來覆去。
意識到不能再呆下去,他穿上衣服,給師昭融留了一張紙條。他守在門外,待确認師昭融看到自己的紙條後才動身去到煉器小院。
這天晚上,一個二十歲年輕小夥子的一身力氣全用在了打鐵上。
葛鑄子第二天到煉器小院看到一堆打好的原鐵後人都傻了。
孟小子突然一口氣乾這麽多活兒,是不是又要圖他啥了?
上次孟樞熬夜趕工,可是坑走了他一塊非常稀有的血絡楠。
葛鑄子捂緊自己的儲物法器,按照來時的路線,一步步倒退出煉器坊。
——趕緊走,今天不宜上工。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