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孕肚 需要第四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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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風扇嗡嗡作響, 夏風攜着熱燙婉轉流動,似突然來了幾縷風,池宴舒頭發被吹動,拂開他茫然的瞳色, 他驚愕地擡起下巴, 直勾勾盯着胡說八道的程景羽看。
池宴舒一頭霧水, 他呆滞地連睫毛都不顫抖了,眼皮睜大,撐得眼珠圓溜溜的,尾音下意識拖長:“啊?”
程景羽哪來的錯覺, 怎麽會産生這麽古怪的念頭。
霍學長對他有意思?
不如相信一二年真的會世界末日。
池宴舒有自知之明, 他全身上下根本沒有半點能拿出來讓omega喜歡的地方,尤其是霍啓琛這樣冷漠孤傲, 極有手段的人更不會喜歡上他。
圍繞在霍啓琛身邊優質的alpha不知道有多少,在池宴舒心中,像他這樣不起眼的alpha, 連陪襯的綠葉都算不上。
或許只有一張臉還算不錯,可霍啓琛本身長得也不差,再者, 只有臉不錯也沒辦法讓其他人真心喜歡上他。
程景羽哼哼笑了兩聲,根本不在意池宴舒的震驚:“咋, 你不相信啊, 我可是有證據的,又不是憑空瞎說。”
話落, 他眼睛發射出仿佛看透一切的激光:“那天你不是在打工嗎,正好我家裏人也讓我去宴會,我就想去找你結果根本沒找到你, 我還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你都沒接,我差點報警了。”
這事池宴舒有印象,他抿唇:“抱歉。”
程景羽擺手,根本不介意:“道什麽歉,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宴會結束了,我想着再聯系一下你,結果你猜怎麽着,霍總竟然主動過來跟我說,你在他那裏,我靠,他竟然把你帶到房間休息。”
程景羽摸了摸下巴:“雖然這句臺詞很老土,不過我還是要說,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關心一個alpha,要知道,之前他親表弟出糗,也沒見他上去問問,跟陌生人一樣。”
“像他那樣的人,對他親戚都不關心,竟然會關心你。”
越說,程景羽越篤定,語氣無比堅定:“你想想,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他看上你了嗎?”
倘若他也戴眼鏡,鏡片可能都可以反射一道白光,更突顯幾分看破一切真相的睿智。
程景羽的分析乍一聽很有道理,若不是池宴舒心思堅定,恐怕也要被洗腦真覺得霍啓琛對他有意思了。
池宴舒能猜到霍學長幫助他的原因,大概是上次他在多媒體教室照顧了學長半個晚上,學長為了報恩才幫他,這只能說明霍啓琛是個好人。
池宴舒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眼看程景羽越說越來勁,無奈打斷了程景羽自信的分析:“不是你想的那樣,學長他就是單純的好心,而且你看看我……哪有吸引omega的地方。”
程景羽不滿:“怎麽不可能呢,咱們宿舍就你最勤奮努力,而且你年輕啊,像霍總那種老男人,最喜歡年輕alpha新鮮的肉.體了。”
他還是很欣賞池宴舒的,不然也不會積極地幫他聯系工作了,在程景羽看來,老池是個很不錯的人,有omega看上他很正常。
池宴舒莫名有點不舒服,認真辯駁了句:“霍學長不是老男人。”
霍啓琛外表看起來是很有壓迫感,容貌也很出衆,的确充滿了成熟男人的氣質,氣場強大,特別唬人。
但現代社會,科技,醫療都很發達,如今平均壽命有一百二十歲,倘若基因良好又注重保養,部分人甚至能活到一百七十歲,霍啓琛還沒三十,真的相當年輕。
雖然和池宴舒相比,确實大了他不止五歲。
程景羽贊同,附和道:“好吧,霍總确實不算老,不過怎麽說他都比咱們大好幾歲,像他這年紀的omega,就喜歡清純男大,這點我可以保證,你都不知道我們圈子裏有多少人專門盯着男大下手。”
池宴舒不知道該說什麽,低下眼眸,目光落在書本上。
見池宴舒對他的分析不以為然,程景羽嘆了口氣,不再聊這個話題,道:“好了,我已經給你報上名了,正好那天我要去霍宅一趟看看我小侄子,到時候咱們乾脆一起去吧。”
池宴舒點頭:“好。”
周三放假,周二他晚上不需要去炸雞店兼職,周二下午課比較少,到時候可以直接去打工。
王澤坐在最旁邊,手指碾着摳下來的眼屎玩,側着頭,看着池宴舒和程景羽:“池哥,你們叽裏咕嚕的聊什麽呢,難道在聊小朋友不能聽的嗎?”
程景羽将紙揉成一團,丢向他:“我們聊王澤不宜的話題。”
王澤作勢哭泣:“我靠老程你欺負人,我要告跟池哥告狀,舍長你管不管。”
池宴舒是他們宿舍的舍長,主要工作很簡單,安排宿舍衛生的值班,還有平常的一些活動,或者提醒舍友去群裏接龍。
偶爾會開玩笑地讓他來管管事,評評理。
王澤和程景羽已經鬧成了一團,池宴舒勾唇笑了笑,提醒道:“還有課要上,別鬧太過了。”
下節課還是老牛的,所以他們在這間教室沒走。
周一的課全部上完,舍友們有的想出校門吃,有的直接去食堂吃,不需要池宴舒帶飯。
池宴舒依然去食堂打了份最便宜的愛心餐,雖然他飯卡裏還有很多錢,足夠他大學所有的花銷了。
他夾了筷白菜塞進嘴裏,手指摩挲飯卡冷硬的邊角,反複摩擦了兩遍,池宴舒大腦裏忽然誕生了個念頭。
omega先生和霍學長的行為模式好像有些像,都是直接聯系他的學校,幫他免除缺勤的後果……
池宴舒用力咀嚼口腔裏的菜,而後,猛猛扒了兩大口白米飯,他是受到了程景羽的影響嗎?
怎麽會聯想到這麽離譜的事,明明已經驗證過了,霍學長手上沒有痣。
omega先生肯定也是有錢人,和霍學長屬于同一類人,某些地方相似太正常不過了。
反倒是他把霍學長想成和他簽協議的那位先生,才是對兩個人的不尊重。
池宴舒大口撕咬着碗裏的飯菜,幾筷熱菜熱飯下肚,許多不着邊際的想法直接散了。
*
夕紅殘落,籠罩私人醫院圓形弧頂,像給它度了層顏色沉悶的昏紗,肅穆,冷淡。
假山湖內,幾尾有着金色尾巴的錦鯉輕輕擺動魚鳍,在水裏游動,魚腮一鼓一鼓的,似在消化魚糧。
檢查室,周正扶着額頭,頭疼地看着霍啓琛:“老霍,真的沒辦法現在就檢測,強行檢測你的血樣,什麽都檢查不出來,根本不準,你還是過幾天再來吧。”
他還想着早點下班和對象約會,有部最新上映的電影風評很好,還是他和對象都喜歡的科幻題材。
霍啓琛表情冷淡,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他看着周正,再次問道:“确定沒辦。法查出結果?”
今天電梯裏,自從被池宴舒扶了一下後,霍啓琛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
這不對勁的感受讓霍啓琛困惑且反感,他不喜歡超脫控制的感受。
而且……他總感覺要是再不懷上,他與池宴舒的交集會不可避免地變多,事情發展也會越來越麻煩。
是以,他才會來醫院問周正,能不能現在就檢查出結果。
霍啓琛指節屈起,指腹搭在手表上,敲起了規律的節拍。
周正苦笑:“霍哥,霍爹您老饒了我吧,真的沒辦法檢查,現在檢查,除了讓你的血少點,啥都看不出來。”
霍啓琛阖閉上眼,複又睜開,聲音冷下:“我知道了。”
他第一次深切感受到協議的存在,不只是對他的生活産生了影響,而這種影響,霍啓琛迫切地想斷開。
周正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松了口氣,他賠笑道:“您老可算知道了,霍爹您還有啥事嗎?”
霍啓琛開口:“開些祛除疤痕的藥給我。”
昨天在浴室洗澡的時候,手指劃過腰的時候,不小心用大了力氣,指甲把皮劃破了,滲了點血出來。
早上想着用酒店的膏藥抹抹,結果酒店沒有這種膏藥,反倒是把愈合的疤撕開了,血又流了出來,還沾到了他的手上。
然後在枕頭旁發現了個小貓玩偶,霍啓琛就拍照發給了池宴舒。
周正叮囑藥膏的用法道:“祛疤的藥啊,我知道有一款藥效特別好,我現在就拿給你,一天抹兩次,兩三天就好了。”
霍啓琛反應淡然:“嗯。”
拿到了東西,霍啓琛離開了醫院,周正脫下白大褂,歡天喜地下班了。
另一邊,池宴舒在炸雞店忙碌,最近上了新口味,很多人來嘗鮮,導致生意好了很多,同樣,也讓他更忙了。
池宴舒恨不得學會分身術,把自己分成八個,有八頭十六臂。
一直忙碌到夜深,池宴舒脫下工作服,關上店門,回到了宿舍。
他身上沾染了不少炸雞味,為了洗掉這身氣息,池宴舒先去洗澡,洗完澡,他換上衣服坐到書桌前,将桌上的小夜燈打開,準備學習兩個小時。
季陽苦惱地探出頭,朝他們大吐苦水:“啊啊啊,omega真難懂,不知道怎麽了就生氣了,老程你們覺得該咋辦。”
程景羽握着鼠标,頭也不回,道:“哄呗,還能咋辦。”
宿舍四個人全是alpha,除了池宴舒或多或少都有過戀愛經驗。
王澤轉着魔方:“老程說的對,對象生氣了就得哄,做個好a。”
季陽撇了撇嘴:“可該咋哄啊。”
王澤分享經驗:“說點好聽的話呗,或者買買禮物,實在不行就見面,啥都解決了。”
話落,他挑了挑眉,滿臉八卦:“說到這個,哎,老季,你有沒有标記過你對象。”
季陽微黑的皮膚立刻紅了:“什麽标不标記的,你能不能不要那麽猥瑣。”
王澤理直氣壯:“哪猥瑣了,我說的是臨時标記,就咬個腺體的事,又不是別的标記,再說了都成年了,真做了啥也沒關系吧,還能被告老師嗎?”
季陽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你很有經驗似的,不還是個小處a。”
王澤把玩着魔方,根本不理會季陽的挖苦:“處a怎麽了,池哥也是啊,我們身子乾淨,我們作風優良,我們純情我們驕傲,對吧池哥。”
池宴舒拿筆的手僵住,由于心虛,他沒有回應王澤的話。
他早就不是了。
池宴舒久久沒有回話,氣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也讓另外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互相對視一眼,擠眉弄眼地交流起來。
王澤:什麽時候,和哪個omega?
季陽:不造哇,要不找逗包分析一下。
程景羽:老池牛逼!!!
王澤假裝咳嗽了兩聲:“咳咳,老季放假的時候你去找你對象,就什麽都解決了,老程你繼續打游戲,池哥好好學習好好打工。”
“哎呀,我去睡了,咋這麽困呢,我要去做美夢了好吧。”
說着,王澤丢下還沒複原的魔方,爬上了床。
尴尬氛圍好了不少,池宴舒用力握着筆,埋頭苦讀了起來,只是藏在柔軟黑發下的兩只耳朵卻紅的一塌糊塗。
池宴舒有些懊惱,早知道該自然地應和一下王澤了,現在解釋只會顯得欲蓋彌彰。
還好包括他在內都不知道另外一方是誰,不然對那位先生肯定會有不好的影響。
他咬了咬筆頭,将思維全沉浸在書本裏,靠這種辦法緩解內心的羞臊。
宿舍查完寝,燈也熄了,池宴舒繼續學了會,關上小夜燈,閉上眼睡覺。
除開剛知道妹妹生病,以及妹妹病情加重的日子,池宴舒會睡不好,大多數時候他躺在床上不到三分鐘就能睡着,這是他能精力充沛最重要的原因。
今日也不例外,他躺下沒多久就睡着了,唯一的不同他做了很久含了桃紅香的夢,好似還看見了雙眼尾勾翹的桃花眸。
池宴舒撐着腦袋,望着印了哆啦a夢的床簾發呆,具體夢到了什麽,他記不清楚,可是好像不是噩夢。
他從枕頭旁小盒子裏拿出三顆糖丢進嘴裏,含着糖果,池宴舒清醒了不少,用紙擦了擦臉,略微有點粗糙的紙面擦過臉頰,更是提醒他沒有資格浪費時間發呆。
他下了床,去陽臺洗臉刷牙。
程景羽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邊拉開廁所門,邊對池宴舒道:“老池,今天下了課你等一下我,咱兩個一起出去。”
池宴舒刷着牙,含糊不清地回道:“好。”
他洗漱完,提前去教室給舍友們占位置。
今天天氣很好,風柔雲輕,萬裏無雲,天色清藍透亮,氣溫也不高,不會熱的讓人想吐舌頭散熱,柔風吹在臉上很舒服。
池宴舒安安靜靜地過着自己平靜的校園生活。
這個季節天黑的晚,即使池宴舒已經上完了最後一節課,天還很亮澄。
池宴舒擡起頭,望着窗外空闊的景色。
程景羽湊上來,大大咧咧地笑道:“老池,咱們一起走,我司機來接咱們了。”
池宴舒提上一早就收拾好的書包,跟他一起往外走去。
路過賣烤腸的地方,池宴舒買了兩根,給程景羽遞了根烤腸:“謝了。”
程景羽咬下口烤腸:“謝我乾啥,你咋總這麽客氣。”
他邊吃邊道:“對了,今晚可能要在霍宅睡,你記得跟你家裏人說一聲。”
池宴舒拿着烤腸:“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
他已經給家裏人打過電話,說找到了個工作,需要在雇主家休息,晚上不回來住。
他爸媽向來很放心他,沒有多問。
雖然要去霍宅打整個假期的工,不過據程景羽說,一天有三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他可以在這段時間去醫院看妹妹。
所以池宴舒很滿意這份兼職。
程景羽的車花裏胡哨,顏色缤紛絢麗,極其嚣張,恨不得把“我是豪車”寫滿每個地方,車身貼了游戲很多游戲英雄的圖紙。
這輛車與霍啓琛的車風格完全不同,惹人眼球。
程景羽興奮地打開車門:“上車咯!”
他愛惜地摸着車座椅,程景羽抱怨道:“我哥說我剛拿到駕照,不讓我開車,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如果一直不讓我開,那我怎麽可能學的會。”
抱怨歸抱怨,程景羽還是乖乖坐在後座,根本不敢挑戰老哥的權威。
池宴舒坐在靠窗的位置,緊緊扣上安全帶,聽着他的抱怨,安慰道:“沒事的,過兩個月你家人肯定就同意你開車了。”
至于池宴舒本人,他連駕照都沒去考,一是不想花費這個錢,二是沒有這個時間,再者考上了也沒有用,他家沒有閑錢買車,就算兼職當代駕,看到他這個年紀都會覺得不靠譜。
出于種種原因,池宴舒遲遲沒去考過駕駛證。
程景羽很快就把這事抛到了腦後,他摩拳擦掌,滿是向好友分享八卦的喜悅:“開車差不多要兩三個小時,這麽久的時間,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霍家?”
提前了解雇主,可以有效地避免出錯,池宴舒點頭:“好。”
程景羽瘋狂頭腦風暴,梳理自己知道的消息,并把它們一一說給池宴舒聽:“霍家,嗯……據我了解,如今還是霍老爺子當家,霍老爺子你可能不知道,但如果你看新聞,應該聽說過霍興山這個名字。”
霍興山掌握了燕京的權力中心,不只是有錢這麽簡單,還是燕京市委員會的中心人物,往年經常出席各個重大的政治活動,報道也會着重提到這個名字。
人是老了,可手段和威壓還 在。
稍微有點政治敏感度的人聽到這個名字就會悚然一驚。
池宴舒懵懵地搖了搖頭,他從不看新聞,對這個名字更是沒有印象。
程景羽打了打自己腦殼:“我忘了你沒時間看新聞,不了解沒事,然後呢他有三個孩子,原本是有七八個的,但其他人出意外死了,只留下了三個。”
“三個孩子都是omega,沒有一個alpha,所以都是招的贅婿,生下的孩子跟着姓霍。”
“第二輩中,老幺霍宗川陰晴不定,性格古怪,你要是看到他,記得躲遠點,他只有一個獨生子,名叫霍啓驕,幾年前就招了贅婿,不過聽說他早年被人推進海裏傷了身體,生不了孩子。”
“老大霍宗河,性格還好,脾氣應該還可以,不過我不喜歡他,覺得他很假,孩子比較多,他有三個孩子,一個到處花天酒地,如今還在國外快活,誰都找不到他人,小道消息說他已經死了。”
“一個……哼哼這個就有意思了,他喜歡搞同性戀,明明自己是omega,卻對alpha沒興趣,談過的對象全是omega,哦對了……”
說到這裏,程景羽詭異地停頓了下,壓低嗓音:“聽說他曾跟他親表哥,也就是霍總示過愛,當然霍總根本理都沒理他,反倒是把霍老爺子氣得不輕,還被他爸打了個半死,然後被流放到了南方。”
池宴舒瞪大了眼睛,居然向霍學長表過白,霍家怎麽這麽亂。
程景羽繼續道:“最後一個呢,是唯一一個還在燕京的,不過最近也不招老爺子待見,你知道為什麽嗎?”
池宴舒配合地搖搖頭,很好地滿足了程景羽的分享欲。
程景羽憋了會兒笑:“聽我哥說,他給老爺子請安的時候,腳滑了,孕肚墊飛出來了,還砸到了老爺子臉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現在已經是我們圈子裏的笑話了。”
他不喜歡霍啓旗這個人,嘲笑起來根本不會刻意控制。
池宴舒聽懵了,什麽叫孕肚墊飛出來了,這是做什麽的?
孕肚……
不知道為什麽,池宴舒莫名很在意這兩個字。
程景羽仔細叮囑池宴舒:“對了,這飛孕肚的玩意兒同樣不是好東西,你也要躲遠點,反正你要是在霍家看到用鼻孔看人的,都離遠點,實在不行你就報我……不,報霍總的名字,比我好使多了。”
池宴舒用力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不過他大概不會把霍學長搬出來。
程景羽繼續道:“然後就是霍家老二了,也就是霍總的爸爸,想不出來吧,其實霍總的兩位父親都是性格溫和的人,一輩子沒跟人紅過臉,很好相處,你遇到困難也可以跟他們說。”
“可能是觸底反彈,生出了霍總這麽一個性格冰冷的孩子。”
“總之,霍家除了霍老爺子和那些贅婿外,都是omega。”
程景羽一通輸出,直接把霍家人物關系扒給池宴舒聽。
他寬慰池宴舒,道:“一般而言,你不會跟這些人打交道,放寬心。”
池宴舒暗暗地将它們全部記在了心底,車輛繼續往前行駛,帶動起輪胎,還有車身上那五顏六色的貼紙。
程景羽說了太多話,覺得異常口乾,他捧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才覺得舒服了。
池宴舒安靜地望着窗外越來越陌生的風景,過了會兒,他輕聲問道:“老程,孕肚墊是做什麽的啊?”
程景羽解釋:“用來假裝自己懷孕的。”
在他看來,霍啓旗這一招非常愚蠢,居然會選擇用這一招讨老爺子開心,霍老爺子智商可不低,怎麽可能糊弄過去,到時候生不出來。
霍老爺子勃然大怒,不被踢出霍家就不錯了,哪還能讨得了好。
池宴舒喉嚨滾了滾:“為什麽要假裝自己懷孕?”
程景羽摸着下巴,道:“好像是因為……霍老爺子需要第四輩沖喜,所以宣布誰先生出來,誰就能繼承霍家。”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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