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準備跨年啦 愛意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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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純夏的假孕狀态, 持續了大概十天。
前幾天他特別不适應。總感覺身體很沉重,晚上還會做亂七八糟的夢。
有一天晚上,都把尹星河吵醒了。
熟睡之中聽見有哭聲,尹星河睜眼, 瞧見有個人兒在床邊縮成小小一團, 肩膀一抖一抖的, 看着可難過。
尹星河靠近問他:“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許純夏捂着臉:“做噩夢。”
男人似乎已經習以為常,手搭上他的肩:“夢見什麽了,這麽傷心?”
許純夏突然開始嚎:“夢見我在看動物世界講小鳥, 後面畫面一轉, 我下了五個蛋,出去找樹枝做窩, 回來發現有一個掉地上砸沒了嗚嗚嗚嗚……”
尹星河:“……”
雖然一貫不相信亂力怪神、堅持唯物主義,但現在,他開始真的懷疑, 許純夏上輩子到底是不是鳥投胎轉世過來的。
“夢醒了,沒事了,別太難過, ”尹星河輕拍他的背,告訴他, “人是下不出鳥蛋的, 都是幻覺。”
許純夏當然知道!只是在夢裏他太着急了,醒來後還覺得心悸。
尹星河看他哭得厲害, 給他換了個枕頭,再接了杯溫鹽水補充水分。
青年乖乖接過喝下,躺在床邊, 沒閉眼,睜眼直勾勾看着他。
“尹星河。”
“還有事?”
許純夏神神叨叨:“所以你在夢裏為什麽不幫我做窩。”
尹星河:“……?”
這是他最後一次夢到自己下蛋。後面也做過幾次夢,但都沒夢見鳥蛋了。
奇奇怪怪的假孕期,不知不覺也就這麽過去了。
……
好不容易渡過一劫,許純夏宛若新生,起床都覺得身體倍兒棒,早上還有精力爬起來,幫尹星河打領帶。
他早餐都沒吃完,怕尹星河溜得快,嘴裏咬着半片面包就來了。
尹星河剛穿好襯衫,問他:“洗手了沒有?”
許純夏象征性拍一拍手:“洗啦洗啦,很乾淨的!”
八成是摸了面包又來摸自己的衣服,尹星河才不信他。
算了,出門要噴香水,應該也聞不出來。
尹星河站在原地任人擺布。看許純夏屁颠屁颠跑到衣櫃前,給他挑選領帶。
他的領帶有一個專用的櫃子分類陳列,顏色款式相近的,會分門別類放在一起。
許純夏之前沒仔細看過,這下認真瞧了瞧,才發現,尹星河的領帶幾乎全是黑白灰,偶爾有兩條深藍色和深棕色,它們無一例外都是沉穩的深色系。
相比之下,他之前強行給尹星河買的那條淺藍色,就成了唯一的一抹亮色。
許純夏心神微動,拿過自己選的那條領帶,轉頭看他:“今天戴這個可以嗎?”
尹星河太陽xue跳了下,下意識婉拒:“似乎,不太合适。”
買這條領帶回家,他從來沒有戴出去過。
其實款式很好看,上面用銀線繡了一些雲朵的輪廓,和兩只白色的飛鳥,下面還有一串俊秀的英文字母,中譯文字是:天空屬于你。
款式不算難看,但談不上最合适。尹星河多少年沒用過這麽亮的顏色了,讓他自己選,肯定是不會輕易戴出去的。
許純夏猜到他沒那麽容易松口,嘆一口氣,佯裝遺憾地把東西放回去:“那好吧,看來你真的不太喜歡,早知道當時就不買了……”
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腦袋也垂着,看着可難過。
尹星河別開臉,心想,自己這次絕對不可能被拿捏。
許純夏這點小手段,他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套路來來回回就那麽點兒,無非就是以退為進,配上自以為精湛的演技,真當別人都看不出來心思麽?
僵持了不到一分鐘,尹星河斟酌着開口:“嗯。”
許純夏探頭探腦:“哥哥,請問‘嗯’是什麽意思?”
他明明知道尹星河的意思,非要多餘問這麽一嘴。
人大概都是有些惡趣味的。比如許純夏,如今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趣味之一,就是調戲尹星河這樣死要面子的悶騷熟男。
沒辦法,看一朵不可接近的“高嶺之花”為他低頭,實在是很有韻味!
尹星河又沉默了好一陣,眼看着再捱下去都遲到了,才又開口:“可以。”
得了他的親口許可,許純夏這才上前為他打領帶。
他仰頭看着男人,見對方傻愣愣杵着,不滿道:“哥哥,這不是第一次給你打領帶了,你應該把頭低一點呀。”
許純夏現在膽子越發大了,都敢教訓尹星河。
尹星河卻沒跟他生氣,聽話地彎腰低頭,好讓他把領帶拴在自己身上。
他實在很配合,搭配上那張冷冰冰的男模臉,許純夏感慨:“我們這樣子,好像在栓狗狗喔。”
此話一出,尹星河立馬不樂意了。冷笑一聲,轉身就要走。
吓得許純夏趕緊抱住他,溫聲軟語哄:“哥哥哥哥,我開玩笑的!你別生氣呀。”
尹星河站原地不動,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生氣。
許純夏笑吟吟湊上去,繼續給他打領帶,還說:“怎麽氣性這麽大?你在公司好像也不這樣。”
男人低頭看着他,語氣有點幽怨:“你自己說話不中聽。”
“怪我怪我。”
許純夏給他系好領帶,又抱了他一下。
青年的擁抱很奇怪。不像普通人那樣,簡單地摟抱一下就算結束。
許純夏每次抱他,都會把雙手圈得很緊,腦袋也肆無忌憚埋在他懷裏,左蹭右蹭,感覺非常膩歪。
撒完嬌,尹星河氣也消了,許純夏又自作主張給他搭配衣服。
淺藍色的領帶,配深色大衣肯定不好看。他給尹星河挑了件淺灰色的大衣,褲子是深灰色,上淺下深,顏色呼應,不會覺得太跳脫,更符合尹星河的氣質。
衣服褲子都挑好了,許純夏還要讓他再等一下。
尹星河看一眼腕表,已經耽擱了十五分鐘。跟許純夏在一塊兒,時間真是有的耗。
許純夏回來時,手上多了個小盒子,正是他之前送給尹星河的那枚領帶夾。
小白鳥銜綠樹枝的款式,配上這條淺藍色領帶,正正合适。
尹星河挑眉:“你怎麽知道它放在哪裏?”
許純夏笑:“你自己要放在床頭櫃的,那麽明顯,我第一次睡你的床就發現了。”
尹星河捕捉到盲點:“所以你第一次未經允許進我的房間,不止偷睡了我的床,還翻了我的櫃子?”
“咳、這個!嗯,但是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亂動你的東西的,真的就只是看看。別人都說,喜歡一個人會對他感到好奇,所以我才想什麽都看看……”
許純夏永遠有一套自己的邏輯,不一定占理,但打感情牌,肯定讓人挑不出錯。
尹星河沒在意這點事。看他把小小一枚襯衫夾,別在自己襯衫的第三粒和第四粒紐扣之間,固定住了領帶。
“好啦。”
許純夏拍拍他的領帶,退後一步,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好像剛完成了一場藝術創作:“我感覺特別合适!”
尹星河狐疑:“是這樣嗎?”
“嗯嗯嗯,哥哥難道不相信我的眼光?肯定沒問題的!你長這麽帥,活脫脫的衣架子,穿什麽都好看呢。”
這話真不是許純夏硬捧,他是真心覺得尹星河有這麽帥。
嗯,也就是尹星河無心進軍娛樂圈。否則那些什麽個流量小花小白臉,放在他未來老公面前通通都不夠看的!
系統驚嘆:【這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嗎?】
許純夏:什麽呀,他本來就很帥好吧!
被許純夏誇得天花亂墜,尹星河放松不少。
他最終答應穿這一身出門,臨走前,上前一步,捏了捏許純夏的臉蛋兒:“不要騙我。”
許純夏眨眨眼:“真的很帥!”
尹星河清了下嗓子,拿上東西準備走。
走出兩步,又折回來,往他手裏塞了一張卡。
許純夏懵:“這是什麽?”
尹星河:“銀行卡。”
之前給許純夏的黑卡,只能用于消費,沒有儲蓄和理財功能。
他知道許純夏還是挺愛錢的,兜裏有點錢,不一定能派上用場,但肯定會高興。
許純夏雙手接過銀行卡,有點激動:“那我以後可以有自己的小金庫了,對嗎?”
“嗯,我去上班了。”
“哥哥工作加油!”
尹星河走了,系統嘆為觀止。
【宿主,您的膽子真的很大,敢這麽玩龍傲天?】
許純夏用力親吻自己的銀行卡。卡面金閃閃的,還有特殊标識,一看就是VVVIP客戶才能有的。
他道:“那怎麽了?尹星河還得謝謝我呢!”
另一邊,尹星河開車去公司。
雪天路滑,路上有些堵,等待交通疏通時,他摸了摸領帶上的小鳥。
還是感覺很傻。
到公司後,他進門就開始分配今天的工作,員工一如往常配合,似乎沒有什麽異樣。
等他進了辦公室,他們才七嘴八舌八卦起來。
“有點意思,進公司這麽久,頭一回看見他穿這麽亮的顏色。”
“嗯,應該是準備求偶了。”
“領帶上面的是什麽呀?我瞄了一眼沒看清楚,好像挺可愛的,是小兔子?”
“是小鳥吧?我看着像鴿子……”
——
年底這段日子,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十一月一晃就快要收尾。
這天晚上,兩人在家做鐵鍋炖。
尹星河正按着教程改刀各種蔬菜,許純夏溜縫時吃了個冰淇淋,回來手裏多了本雜志書。
尹星河第一反應是問:“今天這麽冷,還吃冰淇淋?”
許純夏理直氣壯:“家裏有暖氣的呀,傻子才在外面下雪的時候吃冰淇淋呢!”
“不說這個,我想給你看的是這個!”
許純夏展開雜志,指着書上做滿标記的一頁說:“你看,你上次不是答應過要帶我出去玩嗎?我選好啦!”
尹星河停下手裏的事,定睛一瞧。
這一頁書是“北海道旅游攻略”,許純夏把攻略裏提到想去的地方,都用彩色筆做了标記。
尹星河:“決定好了,要去這裏嗎 ?”
“嗯嗯。”
他繼續削香菇,給出自己的建議:“我本來計劃着,要帶你去冰島或者新西蘭。冰島能看極光,新西蘭氣候适宜,不那麽冷。”
主要是這兩個地方,尹星河自己也去過,如果帶上許純夏,第二次去會更輕車熟路。
許純夏卻搖頭:“不要,我就想去這裏,你答應過我的。”
尹星河點頭,無奈:“我也只是建議。既然決定好了,我讓人買機票,我們年底出發。”
“好!不過都快跨年了,不如我們等元旦過了再走吧!”
許純夏想和自己的兩個爹地一起跨年。
對這個世界的姜落和許誠來說,或許不算稀奇事。但對許純夏而言,上一次和家人一起跨年慶祝,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
偶爾想起來,他還會感慨。
有時候命運和緣分就是這麽奇妙,在某些時刻失去的,總會以另一種微妙的方式,重新回到你身邊。
尹星河答應爽快,想的也周到:“好。到時候我把二位叔叔也請過來,我們一起過個年。”
許純夏收起雜志,好奇:“哥哥,那你沒有自己的親戚嗎?”
男人手上動作頓了下,旋即搖頭:“沒有。”
“雙親不在了。至于其他的人,我也不太熟。”
系統之前告訴過許純夏,尹星河的親生父母意外離世,但他還有各種來路不明的七大姑八大姨,堂兄堂弟堂姐堂妹也不少,都想和當今的尹家攀上一點關系。
但尹星河無意和這些人結交。經歷了這麽多,估計也不在乎所謂的親情了。
要不是許純夏來的話,一直到這本龍傲天小說故事結束,尹星河大概也都是孤家寡人一個。
想到這裏,許純夏放下雜志,上前兩步,從背後抱了他一下。
尹星河這下反而笑了,問他:“做什麽?”
“想抱抱你,”許純夏蹭蹭他的背,“我懂的,舉目無親的感覺肯定不好受。”
他說話總這樣直白,心疼的心情不加掩飾。
尹星河沉默了好一會兒,用紙巾擦乾淨手,冰涼的手指握住他的掌心:“我不難過。”
“這樣的日子,其實很好。”
尤其是在遇到許純夏之後。
——
決定好了旅游計劃,許純夏放心交給尹星河去辦,護照機票、飲食住宿什麽的,他也不會安排,還得看尹星河置辦。
但他也不是完全沒事做。看似普通平常的跨年夜,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第一,是為了慶祝失而複得,已故的親人用另一種方式,重新回到自己身邊陪伴。
第二,他在這一年實現了小時候的心願,養了兩只可愛的小鳥,自然要好好慶賀一番。
第三……
現如今尹星河算是他的半個男朋友,他們還同居了這麽久,以後也會一直一起生活。
和男朋友在一起,當然要好好慶祝每一個節日了!
于是許純夏提前在網上做攻略,下單了很多裝飾物。小彩旗、氣球、窗花,甚至地毯也要換一張洋氣喜慶的。
之前許純夏已經給家裏來過一次大改造,尹星河習以為常,不攔着他往家裏買東西。
可被許純夏摁着一起幫忙拆快遞時,他還是發出疑問:“你都買了些什麽?”
尹星河一共拆了八個快遞。前面四個有對聯、窗花和不留痕的膠,拆到後面,拆出來西式的禮物盒、禮品袋,各種小彩燈,甚至還有聖誕老人的衣服和襪子。
這節日是不是有點過串了?
許純夏也在拆快遞,頭也不擡回答:“就是買過節要用到的東西呀。你忘了嗎?元旦之前還有聖誕節呢,不過我們這邊應該不流行單獨過,所以我打算都一起過了!”
談起這種事,他永遠有興致。
尹星河嘆了口氣,選擇陪他胡鬧。
東西好不容易采辦完畢,許純夏還有別的心思。
十二月二十二日,那天恰好是冬至。
冬至算個小節氣,京市的習俗是在這一天和家人一起吃餃子湯圓。
于是尹星河提前一點讓員工下班,自己也能早些回家。
他今天運氣不錯,晚上雪下得不大,老大爺竟然出來賣糖炒栗子,他剛好買到最後一份。
老大爺用紙包裝好栗子,又給他塞了兩大個烤紅薯,說:“帥小哥,拿去吃吧。今天冬至,你總照顧我生意,就不用付錢了。”
尹星河謝了他的東西,臨走前,還是把錢放在車上:“您收下吧。還要謝謝您今天出攤,不然沒有栗子吃了。”
老大爺笑得合不攏嘴,還是把錢收了,又摸了一個小紅包給他。
“這個你可得收!裏面沒幾塊錢,都是給我們家的小孩子包的,拿去買點零嘴。”
他把小紅包塞進尹星河大衣兜裏,笑呵呵說:“在我們老家有個說法,收紅包不一定看錢,看的是心意。收了紅包的人,來年都會有好運的,日子紅紅火火,身體健健康康!”
推拒不成,尹星河收了他的紅包。
到家時,栗子還沒從兜裏掏出來,就看見聞所未聞的場面。
為了方便兩只小鳥在家裏活動,他們給鳥配備了好幾個架子。
此刻,一大一小兩只鹦鹉,分別站在架子兩端,許純夏搬了個凳子坐在它們面前,手裏拿着根筷子。
乍一看像在指揮交通,仔細一瞧,原來是在模仿樂隊指揮。
更驚奇的是,兩只鳥在他的指揮下,竟然真的會開口唱歌了。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賀小鳥新年好!”
葵花鹦鹉嗓子最亮,聲音也突出。
不料,這一句唱完後,許純夏的筷子停了,他還沒糾正,綠油油的和尚鹦鹉先開口:“你唱錯了!笨蛋,是大家新年好。”
說完,小星又把剛才的臺詞唱了一遍,這次是正确版本,唱得明顯比夏夏好聽。
許純夏笑着摸它的腦袋:“好聰明啊小星,你怎麽這麽厲害?不愧是最聰明的小和尚,來,吃零食。”
他給小星遞了塊果乾,小星爪子拿着吃了起來。一旁的夏夏“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許純夏又哄它:“你也有的!你也很棒。”
葵花也得到了自己的小零食,低頭認真啃起來,沒有和他計較。
唉。許純夏擦了把汗。
難怪人家都說謹慎生二胎,他這還沒生倆孩子呢,光是養兩只鳥,就覺得一碗水難端平了。真是養什麽都不容易啊!
趁小鳥吃東西,許純夏本想給尹星河發消息,扭頭一看,卻發現尹星河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就站在不遠處看自己。
他眨眨眼:“哥哥,回來了怎麽不跟我說?”
尹星河這才走近,“怕打擾你。”
又指着吃東西的兩只鳥:“這又是在做什麽?”
許純夏嘿嘿笑:“本來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的,沒想到被你先看見了!這是我的小鳥合唱團,我打算跨年的時候,讓它們演出一回!”
他永遠有用不完的鬼點子。讓鹦鹉表演才藝這種招,也就許純夏想得出了。
尹星河好奇:“訓練起來不會很麻煩嗎?”
鹦鹉雖然聰明,但溝通起來還是比較困難的,想讓它們配合演出,難上加難。
許純夏搖頭:“我覺得還好。可能它們真的很聰明,特別是小星——”
話音未落,夏夏又“呵呵”了一聲,吓得許純夏趕緊補充:“當然夏夏也特別厲害,而且它們都特別樂意學唱歌。”
真是鳥成精了。尹星河想。
但再成精,也不如許純夏,像是鳥化了人形。
聊到一半,許純夏忽然開始掏他的口袋。
尹星河摁住他的手,笑問:“做什麽?”
“你買了栗子是不是?我聞到香味了。”
鼻子也是靈。
尹星河沒繼續賣關子,把栗子和紅薯拿給他。
天氣冷了,賣栗子的大爺不出攤,許純夏好久沒吃到了,趕緊剝一個就往嘴裏塞。
尹星河坐在邊上,看了他一會兒,再掏出一個小東西。
許純夏湊近看,發現是個紅包。
特別小一個,半個巴掌大都沒有,看着薄薄的。
他疑惑:“哥哥,這是我的新年紅包嗎?”
天殺的,尹星河不至于這麽扣吧?這紅包看上去裝二十塊錢都多了!
尹星河皺眉:“你怎麽這麽財迷?”
“人為財死,”許純夏再往嘴裏丢顆栗子,“鳥為食亡!”
尹星河嘆氣,這才講起紅包的來歷。
“噢,”許純夏恍然大悟,“原來紅包還有這個作用嗎?我以前都不知道。”
說完,拍乾淨手,跑上了樓,下樓時,手裏多了好幾個紅包。
尹星河:“你做什麽?”
“包紅包呀,我之前買了很多的。既然紅包能傳遞好運,那就大家都有一個,保佑來年幸福平安。”
許純夏說完,開始數紅包。
紅包是半成品,還需要自己疊。
“你一個,我一個,爹地一個,爸爸一個,小星和夏夏也要有。還有……”
望着他的側臉,尹星河心緒很複雜,卻沒再說什麽,湊近了些,幫他疊紅包。
“這裏,要這樣折……”
作者有話說:
馬上要寫到喜歡的餃子醋了哦吼吼。這一部分我個人很喜歡,私以為特別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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