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愛是種天賦 “想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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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星河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腹上, 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臉蛋,輕輕捏了一下。
問他:“誰教你的?”
許純夏蹭蹭他的掌心:“沒有人教我,自己學的。”
該誇許純夏天賦異禀嗎?
腦海裏閃回許多畫面,尹星河思考了下, 的确是有天賦。
有這麽個人在旁邊打擾, 工作是做不下去了。尹星河合上筆記本電腦, 放在床頭,朝他伸出手。
許純夏乖巧得過分,很見機地爬過來,坐在他懷裏。
墊在人身上, 他比尹星河還要高半個頭, 低頭盯着對方時,眼神都是癡癡的, 透着迷離。
神志不太清醒的樣子。
尹星河扶住他的後腰。
腦袋不清醒的情況下還敢勾人,不清楚這樣會有什麽後果嗎?
是該給人長點教訓。
外面雪簌簌地落,夜間風大, 隐約聽見一些呼嘯的風聲。
房間卻異樣溫暖,昏黃的燈很暗,照得許純夏的臉蛋柔柔的。從尹星河的角度看去, 最先注意到的,是他飽滿的唇。
尹星河之前就注意到了。許純夏的下嘴唇, 要比許多人厚一些, 上嘴唇雖是薄的,卻有一顆飽滿圓潤的唇珠, 平添幾分俏皮的感覺。
似乎,會很适合接吻。
後知後覺回神,尹星河自己都被這想法吓了一跳。
他自認不是什麽膚淺低俗的人, 由對方的嘴唇形狀引發聯想到這種事,實在是有點僭越。
慶幸許純夏不會讀心術,不知道他的想法有多過分。
許純夏見他不說話,也沒動作,就盯着自己看個不停。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
不滿地推了一下對方的肩,力道不大,責怪道:“你又不說話了,你總是這樣……什麽都要我來教。”
尹星河仰頭看着他,手繼續環住他的腰:“聽你的意思,是不喜歡給我做老師?”
許純夏抓着他的肩頭,搖搖頭,又點點頭。
“平時,平時可以做老師……”
許純夏忽然想到什麽,耳朵一下紅了,俯身湊在他耳邊,很小聲道:“但是今天晚上,想做你的小老婆。”
練習了好久的話術,今晚終于派上用場。
男人聽得發笑。老婆就老婆,還得加個“小”字,多了那麽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尹星河就算再能忍,此刻也忍不住了。抱着他換了個位置,同時伸手拉床頭櫃。
剛才在客廳裏,充其量只是吃了個開胃菜,現在才是正餐,餐具要準備充足才好。
“小老婆。”
“嗯?”
許純夏沒反應過來,應了這句稱呼,才意識到這話居然是從尹星河嘴裏說出來的。
他的臉肉眼可見地更紅了,整個人都燒起來了似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對方:“尹星河!你、你怎麽能……”
怎麽能說這種話!!!
這還是他印象裏那個性格冷淡、不可接近的尹星河嗎?
尹星河自知失态,所以也只叫了這麽一聲。
好像他只是開了個無足輕重的玩笑,全然不顧自己人設崩塌。
之後的漫漫長夜,他改叫了另一個名字。
——“小夏”。
……
許純夏記不清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
不,與其說是睡着,倒不如說是昏過去了。
和尹星河生活了一段時間,許純夏對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冷靜、沉穩、充滿克制的,做事總喜歡三思而行,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
但到了他這裏,全都不管用了。尹星河徹底沒了分寸,把他欺負了個遍。
許純夏後面都哭到抽抽了,喘不上氣兒,絕望地說,自己不要做他的小老婆了,一點兒都不會疼人!
“說出去的話,還能收回去嗎?”尹星河擦乾淨他的花臉,并未就此放過他。
“我沒有疼你嗎?”
“嗚,疼、疼了的。”
尹星河又捏他臉:“那你說不喜歡?”
許純夏避開他的手,在枕頭上擦乾淨眼淚:“不一樣,你,你今天很——嗝!”
情緒太激動了,哭得要吐了似的,竟然還打了個嗝兒。
尹星河失笑,輕拍他的背安撫:“一會這樣,一會那樣,都不知道你嘴裏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你就是個王八蛋!”
這句真情實感,肯定是真的了。其他的不太清楚。
總之昨天晚上,一切都很混亂。混亂到許純夏像喝了假酒,今天起來都有些斷片,腦袋疼也暈得厲害。
再也不跟狗男人厮混了!
他趴在軟枕上忏悔。
老師說得沒錯,omega就是容易吃虧的,要是遇上那種不聽話的,真能把人折騰慘。
許純夏咬着枕頭,感覺有片刻後悔。早知道尹星河原來是這麽個無賴,當初就該擦亮眼睛多看看的。
……雖然結果可能都沒差吧。
“統哥。”
許純夏啞着嗓子叫系統:“我感覺我要翻車了。”
【宿主,我也愛莫能助哦。只能祝您好運了。】
呵呵,明明一開始就提醒過的吧?沒有金剛屁股就不要攬龍傲天的瓷器活!這下知道後悔了?!
許純夏知道系統也沒辦法,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嘆氣。
尹星河進門,就聽見這幾聲,坐在床邊,習慣性摸他的腦袋:“醒了?”
青年有氣無力點頭,看着精神恹恹。
尹星河又淺淺笑了下:“起來喝點粥,不然胃不舒服。”
許純夏其實不太餓,昨晚吃那麽飽,他肚子現在都還脹。但胃的确有點空,還是吃點東西比較好。
他爬不起來,穿衣服都很困難,還是尹星河伺候他穿的。下樓也沒法下,要人抱他下去。
尹星河挑眉:“這是真把我當仆人用了?”
許純夏手搭在他脖子上,惡狠狠道:“你昨天都用了我那麽久,今天我用用你怎麽了!”
男人覺得自己無辜:“是你先纏上來的。”
“我叫停的時候,你也沒停呢!”
的确是這麽個理。
那他們扯平了。
尹星河沒在意他的埋怨,抱他去客廳沙發。
許純夏生氣歸生氣,這種時候還是聽話。
身子輕飄飄的,又那麽軟,安靜待在他懷裏,身上還帶着櫻桃的甜香。
但是,不知是不是尹星河的錯覺。之前那幾次結束,許純夏的味道第二天就會淡了,這次卻沒有,熟櫻桃味兒反而更濃。
真是被他吓着了麽?
尹星河思考了一下,覺得自己昨晚也沒有太過分。
許純夏雷聲大雨點小,嘴裏嚎得兇,實際也是享受過程的,只不過一時間沒法适應,覺得難受而已。
說得直白一點,就是爽過頭了。
看來下次還得收斂一些。
照顧人的确是件麻煩差事,照顧一個omega更是如此。
尹星河放下他,給他拿了軟毯和枕頭,還拆了盒點心給他吃。
許純夏吃着拉絲蛋糕,看他去廚房裏忙碌。心裏氣歸氣,同時又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
他都忘了,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尹星河這麽會照顧人了?
明明一開始總說自己麻煩,多和他接觸片刻都覺得煩躁,還說讓他不要癡心妄想之類的話。現在完全又是另一個樣兒。
呵,果然男人的話不能輕信!
不對,應該還有自己調教得好的緣故。否則,就憑尹星河這個木頭腦袋,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智呢。
許純夏吃蛋糕配牛奶,手機刷着社交動态。家裏的兩只鳥被放出來了,一見了他,就往他身上飛。
許純夏下意識捂着自己的蛋糕,但來不及了,還是被眼疾嘴快的葵花鹦鹉叨了一口。
他撇撇嘴,把小蛋糕分成兩半,一鳥一個。
夏夏吃着他的蛋糕,還要喊一句:“夏夏,笨蛋!中午才起床!”
許純夏戳一下它圓滾滾的胸脯:“你這壞鳥怎麽這樣?吃了我的東西還要罵我,還有,說了多少次,夏夏是你的名字!”
夏夏不理,看見尹星河來客廳拿東西,又觸發關鍵詞:“哥哥好!哥哥好!”
許純夏跟鳥吵架:“好個屁!我都快被他弄死了!”
要不是他生命力頑強,都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今天的太陽!
小星又開口:“恭喜,恭喜。”
它被接回家裏沒多久,許純夏只教它說了些吉利話。于是小星逢人就要說一句“恭喜”。
許純夏:“……”
毀滅吧,這個世界!
尹星河熬了一鍋粥。
他的手藝欠佳,只會做最簡單的食物,熬粥這事,是今天特地跟陳姨讨教的。
今天大雪封路,陳姨不方便上門,便在電話裏告訴他:“家裏有蝦的話,您可以做個蝦仁蔬菜粥,再切些香菇丁進去。調味簡單一點,放鹽、味精和胡椒粉就可以了。”
說完,她又詢問:“尹先生,好像很少見您主動學做飯,是家裏要來客人嗎?如果實在需要,我今天晚點可以上門幫忙的。”
尹星河:“不用了陳姨,家裏沒客人。”
至于許純夏?肯定不能算客人了。
這個人的做派,簡直比他這個“主人”還更像主人一點。
熬了一鍋粥,尹星河嘗了味道。不算難吃,但說多好吃也談不上,中規中矩。
盛好粥,親自送到許純夏手裏。
許純夏接過聞了聞,仰頭看他:“哥哥,你做的嗎?”
調理好情緒,尹星河又是他的“好哥哥”了。
想做嬌妻,情緒管理肯定得做好!再說了,尹星河充其量就是在床上狠了一點兒,算不得什麽大問題,許純夏才不跟他置氣。
尹星河“嗯”了聲,坐在他旁邊,“随便做了點,嘗嘗看?”
許純夏才不信他是随便做的,蝦仁剝得乾淨,蝦線仔細去了,還切了細細的肉沫和香菇丁在裏面,明顯是認真做的。
嘗了一口,味道着實一般,但這畢竟是尹星河的勞動成果。
許純夏沖着他笑:“好喝的。”
尹星河莫名松了口氣,面不改色道:“嗯,那你慢慢喝。”
見人起身,他疑惑:“你不吃嗎?你要去做什麽呀。”
尹星河回頭看他:“洗床單。”
他用了這麽久的被單,第一次髒成這樣,清洗可得費一番功夫。
許純夏立馬低頭喝粥,不敢再問了。
吃完東西,他體力恢複了不少,沒那麽無精打采了。
點開聊天軟件,發現姜落給他發了消息。
爹地:寶寶,今天下大雪了,你和小尹都注意保暖添衣。
爹地:天氣冷了少出門,你爸爸出去一趟都得流感了,好怕他傳染給我!
許純夏看笑了,這兩天他的确是出不了門,不過另有原因。
一口夏:知道了爹地,你和爸爸也注意身體!
許純夏又給姜落拍了幾張小鳥過去,然後窩在沙發上看劇。
尹星河在洗衣房晾完被單,回來就看見他這副樣子。
家裏暖氣開得高,許純夏還是嫌冷,再裹着厚毯子,整個人熱起來,臉蛋都是紅的。
以前不懂,和許純夏一起生活之後,尹星河開始理解,為什麽有人會喜歡養寵物。
他不需要做什麽,只需要呆在那兒做自己的事,尹星河不知不覺也會盯上很久。一想到家裏有這麽個人存在,好像空缺的地方,都有地方填補了。
尹星河在他身邊坐下,問他說:“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
許純夏下意識搖頭。
“屁股呢?”
許純夏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猶豫着開口:“尹星河,你,你什麽時候——”
“什麽?”
“這麽悶騷了。”
“……”
不吐不快,許純夏想說很久了,說出來反而輕松。
他想,難道老男人都是這樣的嗎?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平時看着挺老實的,騷起來比誰都可怕,吓人得很。
尹星河沉默了下,回想昨天,好像确實是。
他咳嗽一聲,換了個話題:“腺體感覺怎麽樣?”
許純夏裹緊被子,搖搖頭:“還是不舒服……結合熱一直都這樣,過兩天應該就好了。”
尹星河思考片刻,下定決心,去樓上取了東西。
下樓時,懷裏抱着一箱東西。
許純夏:“這是什麽?”
“香水。”
“?!!”
不是,誰家好人買香水按箱買啊。光是一瓶兩三百毫升的香水,就夠用好久好久了吧,尹星河這是打算噴到七老八十?
尹星河把箱子擺到他面前,蹲下打開,一瓶瓶取出來,鄭重道:“我在找一樣東西。”
“找什麽?”
“你喜歡的味道。”他直言不諱。
許純夏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之後,忍不住笑了,問:“哥哥,你工作不是很忙嗎,怎麽會突然想到這種事的?”
尹星河擰開一瓶香水蓋子,在手腕上噴了一下,說:“很久之前就在想。”
青年愣住了。
因為這句話,他這才想起來,之前尹星河換了好幾次香水,他當時只以為是尹星河想換個新風格,如今回想,原來都是在試探自己喜歡的氣味。
許純夏嘟囔:“也不知道誰教你的?突然就這麽會,明明之前還很……”
這話被尹星河聽見了,他把手腕送到人面前,一字一句說:“應該算我天賦異禀?”
之後,兩人花了兩個小時,測試許純夏到底更喜歡什麽味道。
香水種類實在太多了,一共三十多瓶。尹星河篩選的都是市面上受歡迎,或者好評衆多的味道。
花果香,木質香,還有特調的各種香都有。
他噴了一次,就要除一次味道,然後重新拿給許純夏聞。聞得許純夏鼻子都癢了,噴嚏打了不知道多少個,後面都有點分不出它們的味道了。
試到第十二個,尹星河把香水瓶子撇到一邊,“還沒有喜歡的嗎?”
許純夏搖頭:“都很香,但是……”
“但是我們選擇信息素,應該是要遵循本能的,”許純夏告訴他,“喜歡什麽味道,一般受後天的影響小,有些東西是基因決定的。”
人類的基因比想象中強大。所以在ABO世界,他們才會推崇“信息素匹配度”這種東西。
在他們的觀念裏,alpha和omega的匹配度越高,往往就意味着更契合,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許純夏過去也對這套擇偶理論深信不疑。他想,他以後的伴侶,信息素匹配度至少得跟他有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六十是及格,七十是圓滿,八十是萬裏挑一,九十那就是可遇不可求了。許純夏自認為降低标準,他自己都這麽優秀,想要百分之八十也很合理吧?
誰知道出了意外,被系統安排到這個世界。第一次交往的男朋友,居然連個beta都算不上。
唉。許純夏在心底嘆氣,果然是世事無常!
尹星河聽懂了他的意思。
對許純夏來說,選擇什麽味道,似乎是沒有太大的差別的。
因為尹星河終究不是個alpha,身上的味道,只不過能給許純夏一點心理安慰罷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堅持:“真的沒有特別喜歡的味道嗎?”
看他這麽固執,許純夏開口:“有倒是有呢,但是一般沒人把這個做香水……”
“是什麽?”
“伏特加。”
許純夏回憶:“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身上就是這樣的味道。”
尹星河:“剛好,家裏有酒。”
因為工作和身體原因,他不常喝酒。家裏只有很小的櫃子用來放幾瓶酒,其中就有伏特加。
尹星河找來了酒。
許純夏很期待,問他說:“要直接喝嗎?可是伏特加度數很高,要兌一下才行吧。”
男人掃他一眼,利落啓瓶開蓋:“是拿來喝的麽?”
青年不說話,只盯着他看,明顯是想喝的意思。
尹星河勸他:“我記得,你上次酒精過敏,喝完整個人都紅了?”
許純夏心虛,但不承認:“那次不一樣!那是我第一次喝,不是說酒量都能練嗎?我就喝一點點,不會有事的。”
小詞一套一套的,尹星河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他又拿了檸檬蘇打氣泡水來,再取兩個酒杯。許純夏的那杯,幾乎都是氣泡水,最後滴了幾滴酒進去。
許純夏皺眉,不滿道:“怎麽就這麽一點,你看不起我?”
尹星河淡淡:“在喝酒這方面,的确是這樣。”
他真生氣了:“那你給我,我自己調!”
尹星河拿他沒法,又倒了一點給他。許純夏依然覺得少,但記起上次自己喝得斷片,還是量力而行,不夠問人再要好了。
他小口抿了一下,感覺沒有想象中那樣烈。剛入口,有一點酒精的清冽感,咽下去的時候,喉嚨會感覺有點熱。
“像可樂,”許純夏評價,“不甜的那種。”
尹星河兌了半杯酒,半杯氣泡水,面不改色喝下去,問他:“還要嗎?”
許純夏當然點頭,雙手捧着酒杯,讓他給自己倒酒,全然沒注意到對方眼裏那點算計。
果不其然,喝完第二杯調和酒,許純夏頭就開始暈了。
但他不承認,覺得這是正常的,又要尹星河給他倒第三杯。
尹星河把酒瓶挪到邊上,拒絕他:“不可以再喝。”
“為什麽不可以?”
許純夏有點着急,身上熱得厲害,熟悉的感覺又湧上來。
尹星河猜得沒錯,他這次的結合熱,持續時間要比之前更長,僅僅一晚上,是沒法接觸這種狀态的。
相比昨天的生澀,今天許純夏要更輕車熟路,掀開毛毯,坐到他懷裏,整個人暈暈乎乎。
都說酒壯慫人膽。許純夏膽子本來就大,喝了只會更大。
他趴在人身上嗅嗅,伏特加的味道,混着一點檸檬香,冷冽而清爽,感覺特別好聞。
尹星河低頭,鼻尖快要和他抵在一起,偏頭就能親在一起的程度。問他:“好聞嗎?”
許純夏用力點頭,意識到他們太近了,他立馬往後退。
很快反應過來,又覺得自己不應該怕,反正尹星河是不會傷害他的,他做什麽都可以。
“你,你身上,很香……”許純夏動鼻子嗅嗅,忽然咧開嘴笑,“我們可以那個嗎?”
尹星河:“哪個?”
他以為又是要做昨天做過的事。
誰料下一秒,許純夏迎了上來,飽滿的唇在他嘴角啄了一下。
其實很像小雞啄米,這個吻并不暧昧。
但許純夏還是一副偷腥成功的樣子,嘗到他嘴邊的伏特加,高興得把腦袋埋在他肩頭笑,臉蛋都笑紅了。
“誰讓你之前都不讓親,還一直兇人,”許純夏偷親他還有理由,理直氣壯的,“我就只能這樣。”
尹星河回過神,能做的也只有笑。
許純夏說他是王八蛋,自己卻也不遑多讓。仗着omega的結合熱,就為所欲為,事後把這些記憶清理掉,就什麽都不記得了,被來回折騰的人只有他。
“這麽喜歡來招我?”
尹星河問他,見他又點頭,終于不再忍耐。
托着人的屁股回房間 ,尹星河告訴他:“許純夏,今天別叫我哥哥了。”
“嗯,為什麽?”
“不為什麽。”
昨天是他心軟。許純夏掉着眼淚叫幾聲哥哥,他就停了手。
今天不一樣。
——許純夏就是叫爸爸都沒用。
兩人走了,偌大的客廳,只留下兩只鳥。
夏夏尖聲叫:“完蛋了!完蛋了!”
小星咯咯笑:“恭喜,恭喜。”
作者有話說:
恭喜恭喜!這章居然沒寫到築巢期。應該沒有寫什麽吧,喜歡審核不會逮捕我(跪求)後面還有很喜歡的餃子醋,雖然不是瑟瑟,但是想起來一次我就會傻樂半天的程度。小情侶還是太可愛了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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