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6章 嬌妻哄老公 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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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嬌妻哄老公 手拿把掐~

另一邊。

尹星河看見許純夏發來的新信息, 陷入沉思。

沒看懂許純夏為什麽要變卦。幾個小時前告訴他,今天晚上不會做飯;後面又改了主意,提醒他回家吃夜宵。

好像家裏的安排,都要聽許純夏的一樣, 也沒說給個理由。這人一天到晚到底在忙什麽?

負責接送許純夏的司機, 今天下午還給尹星河發了消息, 說許純夏中午來了公司,就沒坐車回家,不知道自己去哪裏了,還特意叮囑他, 不要把行蹤告訴給尹星河。

有事瞞着他不說, 還想一出是一出,許純夏是覺得他脾氣很好嗎?

【今天晚上為什麽不做飯。】

【你下午去了哪裏。】

【你去見了誰。秦碩?】


打開聊天框, 幾次嘗試輸入對話,最後又都一個字一個字删了。

許純夏是住在他家,吃他的飯用他的錢, 但他們并沒有确切的關系,甚至連情人也算不上。所以尹星河連問這種事,似乎都不太方便。

導致這一切的人, 好像又是他自己。是他拒絕和許純夏産生過多的聯系,所以住在一起許多天, 連個正經的稱呼也想不出來。

非要說的話, 大概只能是搭夥過日子的“室友”。

尹星河忽然有種說不上來的煩躁。

有人敲響辦公室門。

“尹總,請問是您點的飯嗎?我在前臺幫您拿上來了。”

姜秘書不知道什麽狀況。這些天尹星河都不在公司吃飯了, 今天突然又開始點外賣。

貼心把外賣送上樓,卻看見尹星河臉色陰沉得可怕。

尹星河沒接外賣,問他:“你吃飯了麽?”

怎麽突然關心這種事?姜秘書汗顏:“還沒呢, 打算等會下班随便吃點。”

“外賣送你,拿去給他們分了也可以。”

“啊?”

姜秘書沒明白狀況,但不敢多問,呆愣愣收下:“哦哦好。那謝謝您了!”

居然還發福利呢,他還沒吃過這麽好的外賣。看這包裝,附近有名的老字號酒樓,一道炒菜都要大幾十塊呢,給他掏着了!

尹星河沒吃晚飯,憋着一股說不上來的氣,繼續處理工作。在公司坐了不到半小時,又起身了。

姜秘書還在外面乾飯。好幾盒菜,雖然外賣送來,有些水汽,但依然能吃出鍋氣,同事們一人一筷吃美了。

“姜哥,啥情況,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除了慶功宴和年會,他可從來沒請我們吃過東西。”

“菩薩顯靈啊。”

“不是說有對象給尹總送飯?今天突然點外賣,難道是吵架了。”

“不該問的別問,白吃一頓還瞎打聽。”

吃到一半,辦公室門開。離下班時間還有兩個鐘,尹星河居然收拾好東西要走了。

臨走前,把U盤交給姜秘書,讓他備份資料,其他的工作等明天再說。

等他走了,一行人面面相觑,都在對方臉上看到見鬼一樣的表情。

破天荒的,尹星河居然沒有到點下班!

晚上八點。尹星河開車駛回半山別墅。

穿過高速大橋,用力踩油門,車輛猛提速時,他已經在組織興師問罪的語言了。

是,就算他和許純夏沒有別的關系,許純夏到底是花了他的錢。不說什麽都聽他的,至少人去了哪裏,見了什麽人,總該給個交代吧?

風風火火開回家裏,別墅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燈火通明,再給他澆一盆冷水。

尹星河抱着最後一點希望,進門開燈,巡視一圈,都沒有許純夏的身影。

廚房去過,卧室去過,連洗衣房和三樓他都去過了。葵花鹦鹉每天要定時定量喂。許純夏跟他說,怕小鳥不聰明,吃東西不知道撐,所以每次不會喂很多。

可現在食碗都空了,鳥還餓着肚子,見他來了,和他大眼瞪小眼。該負責喂鳥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裏。

非但如此,葵花鹦鹉見他來,還要尖聲喊:“哥哥好!哥哥好!”

好,很好。

尹星河氣極反笑。

許純夏如果不想住了,可以早跟他說,把人掃地出門也不算什麽難事。他一個人呆了這麽多年,總不可能跟許純夏住了不到一個月,就離了對方活不了了。

他冷靜下來,撥許純夏的電話。第一次沒有接通,又打第二次。

直到第三次,許純夏才終于接了。

尹星河開門見山:“你在哪裏?”

靜了兩秒,許純夏才開口:“哥哥,你現在是到家了麽?”

男人反問:“你覺得呢?”

許純夏抿唇:“我猜應該是。不好意思啊,沒趕回去給你做夜宵,因為我這邊出現了一點小小小小的狀況……”

尹星河打斷:“地址。”

許純夏懵:“你不先問我,有什麽事麽?”

尹星河不接話,只重複:“我要地址。”

青年嘆氣,老老實實把定位發了過去,然後補充:“你不要生氣呀,我也不想讓你餓肚子。但我不小心跟人打架了,鬧到警局了,能不能拜托你過來撈一下我?”

尹星河那邊沒再回複,許純夏只能聽見汽車發動的聲音。

半小時後。

許純夏坐在椅子上,看對面的唐聞龇牙咧嘴。

唐聞身上的傷不能算很重,畢竟許純夏用的是“魔法攻擊”,帶料的馬桶刷糊了對方一臉一身,把唐聞逼得一點辦法都沒有。

甚至都不敢開口罵他,唯恐刷子塞進嘴裏。一邊躲避攻擊,一邊又止不住嘔吐,還被許純夏踹了幾腳。

許純夏打架經驗少,準頭一般,不然就踹到他命根子了!可惜可惜。

和他們一起同行的人,都沒有敢摻和這事,提馊主意的秦碩更是逃之夭夭。唐聞只能叫了自己的小弟,帶了一身衣服來警局。

小弟被唐聞命令着擦身上那些穢物,饒是再忠心耿耿,這種時候也止不住乾嘔。

給尹星河打完電話,許純夏看他們吐個沒完,嘔吐聲此起彼伏,沒忍住又笑。

他接受過專業訓練,一般不會笑的。除非實在忍不住。

唐聞怒從心頭起,一拍桌子站起來,旁邊的民警怕被他濺一身,還挪了兩步。

唐聞大叫:“許純夏,你他媽還敢笑?老子打過這麽多回架,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等出了這地方,你看我弄不弄你!”

聞言,許純夏收斂笑意,轉身面向正在筆錄的民警:“警察叔叔,您也看見了,雖然是我先動的手,但的确是他挑事。我好害怕,他在這裏都敢威脅我,後面指不定怎麽樣呢!”

唐聞:“我靠?你還當上綠茶了!老子摸都沒摸你一下,倒是你踹了我腰子,還沒管你要醫藥費呢!”

誰知民警還真吃這一套,擡手示意他坐下:“行了。這裏是警局,不是你撒潑的地方,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從你們進門以來,這位同志就态度良好,反倒是你一直出言不遜。唐先生,你今天晚上的發言我們都會記錄在案的,請您保持冷靜。”

唐聞:“?!!”

天地良心!你們看不出來茶香四溢嗎?

非要說的話,剛才沒進警局,許純夏罵他罵得才更難聽呢?說他是癟三畜牲王八蛋,壓抑得沒邊,讨老婆讨不到就盯上別人的老婆,當男人當成這樣也真是窩囊,許純夏非常看不起他。

罵人那叫一個難聽,還直戳人心窩子。如果說剛才唐聞的确被美色迷了心竅,這會兒看清許純夏這雷霆手段和蛇蠍心腸,立刻就清醒了。

他剛想再說什麽,有人風塵仆仆趕來。

京市天氣多變,夜間有雨,雨下得不大,尹星河便連傘也沒撐,肩上沾了些雨水。

“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麽幫助嗎?”

尹星河:“我找人。”

目光掃視一圈,鎖定角落裏暗戳戳偷看自己的許純夏。

許純夏激動地揮手,和他打招呼。

他偏頭避開了。

啊,看來是真生氣了。

——

經過一陣盤問,和警察的解釋,尹星河初步了解了情況。

尹星河看着生氣,但處理方式并不情緒化,認真了解案情後,詢問民警:“按照您的意思,這件事目前只能定性成民事糾紛,并且有很大的概率是互毆?”

民警點頭:“是的。不過剛才那位姓唐的先生主張,許先生使用、呃,馬桶刷攻擊他,雖然傷口不嚴重,但這是對他人格的侮辱,主張要許先生對此做出賠償和道歉。”

尹星河轉頭,看着許純夏:“不解釋一下?”

許純夏掰手指,小心翼翼說:“哥哥,我跟你說實話的話,你可以不生氣麽?”

在場的人或許都感受不到,許純夏可太清楚了。尹星河現在的氣場特吓人,他從來沒見尹星河這麽生氣過,看上去一點都不好接近,撒嬌賣乖都哄不好的那種。

唉。許純夏承認,他沒有及時回去給人做飯,是他的問題。但說來說去也就是一頓飯,尹星河至于這麽生氣麽?

難道尹星河有“餓怒症”,一頓不吃,心裏就堵得慌!

可能是了。許純夏以前有個高中同學就這種症狀,數學老師上午最後一節喜歡拖堂,時常搶不到飯。那同學氣得站起來大叫許多聲“我要吃飯”,給老師吓出幸福者退讓原則,之後再也沒敢在飯點拖過堂。

尹星河冷着臉:“我有什麽立場生氣嗎?你去什麽地方,見什麽人,我也不會過問,這是你的自由。”

“那太好了!”

未來老公就是這麽寬宏大量,許純夏高高興興把事情經過跟人說了一遍。

當然,他沒有提到自己去找秦碩他們,是為了收集證據和資料,只說是朋友見面聚會,不小心出了這麽個意外。

說完,他腦海裏就響起怒吼:【宿主,你還在這樂呢!沒發現尹星河就為你偷跑出來不告訴他這事在生氣嗎?簡直是雷點上蹦迪啊!】

許純夏:!!!

有、有這回事嗎?

尹星河又在他嘴裏聽到秦碩的名字,下意識皺眉,再聽見他說“和人起了沖突”時,眉頭皺得更深。

聯想民警剛才說的互毆的話,尹星河先不計較眼前的事,把人帶去了裏面的休息室。

“借用一下。”

關門上鎖,許純夏被他堵住去路。尹星河走近,手指搭上他的後頸,惹得他一抖。

“別動。”

尹星河沒有跟他開玩笑,語氣兇得吓人,他真不敢動了。

男人先是查看了他的後頸,沒有傷口,再看身上,衣服沒有明顯的破損和髒污,應該也是沒有傷的。

從上到下仔細看了許久,許純夏才意識到,他是在檢查自己有沒有受傷。

于是舉起右手,笑吟吟對人說:“放心吧,絕對沒有傷的!除了這裏,不小心被門上的倒刺刮了一下,好痛的。”

尹星河低頭查看,沒什麽大礙,淺淺的一道印記。他再來晚一點,傷口就該愈合了。

鬧了這麽半天,原來是跑出去跟人打架,還鬧到警局來,闖禍的本事倒是一流。

訓人的話剛要說出口,許純夏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他。

尹星河的體溫很冷,手指特別涼,許純夏抱着他,感覺稍微熱了。

許純夏在他胸口蹭蹭:“真的對不起呀,我才反應過來,是不是讓你擔心了?我也沒想那麽多,以為和朋友見面,沒想到出了這種事。”

“但是我平時很乖的,不喜歡跟人打架,這次是正當防衛!下次絕對不會有了哥哥,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嗚嗚,早知道就不跟他們出去了。不然我回家還能給你煮小火鍋,菜我都買好了,我們今天晚上吃壽喜鍋……”

“……”

算了。

縱使尹星河再大的氣,這一下也都消了。

但他還是堅持:“我沒有生氣。”

“嗯嗯嗯,我知道的。你最寬宏大量啦!”

許純夏才不信他說的。要不是自己哄這兩句,尹星河看着都能把自己氣死了,這人嘴巴到底為什麽能這麽硬?

确認沒有受傷,尹星河再出去和民警确認情況。

沒想到民警一下表示,唐先生不追究了,甚至還想努力達成和解。

許純夏沒明白狀況,被尹星河叫去車上坐着,從車上找了個創可貼給他自己貼。

外面還下着雨,尹星河撐傘下車,唐聞冒着雨跟人說話,一高一矮,對比明顯。

許純夏側耳仔細聽。似乎是唐聞在賠禮道歉,點頭哈腰,說沒想到他和尹星河關系這麽好。又說家裏實在情況不好,就等着這次的單子周轉,希望尹星河大人有大量,不要因為這種事影響合作。

隔得有點遠,尹星河的話,他實在聽不太清。但應該是拒絕了,因為唐聞忽然開始抽自己巴掌,一下比一下響。

許純夏聽得心驚,尹星河卻沒理會,重新回到車上,外面的巴掌聲才停。

龍傲天的手腕……有這麽硬的嗎?

許純夏好像第一次有了直觀認識。

之前都覺得自己是在和尹星河談戀愛,尹星河看着不好相處,實際上可好哄了,一切對他來說都是easy模式,完全不覺得尹星河是系統嘴裏的大魔王Boss。

現在看來,好像是真有點能耐的?

許純夏忽然有點後怕。

還好他識時務,及時哄好了尹星河,不然抽自己巴掌的人,估計也要加上他了!

尹星河轉動車鑰匙,發動引擎,見他還探頭探腦看窗外的人,冷聲問:“看他做什麽。害怕?”

青年不敢說自己怕他,但心思都寫在臉上。

尹星河還沒完全消氣:“你倒是會給我添麻煩。出去見誰不告訴我,出了事記得要我撈你?既然這麽能耐,怎麽不通知許家人。”

許純夏弱弱:“我不能告訴我爸爸,他們知道了會擔心的。”

“……”

說實在的,尹星河不懂他的腦回路。

害怕許家人會擔心,所以出了這種事,沒想過找他們求助。

那為什麽要找自己呢?因為不必在意他的想法嗎?還是……

許純夏觀察男人的臉色,冷冰冰的,板着個臉,一點不好看,都沒那麽帥了。

猶豫了下,許純夏慢慢伸出手,拽了拽尹星河的衣角。尹星河沒抗拒,他膽子又大了點,這次捉住了對方的一根手指。

牽手這種事太快了,牽一下手指也是好的。

許純夏拉着他的手,一臉誠懇看着他:“也怕你擔心。但是,我認識的人不多,不能找家人的話,我就只想着找你了。”

他在這方面的确天賦異禀,說話時聲音柔柔的,咬字輕且軟,态度那麽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觸怒了對方。

再低下頭,垂眼的樣子也乖巧,真像是誠心認錯:“哥哥,真的不要生氣了。看見你生氣,我也好難受,我沒有想過給你添麻煩的。”

說着,許純夏竟然還委屈起來:“好吧,我知道我就是很會闖禍的人,以前也有人說我是麻煩精。對不起,以後我不這樣了,我也不麻煩你……”

話音落下,要收回自己的手。尹星河手上卻忽然發力,摁得他動彈不得。

他第二次認錯,尹星河的臉色終于緩和,語氣是熟悉的別扭生硬:“我沒有指責你。”

“憑我們現在的關系,你要做什麽,都和我無關。”

許純夏順水推舟,這次真的牽住他的手,放在胸前:“那我們以後可以有呀。我知道你心裏還是在意我的,只是你不想說,我們可以有其他關系的!”

尹星河表情繼續松動,沒收回手,貼在他心口,還能感受到他劇烈鼓動的心跳。

熱的。

尹星河知道,鹦鹉的體溫,總比人的體溫高,常年維持在四十到四十二度。

現在他發現,身邊有一個人也是。許純夏的體溫總是熱的,手燙,心也燙,就連說出來的話,都比正常人要高那麽幾個度。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就這樣了。

但他沒法做到不在意。

許純夏握着他的手,把臉頰貼上他冰涼的掌心,彎彎眼睛笑:“你在考慮對不對?如果你想的話,我們随時可以開始。”

“你想我做你的什麽呢?男朋友?小老婆?都不想的話,情人也可以的……”

尹星河嘆氣:“可以了。”

“什麽?”

尹星河最後一點怒氣也消了,轉頭看着他:“不要總說這種話。給人做情人,難道是件好事麽?”

許純夏蹭蹭他的掌心:“給別人做不算,給你做的話就算。你肯定不會虧待我的,對不對?”

胡攪蠻纏。

尹星河又嘆了口氣,開車回家。

回到家裏,許純夏說要補償他,給他做一頓夜宵,被他摁住了,改為點外賣。

尹星河這次沒給手機讓他點。估計氣還沒完全消,男人有時候就是這麽難哄的,明明心裏樂開花了,但是還是要假裝沒被哄好,真是難搞。

他在手機上點餐,許純夏挪到他旁邊,看他的手機屏幕,問:“可不可以點一個豆湯飯呀哥哥?我想吃。”

尹星河沒吭聲,繼續下滑,點了另一家的水煮肉片。

許純夏剛嘆氣,尹星河又再滑回去,問他:“要什麽口味?”

“雞湯的!”

飯是點完了,為了不讓這件事影響尹星河對自己的看法,許純夏還是決定再哄哄。

說是哄,其實跟逼迫沒區別。他膽子大得很,嘴上說的話都是抱歉,然而敢直接坐在人腿上,摟着尹星河的脖子。

尹星河皺眉:“下去。”

許純夏抱着他:“不要不要。”

“我怕你還沒有消氣,如果你還是生氣,你罵我都可以,但是不要不跟我說話,也不要冷冰冰的,那樣我會很難過。”

出去惹事的明明是他,他還難過上了?

尹星河沒反駁,伸手扶住懷中人的後腰。

許純夏知道他聽進去了,笑了一下,繼續說:“哥哥,其實我覺得你很好玩的。以前沒有人說過喜歡你嗎?感覺你也不太會表達的樣子,為什麽呢?”

男人捏了一下他腰上的軟肉,吓得他一抖。尹星河擡頭和他對視:“這麽說,有很多人對你說過喜歡了?”

許純夏笑笑:“那倒沒有。一般人不敢跟我表白的,但是在我們家裏呢,可以每天都對別人說喜歡。”

拿他的爹地和爸爸舉例。爸爸宋誠,也不是一開始就會當老婆奴的,許落曾經不止一次告訴許純夏,你爸爸是個大木頭,暗戀了好久,連句話都不敢人說,只敢躲在邊上偷偷看。

許純夏好奇:“那你們最後怎麽在一起的呀?”

許落有些得意:“當然是我先出擊咯!我要讓那木頭知道,他有多喜歡我,想回避都沒用。逼得他終于開了竅,就變成他倒追我了。”

“反正你就記着吧寶寶!要是有喜歡的人,咱們就放心大膽出擊。先開口說喜歡的人才不會是輸家,坦坦蕩蕩也不是壞事。要是之後感受不到對方喜歡你,那你就撤!”

這麽一看,家庭對一個人的影響還挺大。許純夏從小就不畏懼直接表達情感,大大方方的,尹星河幾乎完全是他的相反面。

嗯,正好互補!

尹星河聽他說了這麽多,懷裏又抱着溫香軟玉,氣早都消了。只是他還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好半晌,他告訴許純夏:“我喜歡安定的生活。”

“嗯?”

許純夏不懂,“安定”是什麽意思?兩個人在一起,永遠不會吵架嗎?

尹星河看着他:“事情都在我的掌控範圍,一切都可量化。我不希望我的人生規劃裏,出現意外。”

青年笑了,又往他懷裏倒:“那,我有在你的規劃裏嗎?”

肯定有的吧?不然尹星河不會這麽生氣的。本來以為他老老實實回家,看見他出去惹事,才氣性這麽大!

尹星河沉默了下,沒給出答案。

門鈴按響,外賣到了。許純夏從他身上下來,跑去開門。

到夜宵結束,尹星河也沒有給出問題的答案。

直到許純夏上三樓喂完鳥,發現尹星河站在門口看自己。那眼神說不清道不明,只是靜靜盯着自己。

尹星河突然開口:“應該是有的。”

“至少,從今天開始是。”

因着這句話,許純夏愣在原地。

“哥哥好!哥哥好!”

外面的雨好大,鹦鹉又叽叽喳喳叫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尹星河這波其實是想要名分了。但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但是又想要,所以很生氣。無奈老婆一直打直球,生悶氣的機會都不給。那真沒辦法了給了給了都給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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