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很會哄人 乖老婆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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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 許純夏不知道尹星河怎麽想的。
剛才在車上,還說要急着回公司,一副日理萬機、公司離了他就不會轉的樣子。
現在帶他去便利店買了幾個飯團,出來就說不去公司了, 要回家。
許純夏跟他來到超市, 問他:“哥哥, 今天晚上不忙工作了嗎?”
尹星河伸手拿下貨架上的黃油蜂蜜薯條,思考了一下,許純夏之前好像買過幾次,應該是愛吃的。
他平時很少吃零食, 家裏的零食, 基本都是許純夏在買。
随手把兩袋薯條丢進購物車,尹星河答:“突然不想去了。秘書剛才告訴我, 今天的事情沒那麽急,應該也不需要我。”
這話其實是假的。來超市的路上,姜秘書還發消息, 發來好幾個文件請他過目,讓他幫忙拿主意。
尹星河掃了一眼,敲字回複:姜秘, 你跟在我手下那麽久,有很多經驗, 這種東西應該學着找人處理。
姜秘書困惑:尹總, 我是能處理好。但是,不是您告訴我, 這種關鍵的項目務必要您親自過目嗎?
又得到回複:【以後都視情況而定,我也不是超人。】
【偶爾也想放個假。】
姜秘書:“???”
不是,尹星河這段時間說有特殊情況, 頻繁請假不來公司就算了,以後難道也打算這麽休嗎?
乖乖,尹星河真的變了!以前的事業心到底去哪兒了?!
許純夏不知道這些事,對尹星河的話表示贊同:“這才對嘛!你看你總是忙工作,一年到頭都不休息。出去打聽打聽,哪有公司總裁跟你一樣,什麽事都要親力親為的?”
“我記得哪個朝代的皇帝就是凡事自己經手,當時歷史學到這裏,光看着我就覺得好累……”
尹星河看着他:“我能跟皇帝比?”
許純夏認真想了想:“除了不能有三千佳麗以外,其他的在我心目中都差不多吧!”
其實主要是他之前去尹星河公司,意外打聽到,那些下屬偷偷稱呼尹星河為“尹皇帝”。說這皇帝在公司說一不二,有時非常殘酷暴戾,盡顯封建集權皇家風範!
但這肯定是誇張的說法,尹星河要真這麽乾,手底下也不會有這麽多能人異士效勞了,想來也只是調侃而已。
尹星河跟他說不通,話鋒一轉:“還有什麽要買的?”
“嗯,就買這麽多吧,其他的等下次……”
尹星河提醒:“最近一直降溫,天氣很冷,你會願意出門?”
許純夏被點醒,“那我再去推個小推車!”
他沒告訴過別人,他有囤東西的習慣,特別是天氣冷了,就喜歡在家裏堆滿食物,不一定要在短時間吃完,但能給他很大的安全感。
尹星河看着他的背影,搖頭笑了。
不出意外,某個人又要把家裏塞得滿滿當當了。
話說,鳥會喜歡屯糧嗎?
——
買完零食回家,許純夏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洗了熱水澡。
他在尹星河房間的浴室洗的。尹星河的浴室比次卧的大,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浴霸燈好像也更暖和。
另外,還有一個大浴缸,大得同時躺下三四個人都不是問題的那種!
許純夏之前沒用過浴缸,不太習慣。
但他在網上刷到一個教程,說是加入精華和花瓣沐浴,皮膚能更細膩滑嫩,身上也香香的。以後有機會可以試試。
尹星河之前就覺得,許純夏洗澡用時很長,一直表示不理解。
他知道有些女生洗漱用時可能會長,因為頭發難料理,身體還可能會有突發狀況。許純夏是因為什麽?
半小時後,許純夏才出來。天氣冷了,換了身新買的睡衣。
尹星河本來給他買了幾身,是羊羔絨的,料子特別柔軟輕薄,就是款式很簡單,只有純色。
許純夏就自己又買了幾身家居服。今天穿的這身是綠色的恐龍,另外還有一身黃色鴨子和藍色鹦鹉的在快遞路上。
他穿着衣服出來,戳一戳尹星河,在人面前嘚瑟似地轉一圈,全方位展示魅力。
“當當!小恐龍橫空出世。”
尹星河在看書,擡頭瞧見他身上的衣服,先是笑,再皺眉:“怎麽穿這個?不是給你買了衣服。”
說完,伸手摸一摸衣服的料子。很柔軟,但是明顯質量一般,沒什麽質感。
還有,這恐龍看着也傻。
許純夏不高興,反駁說:“你買的衣服我穿在裏面的。這衣服我覺得很好呀!而且不便宜呢,要二百多塊錢,你老說我穿便宜貨,我特地買了貴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衣服很值錢,他還給人看衣服上的小巧思:“你看,這個口袋這麽大,裝下我的平板都沒問題!而且還有一個帽子……”
他向前用力一甩頭,帽子就直接飛到頭上,帽沿太低,遮住眼睛,恐龍的眼睛罩在他上半張臉上,只能看見一張嘴還在咧開笑。
看着更傻了。
尹星河拿他沒法:“不覺得這樣會有點幼稚嗎?”
再怎麽說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心性喜好還跟小孩子一樣。
許純夏搖頭:“我本來就不老呀!而且做人要心态年輕,不然就會像你一樣——”
尹星河挑眉:“像我什麽?”
“咳,像你一樣,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了,自己給自己添輩分。”
許純夏這話說得巧妙,一時間都不知道是在損人還是誇人。尹星河權當他誇自己年輕了。
他身上也冷得厲害,卻還是等許純夏洗完了再洗。
一進浴室,熱汽未散,滿室餘香。尹星河拉開櫃子,看見裏面擺滿了瓶瓶罐罐,算是理解許純夏為什麽要洗這麽久。
洗個澡跟腌菜碼料一樣,裏三層外三層地敷各種東西。
難怪會腌入味了。
等他洗完出來,許純夏在床上架起小桌板,正盤腿吃零食,順便拿遙控器找電影看。
尹星河坐到床邊,聽他把薯條咬得“咯吱咯吱”響,試圖告訴他:“我的卧室裏,一般不吃東西。”
許純夏看他一眼,拿了一根薯條,遞到他嘴邊:“那一起吃。”
男人猶豫了下,最後還是張嘴吃了。
明明剛刷過牙。
和許純夏一起生活就是這樣。這個人永遠那麽不守規矩,有時沒有邊界感,喜歡把你的秩序打亂。
既然薯條都讓人吃了,那不如吃個盡興。
尹星河起身下樓,先切一盤水果,再做了兩杯飲品。
晚上不适合喝咖啡,尹星河在櫃子裏找到許久不用的可可粉,配合融化的巧克力,打發到濃稠細膩,正好做一杯熱騰騰的可可牛奶。
許純夏嗜甜,應該會愛喝這個。
尹星河把鮮牛奶放進小鍋加熱,等待的功夫,他注意到牆上的咖啡罐。
罐子的位置,好像發生了變化。再走近仔細看,豈止是位置變了,有兩個罐子蓋子都擰錯,并且罐子裏的咖啡豆,被人混到一起了。
尹星河把咖啡罐挨個擺出來,發現自己愛喝的那幾款深烘咖啡豆,裏面基本上都被混了淺色的耶加雪菲。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有個小王八蛋真的無法無天。在他卧室吃東西留下氣味就算了,現在連他喜歡的咖啡都要禍害一遍。
難以想象,一個成年人,居然能做出這種事?
該找個機會收拾一下。
尹星河用鑷子把故意搗亂的咖啡豆一顆顆挑出來,放在盤子裏,又忽然笑了。
沒有讓人省心的時候。
用托盤端着飲品和果盤回房,許純夏已經找好要看的電影了。
是最近很熱門的美産恐怖片。聽說特效音效都拉滿,有裸眼3D效果,看電影的時候,都能感覺血飛到人臉上!
換作以前,許純夏自己肯定是不敢看的。他好奇又害怕,小時候被許落他們拉着看了一部恐怖片,之後怕了一個多月。
有人陪着,膽子才大一點。
而且,要是家裏真的有鬼,他大喊一句“哥哥”,尹星河估計都能出來和鬼對線。
薯條吃完了,許純夏又拆了一袋子果凍吃。
見尹星河回來,他拍拍身邊的位置:“快過來坐!我已經選好了。”
尹星河把熱可可牛奶端給他,再看向電視:“你确定大晚上要看這個?”
許純夏捧着牛奶喝了一口,很甜,也很暖,還有醇厚的巧克力味。
他說:“對呀,恐怖片就是要大晚上看才更有氛圍感的!”
行吧。他都這樣說了,尹星河沒理由再勸。
只是,以他對許純夏的了解,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電影開始了。
前半部分的驚吓點還好,主要鋪墊主線劇情,制造懸疑恐怖的氛圍,偶爾來兩個驚吓突臉和音效。
許純夏啃着鹵貨鴨腿,說:“感覺也一般呢?好像沒有網上說的那麽吓人。”
很快,他就說不出來話了,因為鏡頭一轉,有個人頭差點放大飛到他臉上。死相恐怖猙獰,又格外真實。
“啊啊啊啊啊!”
許純夏幾乎是瞬間尖叫出聲,擡手抓緊旁邊的人,吓得心跳都要停擺了。
尹星河雖然也驚了一下,但并沒被吓到,同時反應比他快,給電影按了暫停。
這不按還好,一按暫停,電影居然定格在那張死相凄慘的鬼臉上。這下吓得許純夏把臉都捂住了。
“你別暫停呀,你讓它過、過去!我不要看這個……”
害怕得說話都不利索。尹星河把電影時間往後調了點,調到沒有驚吓橋段的部分:“這樣可以了?”
許純夏點點頭,确認鬼臉消失,趕緊喝口熱牛奶壓壓驚。
看他驚魂未定的樣子,尹星河無奈:“都告訴你晚上不要看這個,後面還看嗎?”
許純夏平複下來,“看!我看網上說也就這幾段吓人,後面肯定都沒什麽的。”
是這樣嗎?
尹星河完全不這麽覺得。
但許純夏想看,他也就不攔了。
因為許純夏自己都沒注意到,每次電影裏出現恐怖的橋段,他就情不自禁往尹星河旁邊湊。湊着湊着,都快和人挨在一起、甚至是靠在對方懷裏了。
老套的愛情電影裏,就總愛拍這樣的橋段。兩個主角看恐怖電影時,不知不覺就會湊到一起,産生各種肢體接觸,關系一下拉近。
尹星河不介意,讓他和許純夏之間也“老套”一點。
電影繼續播放。一直到電影結束,許純夏似乎都沒被再吓着。
直到尹星河說要下樓洗杯子,才初見端倪。
他不是個眼裏有活的人,這次卻跟着人下床,非要當尹星河的小尾巴:“我給你幫忙!”
尹星河疑惑:“一共就兩個杯子一個盤子,需要你幫什麽忙?”
許純夏嘴硬:“那也可以幫呀!我把它們都放回櫃子裏,也是幫。”
看似是幫忙,實際是害怕了才對吧?
尹星河看破不說破,沒攔着他。
到了廚房,許純夏果然幫不上忙,可他也樂意在那兒傻杵着,并且時不時看一眼外面的客廳。
尹星河乾嘛不把燈全部打開?角落的地方看着黑黢黢的,怪吓人的。
等洗完杯子,再折回房間。
尹星河說自己要上廁所,許純夏脫口而出:“你要上多久?”
“……”
“需要計時嗎?”
許純夏也有點不好意思:“那、那你要快一點。”
“知道了,我很快。”
菜得不行。看個恐怖片就粘人到這種程度,真是又菜又愛玩。
尹星河進衛生間,許純夏一刻都不敢在外面多待。暖和的被窩自帶封印,他整個人都縮進去,腦海裏還在不斷閃回剛才看的恐怖畫面。
今天晚上千萬別做噩夢。許純夏雙手合十祈禱,他下次再也不看這種東西了,果然還得聽過來人的勸告!
尹星河沒食言,幾分鐘就出來了,見卧室床上躺着個“大面包”,他不免又覺得好笑。
坐到床邊,掀開一點被角,摸許純夏毛茸茸的腦袋頂:“有這麽吓人?”
許純夏不想承認,又不得不認,用力點點頭,說話聲音很悶:“下次再也不看了,害死我了……”
尹星河垂下眼,手掌繼續下移,捏住他的後頸。
“晚上怕做噩夢嗎?”
“嗯,怕。”
尹星河:“想不想做點別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
別的事?許純夏腦袋懵,轉不過彎:“什麽事?”
男人雙手撐在他身側,喉結滾動,嘴角帶笑,眼神裏是直白不加掩飾的欲。
“做我們都喜歡的事。”
——
許純夏覺得像夢一樣。
他和尹星河在一起這麽久了,從來都是他主動,沒想到尹星河也會有這麽主動的時候。
不對,這個人一點都不害臊的嗎?什麽叫他們都喜歡的事!這種事情,還能說喜不喜歡的?!
許純夏臉埋在被子裏,不敢看他,想了想,還是答應。
好吧,确實挺喜歡的。因為很舒服,尹星河看起來冷冰冰不近人情,誰知道在這方面這麽精通?
就是剛看完恐怖片,就跟人滾到一起,感覺有點奇怪。
尹星河似乎早猜到他會答應,動作娴熟地關燈,在床頭櫃裏找到東西。
被子被人掀開,大掌握住他的腿根。
他最近發現,青年的大腿根,和小肚子一樣肥潤。稍用力一握,就能感覺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許純夏也有不少經驗了,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有意無意推了下他的胸膛。
硬邦邦的,肌肉發達,身材真好。
之前都是關着燈。許純夏這一刻突然好奇,開燈會是什麽樣子的?
轉念一想,還是算了。這種時候他沒辦法控制好表情,估計會很丢臉,他可不想被尹星河取笑!
深夜時分,外面的風雪大了起來,風聲呼呼刮過。
許純夏滿頭的汗,沒了力氣。卻在某一瞬間察覺到不安,下意識伸手,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他以前從沒做過這種事,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捂着肚子,腦袋發昏。
尹星河停下,握住他的手腕,貼在他耳邊告訴他:“許純夏,裏面沒有寶寶。”
“嗯?”
許純夏後知後覺,自己下意識的行為,居然是在護崽。
——但他壓根沒懷的呀!
情緒作祟,許純夏忽然又有點難過,鼻子發酸:“我、我知道。”
尹星河從背後輕輕摟住他,告訴他:“我查過了,假孕持續的時間,可能會比想象中長。有的能持續半個月,情緒影響會更多。”
許純夏本就不清醒,這下更聽得暈乎乎,但還是配合點點頭。
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房間一下靜了,尹星河思考後,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不是簡單抓住手腕的那種握,而是掌心對掌心、十指扣緊的那種抓握。
握緊許純夏的手,他再俯身靠近。一系列動作,似乎能讓人安心不少。
尹星河說:“想哭就哭出來,不要給自己心理暗示。沒什麽大不了的,也不會有別人知道。”
他查過資料,知道自然界的兔子可能會“假孕”。
兔子在假孕時,可能會變得警惕、焦慮,進而呈現出攻擊性。一般來說,只要滿足它們築巢的需求,及時乾預疏導,就能平穩度過這個時期。
但人和兔子是不一樣的。許純夏擔驚受怕了一段時間,得知真相後,雖然開心,受到假孕影響,情緒不穩定,難免會有落差。
是要比兔子更矛盾的存在。
聽他一說,許純夏本就鼻子酸,這下真的哭了。他不算很難過,只是生理性的眼淚,哭起來很小聲,眼淚把枕頭慢慢浸濕。
哭着哭着,還要突然嚎一句:“今天晚上的恐怖片真的很吓人!”
尹星河被他逗笑,附和說:“是挺吓人的,我們下次不看了。”
許純夏說什麽他都順着哄着,心裏總算好受點。很快不哭了,抓緊懷裏的枕頭,哼哼唧唧說:“還想再、嗯,再來……”
“好。”
許純夏很小聲,像在撒嬌:“你能不能,一直這樣抱着我?”
“嗯,聽你的。”
尹星河對他有求必應。
作者有話說:
比起一方不情不願另一方窮追猛打的半強制,更喜歡兩個人都享受的Sexy~給人一種小兩口關起門來狠狠幸福的感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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