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8章 小鳥假孕了 好像揣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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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小鳥假孕了 好像揣寶寶

日子一晃, 又過三天。

許純夏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回想這幾天跟尹星河之間有多荒唐,他都羞得沒臉見人了。

看來小說裏“大戰七天七夜”不一定只是傳說,他親身實踐體會了一把, 要不是身體實在扛不住造, 估計還真能成。

“嘶……疼。”

許純夏回過神, 正躺在床上,乖乖拉起衣服,讓人幫他上藥。

身上有印子不說,好幾處地方也腫得厲害。

尤其是腰上那幾道青紫的指印, 許純夏越看越覺得心驚。不知道尹星河這手到底是什麽做的, 怎麽就這麽有勁兒?

“別動,”尹星河指腹揉開藥膏, 在他的小腹上點了一下,擡頭看他,“不想快點好了?”

許純夏不情不願把衣服撩高一點, 吐槽說:“也不知道是誰弄成這樣的……”


這幾天不知道怎麽了。尹星河的興致比前幾次都要高漲,一開始是許純夏勾着他沒錯,後面畫風逐漸奇怪, 反倒變成了尹星河主動跟他索求。

“不想要更多信息素了嗎?”

“你,你又沒有這個。”

“但我能讓你舒服。”

“昨天已經很——尹星河,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

越想越覺得荒唐。

腰上的傷處理完了, 許純夏把衣服放下來,認真問男人:“哥哥, 我這幾天是因為結合熱,所以才不受控制,你是因為什麽?”

尹星河又沒有易感期, 怎麽看也不應該這麽失控吧!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尹星河自知話語權大,慣會耍無賴,擦乾淨手,取棉簽沾藥膏:“趴好,腰下墊枕頭。”

許純夏撬不開他的嘴,只能乖乖照做。

興許是這幾天太放肆了,他都有了條件反射,枕頭墊在腰下,第一反應是挺起屁股,擺出跪趴的姿勢。

尹星河低笑一聲,想也沒想,拍了他的屁股一下,力道不大,抽得他抖了抖。

“今天不做。”

許純夏登時就紅溫了,屁股塌下去,用被子捂住臉,尖叫:“誰要、誰要跟你那個了,你自己說的上藥!!!”

折騰了快半小時才上完藥,尹星河又給他沖了杯感冒靈。前天晚上許純夏受了涼,有點輕微感冒。

許純夏捧着杯子小口喝藥,試探着問他:“哥哥,衣帽間,你應該有打掃乾淨吧?”

他們在衣帽間試過。

尹星河的衣帽間,有半面牆那麽大的鏡子。許純夏還是比較單純,本來沒往那方面想的,直到被人架到鏡子前,他才忍不住捂臉。

結束之後,因為實在受不了尹星河這悶騷樣,他氣得往衣櫃裏鑽,把衣櫃門一關,說什麽都不出來。除非尹星河跟他保證,下次再也不這麽欺負他才行。

尹星河點頭,一一細數:“都打掃乾淨了。包括衣帽間,浴室,廚房,還有……”

許純夏越聽越覺得無地自容,趕緊叫他別說了。

天吶,他們兩個的日子怎麽能過得這麽沒羞沒臊的?說出去都丢臉!

喝完藥,尹星河探了下他額頭的溫度,順便檢查腺體:“身上不燙,味道也淡了。”

這次難纏的結合熱,總算是應付過去。

尹星河又問他:“這兩天出太陽,外面沒那麽冷,不如出去走走?”

許純夏:“去哪?”

“打臺球,”尹星河說,“剛好,有朋友約我。”

臺球廳?許純夏想了一下,他還沒去過這種地方呢。

以前上大學,最多和同學一起去KTV這種地方團建娛樂一下。

一群大學生也玩不了什麽花樣,買幾個小時的包間乾唱。許純夏五音不全,但愛表現,每次都要激情獻唱幾首,唱到所有人都捂着耳朵假裝很忙的樣子,他才意猶未盡地從臺上下來。

許純夏欣然答應:“去去去,我還沒去過這種地方呢!”

尹星河看着他,突然發難:“是這樣嗎?我怎麽記得,你之前是一家會所的常客,總去打臺球。”

“!!!”

不是,原主還有這一茬嗎?

人設這麽多,他哪裏記得?許純夏緊急圓場:“那都是好久以前了,而且我就是随便玩玩,其實不怎麽會打……”

青年撒謊的時候是很明顯的。眼珠子亂瞟,說話語速也快,身體還因緊張發着抖。

尹星河知道這一點,卻沒繼續戳穿,“早點睡覺,我還要處理工作。”

成功蒙混過去,許純夏松一口氣,蓋好被子:“那我先睡啦,哥哥工作加油。”

尹星河應了聲,走之前替他把燈關了。

自從許純夏上次請求跟他一起睡覺之後,就一直登堂入室,每天明目張膽在他房間裏睡了。

這幾天更是如此。有一天晚上,尹星河覺得房間難收拾,要把人帶回次卧睡,許純夏都賴着不走,理由是:“你的床比我的大那麽多!”

想到這裏,尹星河笑了下,連剛才的小插曲都不在意了。

他不喜歡別人對他撒謊,但許純夏瞞着他這些事,應該是情有可原。

只要許純夏不鬧幺蛾子,尹星河也願意陪他演戲。

——

次日下午。

今天氣溫回升,陽光很好,但許純夏還是被摁着添了兩件厚衣服,身上裹了好幾層,厚厚的,像只棕熊。

許純夏在車上抗議:“會所裏不是都有暖氣嗎?我就脫一件。”

尹星河在看工作信息,頭也不擡:“穿着。”

嘁!許純夏不情不願,看着窗外,暗戳戳罵他。

以前還沒發現,現在才知道,尹星河完全大男子主義!很多事都得聽他的安排,而且是說一不二的那種。

難怪之前在公司,姜秘書那些人都這麽怕他。估計平時也是這麽咄咄逼人,一點兒不近人情的。

這種人其實很難找到老婆,要不是自己大發慈悲,尹星河現在肯定還是單身漢。

許純夏在腦子裏演了一遍爽文,設想他如果沒有穿過來,尹星河的日子會不會還很孤單?

系統冒出來告訴他:【宿主,您想多了吧!龍傲天有錢有勢,要什麽沒有?】

許純夏:你不懂!人不能沒有愛情啊!不然小說裏怎麽動不動就寫那些人為愛要死要活的?身家千億坐擁商業帝國的霸道總裁,還會愛上給他煮白粥的清純小白花呢。由此可見,沒有愛情的物質,就是一盤散沙!

【……】

随便吧,跟你們戀愛腦沒什麽好說的!

車內外溫差大,車窗上凝起一層厚厚的水霧。

許純夏一邊想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用手指在車窗上畫畫。

先畫了一個小鳥,是葵花鹦鹉,臉上還有大大的腮紅,穿着小圍裙。

再畫一只圓滾滾的和尚鹦鹉,旁邊添上兩個小人兒。一個是他,另一個也是他。

他趴在車窗邊畫得專注,頭頂突然響起聲音:“沒有我嗎?”

許純夏被吓了一跳,猛回頭:“什麽呀?你這人怎麽老偷偷湊過來!”

回過神,許純夏又好奇:“這裏有兩個人,你怎麽知道沒有畫你呢?”

尹星河指着車窗上的小人兒,語氣篤定:“我不會笑得這麽傻。”

許純夏:“……”

你禮貌嗎?

莫名被人罵,他生氣了,伸手把車窗全部抹花:“不畫了不畫了,有人不懂藝術!”

脾氣真大,一句也說不得。

之前還口口聲聲說,住進他家,管他衣食住行,還能給人情緒價值,好像他是體貼的解語花似的。接觸後才知道,原來是炸藥包。

尹星河并不生氣,點開相冊,整理圖片。

許純夏擦了也沒用。

他已經拍下來了。

二十分鐘後,車輛在地下車庫停下。

尹星河告訴他,他們來的地方叫“繁星會所”,住酒店和各種娛樂設施多功能一體的地方,臺球廳和停車場都在地下。

一路上,許純夏左看右看,哪哪都覺得新奇。

這裏的裝修比他想象中更華麗,給人金碧輝煌的感覺。印象裏的臺球廳,好像都比較樸素,有錢人享受的東西果然不一樣。

好友一共有兩個,孟修是許純夏之前見過的,另一個叫林風,家裏是開醫院的,之前和尹星河有過合作。

啧啧啧。許純夏在心底感慨,一個做醫療器械,一個當私人醫生,還有個家裏開醫院!這三人湊一起,不敢想象能多有錢?

孟修見人來,揮手打招呼:“這兒呢,等你半天了。”

尹星河脫了大衣,遞給侍應生,“路上堵車,來得晚了。”

孟修:“那不礙事。好久沒打了,今天我們幾個不得拼一拼?輸的下次請客。”

“今天不了,”尹星河拒絕,轉頭看向旁邊拿起臺球仔細看的許純夏,“帶了個人來,總不能把他晾在一邊。”

“噢,那也行。”

孟修沒多說,給球杆擦巧粉,被林風拉到一邊。

林風表情狐疑:“不是請他來嗎?怎麽帶了個人,沒記錯的話,這是許家哪個?”

孟修:“是啊,他姘頭,想帶就帶咯。”

“不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林風訝然,“之前不是說很反感嗎,還說要找個機會解除婚約,把人踹了,怎麽就談上了?”

孟修嘆氣,語重心長:“嗯,那就是在說反話。可能這就叫那個什麽……傲嬌吧?嘴上一套,做的又是一套。”

林風若有所思:“那他之前老叫我們滾蛋,還天天罵人,這是——”

“得了吧兄弟,那是人家對象,人真滾了他會追上去。你這種人滾了,他估計都得放倆炮仗!”

“欸不是,你怎麽說話呢?”

許純夏研究完臺球,又開始研究臺球杆。

杆子特別長,看着都到他腰的位置了。許純夏把杆子擺在球桌上,試着戳了一下,感覺很奇怪。

他剛準備起身,一只大掌伸來,先是握住他的手腕,再拿了他的球杆。

尹星河問侍應生:“請問這根是标準長?”

侍應生回答:“是的先生。”

尹星河:“把我之前留的那根拿來吧。”

許純夏懵:“标準長是多長?”

“标準是145厘米。但臺球杆不是越長越好,要和身高匹配,”尹星河從侍應生手中接過球杆,“這根143,你用正合适。”

許純夏握着球杆,心有不甘:“為什麽我不能用标準的,那你一般是用多長?”

尹星河意味深長看着他:“148定制加長杆。畢竟我身高有189,你只有172。”

不是,什麽叫“只有172”?172難道很矮嗎?!!

許純夏快氣死了,但又不能表現,不然真像是為身高破防了。

不氣不氣。他在心底告訴自己,長得高也不一定就是好事,買衣服都不方便呢!

話雖這麽說,但都是許純夏自我安慰。如果下輩子能選的話,他也想長到一米八!

尹星河逗夠了,讓侍應生出去,順便帶上房門。為了方便,他和許純夏單開了個房間,這樣不容易被打擾。

他拿過自己的球杆,擦上巧粉,打算給許純夏演示一下。

許純夏一開始還不抱希望,心想大家都是業餘的,尹星河平時忙工作,一個月不見得能打上一回,技術能有多少?

接下來他卻看傻眼了。除去白球,一共十五個球,其中十四個都是一杆進洞,剩下一個角度刁鑽,尹星河打了兩次才進洞,但這個準度也很恐怖了。

沉腰,握杆,瞄準。尹星河的打球動作利落且乾脆,每一顆球仿佛都經過精密計算,十五次只失手一次。

準度很高,他的動作也相當漂亮。

尹星河出門讓他穿得厚,自己卻穿得薄。脫了大衣,裏面只剩毛衣和襯衫打底,袖口挽到肘關節處,乾練又得體,還頗有那麽幾分熟男的韻味。

心機男。許純夏暗戳戳想。

叫別人穿這麽厚,他自己就“要風度不要溫度”,心裏肯定覺得自己帥死了吧!

好吧,确實是挺帥的。

看着最後一個球進洞,許純夏海豹鼓掌:“哥哥好厲害!怎麽這麽準呢?”

誇獎對尹星河來說很受用,他道:“其實不難。”

裝貨。

【裝貨!】

許純夏和系統異口同聲。

他當然不會表現,笑得甜甜的,握着球杆上前:“好呀,但是我真的不太會,所以……”

“沒事,”尹星河拉着他到臺前,開始教他姿勢,“先學站位,腰塌下去。”

許純夏乖巧照做,卻聽見男人嘆了口氣。

尹星河俯身,湊到他耳邊低語:“不要翹屁股,現在不是在家裏。”

許純夏的臉瞬間爆紅。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都怪尹星河這個王八蛋,逼着自己在床上學了那麽多招式,他都形成肌肉記憶了,一下子忘不掉。

許純夏調整狀态,認真起來,很快擺出标準的姿勢。

青年雖然小肚子比較肥潤,但整體還是纖細的,尤其腿和臂展都長,做打臺球的預備姿勢,姿态舒展優雅,相當好看。

尹星河盯了他一會兒,視線從下往上來回掃,然後才開始幫他糾正握杆姿勢。

“虎口握杆,托住球杆。”

許純夏依言照做,還沒琢磨明白,尹星河忽然壓了下來,胸膛幾乎貼在他背上。

還沒回過神,手也被人握住了。尹星河的手掌要比他大得多,輕而易舉包住他的手,捏了下他的手指。

“四個指頭要松,像這樣捏住球杆,沒法發力。”

他說話時離得很近,幾乎又同人耳語。許純夏耳朵尖都紅了,卻沒想着推開他,傻愣愣地繼續照做。

尹星河感受着懷裏人的輕微抖動,無聲笑了,繼續一本正經教學:“打球要用虎口瞄準下球點……手指放松,不要緊張。”

“看見那顆球了嗎?”

“看,看見了。”

尹星河低頭看着懷中人:“到底是看球,還是在看我?”

都有!

許純夏沒來過臺球廳,不知道別人打球什麽樣兒。但是,一般教別人打臺球,需要貼得這麽緊嗎?

尹星河說話時,他都能感受到對方的胸腔在震動。更別提偏過頭跟自己說話,氣息擦着耳邊經過,帶來若有似無的癢。

不對。

許純夏晃晃腦袋,告訴自己要冷靜。

他的結合熱才剛過,怎麽能這麽輕易被人勾引?

許純夏平複呼吸,認真跟他說:“我有在好好學了,你不要乾擾我。”

他承認自己被乾擾,這話落到尹星河耳朵裏,就成了另一種意思。

許純夏也拒絕不了他。

點到為止。尹星河怕真給人逼急了,以後都不來了,這才收了心思,專心教他打球。

事實證明,人的潛力是無窮的,不要提前給自己設限。

許純夏雖然是第一次打球,但上手很快。前面幾個球打得歪七扭八、找不到準頭,反複嘗試幾次,瞄準發力,他滿懷希冀,親眼看着那個球進洞了。

“進了進了!”許純夏高興得要跳起來,伸手戳尹星河,“一杆進洞!”

他們這裏的“一杆進洞”其實不是這麽算的,但許純夏高興成那樣,尹星河沒拆穿,附和說:“你學得很快。”

給點陽光就燦爛,許純夏尾巴都要翹上天,得意道:“我還是很厲害的吧?學東西很快的!”

嘗到成功的甜頭,許純夏一發不可收拾。摩拳擦掌,讓尹星河親自給他擺球擦粉,俨然把人當成服務員了。

尹星河任勞任怨,他打一次,就給他擺一次。一整個下午,許純夏進了二十幾個球,回去的路上都叽叽喳喳說個不停。

“你看見我今天下午有多帥嗎?一眨眼的功夫,一下子就怼進去了!後面我還連續進了三次!你說我算不算有天賦,以後多加練習的話,有沒有機會跟職業碰一碰?”

看得出來,他是真飄了。

尹星河适時敲打:“你知道我第一次玩臺球,一下午進了多少個嗎?”

許純夏好奇:“多少?”

“一百一十多個。”

“?!!”

尹星河解釋:“當時在會所打工,顧客一直進不去球,興致不高,經理讓我們試一試。誰進的球多,就給我們發五千塊的紅包。”

許純夏目瞪口呆:“然後你就進了一百多個?”

“嗯。現在回想,當時的動作不太标準,但并沒有人在意,否則也拿不到那五千了。”

許純夏一邊覺得他厲害,一邊又覺得有點心酸。

他未來老公不是拿的龍傲天劇本嗎?怎麽背着他打了這麽多工!

在發家之前,書裏一筆帶過的十幾年,對尹星河來說,其實都是一天天數過來的吧。

許純夏戀愛腦又上頭了,止不住心疼自己男人,不聲不響湊過來,把頭靠在他肩上,腦子裏又開始演苦情劇。

唉,還好自己穿過來得早。要是再早幾年,他估計都得跟尹星河過苦日子。

心疼老公是一回事,心疼自己又是另一回事。嘴上說歸說,真讓許純夏陪着人吃苦,過風餐露宿的日子,他保準拍拍屁股打着車跑!

尹星河沒懂他什麽意思,但也沒推開他。

打完臺球,下午他們去了趟超市,買食材回家做飯。回去的路上,還買了一盒泡芙。

進了廚房,尹星河倒出活蹦亂跳的螃蟹和蝦,許純夏說要吃鹹蛋黃螃蟹和撈汁小海鮮,所以一口氣買了這麽多。

許純夏問他:“哥哥,你會處理海鮮嗎?”

尹星河拿出手機,打開視頻:“不會,可以學。”

“好,那我先去吃點東西墊肚子!”

許純夏就喜歡偷懶,拆了心心念念的泡芙,咬下一口。

泡芙味道本身很不錯,有香草、草莓和抹茶三個口味,每一個裏面都灌注了滿滿的奶油,外面表皮酥脆,撒滿糖霜。

但不知道為什麽,他今天只吃了一口,喉嚨立刻抗議,許純夏趕緊用紙巾捂住嘴,把泡芙嘔了出來。

怎麽感覺這麽惡心?

甜品店的店員說,泡芙是今天下午現做的,剛出爐不久,一盒要賣四十八,用的都是優質原材料,應該不至于有食品安全問題。

許純夏不信邪,湊近聞了一下,嗅到甜膩的香味,那股反胃感瞬間又返上來,他又捂着嘴乾嘔了好幾聲。

緊急喝了半杯水,這才把惡心的感覺壓下去。

廚房裏的尹星河聽見動靜,問他:“有什麽事?”

“沒有!”

許純夏壓根不敢讓他知道,風風火火跑上樓。尹星河沒多想,繼續回去處理螃蟹了。

回到房間,把門一關,許純夏驚魂未定,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做了什麽。

他一向喜歡甜食的,除非是那種很劣質、很膩味的甜品,他才會不喜歡。但像這種泡芙,他一個人吃兩盒應該都沒問題,怎麽會突然犯惡心?

大腦飛速運轉,最後冒出來一個令人絕望的想法。

他很有可能——懷孕了。面對油膩的食物覺得生理性反胃,是妊娠反應的一種。

不會吧?許純夏摸着自己的肚子,感覺很不好。

尹星河跟他那什麽的時候,都有認真做措施,說這樣對雙方都好,結束之後也會認真清潔的。

非要說的話,只有很少的那麽幾次,許純夏纏着他不撒手,不想他戴,尹星河才依着他,但也都沒有弄進去。

難道這麽兩次,他就中招了嗎?尹星河要不要這麽準?

許純夏拿不定主意,又不知道該問誰。

問姜落是不可能的,要一次性讓姜落知道他跟尹星河滾了那麽多次床單、還有可能懷孕,估計能吓得暈過去。

那就只能問尹星河?

許純夏也不太敢。

尹星河不是不喜歡小朋友的嗎?他之前提了好多次,尹星河都不太支持,要是真有了的話,會不會要求他……

後面的事,許純夏不敢細想,摸着自己的肚皮,好像在安撫裏面的小東西。

等之後找個機會,他想辦法做個檢查吧。對,許純夏,你可是成年人了,能獨當一面的,懷孕這種小事,難不倒你的!

系統:【……】

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作者有話說:

許純夏(惶恐):我才不要這麽年輕就做小雞媽媽!小夏其實喜歡打嘴炮。嘴上吵着要生龍鳳胎,但真懷了他又急。下章老夫少妻,老男人哄小老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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