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又純又乖的 “我在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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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調查結果後, 尹星河并未聲張。
更沒像上次一樣,發現許純夏的omega身份時,直接找人對峙。
他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麽想法。做工作時效率優先,有一樁麻煩就要解決一樁, 多年打拼的經驗, 教會他要居安思危, 決不允許埋藏隐患。
可現在反倒是步步退讓,甚至還主動把許純夏這個最大的隐患放在身邊。
理性和感性在沖突拉扯,尹星河難得偏向後者。
他希望這不會是個錯誤的決定。
整理好心情,尹星河下樓。鼻梁上的銀絲框眼鏡沒摘, 瞧見許純夏兩個肩頭各蹲一只鳥, 他笑了一下。
用手機拍下這一幕,沒有告訴任何人, 再打開相冊,把這張照片拖進加密上鎖的分類裏。
尹星河習慣分門別類,一切東西都要有秩序。
他的相冊照片并不多, 三百來張,其中兩百多張都和工作有關,餘下的, 偶爾會拍些風景,或者書籍和咖啡。自拍這種東西是很少的, 幾乎只有在必要的合影時, 才會拍下自己的照片。
單獨分出來的相冊,卻是特地用來存放人像的。
不是他自己的, 是許純夏的。
點開以後,裏面的照片也不多,加起來不到十張。除了今天拍的這張, 其他的都是尹星河四處存的。
上次的漫展活動回來後,大數據就總給他推送這些東西。尹星河不知道怎麽想的,真的追去了微博,存了好幾張精修照片。
有許純夏在芒果雞玩偶服裏露出一個腦袋的,也有他仰頭要東西吃的,甚至連嘴裏咬着兩個小丸子、腮幫子左右都鼓起一點的樣子都有。
這些網友如此神通廣大,讓尹星河覺得匪夷所思。
那天,最近距離接觸許純夏的人分明是他,他尚且都沒拍到這些照片,這些人是怎麽找角度拍下來的?
尹星河不清楚,決心開始嘗試。
試着用他的鏡頭,去記錄另一個人。
存好照片,收回心緒,尹星河坐到他旁邊,問他:“你們和好了?”
許純夏摸摸右肩的夏夏,摸完了又要和左肩的小星碰碰手指,搖頭嘆氣:“暫時沒有,它們看起來想平分我。”
小鳥也有江湖,懂人情世故,還會耍小心機。由于短時間不能分出勝負,只能表面握手言和,關于主人的寵愛之争,要從長計議。
許純夏看着他,記起什麽:“對了,哥哥。”
“怎麽了?”
“我的結合熱……”青年止言又欲,還是說出口,“可能又要到了?”
算一算日子,是過去有一段時間了。
尹星河點頭:“我知道了。需要準備什麽嗎?”
“嗯?”
他的結合熱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麽需要特地準備的嗎?
肩上的小鳥跳開,許純夏抱住就近的軟枕,腦袋擱在枕頭上看他,目光灼灼:“……你。”
沒有誇張賣乖,許純夏真是這樣想的。這個世界又沒有抑制劑,抑制貼在特殊時期不管用,那他需要的,就只有能陪伴自己、給一點安全感的人了。
不過。許純夏回想了一下,以前上生理課的時候,好像有人說要準備一次性尿墊之類的東西呢?
他不太懂,omega只是結合熱,需要信息素,會更粘人一點。又不是失去行動能力了,買這個東西做什麽?反正他是不需要的。
尹星河提出建議:“既然不需要別的,那就買一些食物和藥品在家備用。”
Omega們在結合熱是不愛出門的,多買點東西囤着,是要方便很多。
許純夏贊同:“那我要買一冰箱百事可樂!還有……”
尹星河才不理他,直接打開線上APP選購:“我來買。”
“哦哦。”
許純夏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
尹星河買了一些零食,還有瓜果蔬菜,都在冰箱裏備着。
可樂只給他買了兩罐,還要監督他不能全喝了,其他的都是無糖氣泡蘇打水。說是喝這個健康一點,讓他學會戒糖,喝可樂養成習慣,對血糖血脂不好。
許純夏只能喝玻璃瓶裝的氣泡水,感覺寡淡無味,只有淡淡的檸檬味和氣泡感,有點生無可戀。
他未來老公不是霸道總裁嗎?怎麽跟醫生似的,管他睡管他吃,現在連喝什麽都要管!
除了飲食管控,尹星河還買了日用品,包括衛生紙和很多清潔工具,除味劑之類的都有。
許純夏覺得莫名:“哥哥,為什麽要買這麽多打掃衛生的東西呀?”
尹星河看他一眼:“你不會想知道。”
這件事,他從來沒有跟許純夏提過。
除了他們第一次在酒店套房,之後在家裏,打掃衛生的工作,都是尹星河親自做的。
陳姨是會負責家裏的衛生沒錯,但她老人家到底年紀大了,正常的打掃工作還能處理,要知道他們兩個人把房子弄成什麽樣,估計都會被吓着。
結束過後,他們的床單要洗,枕頭要洗,沙發要洗,甚至玩偶也要洗。
需要打掃的地方也有很多。上次尹星河花了很久的功夫,才把牆角和落地窗的位置清理乾淨。
這次為了提升效率,提前把工具都買好了,處理起來總不至于太麻煩。
許純夏見他不肯說,也就沒多問,又去拆了袋零食吃。
奈何結合熱實在很不準。直到他把零食吃完了,一冰箱氣泡蘇打水也消耗完,它都沒有來的意思。
……
他結合熱來的那天,京市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彼時是十一月上旬。按照往年的情況,京市一般要到十一月下旬,甚至十二月才有雪。
今年可能受寒潮影響,雪也來得提前了些,一夜之間大雪滿城,整座城市都披上了銀裝。
尹星河白天有個應酬,走之前特意跟許純夏說了。
“要外出一天,晚上回來。有什麽特殊情況,可以打電話。”
許純夏扯過圍巾,給尹星河裹上。他不止會打領帶結,圍巾也會好幾種圍法,而且特暖和。
圍上之後,許純夏拍拍他:“知道啦,今天回來有糖炒栗子嗎?”
看一眼外面大雪紛飛的天氣,尹星河搖頭:“不确定。”
遇上大雪天氣,老大爺不一定出攤。
即便如此,回家時,尹星河還是走了那條路。在路口張望等待許久,都沒有看見炒栗子車出現。
趁着夜色,他開車到家。時間才晚上八點,應該不算很晚,但家裏并沒有亮着燈。
睡了嗎?
這麽早。
抖雪,收傘。尹星河進門換鞋,同時按門口的開關,沒有反應,是停電了。
門口的鞋子沒動過,出門什麽樣,現在就什麽樣,許純夏應該還在家。
尹星河放下心來,很快又覺得不對。
家裏停電,許純夏也沒說給他發信息。最後一條停在上午,許純夏給他拍睡着的小星和夏夏看。
一口夏:天吶,它們兩個第一次睡在一次!
一口夏:我真的要哭了,作為老父親,突然好欣慰,好感動。
一口夏:【小雞落淚.jpg】
尹星河收好手機,像和人玩捉迷藏一樣,在家裏尋找他的蹤跡。
這次比上次出差回來順利很多。尹星河直奔自己的卧室,一下就找到了他。
家裏沒有燈,窗簾也拉緊了,一點光都漏不進來。全黑的房間,透着一股封閉的冷意。
可憐的小櫻桃,就飄在這樣黑暗又寒冷的環境裏。它給人的感覺都沒那樣甜膩了,味道明明很濃,傳遞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尹星河總算切身體會,明白信息素為什麽要叫“信息素”。看起來只是一種氣味,卻能作為傳遞情感的媒介,許純夏現在應該很不開心。
他坐在床邊,拍了拍床上拱起一團的被窩,問:“家裏停電了?怎麽不給我發信息。”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尹星河又猜測:“在生我的氣 ?我說過今天會晚一點,要從城東去城北,事情一結束,我就回來了。”
“也沒有來得及吃晚飯。”
這句話像是賣慘,又像是博同情的找補。
不論他說什麽,許純夏都一動不動。尹星河沒法,伸手掀開被子一角,被窩裏的人這才醒了。
“嗯?”許純夏腦袋特別暈,睡得昏昏沉沉,感覺有人掀被子,這才把腦袋探出來。
黑暗裏,他只能看見尹星河的輪廓,下意識沖人笑:“哥哥,你回來啦。”
原來沒有生氣。
只是還沒睡醒。
尹星河把枕頭拉過來一點,好讓他墊着,摸了下他的頭,問:“睡了多久?不知道家裏停電了嗎。”
不提還好,一提許純夏就有點委屈了。
他說:“今天中午,就、就停電了,但是我的手機昨天晚上忘了充電,沒電了,只給你發了幾條……下午就好熱,身上不舒服,想給你打電話,結果手機又沒有電,就随便吃了點東西,沒有出門。然後睡覺,睡了很久,房間裏有點冷,只有被子裏面暖一點。”
許純夏說話有點語無倫次。尹星河摸他的額頭,比平時燙了點,結合滿屋子的櫻桃信息素,可以得出結論。
是結合熱到了。
他不過走了半天,這個人就能在家把自己搞成這樣。
晚上談完生意,尹星河說自己要走,合作夥伴還在挽留。
“尹總,今天雪下這麽大,晚上開車回去不太方便吧?要不您就在這邊留一夜,我給您開最好的房間。”
“謝謝,但不用。”
家裏有個人在等他的。
尹星河慶幸,還好沒留下。不然許純夏今天晚上不知道多難熬。
他任由許純夏在自己的掌心處蹭臉蛋,說:“剛才檢查了電箱,可能今天氣溫太低,供電設備出了問題。我打了電話,晚點會有人上門維修。”
許純夏點點頭,腦袋索性擱在他手心上,頭發毛茸茸,蹭着有點癢。
他一邊想親近尹星河,一邊又覺得被窩外面冷,再把被子往上攏,小聲道:“家裏好冷。”
尹星河摸着他的臉蛋兒,心裏頓時更軟幾分。
是他的失職,這麽冷的冬天,家裏都不暖和。
尹星河另一只手輕拍他,說:“到客廳來,有備用電源,可以烤火爐。”
聽見有火爐,許純夏這才動了動。但被子外面真的太冷了,他脖子一伸出去,就想縮回來。
最後以一種非常好笑的姿态下樓。
許純夏舍不得自己的被子,乾脆把被子裹在身上了。
尹星河的那張被子太大太沉了,他就裹了另一條軟毛毯,輕飄飄的,也很暖和,整個人縮在裏面,蠶蛹似的蠕動。
備用電源不常用,尹星河在倉庫裏找到了,另外還有許久沒用過的烤火爐和插線板。
東西帶回客廳,就看見沙發上窩着個蠶蛹。房子太大有時候也不是好事,冬天沒了暖氣,寒窟似的冷,凍得許純夏連腦袋都不露出來了。
尹星河莫名笑了一下,随後接上火爐,提溜到他跟前。
火爐調到最大檔,熱源亮起,許純夏也不出被窩,就盯着它看。
尹星河無奈了,蹲在火爐旁邊,手試了一下溫度,告訴他:“很熱的,比被窩裏熱。”
許純夏這才猶豫着伸出手,湊到火爐旁烤火。
“離遠一點,不然烤糊了。”尹星河順勢幫他掖好被子,免得也一起被烤糊。
許純夏烤着火,這才感覺暖和了不少。
男人陪他烤了一陣,等二人身體都在冬夜裏回溫,又問他:“晚上吃飯了沒有?”
青年果然搖頭。
實在有點太可憐了。尹星河想。
家裏沒電,不能出門,又聯系不到他。肚子餓,身上冷,腦袋還暈,處在結合熱的時候又想粘人……可是一樣都得不到滿足,只能一個人縮在被子裏睡大覺,從白天睡到晚上,一直等他回來。
想到這裏,尹星河忽然生出一股濃烈的歉疚。
如果有預知能力,提前知道今天會有這麽一遭,今天的應酬,他大概率也不會去。
許純夏可是在家裏等了他一天。
尹星河又摸他的腦袋。真奇怪,青年的頭發就是比一般人的軟,同時又很蓬,像鹦鹉蓬起來的羽毛一樣,手感柔軟,又帶着香氣。
“我去做飯?冰箱裏還有餃子,要煮一點吃嗎。”
許純夏用力點頭,他的确餓得快懵了,中午吃了個面包,就縮進被子裏睡覺,到現在什麽都沒吃。
“還想吃面條。”
“好。”
進門以後,尹星河圍巾都沒摘,去廚房忙碌一陣,最後端出來一鍋面條餃子,加了青菜,再煎幾個雞蛋,和上次一起去超市買的爆汁肉腸。
思考了一下,尹星河把鍋端到茶幾上,打算在沙發上吃飯。
他拿了兩個小碗,先挑了一碗面條餃子給許純夏吃。
許純夏餓狠了,前面兩個餃子都沒嘗出味兒,吃到第三個,才發現是玉米蝦仁的。面條是勁道的拉面,再配上肉腸,他吃得汗都出來了。
“慢點吃,”尹星河給他夾煎蛋,“不夠還有。”
許純夏一口氣吃了四碗面條,外加十幾個餃子,最後再吃兩個橘子收尾。
橘子很甜,也很好剝,他把橘子瓣外面的皮都剝了,才送進嘴裏。
第二個橘子,許純夏想放到火爐上烤。尹星河皺了下眉,本想制止他,想了想,又算了。
就當家裏養了個小孩吧。他想。
任性一點,也是很正常的。
許純夏盯着烤橘子看,聽見尹星河問他:“那兩只鳥呢?它們不會冷嗎。”
許純夏回過神,說:“家裏有恒溫箱呀,充電用的那種,它們都在裏面待着呢。”
說完,覺得烤橘子差不多了,伸手要去拿,卻被尹星河拍開手。
“燙。”
許純夏老實了,看他隔着紙巾把橘子取下來,仔細剝好後,送到自己手裏。
剝橘子瓣外面的薄膜時,尹星河還覺得困難。他從來沒見過有誰吃橘子,要把這東西都一起剝乾淨的?許純夏也算是個少爺命。
吃完橘子,嘴裏都是香味,許純夏重新縮回被子裏。
尹星河打掃乾淨現場,問他:“吃飽了嗎?”
青年點點頭。
尹星河笑了一下:“還想不想要點別的?”
“比如,信息素。”
——
許純夏覺得尹星河有點混蛋,并且證據充足。
家裏還這麽冷,不好好烤火,尹星河偏要擠進他的被窩。這人剛從外面回來,手腳還那麽涼,就要把他摟在懷裏。
“冷……”
許純夏小聲喊。
尹星河把火爐拉近了點,安撫他:“馬上就熱了。”
客廳的沙發,是許純夏單獨買的。之前的沙發是深灰色,太商務了,一點不居家。
他買了一張綠色的,平時折疊起來可以當普通沙發,需要的時候,還能打開,當做一張小床。
尹星河就在這張小床上欺負他。
許純夏不清楚什麽狀況,只知道兩個人都蒙在被子裏,他整個人迷迷糊糊。
櫻桃味兒止不住漫出來,像有人打翻了陳釀的果酒,熟透的甜味,像極了剛才被烤熟的熱橘子。
和尹星河說的一樣,他很快就不覺得冷了,非但如此,還熱得要命,頭探出被窩,哭得睜不開眼。
許純夏抽抽搭搭,抓着沙發沿:“你怎麽能這樣?我身體還不舒服……”
另一只大掌扣住他的手,往被窩裏帶,沉穩低啞的話音裏帶着笑。
“會舒服的。”
……
尹星河言出法随。許純夏後面舒服到過頭,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被抽乾了力氣一般,軟綿綿癱在沙發上,尹星河把該擦的都擦乾淨,丢掉紙巾,又給他蓋好被子。
“修電的師傅到了,我出去看看。”
“……嗯。”
許純夏裹着被子,腦袋又開始昏昏沉沉,人也累得厲害。眼皮開始打架,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回到了尹星河的卧室。床頭亮着小燈,空調開着暖氣,浴室裏傳來水聲。
許純夏睡了一天,晚上是睡不着了。爬起來去衣帽間,找了兩件尹星河的衣服穿上,又回了房間。
尹星河洗完澡出來,就看見他穿着自己的襯衫,沒穿褲子,仰頭看着自己。
很乖巧。
這是尹星河今晚不知第幾次這樣想他了。
雖然不明白許純夏的身份來歷,也不知道許純夏接近自己,是否真的另有所圖,但至少在此刻,尹星河是覺得由衷慶幸的。
慶幸遇見許純夏的是他,而不是什麽別有用心的人。
他坐到床邊,問:“怎麽起來了,身體不舒服?”
許純夏有氣無力,邊說邊嘆:“好累呀。”
宅在家裏睡了一天,看起來比尹星河這個兩頭奔忙工作的還累。
尹星河把被子蓋在他腿上,去找了點維生素補劑給他吃。看許純夏平時也不出門,可能是缺乏維生素D了。
許純夏含着維生素片,繼續盯着他看。
男人被盯得受不了,繼續問他:“還有別的要求?”
網上資料都說處在結合熱的omega情緒敏感,尹星河還發現了,智商也可能不太高。
像退化到了小時候,跟心智不成熟的小孩一樣,要什麽不會自己說,都等着大人去問去猜。真不給,他又要哭鬧。
許純夏緩慢地眨眨眼睛,朝他伸出手。
這是要抱的意思。
尹星河沒拒絕,陪他躺在床上,把他摟進懷裏。
到家時是八點,忙活到了淩晨一點。
尹星河告訴他:“我還有重要的工作,能等我先做完?”
許純夏點頭,靠在他身上。
作為合格的賢惠的小妻子,肯定是不能打擾老公工作的,這一點他還是懂的。
不過理論是一回事,實踐又是另一回事。
尹星河工作很專注,一忙就是十幾分鐘。許純夏坐不住了,拉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尹星河頓了下,以為他要下去,便放開了。
誰料許純夏不是要走,而是爬到被子上,當着他的面——坐在了他身上。
尹星河打字的動作停了,看向他:“要做什麽?”
許純夏不說話。他今天腦子實在轉得很慢,不适合開口說話。
這種時候,就更适合用行動表達自己。
比如像現在這樣,坐在人身上,思考片刻,又撩起了自己的衣服。
将襯衫堆到胸口,許純夏猶豫了一下,循着記憶裏的樣子,把衣角送到自己嘴邊,銜住了。
他記得的,上次尹星河出差,他們打電話時,尹星河似乎喜歡這樣。
許純夏叼着襯衫,已經很主動,卻見尹星河杵在那裏一動不動,他一下皺起眉頭,無法接受這種無聲的冷漠,又抓住人的手。
他的手要比尹星河小一圈,圈住對方的手腕都很困難的程度。即便如此,他還是大着膽子,牽引着人的手靠近,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過分柔軟的觸覺,讓尹星河的呼吸更重了一分。
他問青年:“你現在是在做什麽?”
許純夏擡眼看他,說話時,嘴裏的襯衫掉出來,笑時眉眼彎彎,感覺很純。
“我在勾引你呀。”
作者有話說:
下章小鳥假孕築巢期~你尹哥這波明顯撐不住了。——話說,一開始覺得這是個夏天的故事,寫到後面又忍不住寫冬天了。可能我對冬天的感受要更特別一點。小時候覺得冬天好讨厭,手腳總是冰涼的,到哪裏都冷。長大了會覺得,這是個很溫暖的季節。一定要穿厚厚的衣服,回到家裏,也能吃熱乎乎的食物,驅散一天的寒意,這樣的感覺會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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