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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喜歡小孩嗎 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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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喜歡小孩嗎 柔軟

樹蔭底下一片斑駁稀碎的疏光, 帶着鋸齒的葉片割破惬意的山景。

池宴舒心裏還裝着謝寶寶的身影。

為了快速找到他,池宴舒拉着霍啓琛加快了步伐,他手裏拿着枝條開路,兩個人順利穿過那片山林之後, 視野明顯開闊了很多。

樹木稀疏, 草地也是, 中央有條像被人力踩出來的路,同樣,路好走了很多。

霍啓琛盯着池宴舒手腕看了會,随後, 緩慢地松開了五指, 既然路已經沒那麽難走了,自然沒有握着少年手的必要。

池宴舒感受到手腕的空擋, 他側眸看向霍啓琛:“學長?”

霍啓琛催道:“走快點。”

聽到霍啓琛的話,池宴舒點頭:“好。”

他們再次提起了速度,找到了地圖顯示的平坦地區, 漸漸的,視野中多出了屋頂的輪廓。


為了方便就地取材,護林員住的房子有很大部分是木頭做的, 外型像動畫片裏的木屋。

池宴舒看見房子,他眼睛一亮:“學長, 我們到了。”

這座房子獨立建在這, 裏面住的大概就是他們尋找的護林員。

霍啓琛眯着眼打量這座房子,沒有說話, 找到了護林員房子,并不能說明任何事,除非直接找到孩子。

池宴舒興奮表現在臉上:“學長, 我現在去敲門。”

結果還沒等池宴舒跑過去敲門,遠遠就瞧見位乾瘦但精氣神十足的老頭牽着個懷裏抱着剛一兩個月小兔子的男孩出來。

兩人旁邊還跟着兩條同樣乾瘦但看上去虎虎生威的獵犬,搖着尾巴守護在他們旁邊。

小男孩個頭不高,穿的衣服褲子髒了不少,面容雪□□致,正是他們要找的謝寶寶。

謝寶寶抱着小兔子,大眼睛紅紅的,眼眶濕潤,眼淚不停在眼裏打轉,要哭不哭的模樣。

池宴舒驚喜不已,語氣高高勾起,喊道:“寶寶!”

他的聲音驚起了山中鳥雀,撲棱着翅膀,受驚般往旁邊掠去。

找到了小孩,霍啓琛眸色微緩,給謝寶寶omega父親發消息告知了這事。

他們之前除了通知找人的消防,還聯系了謝寶寶的家屬,他那朋友還在外地出差,急地團團轉,為了找到謝寶寶,還聯系了軍方。

再沒找到,馬上就有支軍隊上來搜山了。

現在小孩找到了,萬事大吉,他朋友可以安心了,只不過經過這遭,他那朋友估計沒有了出差的心思,說不定已經在回燕京的飛機上了。

池宴舒沒注意到身旁霍啓琛的動作,他快步朝謝寶寶奔去,都顧不上和霍啓琛打聲招呼。

他蹲下來查看謝寶寶的身體情況,問了一連串問題:“寶寶,你還好嗎,有沒有摔倒,身上有沒有哪裏受傷。”

謝寶寶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只有一點點輕微擦傷,連點血絲都沒有。

謝寶寶掙脫開小老頭的手,委屈地撲進了池宴舒懷裏:“哥哥,寶寶怕。”

原先還能忍住不哭的謝寶寶,一撲到池宴舒懷裏撅起小嘴巴,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嘴裏還吃進去了好幾顆淚水,被他呸呸呸地吐了出來。

鼻涕眼淚全蹭到池宴舒衣服上了。

池宴舒不嫌棄,心疼地揉了揉謝寶寶的腦袋,直把小孩頭發揉亂,他拿出紙巾給小孩擦鼻涕。

他哄道:“沒事了,寶寶哥哥現在找到你了,已經沒事了,小毛還在等你呢,馬上哥哥就把你帶回去和小毛一起玩。”

池宴舒抱着謝寶寶哄了好一會兒,謝寶寶抽抽噎噎地停止了哭泣,只不過一雙眼睛還通紅着。

謝寶寶輕柔地摸了摸小兔子的耳朵,轉而精神高昂了起來:“哥哥,寶寶要給小毛老大看兔兔。”

池宴舒見謝寶寶有了精神,心裏的石頭落地。

發生這種事,除了身體受傷,還可能會在小孩心裏留下心理陰影,謝寶寶如今精神狀态不錯,自然是好事。

池宴舒抱着謝寶寶朝乾瘦老頭靠近。

護林員比他矮很多,池宴舒認真低頭道謝:“謝謝叔叔。”

要是沒有護林員大爺,謝寶寶安危未必有保證,萬幸謝寶寶運氣好,沒有脫離到人找不到的偏僻角落。

護林員擺了擺手,渾然不在意他的客氣,板着張古板的臉:“謝啥謝,娃娃就是國家的未來,我幫娃娃又不是幫你,是給咱國家做貢獻。”

而後,大爺忽然不和善了起來,冷冰冰地看着池宴舒和霍啓琛:“倒是你們,一個兩個看着老大不小了,明明有兩個人帶小奶娃上山,咋還不給小娃娃看好,有你們這麽當家長的嗎。”

“知道這多危險嗎,山裏坑坑窪窪的洞多着呢,這林子裏是沒豹子老虎熊瞎子,但蛇可不少,小奶娃被咬一口有你們受的,到時候在娃墓前哭吧。”

“也就是這奶娃娃命不該絕,被我家大黑二黑在兔子洞前找見了,不然他早見你們太太太奶奶了。”

“這山裏頭哪年不死幾個人,這山鬼纏人吶!”

那兩條大黑狗似乎能聽出主任在誇它們,得意地揚起狗頭,狗尾巴甩地跟螺旋槳一樣。

小老頭是真的生氣,嘴巴毒的跟機關槍一樣,他這年紀的人,看謝寶寶這麽大的小孩跟看自己孫子沒什麽兩樣,尤其是遇到不負責任的大人,那更是火冒三丈。

如果池宴舒是他孫子,他非得用竹篾條狠狠打他掌心,用痛給他長個教訓。

池宴舒沒有為自己辯解,他愧疚道:“對不起叔叔,是我們沒看好寶寶。”

雖然不是他弄丢的謝寶寶,可是在場那麽多小孩,其實所有大人都有看護的責任。

謝寶寶從池宴舒懷裏拔出哭的稀裏嘩啦毫無形象的小臉,他抹了抹臉上的淚,對着小老頭道:“爺爺,不怪哥哥,是寶寶自己追兔兔跑掉了。”

他握緊小拳頭,斬釘截鐵:“哥哥好,寶寶壞。”

小老頭冷哼了聲,板着嚴肅的臉不再說話。

這人給小孩灌了什麽迷魂湯,這麽為他說話。

看見小老頭不高興,謝寶寶舉起兔兔,讓毛茸茸的兔耳朵去蹭老頭的臉,他奶聲奶氣道:“爺爺也好。”

小老頭臉色緩和了很多,背着手原地轉起了圈圈,而後看向池宴舒:“你們從哪來的,我給你們送回去,下次要仔細點,小孩蹲着就躲草裏了,沒有我家這兩條好狗,輕易哪找的見。”

池宴舒全程表現得非常禮貌:“叔說得是,多虧了叔。”

他這麽有禮貌,老頭也不好意思一直念叨個不停:“行了行了,長教訓就行,走吧,趁現在我還有時間,我帶你們出去。”

池宴舒搖頭,開口:“叔等等,我給人打個電話,免得他們擔心。”

他們找到了謝寶寶,可陳姐他們還不知道,說不定還在山裏亂找。

老頭不倔,十分通情達理地道:“行,那你打吧。”

池宴舒一手抱着謝寶寶,一手拿出口袋裏的手機,單手操作給陳姐撥去電話。

陳姐聲音掩不住的焦急,聽起來還有些憔悴:“什麽事?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是找到孩子了嗎?你們現在在哪?寶寶看起來怎麽樣,肚子餓沒餓。”

一群人找了快一個小時還沒确切消息,陳姐急的嘴巴上都要長燎泡了,腦海中全是不好的想象,一會兒擔心寶寶被豺狼虎豹叼走,一會兒擔心寶寶滾下了山。

強烈的焦慮擔憂下,她掐死刁健的心都有了。

她手底下怎麽會有這麽不靠譜的人。

謝寶寶湊近電話,甜甜喊道:“姐姐,是寶寶呀!”

聽到謝寶寶的聲音,陳姐眉頭舒開,緊繃的神經終于有機會松懈了,她靠在旁邊大樹喘氣,笑地見牙不見眼,她笑罵道:“你這臭寶寶,你等着回來看姐姐告不告你爹爹講。”

謝寶寶害怕極了,央求道:“姐姐,你別跟我爹爹說好不好。”

他爹爹跟爺爺奶奶不一樣,真的能狠下心打他屁股的,到時候可痛可痛了。

謝寶寶原本止住的淚水又有往下流的趨勢。

陳姐哄了哄:“你乖乖的姐姐就不告訴你爹爹,好了寶寶,你把電話給你旁邊的哥哥,讓哥哥跟姐姐說你們在哪,姐姐現在去找你。”

池宴舒握緊手機,開口:“陳姐,不用來找我們,我們這邊還有護林員,他知道路,他現在帶我們回去,你們在原來的地方等着我們就行,我們很快就到了。”

陳姐不知道路,而且山路蜿蜒曲澤,萬一錯開了反而浪費時間。

陳姐眉頭皺着,不太樂意,她沒親眼看到謝寶寶平安回來,總歸沒那麽放心。

可池宴舒的話更有道理,她只能無奈接受,開口道:“那行,你們快……不,慢點走,別把孩子摔了,我現在跟外頭人說一下,免得人家白跑,你待會就別帶孩子去祈福了,直接回酒店,讓寶寶休息,記得安慰安慰孩子。”

池宴舒知道陳姐心裏肯定急,安慰道:“我知道的,陳姐你別太擔心,以後只要咱們小心點,不會再有孩子丢了。”

陳姐冷笑兩聲,她道:“呵,我肯定不會再讓這事發生了,回去就把刁健踢了,不聊了,我先挂了。”

池宴舒點頭:“好。”

挂斷電話了後,池宴舒看向霍啓琛和護林員:“學長,叔,我們走吧。”

謝寶寶順着他的目光,好奇看過去,這才注意到不遠處冷淡着表情的霍啓琛,他認認真真打量了好幾眼,看出了不對勁,忽然縮了縮小脖頸,躲在了池宴舒懷裏。

小孩一只耳朵壓着池宴舒的脖頸,一只耳朵壓着兔子柔軟的身體,眼睛緊緊閉着。

看起來很害怕霍啓琛。

池宴舒疑惑地看着他:“寶寶你怎麽了?”

謝寶寶動都不敢動,他哎呀一聲,嘟囔道:“哥哥,寶寶眼睛不舒服,寶寶關機惹。”

池宴舒遲鈍地看向霍啓琛,歪了歪頭:“……學長?”

霍啓琛眼皮微垂,解釋道:“我跟他家大人認識,所以有點怕我。”

由于他性格冷淡,常年冷着臉,而且散發着不容易接近的冷氣,絲毫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對小孩和顏悅色,因此,很多小孩都怕他。

謝寶寶父親還會拿他去吓孩子,說要是不乖乖聽話,不好好睡覺,就會被他抓走吃掉,連皮都不會嚼直接吞掉。

在那以後,謝寶寶就更害怕他了。

拜不靠譜的朋友所賜,霍啓琛成了喜歡吃小孩的魔鬼。

池宴舒拍了拍謝寶寶的背,一邊安撫小朋友的情緒,另一邊,他主動往霍啓琛走去,彎起眼睛,踮起腳尖朝霍啓琛湊近。

少年柔軟發絲擦過他的額頭,嗓音溫軟,親昵道:“我不怕學長。”

霍啓琛又感覺到了那股奇怪的電流,灼熱的酥流似乎能将他的血液加熱,而且比之前幾次還要濃烈,他不明白為什麽,難道池宴舒身上裝了引雷針嗎?

或許他以後該穿上絕緣材質的衣裳,或者也可以去廟裏求個避雷符,從不迷信的霍啓琛認真考慮這事的可行性。

護林員咳嗽兩聲,嚴肅着臉:“喂,我說你們,這裏有老頭有小孩,還有兩條狗一只兔子,能不能當着我們的面別膩膩歪歪的,要親熱回家親熱去。”

年紀大了,品嘗不了甜的,看得牙齒發酸。

池宴舒疑惑地看着護林員:“叔,我跟學長沒有膩歪呀?”

他真覺得他和學長的相處很普通正常,根本算不上親熱,再者,在學長心裏可能都不會拿他當朋友看待。

兩人關系迄今為止都很一般。

護林員大爺鼻子仿佛能噴出熱氣:“裝,繼續裝,別以為老頭子真老了,年輕時我可是這裏有名的帥a,多少omega為老頭我傾倒,我能看不出嗎?”

池宴舒不解,始終用清澈無辜的眼神看着護林員大爺。

這單純的眼神直把老頭看得無語,要麽是在演戲,要麽是個傻的還沒開竅。

霍啓 琛不自然地退後半步,僵硬地轉移話題:“我們回去吧。”

池宴舒抱着小孩,語氣輕快:“好。”

找到謝寶寶了,池宴舒心情好了很多,連帶着性格都變得活躍了起來。

護林員知道一條好走還短的路,不像他們之前得邊看地圖邊注意腳下。

回去的路上,謝寶寶要趴在池宴舒懷裏,不方便抱兔子,兔子由霍啓琛抱着

這只兔子異常溫順,疑似兔中智障,換成霍啓琛抱都沒有特別反應,安靜地咀嚼空氣。

霍啓琛皮膚接觸到兔子柔軟的皮毛,毛茸茸的兔毛下有層溫熱的血肉,外外面汩汩地傳遞熱量。

是與池宴舒身體截然不同的觸感,可同樣帶着生物的活氣,霍啓琛一開始抱着,只覺得手都不是自己的了,哪哪都不自然。

池宴舒注意到霍啓琛的不自然,他道:“學長,你抱着累,要不要換我抱?”

雖然沒試過,不過以池宴舒的力氣,單手都能抱起位成年人,換成小孩更是不在話下,他還剩下一只手,可以抱兔子,從而讓霍啓琛解放。

霍啓琛知道池宴舒抱小孩走還要背登山包,負重很多,挺累的,他搖頭:“不用。”

一只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兔子,再重能有多重,他不過是不适應這股活氣。

身後一直看着他們的護林員大爺撇了撇嘴,這對小年輕呦,你侬我侬的咋都沒開竅。

傻。

大黑二黑搖着尾巴,學着主人樣子撇嘴龇牙。

啧,都是傻的。

池宴舒抱着謝寶寶依然腳步飛快,護林員在這座山上乾了一輩子,如果體力不好早退休了,兩條獵狗更不用說,天生的運動健将。

他們到半山腰時,比預計時間還快了二十分鐘。

收到了池宴舒發來的消息,包括陳姐在內,這裏聚攏了不少人。

他們看着謝寶寶小小的身影,七嘴八舌地誇起了池宴舒:“真有你的,兄弟牛逼。”

“太牛逼了,這麽多人就你找到了,真牛啊!!!”

池宴舒不好意思,腼腆地紅了臉。

陳姐早早在這等着,看到他們,快步跑過來,反複念叨:“太好了太好了。”

一旁雙腿發軟,癱軟在地上的刁健兩眼瞬間放光,連滾帶爬站起身,可他不敢靠近,看着謝寶寶的身影,擦着額頭上的冷汗。

刁健作為直接責任人,除了對謝寶寶安危的擔憂,他還比所有人都絕望崩潰,先不說得罪了謝家,他未來有多凄慘。

單純從良心出發,倘若謝寶寶有個萬一,他自殺賠罪的心思都有了。

他從沒想過自己居然能捅這麽大的簍子,眼下謝寶寶成功找到,刁健蒼白臉色終于有了點氣色。

陳姐瞪了刁健一眼,顯然,她的氣還沒消。

早在刁健遲到時,她就該知道這人不靠譜,那時就該換個人,把刁健留下來,是她的責任。

陳姐全然不顧刁健的面子,當着衆人的眼睛直接把他開除了:“你接下來的工資沒有了,今天的扣了以示警告,工資只結到昨天為止。”

其實她已經給刁健保留了分體面,至少給他結了部分工資,來這工作的多是為了錢,好歹沒有一無所獲。

刁健眼角帶着苦澀的笑,他道:“謝謝陳姐,我這就收拾東西下山。”

可哪怕陳姐不開除他,刁健也沒有那個臉皮繼續當謝寶寶的監護人。

刁健狼狽地背起書包,路過池宴舒時,他低聲:“謝謝。”

池宴舒看着他落寞的身影,回道:“應該做的。”

刁健緊了緊背包系帶,失魂落魄地獨自下了山。

池宴舒看着其他人,輕輕拍了拍謝寶寶:“寶寶,我們到了。”

謝寶寶悄悄睜開一條眼睛縫隙,偷偷觀察周圍緩解,表情機警,他看到霍啓琛還在,趕緊重新閉上雙眼:“哥哥,寶寶睡着啦。”

陳姐打發走了刁健,朝池宴舒迎了上去,她面色溫和,語氣出奇的溫柔:“小舒,這次多虧了你,會給你額外的獎金。”

池宴舒笑了笑,搖頭:“陳姐,找孩子是我們每個人應該做的,不用特意感謝我。”

陳姐掠過這個話題,她看向池宴舒懷裏的小孩:“我看看寶寶怎麽樣?”

池宴舒壓低嗓音:“陳姐,寶寶現在睡着了。”

陳姐仔細看,看見謝寶寶眼睫毛不斷亂抖,當然看得出他在裝睡,她沒拆穿謝寶寶:“既然寶寶已經睡着了,你把他送酒店休息,接下來你就陪在寶寶身邊,剩下的事不需要你處理。”

謝寶寶豎起耳朵,聽到這話,他閉着眼睛搖頭:“寶寶不休息,寶寶要找小毛老大玩。”

他帶了只小兔子回來,這麽萌,毛這麽軟的小兔子,小毛老大肯定很喜歡,說不定還會誇他。

謝寶寶想帶過去給小毛看,萌小兔要跟朋友一起分享。

陳姐故意逗他:“寶寶睡着了,找不了小毛老大玩。”

謝寶寶小聲嘀囔:“寶寶裝睡的。”

謝寶寶害羞地擡起臉:“姐姐,寶寶睡醒了,可以去找小毛老大玩嗎?”

陳姐板着臉,故意道:“不可以,你現在都是小花貓了,得洗澡才行,小毛喜歡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孩子。”

謝寶寶糾結片刻,小身體縮進了池宴舒懷裏:“好趴。”

他也喜歡乾乾淨淨的自己,他乾淨了,小毛老大會更喜歡他。

陳姐叮囑池宴舒:“帶寶寶下去,上面在祈福,半路過去反而不好,而且你們肯定也要洗澡。”

說着,陳姐指了指另外一條路:“這次直接坐纜車吧,快些,纜車從這走過去,不到十分鐘就到了,這錢到時候報銷,跟獎金一起打進你的卡裏。”

池宴舒知道坐纜車更快,他沒有客氣,道:“謝謝陳姐。”

陳姐道:“你們現在回去吧。”

謝寶寶對着陳姐揮手:“姐姐再見。”

“再見。”

池宴舒順着陳姐的話,順利找到了纜車,一輛纜車可以坐四個人,他們三人一兔剛剛好。

謝寶寶害怕霍啓琛,便讓他挨着側邊坐,池宴舒和霍啓琛兩個人則貼在一起。

安全員檢查了遍安全帶和安全欄杆,确定都很穩固了,纜車發動,山下景色盡收眼底。

纜車雖然能坐四個人,可擠上他們四個活物,能活動的空間不大,夏天天氣熱,很少有人穿長袖。

霍啓琛還好,他天生體質偏寒,不怕熱,穿着長袖,池宴舒穿的短袖,相當于有個格擋,沒有直接觸碰到對方的皮膚。

繞是如此,兩個人依然一個坐得比一個端正,仿佛在進行沒有獎金的比賽。

為了打破尴尬的氣氛,池宴舒主動開口,道:“學長喜歡小孩嗎?”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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