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0.8更新] 新任總裁 [他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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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的午後,厚重的烏雲翻騰湧動,一直延伸至蒼穹盡頭,将整片天空遮得灰白暗沉。
據天氣預報報道,今年的第一場雪将在晚間時分降臨。
正是交班的時間,林晃身着深灰色的加絨衛衣,穿過幽靜的酒店長廊,推開員工休息室的門。
衛衣口袋內傳出嗡嗡的震動聲,林晃掏出手機,未解鎖的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沒頭沒尾的陌生短信:
[他回國了。]
林晃愣了愣,他是誰?
不等他細想,腰間對講機燈光閃爍,随後主管的聲音從對講機中響起。
“林晃,行政套房今晚有客人入住,你提前檢查一下2318號房間,負責擔任他的管家。”
“客人姓周,約定的到達時間是八點,待會我把資料發給你。”
林晃把手機揣回衣兜,按住對講機的通話鍵回複:“好的”。
休息室十分熱鬧,幾個身着工作服的同事,與同樣來交班,還未來得及換衣服的同事聚在一起聊天。
窸窸窣窣的交談聲不絕于耳。
林晃無意參與,朝聞聲向他望來的同事們點點頭,徑自走向內間的更衣室。
他每天說的話似乎有份額,總是在工作時把話都跟客人說完了,在其它時候就會顯得有些沉默。
相比人群聚集的休息室,更衣室內就寂靜多了。
細微的衣料摩擦聲在更衣室內響起,林晃換好制服,正低頭認真将名牌別在胸口,聽到身後的門傳出吱呀一聲。
林晃聞聲向側後方看去。
他長着一雙缱绻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勾,即便不笑也自帶暧昧的情意。但他看人的目光卻沉靜清澈,極大地沖淡了那種暧昧感。
望進他的眼裏,只覺得是個平和溫柔的人。
來人是他的室友,是個非常熱情,總是開朗帶笑的男生,此時神情卻有些憂慮。
任宛率先開口:“你終于來了!我有個消息就等着告訴你呢!”
林晃保持着沉默,等待任宛繼續說下去,注意到對方的襯衫領口不知怎麽翻了出來,順手給翻進去。
這要是被主管看見,可是要扣分的。
任宛頓了頓,低聲說了聲謝謝,繼續道:“你今天有沒有看咱們系統裏發的通知?”
林晃微微搖頭,嗓音低沉平靜:“還沒有。”
客房管家的工作算不上忙碌,卻也不得懈怠,需要時刻準備着,等待客人提出需求并及時處理。
事實上,他從昨晚淩晨回到宿舍,今天醒得很遲,起床後這段時間連手機屏都沒來得及按起幾次,更遑論去看系統裏又多了什麽新通知。
“就知道你還沒有。咱們酒店要換老板啦!今天中午剛下的通知,據說後天正式上任!”
酒店最高領導對內和對外的正式稱呼都是“總裁”,但在員工內部,他們會稱呼其為“老板”。
“而且他們都搜出來了,這次空降的老板,姓謝!”
林晃聞言恍然。
他雖然不太關心這些,但也從別人口中多多少少聽過一些公司相關的事。
栖泊酒店隸屬于恒謝集團,是由恒謝集團全資打造,百分百控股的五星級酒店。
集團的謝董事長有兩個兒子,謝大少爺目前在恒謝總部工作,而二少爺此前一直在國外處理集團出海業務,前不久聽說他快要回國了。
林晃輕輕皺眉,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他回想着經常浮現于同事們八卦中的那個名字:“謝懷昔?”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止在安靜的更衣室內。
林晃說完這個名字,神情有一瞬間的怔愣。
不知道為什麽,當這個名字從唇齒間吐出的剎那,心頭倏地掠過一絲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可他從記憶中翻找一番,也沒能找出蛛絲馬跡。他不可能認識謝懷昔,身邊也從未出現過名字相似的熟人。
眼下要緊的事不是這個,他沒有去追溯那種異樣感的來源,繼續順着任宛的話分析。
謝大少爺在總部如日中天,沒道理來他們這個業績不佳的酒店。
但謝懷昔剛從國外回來,不進總部,反而選擇了來栖柏酒店掌權,也顯得有些奇怪。
要知道,栖柏酒店業績連年下滑,跟恒謝集團的關系,就像是順風順水的天之驕子,和他扶不上牆的窮親戚。
“對,就是他。以後就要管他叫謝總了。”
任宛頗感不理解,仰起頭輕輕咂舌:“你說這謝二少放着好端端的總部不進,跑來咱們這乾嘛?豪門争家産現在都這麽複雜了嗎?”
他知道林晃向來不關心這些與工作無關的豪門密辛,對于謝家的關系除了知道幾個名字之外一概不知,因此也沒指望對方回答,問完就自顧自摸着下巴道:“他們都說這次酒店換帥,勢必要大整改,到時候第一件事就是裁員換血,首當其沖的估計就是咱們這些基層。”
說着,任宛豎起大拇指,在自己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裁員。
聽到這兩個字,林晃清俊的眉眼微微斂起,心頭驀地一跳,就連剛才謝懷昔名字帶來的那點異樣感也被擱置在了腦後。
任宛進來時并沒有關上門,此時虛掩的門後傳來一聲高亢的驚呼:“大家快看咱們王總監的朋友圈!”
聽上去是關乎于工作的事情,而林晃對這種事向來上心,聞言掏出手機,點亮屏幕,打開微信朋友圈,王總監發的內容就在最上方:
【風雨欲來,人人自危啊……】
【配圖:[辦公室窗外的陰雲]】
這仿佛是對酒店即将從上到下徹底換血的最佳佐證,連王總監這樣的部門領導都在憂愁。
林晃靠在衣櫃上,金屬櫃門隔着衣物透出輕微寒意。
他眼皮低垂,櫃門帶來的涼意似乎傳達到了指尖,一時沒有按熄屏幕,腦海中不由得開始複盤自己上個月的工作表現。
最低投訴率,最高賓客問卷調查滿意度,平臺也有不少好評。但林晃攥着手機,心底總覺得些許不安。
盡管裁員目前只是猜測,而且就算真的裁員,他也很有可能成為留下來的那一批。
比起确定的事實,未知更容易讓人提前憂慮。
任宛借着他的手機屏幕浏覽完朋友圈,視線不經意落在斑駁掉漆的手機邊框,又馬上移開,仿佛生怕林晃知道他的窘迫被自己知曉。
也許是他的視線太過明顯,雖然移開很快,卻還是被林晃捕捉到了。
林晃對此沒什麽尴尬的情緒,神情毫無波瀾,在屏幕将熄之時,看到朋友圈頂部刷出了一條新的動态。
發動态的是信息技術部的某位同事。
【牛逼!四十二個人等一個從國外回來的人!看看人家這排場!混得好就是不一樣啊!】
【配圖:[餐廳包廂內空着的座位]】
看上去像在什麽聚會中等人。
林晃話不多,為人卻并不孤僻,因此與同事們的關系還算融洽,對別人發的朋友圈,他基本都會回應。回應方式就是——點個贊。
目睹右下角紅心亮起,林晃正打算把手機放回口袋,掌心感受到令人發麻的震動,先前那個陌生號碼又發來了消息:
[為什麽不回消息?]
[他這次回國,你不來跟他見一面嗎?]
林晃有些疑惑,他周圍認識的人中,似乎并沒有出國的。
哦,倒是今天剛聽說一個——他們酒店快要回國的新任總裁,謝懷昔。
不過他知道人家,人家卻不一定認識他。
正當他覺得莫名之際,短信不依不饒地冒了出來。
[對于以前的事,你就沒有一點感到愧疚嗎?]
林晃輕輕蹙起眉,任宛見狀湊過來,快速瞥了一眼手機屏幕,好奇問道:“這誰啊?你認識嗎?叽裏呱啦說什麽呢,莫名其妙的。”
“不認識。”
林晃回答,他點了點信息中“見一面”的字眼。
這種奇怪的短信,還上來就提什麽見面,基本等同于詐騙。
興許是想把他騙去什麽地方割器官也未可知。
“應該是詐騙信息。”
林晃說完,随手拉黑,然後将那串陌生號碼标記了“詐騙電話”。
希望以後再收到這個號碼消息的人,避免上當受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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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國際機場。
随着國際航班落地,原本安靜明亮的接機口霎時間熱鬧起來。
腳步聲,行李箱輪毂滾動聲,說話聲彌漫在整個寬闊的大廳,回蕩着久別重逢的氣息。
謝懷昔身邊跟着助理,步伐不緊不慢,目光穿過幾道相擁的身影,落在不遠處一張字眼熟悉的接機牌。
舉牌的人樣貌同樣眼熟,身形散漫地倚着柱子,看上去情緒不佳,正捏着手機一臉的氣急敗壞。
謝懷昔微微挑眉,他沒有加快腳步,依舊不緊不慢地走到那張寫着“溫懷昔”的登機牌前停下。
他開了口,嗓音清冽平淡:“你怎麽來了?”
舉牌的人是他大學時的同學兼朋友,聞言從手機中擡起頭來,臉上還帶着憤憤的表情,也不知道之前是從手機裏看到了什麽。
吳思宇沒有熄滅屏幕,舉着輕飄飄的接機牌晃了晃:“這還不明顯嗎?來接你啊。”
他故意叫着謝懷昔從前的姓氏:“溫總夠忙的啊,同學群都艾特你好幾次了,邀請你參加同學聚會,您老回應一下會死啊?”
說完他把高舉着的接機牌放下來,抱進懷裏,邁開步伐往停車場走:“坐我車。”
謝懷昔跟他并肩走着,冷淡拒絕:“不去,沒興趣。”
他皮膚白皙,在大廳耀眼的燈光下顯得更為瓷白,俊美的臉上沒什麽表情,性格俨然還是像大學時一樣,一貫的尖銳而缺少人情味。
吳思宇在他旁邊撇了撇嘴:“好歹同學一場,真夠無情的。”
謝懷昔唇角一勾發出一聲哼笑,低低嗯了一聲,接受了這個評價。
吳思宇話音落下,不知想起什麽,低頭感慨:“不過比起他還是要好多了。”
吳思宇的話語中并沒有提到名字,但莫名的,謝懷昔一瞬間便知曉了對方嘴裏提到的“他”是誰。
謝懷昔剛才因哼笑而唇邊勾起的弧度産生片刻僵硬,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好似錯亂了一拍,沉悶的心跳聲在嘈雜的大廳內清晰可聞。
提到“他”,吳思宇剛剛平複下來的情緒又複萌了,想起這事他就心裏難受。
他乾脆掏出手機解鎖,黑色的屏幕驟然亮起,跳出他先前未退出的界面。
不久前,他剛剛給一串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發了幾條信息,前三條尚能成功發出,後面的信息前卻都帶上了紅色感嘆號。
泛着刺眼白光的屏幕怼在眼前,謝懷昔将所有信息內容都盡收眼底。
後面幾條信息基本都是一連串的問號,時間間隔很短。
最後一條則是文字:
[林晃你竟然拉黑我!!!!!!!]
那一連串的感嘆號相當紮眼,足見發消息的人當時情緒有多激動。
手機屏幕的光反射在謝懷昔幽黑的瞳仁,在他眼中留下一片邊緣泛着熒光的長方形狀。
謝懷昔看東西很快,一目十行似乎是他與生俱來就具備的能力,從小到大不論字眼多密集的書頁,他只需要一眼,便能将一頁紙上近乎全部的內容看清。
此刻,他覺得自己有一瞬間好像失去了這項能力,他有些看不清,視線在最後那個名字上停留了很久,才恍然般移開了目光。
謝懷昔依舊是那副沒有波瀾的神情,跟在他側後方的助理卻感覺到什麽,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大廳燈光明晃晃的,謝總颀長的身影被燈光照得有些沉寂。
吳思宇還在耳邊自顧自地說着:“他以前多好一人啊,怎麽突然就變得這麽混賬?”
“我跟他只是朋友,他不在乎我們那點朋友之誼也就算了,但你可是——”
話音未落,謝懷昔皺眉打斷他,動作有些急躁地将眼底的手機按下去,像是聽不下去:“可以了。”
連他自己都沒發覺,他的嗓音略微擡高了半分,引得周助理都不由得側目望來。
謝懷昔平複了一下呼吸,語速微快:“時間過去這麽久,很多事情我已經記不清,也不在意了。”
吳思宇愣了愣,心直口快道:“記不清了?”
“那你乾嘛選擇接手栖泊這個爛攤子?還偏偏住在酒店裏。”
“讓我猜猜,該不會你的客房管家也剛好是他吧?”
作者有話說:
近年來,各快穿部門在小世界對渣攻進行改造或頂號,致渣攻緊缺,渣攻部面臨“無渣可用”的人才緊缺難題。部長遂下達《關于從各小世界提拔炮灰任職渣攻職務的通知》,即日起開始執行。*主角的炮灰小弟攻(穆非)×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受(顧硯玑)穆非被系統告知,自己身處一本虐受文,但渣攻已被提前調去其他世界改造完畢。而他,作為對天之驕子表面順從心底怨恨的炮灰小弟,需要代替渣攻設計占有他、折辱他。穆非:就這?這也不夠渣啊。于是,穆非暗地裏蒙上天之驕子的眼睛,以神秘人的身份完成了占有與威脅;明面上繼續做百依百順的小弟,在“偶然發現”顧硯玑被折辱後,噓寒問暖百般關心。占身又騙心,真正做到了“白天叫大哥,晚上大哥叫”。系統連連驚嘆:渣攻部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當系統判定渣攻值滿,穆非也覺得索然無味,放過對方主動離開,找一個偏僻小鎮安心過自己的小日子。令他沒想到的是,不久後,本該治愈創傷,回到雲端享受衆人逢迎追捧的天之驕子,卻來到這個偏遠小鎮。被堵得無路可走,穆非終于正視面前氣質危險的天之驕子,銳利的雙眼眯起,哪有半分受過創傷的影子:“怎麽,對我失去興趣,不想玩了?”“我沒同意。”*木讷老實人炮灰(姜霧)被強制的高嶺之花系統:你是一本強取豪奪文中的炮灰,你要代替渣攻,對高嶺之花強取豪奪。姜霧沒辦法,只好硬着頭皮照做。趁暑假時間寬裕,不會影響到高嶺之花的學業,他将人關了起來。高嶺之花很好相處,雖然內心厭惡他,但一直安靜乖順,從不鬧騰。勤勤懇懇、日夜耕耘兩個月。臨近開學,姜霧終于捱到渣攻值滿。他敞開房門,多次暗示對方可以離開。但,高嶺之花似是沒明白他的意思,仍舊每天安安靜靜地等他回家。姜霧只好明說:“我放你離開,從此以後,我會自覺消失在你視線範圍,你就當我們從未相識過。”對方一聲不吭,掃了他一眼,摸出電視機的遙控器,打開。屏幕亮起,是屋內各個角度的監控視頻,稀奇古怪的視角多達20個,記錄下他們這段時間親密接觸的畫面。高嶺之花似笑非笑:“從未相識?是像這樣,每晚睡在一起的‘從未相識’?” 姜霧:………這些都是什麽時候拍的?*奪位失敗野心勃勃皇子攻(楚峙)×殺伐果斷報恩将軍受楚峙前世在奪位之争中,最終落敗殒命。一朝重生,得知自己身處一本權臣與将軍為CP的虐受文中。他是故事中的炮灰,而系統口中的将軍主角受,正是前世即将得位前,被他一腳踢開的受。重生蘇醒的楚峙翻閱完原著的感情線,漫不經心地笑出了聲。好可憐哦,x将軍,被我利用完,還要被別人騙心戲弄嗎?楚峙欣然接下代替原渣攻虐受的任務。x将軍,你要永遠做我的劍,跟我狼狽為奸。與其被我利用完,還要被別人欺騙感情。倒不如從頭到尾,都只被我一個人玩弄……後來,渣攻值滿,受卻不願離開:“能不能……再多騙騙我?”*被迫扮演陰濕偷窺狂的書呆子炮灰*待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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