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公喝醉了 “我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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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 許純夏這次的結合熱,持續時間不長。
思考了一下,之前許純夏結合熱被迫延長,是因為得不到足夠的關懷和安撫。
生理課講過的, 腺體和胃一樣, 都是“情緒器官”, 情緒好的時候狀态會健康,情緒不好時,容易産生各種不良反應。
然而,他們兩個最近膩歪得太厲害了, 湊在一起不是親就是抱, 腺體估計都他們受不了這兩尊大佛,只來了三天就消停。
結合熱一走, 許純夏就把人推去上班。
尹星河還不太适應,跟他黏黏糊糊這麽段日子,忽然覺得上班都沒那麽有動力了。辦公室坐着冷冰冰的, 挺沒意思。
許純夏竟然訓他:“哥哥,你這樣肯定不行的呀!你怎麽能有這麽不上進的想法呢?咱們這個小家,都需要你辛苦打拼的!”
他是和尹星河談了戀愛沒錯, 但他可不會忘,尹星河再怎麽着也是個龍傲天。
自己剛穿過來, 尹星河身家幾十億, 已經有很多錢了,但據系統所說, 這還只是幼年階段。以後尹氏會繼續做大做強,身家好幾百億甚至千億呢!
尹星河要是因為跟他談戀愛就耽誤了,許純夏真得心痛死。
如果非要讓他在好老公和小錢錢中間做抉擇, 那他會選擇哄着親親好老公,去給自己掙更多小錢錢!
衣帽間裏,尹星河被他摁着挑領帶,問他說:“你之前不是不喜歡我去上班?”
許純夏在衣櫃裏翻來翻去,找了一條黑色領帶,說:“那肯定不一樣呀。我不想你去上班,是因為我想粘着你,但你要是真不去了,那就不對了。”
行。尹星河不反駁,反正道理永遠在許純夏那裏。論嘴皮子功夫,他耍不過。
尹星河熟練地配合,彎腰低頭,讓他把領帶套在自己脖子上,打了一個溫莎結。
看着那個結,尹星河問:“怎麽不打之前的結了?”
溫莎結是最簡單易上手的,許純夏給他變着花樣打過幾個結,他自己還沒學會。
許純夏眼裏透出疑惑,但還是沒多問。打個領結不算多大的事,而且本來也是作為妻子的分內義務。
“要打什麽結呀?”
尹星河認真回想了下:“似乎是叫北冰洋?”
“……”
“那叫大西洋結!”
怎麽連這都記不清楚?許純夏哭笑不得,給他打好領結,送人出門。
“你要好好工作,知道了嗎?上班不可以一直開小差。”
許純夏俨然一副小家長的模樣,像是要督促好大兒認真學習。
“知道了。”
尹星河出門,臨走前,站在門邊朝他勾勾手指。
許純夏沒懂他的意思,但還是走上前去,然後被人摟了一下,再湊到他唇上親了親。
“哎呀,你這個人真的膩歪死了,能不能高冷一點呢!”
答案肯定是不能。
“走了。”
尹星河笑着說。
——
兩日後。
臨近傍晚,許純夏在家裏寫文。
他之前總用手機或者平板碼字,幾乎一整天都呆在床上,躺得腰腿發酸,視力感覺也下降不少。
尹星河作為他的第三個爹,當然不能容忍這種事,于是讓人把三樓的一個空房間,改裝成了電腦房,專給他用。
有了電腦,許純夏可了不得,拿到手的第一天,就激情玩了一下午的4399和7K7K,并且和系統吵了一會兒架,争論到底哪個游戲網站才是老大。
鍵盤用熟之後,電腦碼字的效率也要快一點。
許純夏敲敲打打寫了三千字,感覺肩有點酸,伸個懶腰,看了會兒微博。
因為寫文,他的博客粉絲已經不少了,并且還積累了相當一部分死忠粉,每篇作品都會評論加贊賞,明顯被他的才華折服了。
粉絲和人氣積累起來,許純夏一個月也有不少收入,一個月零零散散,大概五六千塊錢。
嗯,雖然還沒尹星河給他買的一件大衣貴,但再怎麽說也算能自力更生了,他可是很努力的嬌妻!
除了更文,許純夏偶爾會在賬號上放一些自己的日常。
之前是放自己做的飯和一些風景照,後來在網絡上小小走紅一把,很多粉絲表示特別想看他們的互動日常,求許純夏多多更新。
【寶寶現在是和黑衣小哥住在一起嗎?】
小萌雞夏夏:是的呀,之前算是室友吧。
【那現在就不算了?】
許純夏思考了下,感覺答案模棱兩可。
上過床,親過嘴,拉過手,但還沒有表過白呢!而且他們現在也不互稱男朋友,離正式的戀愛關系,應該還是差一點的。
小萌雞夏夏:不算吧。但我們感情挺好的,年初去北海道旅游了,拍了很多照片,你們要看嗎?
【看看看!】
【我去這必須看啊。】
【我将珍藏!天知道 上次漫展那一組照片讓我磕了多久,走遍全網只為找你們兩個的代餐……】
有這麽誇張嗎?
許純夏哭笑不得,放出一組九宮格照片。
有風景照,有美食照,還有幾張是他拉着尹星河的圍巾,以及兩個人一起堆雪人的照片。
【怎麽這麽純愛?】
【寶寶們,他們是柏拉圖嗎?】
【我感覺牽過手了。】
【其實不止。】
【你們有點太敏感了吧!】
【可惡啊,博主和好室友都是能單獨出去旅游的關系了,居然沒發生點什麽嗎?(失望)】
【這次允許你失望。】
【這麽說也不好吧?人家有自己的節奏,不是說還沒談上嗎?】
許純夏看着這幾條評論,心虛得不行。
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其實早就發生過了。
但他不能把這些東西往外說,不然這群網友肯定罵自己戀愛腦,兩個人關系八字都沒一撇,他跟尹星河倒是先把對方睡熟了。
更新完小說和日常,許純夏退出不看了。
時間不早,他還等着尹星河回家吃飯呢,就是不知道這人為什麽不回自己消息?
許純夏有點不高興,耐着性子又給人發了幾條。
一口夏:還沒有下班嗎?
一口夏:我們晚上吃什麽呀?我有點想做小雞炖蘑菇,還有番茄蝦滑湯。
一口夏:你真不打算回我消息?
一口夏:好啊,我讓你好好上班別開小差,沒讓你放着我不管。連我的消息都不回了,你這個負心漢!
一口夏:【小雞打滾.jpg】
又等了十分鐘,這人居然還沒回複?
許純夏這下真生氣了,打算自己點個外賣吃,今天晚上回來,尹星河可別想吃他做的夜宵!
剛要下手,卻接到尹星河打來的電話。
他冷笑一聲,選擇接通,語氣不好:“怎麽,日理萬機了一天,終于記起來還有我這麽個人啦?今天晚上回來,你別想進我房間!”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兩秒,才開口:“許少爺,是我。”
是姜秘書的聲音。
許純夏懵了,坐直身體,收斂幾分,客客氣氣問:“姜秘書?怎麽會是你呀,尹星河呢。”
姜秘書解釋說:“是這樣的許少爺,尹總的手機,我們一般肯定不能随便看,但這邊出了點突發狀況。”
突發狀況?他心裏緊了一下:“怎麽了,出事了嗎?”
姜秘書:“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事。就是今天咱們應酬,客戶比較多,尹總為了談合作,多喝了兩杯,所以就……”
許純夏冷靜了點:“所以,他現在是喝醉了嗎?”
“是的,沒有不良反應,只是狀态看起來不太清醒,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借他的手機給您打電話了。”
“好,我知道了。你把地址發給我吧,我現在就過去接他。”
電話挂斷,姜秘書松了口氣,然後把手機遞給旁邊的尹星河。
尹星河真吓人,自己讓他打電話給許純夏的,結果撥出去了,還要在邊上盯着自己監工?
打工人命苦啊。姜秘書憋出一個笑,說:“都按照您的吩咐說了。另外,身體如果真的不舒服,這裏有提前備的解酒藥,您要不……”
“謝謝,但不用。”
尹星河盯着手機上的通話記錄說:“等他來吧。”
出了突發狀況,許純夏晚飯都沒得吃,夜間風大,怕着涼,他換了身厚衣服出門,讓司機開車送自己去接人。
路上,許純夏有點心神不寧,問系統說:“統哥,你說他怎麽會突然喝醉了?再怎麽說也是個總裁,哪兒有陪人喝酒喝到醉的。”
【宿主,關于這個……我們好像不太清楚呢。】
原劇情裏壓根沒有這一段!系統不方便直說,這本小說的劇情線,早在許純夏加入之後,已經崩得不成樣了。後面發生的一切,可能都是蝴蝶效應。
許純夏嘆了口氣。
車開了快一個小時才到,他肚子都要餓扁了。夜間下了不小的雪,許純夏撐了把傘,打電話問姜秘書。
“許少爺,我們出酒店了,現在在十字路口附近呢。您掉頭往左邊走,這附近有個公園,再直走一段路就到了。”
大冬天的,出去應酬還能喝醉了,真不讓人省心。
許純夏不滿腹诽,但還是要把人接回去。
他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尹星河也沒少照顧他。更何況,自己以後是要給人做小妻子的,像這種事,應該也是本職工作範圍內。
許純夏按照姜秘書的指示走,果然在路邊找到尹星河。
白雪覆蓋的街道,尹星河坐在樹下的長椅上,外套搭在腿上。
許純夏一下皺起眉頭,撐傘快步走過來,在人面前蹲下,問:“你怎麽不穿外套呢?”
男人沒說話,只是盯着他,反應很遲鈍的樣子。
邊上被忽視的姜秘書咳了一聲,幫忙開口解釋:“是這樣的許少爺,尹總他說有點熱,非要把衣服脫了,我也不可能強行給他穿上……”
這麽大個人了,衣服也不會穿。
許純夏握住尹星河的手指,發現果然冰涼,心情更差了,搶過尹星河的大衣,非要給人套上。
雖然尹星河看着呆頭呆腦,但卻意外配合,很聽話地把外套穿上。
許純夏還覺得不夠,他身上實在太冷了,明天感冒了怎麽辦?
照顧酒鬼本來就麻煩,照顧病號更辛苦的!
想到這裏,許純夏解下自己的圍巾,要給他圍上,卻被尹星河攔住。
尹星河扣着他的手腕,定定看着他:“不要。”
許純夏牙癢癢:“由不得你!你要是感冒了,我就讓孟修醫生給你紮十針,把你紮成漏鬥花灑!!”
男人又不說話了,他摘下圍巾給對方胡亂裹上。
尹星河摸着他的圍巾,感覺很軟,再仔細嗅了嗅。
很香。
許純夏給他穿上衣服,才轉身跟姜秘書道謝:“謝謝你把他送過來,還給我打電話。今天晚上他喝了多少,你知道嗎?”
問到盲區了。姜秘書眨了眨眼,看了他背後的人一眼,這才回答:“哦哦,我不太清楚!今天的工作內容比較私密,我們是不能進去的,所以只有尹總自己知道。”
許純夏嘆氣:“那好吧,麻煩你了。這麽晚了,你還能打到車嗎?不行我叫司機一起送你回去。”
這麽好的嗎?
從這邊市區打車回自己家,要好遠的距離了。但姜秘書卻不敢答應,他可沒膽量當電燈泡。
“不用了許少,我們公司都報銷打車費的,這個點沒出租車了,我還能叫個滴滴,您先帶尹總回去吧,他比較要緊。”
許純夏點頭:“那好,你回去也注意安全。”
“不過,走之前,你好像還得幫我個忙,”許純夏看着座位上神志不清的人,“能不能幫我把他弄上車呀?感覺有點沉,我拖不動。”
姜秘書還沒想好怎麽拒絕,尹星河忽然站起來,說:“我自己能走。”
不是,這人看起來不清醒,但是還能聽懂他們說的話嗎?
沒等許純夏捋明白,姜秘書逮着機會就開溜,只剩他跟尹星河在原地。
許純夏無奈,拿起自己的傘,跟人說:“走吧,上車了。”
他喊了一聲,身後的人卻沒動,疑惑回頭,尹星河杵在原地看他。
聰明得一陣一陣的。
算了,算了,這是個酒鬼。
許純夏能聞到他身上有明顯的酒味,似乎是葡萄酒,也不知道到底什麽牌子,能把酒量不錯的尹星河都喝醉了。
他耐着性子,拉住尹星河的手,溫熱的手指扣住對方的掌心,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說:“我們回家啦哥哥,要早點回家洗澡睡覺。外面很冷對不對?”
尹星河點了下頭,被他牽着走了。
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哄上車。
回去的路上,許純夏念叨:“難怪你今天晚上都不回我消息,怎麽會突然喝醉了呢?就算是應酬,也應該注意一點的……”
“要努力工作。”
尹星河沒頭沒尾蹦出一句,又像是在回答他的問題。
“什麽?”許純夏靠近了些,“你該不會今天想說,今天晚上喝醉了,都是因為我鞭策你吧!拜托,我只是讓你認真工作,可沒有讓你和別人喝那麽多酒!”
車內安靜了好幾秒,尹星河輕輕點頭:“嗯,是我又做錯了。”
為什麽要說“又”?
不知道是不是許純夏的錯覺,尹星河的語氣明顯低落,配合這個字眼,聽起來有點可憐兮兮的。
許純夏找補,拉過他冰冷的手,說:“也沒有怪你的意思,但我想着,你應該很會照顧自己的,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才對。”
尹星河依舊點頭,聲音很沉:“抱歉。”
“……”
“?!!”
不是,許純夏發誓,他真的沒有責怪尹星河的意思,否則也不會大晚上親自來接人了。尹星河今天晚上怎麽這麽玻璃心啊,一直跟他道歉,簡直一句都說不得!
許純夏深呼吸一口氣,笑着靠近了點,問:“那你身上難受嗎?有沒有覺得胸悶想吐,晚上吃飯了沒有?”
一連好幾個問題。尹星河遲疑片刻,吐出簡短兩個字:“難受。”
再說:“餓了。”
唉,溝通起來真費勁,跟帶小孩一樣。
許純夏真想拿手機給他錄下來,讓他看看這副樣子,和自己喝醉的時候完全沒差嘛!
然後他還真錄了,掏出手機打開相機,悄悄将鏡頭對準尹星河。
尹星河本來看着窗外的雪景,察覺他的動作,轉過頭,幽幽問:“在拍我嗎?”
許純夏有點心虛,但想到他是個醉鬼,估計不清楚自己在乾什麽,拍了幾張,趕緊把手機收起來。
“沒有呀哥哥,你看錯了吧。”
“馬上到家了,等回家,我給你煮面吃好嗎?”
尹星河“嗯”了聲,後面一路都沒有再說話。
下車時,迎面刮來的風有點大,許純夏脖子空空,忍不住瑟縮一下。
然後就有半條圍巾,搭在他肩頭。圍巾很長,足夠尹星河在他脖子上圍一圈,自己脖子上還有一圈。
許純夏懵:“這是給你的呀。”
尹星河自顧自理好圍巾,說:“你的。”
真是惜字如金。
行吧行吧,喝酒沒個分寸,至少酒品不差,還知道給他圍圍巾呢!
兩人撐着同一把傘,再系着同一條圍巾回家。
到家後,許純夏想把圍巾摘下來,去廚房給他煮面。
誰知尹星河不同意,堅持要讓他戴着,像個跟屁蟲似的跟他去了廚房,好像他們兩個是連體嬰。
“尹星河,你像這樣堵在廚房中間,我不方便活動的。你去外面休息行嗎?”
尹星河仍然盯着他,“對不起”三個字脫口而出。
許純夏這下真是怕了他了。
誰能想到,堂堂上市公司總裁,喝醉了酒心智就退化到這種地步,是個一點都不能訓的玻璃心寶寶!
“那好吧,你就呆在這裏,不要搗亂,聽見了嗎?”
“知道了。”
嘴上答應得倒是乖。
許純夏拿他沒法,饒是這樣不方便,也沒有摘圍巾。
去冰箱拿菜,回來洗菜切菜,尹星河都寸步不離跟在他後面,不聲不響,還會幫忙遞東西。
許純夏準備了青菜,再切了點牛肉,打了幾個雞蛋。
食材準備完畢,等待水燒熱的間隙,他轉身和尹星河面對面,認真打量對方。
尹星河喝醉了酒,不像他那樣,鼻子和臉頰紅紅,眼睛有時也是紅的。
從表面上看,尹星河的外觀幾乎沒有變化,只是眼神要迷離一些,沒辦法聚焦的樣子。
許純夏盯着他看,忽然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臉。
哼哼,他老早就想這麽做了!尹星河非常可惡,老是動不動就捏他臉甚至是摸小肚子,許純夏之前就想還回去,奈何打不過這個大塊頭,怕被“報複”,所以不敢。
這下可讓他逮到機會。呆頭呆腦的尹星河最好欺負,許純夏一只手捏了還不夠,兩只手一起捏。
說實話,尹星河的臉手感一點都不好。不像他的臉頰那樣圓潤飽滿,皮肉是貼着骨頭長的,薄薄一層,骨骼感明顯,捏起來并沒有什麽分量,也不柔軟。
但許純夏還是覺得好玩,又捏又戳的,看着尹星河的臉變來變去,歪七扭八,他笑得比得了糖的孩子還開心。
尹星河沒說話,任由他胡亂動作。在他得意忘形的時候,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兩只手腕。
該不會被發現了?許純夏心裏一驚,還沒說話,聽見他說:“疼。”
看着還怪委屈的。
許純夏笑了笑:“現在知道疼啦?你總捏我臉的時候怎麽沒想過!”
說完,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尹星河都喝醉了,本來就不清醒,他怎麽還能趁人之危,一直欺負人家?
許純夏眨眨眼睛,歪頭問他說:“我有個辦法能讓哥哥不疼,哥哥要嗎?”
尹星河頓了一下,随後點頭。
青年笑容更明媚,雙手改為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尖,在他左邊臉頰上親了一下。
“親親就不疼了,這是我爹地教我的。”
尹星河緊盯他的嘴唇看,“嗯”了一聲,又說:“右邊,也疼。”
好難伺候!許純夏沒有辦法,又踮起腳尖,在他右邊臉頰上親了兩口,親得“muamua”響:“這下可以了吧!”
如願以償被親了三下,尹星河不鬧騰了,繼續看他煮面。
面剛下鍋,許純夏用筷子攪動鍋底,身後的人貼了上來,雙手環住他的腰。
許純夏偏頭,頭發擦着他的嘴唇,有點癢:“怎麽了嗎?”
尹星河沒說話,只是這樣抱着,許純夏當他又抽風,沒管。
好半晌,尹星河才開口,聲音帶着啞:“許純夏。”
“嗯?”
“夏夏。”
不算陌生的稱呼,從尹星河嘴裏說出來,意義很不一樣。
尤其他是貼着許純夏的耳朵說的,許純夏感覺全身跟過電一樣,耳朵都酥酥麻麻的癢。
尹星河像是渾然不覺,雙手摟得更緊,學着他之前對人撒嬌的樣子,腦袋埋在對方頸窩,試探着蹭了蹭,說話時的熱氣,也都噴灑在頸間。
他問許純夏:“我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嗎?”
作者有話說:
心理學表明,兩個關系親近的人,會不自覺模仿對方做過的行為~下章尹哥吐露心聲,心機男拿捏小老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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