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4章 和他一起睡 蓋棉被純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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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和他一起睡 蓋棉被純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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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純夏把頁面刷新了好幾次, 那條熱搜也還是在那裏,甚至又往上爬了一名,熱度直線飙升。

“不是,統哥, 我沒看錯吧?”他驚呆了, 急得找系統求證, “我這是上熱搜了嗎?”

【目前來看,似乎是的。】

【宿主,幫你查詢了一下數據。大概昨晚九點,某音有人陸續開始發布視頻, 熱度最高的一條, 僅僅用兩個小時就沖到了四十萬贊。】

許純夏:“……”


老天爺,他要在某音擁有百萬直拍了嗎?!

許純夏跑去視頻軟件搜索自己的詞條, 果然彈出來一串相關視頻。

最高的一條已經一百二十多萬點贊了,幾十萬贊和幾萬贊的也不少,難怪詞條會被頂上去, 居然有這麽多人看嗎?

他猶豫着點進最火的那一條。

視頻內容很簡單,有人拍攝了他昨天在漫展上穿小雞玩偶服蹦跶攬客的視頻,把它們拼接起來。

但這條視頻讨論度最高的, 不是他的裝扮,而是視頻的最後部分。

視頻末尾, 是活動散場結束, 他拉開拉鏈,只露出一個腦袋, 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仰頭等尹星河給他投喂小丸子。

明明視頻只有幾秒鐘,評論區卻像瘋了一樣。

【我靠啊啊啊!看前面以為是搞怪來的, 看到最後簡直萌我一臉。】

【面具之下是更萌的面具!】

【把別人的心都搞亂了,還在那裏萌萌地笑!】

【嗚嗚嗚嗚氣死我了,早說這芒果雞皮下是個這麽好看的小哥哥啊。我和我朋友昨天還路過了,但是覺得這雞頂着腮紅還有睫毛,看着有點傻,就沒過去,早知道就去合影了啊啊啊!】

什麽意思?許純夏有點生氣,給這條評論點了不喜歡。

他的雞哪裏醜了?!

繼續翻評論區,還有更多驚喜。

【不是,沒人懂最後幾秒嗎?這個互動可愛得有點超過了……】

【我懂我懂!看見的時候我都尖叫,咋這麽萌?穿着玩偶服坐地上等人投喂,真的太寵了吧啊啊啊。】

【完全大鳥投喂小鳥寶寶。】

【是這樣的。首先我是不磕真人的,其次你們真的很有愛,最後能不能原地結個婚?】

【什麽啊,你們沒必要這麽性緣腦吧?兩個男的湊一起就一定是對象咯。】

【我也覺得,看起來更像好朋友。】

【不知道啊,反正我和我朋友不會親自給對方擦臉,還手把手投喂食物哦!】

【什麽什麽?還有親自擦臉!姐妹求指路!】

【我也跪求一個啊啊啊,互動太短了不夠看OAO!】

【有磕學家做了剪輯合集,在評論下面艾特了,不用謝!!】

許純夏越看越覺得懵逼。

咬着三明治,好一陣兒才反應過來。這群網友,是在磕他和尹星河的CP嗎?

其實不用磕的呀。

他喝了口甜牛奶想。

——他們本來就是一對!

就算現在暫時還不是,以後也肯定會是的!!

奈何好奇心驅使,許純夏還是點進去看了。

有人剪輯了長達五分鐘的視頻。從他穿上這身玩偶服,去找尹星河搭讪開始,就已經有人錄過像了。

再到後面一起擺攤,他在前面吆喝,尹星河在後面算賬。

中午累得滿頭大汗,是尹星河幫他解開拉鏈,親自給他細細擦臉,翻來覆去擦了好多遍。

最後是夜幕降臨時,天色漸暗,路燈亮起。周圍已經沒什麽行人了,昏黃的路燈下,大芒果雞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擡不起手,要旁邊的人給他喂東西吃,一口一口喂完了小丸子和芒果汁。

看完這些東西,許純夏只有一個想法。

呵呵,誰說人生沒有觀衆?簡直就是全天候無死角攝像頭啊,翻遍全網,什麽都有,就差看見他和尹星河去上廁所的視頻了!

如果說剛才的視頻還有人質疑,這條視頻下面,就幾乎全是磕CP大軍了。

【如果這都不算愛。】

【你們再說一句是兄弟情試試呢?你跟你兄弟平時也這樣是吧,來來來視頻發我看看。我掏份子錢請你們拜把子!】

【我笑了,我剛才刷到一個俯拍的視頻,黑衣小哥湊得那麽近,我還以為都親上了!又搜了幾個視頻,才發現原來沒有,只是捧着腦袋擦汗。】

【好失落。】

【這次真的允許你們失落了。】

【這麽多個角度的視頻都有了,就沒有人拍到他倆啵嘴嗎?】

【哇好純愛,擦汗還要把手伸進衣服裏嗎?我猜他倆牽過手了。】

【不止吧孩子。】

【情況可能更糟!】

胡說八道什麽呀?他昨天晚上回來都要累散架了,尹星河也忙了一天,怎麽可能會做那種事!

許純夏本想回怼幾條評論,但還是忍住了。

網友八卦就八卦吧。柚子昨天跟他說,他們一天賣了好幾千塊,要是能再線上宣傳一下品牌就更好了。

現在他的芒果雞火出圈,難道不是很好的宣傳嗎?

果不其然,随着視頻傳播發酵,有人在評論區關注産品了。

【話說芒果汁真的好喝嗎?我看價格才三四塊,買一箱還給打九折。】

【這麽便宜的嗎?我上次随便拿了瓶雜牌玻璃瓶果汁,一瓶要我十三。】

【我昨天買了幾瓶!确實挺好喝的,是很新鮮的那種味道,香精味不重,已經在網上回購了。】

【那我也去買點。】

【話說有人知道這只雞是什麽IP嗎?雖然有點搞笑,但是看着看着,突然生出一種別樣的情愫。】

【不是原創IP吧,反正我沒見過。我只想要小哥哥的賬號啊,有人認識嗎?長得這麽好看,起碼是個小網紅吧!】

【很遺憾,搜了一圈,都不知道他是誰。】

【可惡啊!】

【微博有人好像找到了。不過本人并沒有在賬號上發過自拍,但是發了那只芒果雞。】

許純夏:“!!!”

不是吧,網友都是神探嗎?這也能找到。

他趕緊打開自己的博客。昨天晚上回家,許純夏的确發了一條動态,包括自己的玩偶服,再買一份章魚小丸子和尹星河一起回家,以及部分活動照。

這些照片是網上沒有流傳的,足夠證明是他本人。

評論區已經有人打進來了。

【我去,我關注這麽久的寫文太太,居然是漫展上的人!】

【難怪昨天要穿芒果雞玩偶服,原來本人就叫小萌雞。】

【哈哈哈哈好好玩啊,好奇來搜了下,怎麽是寫嬌妻文的啊?點進主頁我以為文藝複興了,全是古早霸總文!!】

【嬌妻文怎麽你了?我覺得寫得真挺好看的。】

【你別說,認真看了下,文筆确實不錯。不過真的很少看見男生寫這種文。】

【誰懂?博主寫的文基本都是霸總嬌妻和完美體型差,看了視頻感覺跟他和他對象一模一樣。】

【你發現了華點!這麽一說還真是啊。黑衣小哥咋這麽高,我還以為墊了,結果沒有。】

【手也好大,袖子挽起來都是青筋,媽呀感覺很有勁兒。】

【給我吃美了。所以到底是不是男朋友啊?】

【不清楚,等博主回應吧,大家注意也別在評論區發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不要吓走我的寫文太太啊!】

驚吓都不至于。

許純夏看完評論和私信,大部分人還是比較有禮貌,詢問漫展上的人是不是他,以及他們是否真的是情侶關系。

如果不是的話,有網友建議他出來澄清一下,免得後續給生活帶來困擾。

澄清嗎?許純夏巴不得別人誤會呢!

但他又沒辦法直說,畢竟他和尹星河還沒談,只是他單方面想讓人家當他男朋友和好老公而已。

思來想去,許純夏決定回複一條評論。

小萌雞夏夏:不是情侶關系。

小萌雞夏夏:目前來說,應該算是我在追求他。

好了,這下行了吧?省得網友一直猜來猜去!

許純夏回複完,不繼續關心網上的言論了,只把芒果小雞走紅的消息告訴柚子他們,然後出門買菜去了。

昨天他和尹星河都辛苦了,午飯肯定來不及做,晚上做點好吃的犒勞一下也好。

許純夏給尹星河發消息:哥哥,我晚上想吃火鍋,現在出門買菜,你有想吃的菜嗎?

等待一分鐘,得到回複。

男朋友:要出門逛街?

男朋友:我今天晚上應該不加班。

不加班?所以呢。

許純夏腦子轉不過彎。

系統看不下去:【宿主,他的意思是,他今天早點下班,可以跟你一起去逛超市。】

許純夏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層意思!”

【……】

不是很懂戀愛心理學嗎?怎麽連這都不會!

果然理論和實操是有差距的。就像許純夏總誇海口,說自己是洞察男人所有心思的釣系omega,結果被尹星河摸一摸腦袋,臉和耳朵都能紅半宿。

戀愛腦,沒出息!

尹星河都主動邀請了,許純夏肯定不會拒絕,回複:可是我都出門了,那我去你公司玩好了,我等你下班,然後一起去買菜。

男朋友:嗯。

男朋友:最近發消息,怎麽沒有表情包?

許純夏盯着這條消息,橫豎看了半天。

系統以為他這次get到意思了,沒想到他語出驚人。

一口夏:哥哥,你是沒有表情包用了嗎?

一口夏:你早說你喜歡小雞表情包呀,我教你,你加這個公衆號,然後在聊天框裏輸入“咕叽咕叽”,點擊發送,就可以免費領三套了。我的表情包都是這麽來的!

系統:【……】

到底是誰攻略誰?

——

到了公司樓下,許純夏看見街邊有賣糖炒栗子的,栗子剛炒出鍋,他買了一斤。

路過前臺,前臺小姐姐沒有人員變動,他讓人抓了一把栗子吃。

小姐姐偷吃栗子,跟他寒暄:“你的新衣服真好看。話說感覺你好久沒來公司了呀,我們還有點想你呢。”

許純夏笑笑,擺弄紅圍巾:“最近天氣冷嘛,宅在家裏不想出門。我先上去啦!”

他邊走邊剝栗子吃,公司裏有幾個人眼熟他,都跟他打了招呼。

走到辦公室,正是午間休息時間。有員工在用午飯,還有好多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麽。

許純夏沒留意,直接去了尹星河的辦公室。

他敲了四下門。按照一般的規矩,人們習慣敲三下,許純夏偏愛多敲一下,這樣尹星河就知道,來敲門的人是他。

“請進。”

許純夏推門進去,尹星河正在喝咖啡,擡眼看他:“來這麽早?”

“嗯,在家裏沒事做。”

尹星河:“吃早飯了嗎?”

許純夏:“吃啦,兩個三明治都吃完了。”

“藥喝了沒有?早上起來有頭暈嗎?該提醒你多測一次體溫。”

“哎呀,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怎麽一直查崗呢?都喝了的,沒有不舒服!”

許純夏嘆氣。

怪不得以前老師說,跟年紀大的談戀愛,有利也有弊。

好處是年紀大會疼人,有更多閱歷和見識,情緒更穩定。

壞處也很明顯了,有些人年紀上來了,就喜歡管東管西,每天念叨個沒完,有時候像男朋友,有時候像半個爹!

尹星河察覺到他的情緒,問他:“你是嫌我煩?”

這句話沒有帶情緒,只是想知道答案。

如果許純夏嫌他麻煩,他以後就不問這麽多了。

許純夏意識到不對,趕緊沖人笑:“沒有呀哥哥,我怎麽會嫌你呢?你關心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尹星河點頭,思考片刻,又說:“如果在和我的相處過程中,你有感到不适應……都可以告訴我。”

“啊?”

“我不常和人同居,”尹星河解釋,“也很久沒有,和別人一起生活過了。”

言下之意,很多東西都需要他重新适應,甚至是從頭學習。

朋友之間的分寸他能把握,保持應有的社交距離,不走得過分近,平時插科打诨、裝瘋賣傻,他都是能接受的。

但是同住一個屋檐下,感覺就不太一樣了。

低頭不見擡頭見,他們朝夕相處,尹星河不可能總對人那樣冷冰冰。可他又早已形成習慣,現在只能努力學着,用他印象裏适合的方式,學會表達關懷。

只是效果貌似不是很好,許純夏似乎不太喜歡被他管着。

他說完,發現許純夏盯着自己慢,又再強調:“我是說真的。”

許純夏眨眨眼,無奈笑了:“知道啦。”

“不過真的沒有嫌棄你,”許純夏誠實,“我還挺喜歡被人管着的。”

“我和家裏人也是這樣相處的。特別是青春期那幾年,嘴上總說被家長管着很讨厭,但如果真的沒有人關心了,應該還是難過更多一點。”

是這樣的麽?

尹星河若有所思,心情忽然輕快不少。

看來在感情裏會嘴硬的人,不是只有他。

許純夏提起昨天的視頻,兩人在網上小火了一把,甚至還有百萬點贊視頻。

他以為尹星河肯定會驚訝,沒想到對方只是笑了一下,說:“不錯。”

許純夏瞪大眼:“你怎麽看上去一點都不震驚?”

尹星河坦誠:“我給視頻買了推流。”

許純夏:“……”

他就說,他和尹星河都是普普通通素人,怎麽可能一晚上就沖上熱搜啊!

尹星河補充:“但是沒有買那麽多。只有一開始的幾條,後面冒出來的,我不太清楚。”

“原來是這樣。你怎麽不提前跟我說呢?早上起來看見那麽多人點贊,吓了我一跳。”

兩人又聊了會兒家常,都是沒營養的話題。

聊到一半,有人推門而入,是姜秘書。

姜秘書說:“尹總,我們有個事想跟您說。”

“什麽事?”

姜秘書:“有人在樓下撿到幾只貓我們想……”

“貓?!!!”

話音未落,許純夏忽然尖聲叫了起來:“在在在在、在哪裏啊!”

姜秘書莫名:“就在外面。”

說着,感覺腳邊有毛茸茸的東西蹭過,他低頭:“哦,有一只在這兒呢。”

他把貓抱起來,上前幾步,非常熱情:“許少爺要抱一下嗎?這三花很可愛的。”

許純夏幾乎是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辦公室就那麽大點兒,姜秘書還堵住出口,他只能往尹星河身邊躲。

情急之下,和尹星河對視一眼,尹星河瞬間懂他的意思。

尹星河疑惑:“你害怕貓?”

許純夏用力點頭,他已經開始抖了,退到辦公桌後面,再挪幾步都能坐進他懷裏。

他警惕地看着姜秘書懷裏人畜無害的小貓咪,說:“小時候被、被貓抓過幾次,後面就一直都……”

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但尹星河察覺到他的情緒異樣,并未多言,握住了他的手。

沒有十指扣在一起,寬大的手掌握住他五指捏成的拳頭,很簡單的動作。許純夏感覺到安撫,冷靜了下來。

姜秘書看着懷裏的小貓咪,又看他倆突然開始牽手,一臉懵逼:“不好意思,但我不知道,您居然怕貓嗎?”

怕狗的很多人都見過不少,怕貓的确實比較小衆了,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說:“但是這貓真的不抓人,很親人的,我們辦公室在讨論,能不能把它們留下來,以後輪流負責養。”

許純夏不說話,只是盯着尹星河。

用意念傳遞信息:你要敢在你公司養貓,我以後都不來了!

尹星河感受到他的視線,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養貓比想象中麻煩,打掃乾淨的情況下,也會有味道,不能讓所有人滿意。可以聯系附近的寵物收容所,把它們集中送過去。”

分析得頭頭是道。姜秘書尋思了一下,确實是這麽個理:“那我去通知,今天晚上我們就把貓處理好。”

說完,抱着貓走了。許純夏這才松一口氣。

劫後餘生,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腿都在抖。

尹星河看着他,手掌稍用力,捏了他一下:“有這麽害怕?”

許純夏鼻子有點酸:“你不知道,我五歲的時候被抓過,十歲又抓,後來上初中了想獻愛心,還被撓了幾爪子!打疫苗疼死我了。”

打疫苗的确很難受,根據年齡和具體情況不同,一次可能要打好幾針。

不過許純夏能連續被抓這麽多次,确實也挺倒黴。

怎麽真跟鳥一樣了?招貓抓還怕貓。

尹星河拍拍他的手:“已經讓他們送走了,不會留在公司裏。”

許純夏點點頭,但又湊到辦公室門邊,好奇地看他們抱着那幾只貓咪。

剛才的那只貓,原來是三花媽媽。其他的貓還都是小崽子,毛發剛長齊,走路都是顫巍巍的。

其實貓咪真的挺可愛的。

要是不抓他,那就更可愛了。

許純夏不敢再看,被幾針疫苗紮出九天鳳鳴的慘痛經歷還歷歷在目,暫時沒有親近小貓的想法。

鑒于外面的貓還沒走,他在尹星河的辦公室呆了一下午。

下午點了個下午茶外賣,害怕出門跟貓撞上,他都央求尹星河幫自己拿的。

好不容易挨到人下班,許純夏收拾東西就要走。走的時候還不敢走前面,讓尹星河出去給他擋槍。

尹星河又不怕貓,覺得無所謂,但看他跟在自己身後,一只手拽着自己的衣角,高度戒備、如臨大敵的樣子,不免覺得好笑。

怎麽膽子這麽小的?

貓不主動逗,一般不會抓人的,更何況是一群小貓崽。

但他又不攔着許純夏,能被許純夏像這樣抓着衣服,心裏反而有別樣的感覺。

臨走之前,許純夏還是回頭看了幾眼小貓。

看完又把腦袋縮回去,催促尹星河快點走,以及一定要把貓送去該去的地方,下次來公司再看見,他可能真的不會來了!

“知道了,”尹星河按電梯,看他還牽着自己的衣角不撒手,笑問,“晚上回去會做噩夢嗎?”

許純夏被他調侃,有點生氣,攮了他一拳:“你根本都不懂!”

時間還早着,兩人一起去附近的生鮮超市買菜,這是他們第二次一起逛了。

天氣冷了,許純夏想吃糟粕醋火鍋,買了挺多海鮮和牛肉。回去的路上,又買了一份熱糖水。

回到家裏,一起處理食材。許純夏之前買了個電磁爐,還有專用的四宮格鍋,兩個格子放糟粕醋,一個格子是清湯,另外挑了個紅油味的。

熱氣騰騰的食物,讓他身體回溫不少。尹星河去洗碗機擺盤子的時候,他還捂着肚皮在沙發上癱着,一副醉生夢死的樣子。

吃完飯,歇一陣,一看時間九點半。

尹星河回房休息,準備躺下時,房門被人敲響。

打開門,門外是洗漱完畢的許純夏,穿着睡衣,仰頭看他。

尹星河:“有事?”

許純夏星星眼:“你昨天跟我說,可以給我一個獎勵,是能滿足一個願望的意思吧?”

“嗯,你想好了?”

許純夏低下頭:“想好了。”

“想,想跟你一起睡覺。”

“……”

尹星河以為他會要錢,要黑卡,或者要各種保值的東西。唯獨沒想到會想要這個。

男人笑了聲:“這個,也算是願望?”

許純夏耳朵尖紅,解釋說:“不是、不是那種睡覺!”

“就是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蓋着棉被,穿着衣服,一起睡一晚上的那種……”

噢。

尹星河這才聽明白。

是想和他“蓋棉被純聊天”一次?

尹星河說:“這個,也不算願望?”

許純夏擡頭,一下失落起來:“是你說的,什麽都可以……”

“我們可以一起睡。”

“嗯嗯?”

許純夏反應慢半拍,好一會兒才懂他的意思是。

所以,尹星河是答應跟他一起睡了?

并且這次不算是他的獎勵!

男人的心思真難猜啊,為什麽就不能把話說明白呢?

許純夏高興極了,跑回房間拿自己新買的枕頭,順手揣上自己的大萌雞公仔,昂首挺胸走進尹星河的卧室。

尹星河習慣睡中間,現在把枕頭往邊上挪,一半位置都分給他了,問:“怎麽突然想到要跟我一起睡?”

“該不會是真的怕夢見貓……”

“呸呸呸、沒有那種事!”

許純夏惱火得很,他是怕被貓抓沒錯,但是貓咪看起來哪兒有那麽吓人啊?別人做噩夢都是夢見鬼,他在夢裏不至于被一只貓吓到吧!那也太丢臉了。

他不知道怎麽解釋。

自己現在不在結合熱,不需要信息素。但是,他就是想和尹星河一起睡覺。

或許是對方身上的氣息能讓他覺得安心。總之許純夏已經饞很久了,自從上次趁尹星河出差,他鑽了一次這人的被窩,之後好幾次做夢,都夢見自己在尹星河床上醒來的那種。

他把尹星河的枕頭撇過去,再把自己的枕頭擺好。

許純夏睡的枕頭特別高,還巨軟,腦袋放下去,整個人都往裏面陷。

尹星河按了一下他的枕頭,評價說:“這個睡了對頸椎不好。”

“我就睡個覺而已,哪裏不好啦!”

老男人話真多。許純夏不管他,非要躺在自己的新枕頭上睡。

尹星河沒攔着,睡前打算看會兒書,床頭燈打開,他不疾不徐地翻。

沒看幾頁,許純夏忽然又坐起來,在他的注視下走出房間,回來時手裏拿了另一個枕頭,把新的撇在一邊。

許純夏用力拍着枕頭,提前預判了他:“你不許笑!”

尹星河點了下頭。他今晚又戴了那副銀絲框眼鏡,沉默着看書時,氣質沉穩,給人不一樣的感覺。

許純夏卻沒心情欣賞他有多帥,只覺得自己今天丢臉丢大發了。

他躺下之後,還在祈禱,今天晚上不要夢見被貓抓,就算夢見了也不要大叫,不然真的會丢臉。

沒注意到身後的人,嘴角有輕微的上揚。

本來沒想笑的。

作者有話說:

眼鏡是故意戴的,但是壓根沒人看。暗爽哥再添力作:被老婆依賴也會爽。小夏不讨厭貓咪,反而很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只是小時候被抓過,打疫苗之後有心理陰影哦!——小小題外話,今天好倒黴。白天沒吃飯,下午點了個9.9的拼好飯,晚下去幾分鐘就被人偷了。外賣賊,我會記住你的!不過我第一次點這家店,事後看了一下評價,好多人說飯裏有頭發和吃了拉肚子,你就吃去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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