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生理性喜歡 想貼,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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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鬧了一晚上, 許純夏連幾點睡的都不知道,只知道身上酸得厲害。
尤其是他的一雙手。
另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結合熱隔得比較久,他發了點低燒, 嘴裏叼着溫度計的時候, 看向尹星河的目光格外幽怨。
“都怪你, 昨天晚上那麽欺負我,我都說了不要亂碰了……”
提起昨天晚上,許純夏還有點膽寒。爺爺的,尹星河手勁兒簡直大得吓人!
手掌也大, 把他捏在手裏不說, 竟然還敢笑他:“好小。”
許純夏又氣又惱,架不住又覺得挺舒服, 折騰了大半宿,床頭的紙巾堆成小山,尹星河才終于進入正題。
尹星河給他額頭敷退燒貼, 捏他的鼻子,說:“怪不到我頭上。就算沒有我,遇上結合熱, 你也會這樣。”
許純夏哼哼唧唧,抓住他的手, 送到唇邊, 張開嘴咬了他的手指一下。
直到手上落下兩個歪歪斜斜的牙印,他才心滿意足放開對方, 又被尹星河摸摸臉蛋。
“消氣了?好好睡覺。”
“知道了!”
尹星河安撫好他,轉身去了書房。
開工前,看着手指上那兩個牙印, 莫名笑了下,用手機拍了張照片。
小狗一樣。
工作擱置了小半個月,打開電腦等待加載時,尹星河頭一回覺得陌生。
休長假是挺舒服的,回來要重新适應工作可就慘了。
好在他這些天有在回複工作消息,進度一直都知道。問姜秘書對接了一些東西,很快又投入到以前的狀态。
姜秘書久不見這位上司,竟然平白生出幾分想念。
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應該是上班上瘋了,他巴不得尹星河永遠不來公司,這樣在公司光明正大摸魚都沒人能逮!
姜秘書:“咳,那個,尹總,項目進度我已經發給您了。年尾咱們交付的兩個項目,已經确認落地,尾款還要等一段時間截。”
尹星河點頭:“秦家那邊呢?”
他之前總覺得這些人動機不純,一查發現還真是。向他抛出橄榄枝的人,背後都有微妙的利益牽扯。
能讓一群有糾紛的人,目的出奇一致,都來找他合作,想做什麽也不難猜了。
尹氏被人當成了盤菜,阿貓阿狗都想來瓜分一口。殊不知吃飯是要付錢的,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還容易鬧肚子。
姜秘書回答:“已經成了。您讓我轉移他們的注意力,明面上把重心都轉向公司副牌曾經的産品上,實際上那只是咱們預備計劃的廢案,分公司也和尹氏沒有直接瓜葛。我們最先進的設備已經投入市場開始使用,這個廢案不會有人願意接手,大概率得砸在他們自己手裏。”
這一招“貍貓換太子”,既不得罪那些人,能暫時叫他們安穩,又能狠狠收拾他們一回,長個教訓。
“對了尹總,您居家辦公,下午有空閑嗎?上次提到的海外客戶,提出想要和您親自對接,促成第一次合作。”
尹星河想了想,答:“下午沒有,現在可以。”
下午要陪許純夏玩一會兒,不然這人身體不舒服,能一整天都不醒,晚上又睡不着,格外鬧騰。
有時候,他真感覺自己不是養了個對象,更像在養個小寵物。
跟“寵物”溝通起來特別麻煩,他有時候不是特別通人性;又很情緒化,高興的時候滿世界飛,不高興的時候大吵大鬧。
除此之外,暴躁,易怒,嘴饞,嗜睡……哪兒哪兒都需要人照顧,別提多費精力。
姜秘書不知道他的小九九,立刻幫他聯系:“好的,我現在去安排,您稍等片刻。”
和客戶的線上溝通,持續了兩個小時左右。
尹星河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語,和對方無障礙交流。
同他對接的,是一位年紀相仿的男士,叫做傑克。一開始聊工作細節,後來氣氛融洽,又開始談論工作以外的日常。
傑克略懂中文,無縫切到中文交流:“Hey,尹,你知道嗎?像你這樣的華人男性,在我們這邊會特別受歡迎!”
尹星河微笑:“是這樣嗎?我很少關注。”
“當然是真的。我們都喜歡有魅力的人,能稍微成熟一點,就更好了。不知道你結婚了嗎?如果沒有的話……”
他話沒說完,就看見屏幕對面的尹星河點了下頭。
傑克瞪大眼:“Really?讓我猜猜,你會喜歡什麽類型呢?該不會是……”
沒等他猜出答案,下一秒,屏幕突然轉了個向,畫面裏的人不見了。
許純夏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他午覺睡了兩個小時,起來感覺頭昏。
身體不舒服,還是要強撐着爬起來,拖着昏沉沉的腦袋,到處找尹星河在哪裏。
找到人了,他也沒在意對方是不是還在工作,走上前幾步,直接往人懷裏一坐,手圈住對方的脖子。
尹星河眼疾手快,在他坐到自己腿上之前,把鏡頭移開了。
熟練地圈住懷中人的腰,尹星河拍了拍他的背,視線再向下,皺起眉頭,“怎麽不穿拖鞋?”
“嗯……忘記了。”
許純夏理直氣壯,腦袋埋在他肩頭蹭蹭,小聲嘀咕:“哥哥,我腦袋特別暈,肚子還有點餓。”
尹星河撕掉他頭上的退熱貼,探額頭溫度,已經不燙了,結合熱的燒得并不嚴重,估計是中午睡久了。
“要點個外賣吃嗎?”
青年摟着他,搖搖頭。
出去玩了好多天,外面的飯菜都吃膩了,就想吃點家常菜。
真是小孩子一樣,要吃什麽不會直接說,還要別人慢慢猜。
尹星河:“今天早上,我讓陳姨買了點菜,等會做飯給你吃?”
許純夏這才點頭,又聽見他說:“乖,先到房間等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這話就不愛聽了。
Omega坐起身來,幽怨地盯着他,說:“工作,工作比我重要是不是?”
尹星河搖頭,在他嘴上親了兩下,沒發出聲響,很輕的一個吻。
“你比較重要。所以要先快點處理工作,剩下的時間,就都留給你。”
要不說人和人之間有差距,尹星河這番語言的藝術,給許純夏腦袋瓜都乾宕機了。
他遲疑了好幾秒,覺得對方的邏輯貌似有點問題,但自己實在遲鈍,一時間挑不出錯,于是只能跟着點頭。
“好吧,那哥哥先忙。”
許純夏很乖巧,要從他身上下來,卻又被尹星河摁着,親了一下小嘴,才重獲自由。
乾嘛呢?許純夏剛睡醒,腦袋本來就不聰明,這一下更被親懵了。
他捂着嘴巴走了,臨走前回頭看着人說:“那你一定要快一點哦,我的肚子真的很餓。”
“嗯,知道了。”
哄走許純夏,尹星河才把電腦轉回來。
不曾想,傑克還在屏幕後面候着,眼神揶揄中帶着八卦。
“剛才那位是,你的弟弟嗎?”傑克意味深長,“我聽見他叫你哥哥了。”
尹星河把玩手上的腕表:“你覺得是嗎?”
傑克回答:“我聽到的是這樣。但我覺得你們不像,如果只是弟弟,你為什麽要把鏡頭轉過去?不過也不一定,只是我們這裏不流行叫戀人哥哥……”
“不是弟弟。”
尹星河看他猜來猜去,猜不明白,坦誠告訴他答案:“是……boyfriend。”
傑克不可置信:“真的?那我猜對了!不過說起來,尹你居然還沒有結婚嗎?竟然只是在談戀愛。”
這話惹得尹星河笑了一下:“不可以嗎?”
有人或許會認為,學生時代的戀愛最為純粹。這個時候對待感情懵懂,沒有太高的物質需求,談戀愛也只是兩個人兩情相悅,非常單純的事。
可尹星河不這麽想。
學生時代的他,沒錢沒勢,幾乎一無所有。這種時候也無心想着戀愛,因為他不能給對方最堅實的保障,不可以為另一半鋪好後半生的路,這樣的戀愛關系,在他看來是不合格的。
事業有成的三十歲,遇見他的初戀。不年輕的年紀,擁有一場年輕态的戀愛,這在他看來,依然是浪漫的事。
傑克聽得瞠目結舌,而後點頭附和:“确實有些道理,看來你更喜歡做給人安全感的那一方,喜歡讓別人依賴你?”
“但是,我還是好奇,尹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呢?三十五,四十歲?”
尹星河喝了口茶,答案模棱兩可:“等我們都做好準備。”
“當然,主要是看他的意思。”
傑克“哦”了一聲:“這個在你們華國叫做什麽來着?我想一想——妻管嚴,是不是?!”
他只是征求對方的意見,怎麽就扯到妻管嚴了?
許純夏再怎麽過分,也管不到他頭上來的。
尹星河道:“傑克,看來你的中文水平還有待提高。”
插科打诨結束,他們又聊了一些工作進度。
二十分鐘後,會議結束。尹星河下樓,就看見沙發上蜷着個人。
許純夏真的要餓扁了。在家裏翻箱倒櫃,零食居然都沒有了!
還好最後他在尹星河的咖啡櫃裏,翻到一包很小的巧克力餅乾。
餅乾一共就十幾片,許純夏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決定每過兩分鐘吃一片,這樣頂餓。
吃到第十一片的時候,尹星河才下來。上前幾步,伸手要拿他的餅乾,他想也沒想,把對方的手拍開了。
尹星河挑眉:“有這麽小氣?”
“我就是小氣!我快餓死了。”
他都這樣了,尹星河居然還說不信,要許純夏證明給他看。
“要怎麽證明?”
許純夏一臉懵,直到被男人掀開睡衣下擺,摸了一把肚子肉,才知道對方什麽意圖。
天吶,現在的尹星河完全是個流氓!
許純夏看着他的背影,吃掉最後兩塊巧克力餅乾,嘆氣:“統哥,我感覺我的濾鏡好像要碎了。”
【……】
【宿主,我們又何嘗不是呢?】
從沒見過尹星河這樣戀愛腦的龍傲天啊!讓他們穿書局的臉往哪兒放?
許純夏的餅乾吃完了,肚子裏還空着,穿鞋下地,決定去廚房給人搗搗亂。
廚房裏,尹星河剛切好菜,覺得有些悶熱,脫下外套。
身後的人順勢接過,抱着他的外套聞了聞,眉頭皺起。
尹星河轉頭看他,提醒說:“帶氣味的衣服,都在衣帽間裏。”
許純夏“噢”了聲,不在意那麽多,将就把衣服套在了身上。
剛脫下的衣服,上面還帶着對方身體的餘溫,許純夏攏緊衣服,突然很喜歡這種被包裹的安全感。
他這副樣子實在乖巧,尹星河假裝認真做飯,心思卻又不知不覺飄到他那兒去了。
轉身準備拿盤子時,低頭靠近,本想一親芳澤,卻被許純夏推開。
“做什麽呢!”許純夏剛才是沒睡醒,才被他抱着占了好多便宜,這下可不會了。
尹星河只親到他的手指,略顯遺憾。
許純夏推開男人,廚房裏沒地兒,他往旁邊的操作臺上一坐,笑吟吟對人說:“哥哥,我搬進來的時候,記得你跟我說,人和人之間一定要有邊界感。我現在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他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要在這時候讓人守規矩,明顯是在針對尹星河。
呵呵,當然要針對了!
作為嬌妻培訓班的優秀畢業生,許純夏就算戀愛腦,也不會忘記老師的囑托的!
雖然他和尹星河已經兩情相悅,尹星河還對他表現出依戀,但人是情緒化的動物,有時候可能只是一時新鮮上頭。等這股新鮮勁兒過去,說不定就覺得無聊了。
許純夏不排除,尹星河以後可能會這樣。
母單三十年,終于談到一次戀愛,一夜之間就大變樣,好像喜歡他喜歡得要命一樣,每天都時不時想着和他親一下抱一下,這可不像尹星河的作風。
嗯,估計是自己之前倒貼太狠了,動不動就要親要抱的,搞得尹星河覺得他随便都能親一樣。這可不行!
當務之急,是給人一個“下馬威”,他要告訴尹星河,雖然我們差不多在一起了,但是也不是可以随便親随便抱的!要想溫香軟玉在懷,肯定得給點實際的好處。
尹星河沒太懂他的意思,但還是認真聽他說這些話,最後發出疑問:“聽你的意思,是以後就不給親了?”
許純夏笑了下:“嗯,也不算吧?但是肯定得有點距離感,不然老是這樣黏黏糊糊的,我感覺不太好。”
“為什麽會不好?”
尹星河還以為他那麽粘人,談戀愛肯定喜歡這樣。
許純夏一本正經:“你沒聽說過有個詞叫‘七年之癢’嗎?有時候感情太好,我感覺也不是好事,會沒有新鮮感的!”
新鮮感?
挺有意思。
尹星河直勾勾看着他:“是這樣嗎?但我不覺得,我對你只是新鮮感。”
語氣太過真誠,讓這層話多了些別的味道。
許純夏心跳都漏了拍,只能別開視線不去看他。
這人到底講不講武德呢?他不是在敲打尹星河嗎,怎麽又突然告白上了!
“咳!反正,嗯,反正不能随便動手動腳,”許純夏碎碎念,“以前覺得你挺高冷的呀,也沒想到現在會是這副樣子……”
懂了。
聽他說了這麽一大堆,其實就一個中心思想——許純夏是嫌棄自己太粘人了。
尹星河不太懂。之前許純夏不是都粘着自己,怎麽反過來,又不準他粘人了?
抱着這個疑問,他繼續做飯。
家裏食材挺豐富,按照教程做了一鍋海鮮焖飯,再炒了兩個小菜。
上桌吃飯時,許純夏習慣搬出自己的平板看電視劇,沒想到一貫一心一用認真吃飯的尹星河,也開始玩手機。
尹星河是在網上搜相關信息。
關于兩人的戀愛,他之前做過一些功課。
比如為了确認自己是真的喜歡許純夏,不是因為別的什麽東西乾擾蒙蔽,他特地研究了許多個版本的《戀愛心理學》。
只有心理感受還不夠,他有時會佩戴運動手環,手環顯示,在和許純夏相處時,他的心率總體會比平時快十到十五個頻次不等。
種種跡象表明,他肯定是喜歡許純夏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是,只有喜歡好像還是不夠。
許純夏才沒有他想象中那樣對他死心塌地,居然還會嫌棄他粘人。可兩個人談戀愛,不就應該會是這樣的嗎?
尹星河沒有經驗,只能上網查資料。
查了一圈,卻也找不到結果。貌似沒有人會特地研究該怎麽談戀愛,每個人的經驗和感受都不同,這是沒辦法參照的。
這種情況下,要讓他猜透一個人的心思,确實太難了。
不管怎樣,尹星河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現在太粘人,潛臺詞不就是以前不過分親近,給人的感覺正好麽?
只要調整回到以前的狀态,保持适當的距離感和神秘感,許純夏總不至于再挑他的錯。
對了,尹星河之前上網沖浪,發現互聯網上,那些人似乎也喜歡沉默寡言的“冷面冰山系”男友,原因難道就在這裏?
尹星河恍然大悟,感覺自己這次肯定和許純夏對上了腦電波。
許純夏渾然不覺,兩人吃個飯的功夫,尹星河能在腦子裏寫一整篇反思小作文。
吃完飯後,許純夏窩在沙發上,看新上的愛情電影。
結合熱期間,尹星河答應要在家陪他,坐在邊上辦公。
許純夏裹着毛毯,抱着軟枕,電影看到一半,總覺得哪裏不得勁兒。
思來想去,發現應該是尹星河離他有點遠,而且看電影還不跟他搭話,周圍太安靜了。
許純夏撇撇嘴,不動聲色往尹星河那邊挪了一點兒。
沒想到尹星河注意到,竟然也往旁邊移動了下。
這是什麽意思?!
許純夏不信邪,繼續進一步試探,發現尹星河果真在躲。
好啊,自己不過随便說兩句,尹星河就要鬧脾氣啦?他之前還被尹星河挑過那麽多刺呢,他也沒有上綱上線呀!
許純夏剛想發作,尹星河不知想到什麽,起身去廚房,回來時端了盤水果,再加兩杯飲品。
“吃東西,還有喝的。”
尹星河把盤子往他那邊推了推,然後繼續凹造型,留給他一個冷酷的型男側臉,熟悉的“生人勿近”模樣。
許純夏:“???”
不是,這人有毛病吧?
他壓根看不懂尹星河想做什麽。只是讓尹星河不要對他太親近,也沒說兩個人就一定要這樣冷冰冰的呢?
大直男的心思,許純夏猜不透,只能悶頭吃水果。
吃了沒兩口,他實在忍不了,開口說:“哥哥,好端端的,你離我那麽遠做什麽呀?很嫌棄我嗎。”
尹星河莫名被cue,感覺很無辜。
他面上神色如常,語氣是恰到好處的冷淡:“是你剛才說,不喜歡太粘人,更喜歡有分寸感的人。”
許純夏懵:“就因為這個?”
理由簡直扯淡!
尹星河很認真地點了下頭,推一下金絲框眼鏡:“我有在執行你的意見,這下你總不至于還不滿意。”
意識到這人在想什麽,許純夏笑得直咳嗽。
尹星河見他喘不上氣,上前兩步,幫他拍背順氣。順完後,又想退到一邊。
沒想到被人抱住了腰,許純夏把他摁在沙發上,再順勢往他懷裏坐。
“你這人怎麽這樣呀?”許純夏坐在他腿上,幫他調整歪掉的眼鏡,“只是不讓你随便親,又沒讓你不做其他的。”
許純夏:“你自己說!自從上次旅游回來,你是不是越來越過分了?有時候走在路上,你突然都會親我一口,你以前才不會這樣。我就是怕你太上頭,後面又覺得沒有……唔。”
話沒說完,尹星河又湊上來,啄了一下他的唇。
眼鏡還架在鼻梁上,給人精明銳利的感覺,說出的話卻含情脈脈。
“是你先勾我的,許純夏,”尹星河親完他,又捏他的臉,“你一開始的目的,難道不是這個嗎?廢了那麽多心思,就想引起我的注意。”
現在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這個人身上,許純夏反倒不樂意了。
可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尹星河該讓他明白,自己就是這樣一個人,要麽不要輕易招惹了,如果招惹了,許純夏也該對他的心意負責。
尹星河理清思路,又有了勝券在握的得勝模樣。
他說:“總不可能你嫁給我,這也不給,那也不行,給人親兩下都不願意,還敢說你多喜歡我嗎?”
許純夏無奈了,敢情這悶騷男是這麽想的?
好吧,看來是他多慮了。
尹星河好像是喜歡他喜歡得沒邊,和新鮮感什麽的沒有關系。
許純夏摟着他的脖子,閉上眼睛,說:“那親吧親吧。既然你這麽喜歡我,就給你親個夠好了!”
腰上一緊,掌在他腰間的那雙手,力道更大了些。
尹星河問他:“你确定嗎?”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唉。
旁觀這一幕的系統,在心底暗自嘆氣。
有個人好像既沒有自知之明,也不了解他的對象。
作者有話說:
尹哥現在的狀态,其實是收斂過後的。小夏的下場可想而知!不要小看我們老婆奴啊!!今天腦袋暈暈的晚了幾分鐘,不好意思。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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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