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告白的氣球 對喜歡的人
關燈
小
中
大
比腦袋還大的棉花糖, 許純夏啃了二十分鐘才啃完。
尹星河提前預約了園內的餐廳,等待上菜,許純夏的棉花糖還是沒吃完。
他實在吃累了,戳一戳旁邊的尹星河:“哥哥, 我吃不動了。”
說完, 特地把乾淨那面棉花糖留給他, 許純夏吃得規矩這半邊一口沒咬過。
尹星河看他一眼,借着他的手,把棉花糖轉了一圈。
這是個小貓抱愛心造型的棉花糖,許純夏從中間開始吃, “殘忍”地啃掉了它的半邊腦袋, 把愛心留給他。
誰知道,尹星河卻照着他咬過一口的地方, 選擇吃掉小貓的一只妙脆角。
許純夏眼睜睜看着耳朵被人啃掉,瞪大了眼:“你這人怎麽這樣?我本來還想留着這一塊兒最後吃的!”
男人擦乾淨嘴,不太理解他。棉花糖每部分味道都差不多, 有什麽可留到最後的?
尹星河又把棉花糖轉了回去,另一個妙脆角送到他嘴邊:“這裏,還有一個。”
可惡啊!
許純夏收回棉花糖, 惡狠狠撕咬一口。
游樂園裏的午餐,味道很一般, 價格還不便宜。
看起來非常普通的意面, 一份居然要一百多塊。
面條口感不好,調味也不好吃, 番茄醬調味很奇怪,有點太酸了,口味還偏鹹, 許純夏實在不喜歡。
他挑挑揀揀,幾乎是一根一根吃的。
尹星河注意到他的動靜,問他:“不喜歡吃?”
“嗯,也還好,”許純夏抿了下勺子,“買都買了,還是吃完吧。”
一百多一份的面呢,浪費了他心痛!
尹星河把自己那份飯往右推,說:“你嘗一口。”
“嗯?”
許純夏不明所以,但還是嘗了一口,泰式酸辣風味的雞腿飯,還配了一小份奶油咖喱,明顯合他的胃口。
他一連嘗了兩口,不用說都猜到是喜歡。
尹星河沒吃幾口,索性把整份推給他:“我們換。”
許純夏嚼嚼嚼,有點懵:“還能換的嗎?”
尹星河挑眉:“我沒有付錢?”
“哦哦。”
錢不錢的是一碼事,主要是長大後跟別人一起吃飯,很少再有這種情況了。在外面吃飯,可不好意思讓別人将就他一個人的口味。
可既然尹星河都說了,許純夏沒理由拒絕,高高興興把飯接過來,再把酸不拉幾的意面推過去。
尹星河不在乎這份面被他動了多少,面不改色繼續吃。
許純夏美滋滋吃他的雞腿飯,忍不住問:“好吃嗎,哥哥?”
“都差不多,”尹星河語氣不鹹不淡,卻是喝了口水,“吃你的飯。”
許純夏不好意思讓他吃難吃的東西,分了幾塊酸辣雞腿和咖喱給他,尹星河也都全吃了。
別說,這人真挺有意思的。自從跟他談了戀愛,好像不管許純夏投喂什麽,他都照單全收。
剛好,許純夏差不多吃飽了,開始邊吃邊玩。
兩人中間有一張空盤子,許純夏在盤子裏放雞肉塊和薯條,他全都吃掉,又放胡蘿蔔,他也吃。
許純夏不信邪,叉起一塊洋蔥放在盤子上。尹星河動作頓了下,還是接過那片洋蔥,放進嘴裏。
真的什麽都吃嗎?
許純夏再往盤子裏放了個東西,尹星河看清楚那是什麽,偏頭看他,語氣困惑:“我是你的垃圾桶?”
青年拿給他的,是半片檸檬,和醬料裏挑出來的一串青花椒。
“咳咳!”
被發現了,許純夏乖乖夾走檸檬片和花椒,叉起一塊杏鮑菇,送到他嘴邊:“開玩笑的,怎麽會把你當垃圾桶呢?哥哥嘗嘗這個,我覺得特別好吃!”
尹星河嚴重懷疑他又在耍自己,但看他笑得眼睛彎彎、清純無害的樣子,覺得應該是自己多想。
就算真是這樣,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許純夏有點小心思,是很合理的。
吃完下午茶,他們去游樂園裏的電玩城玩了一圈。
許純夏小時候特別喜歡來這種地方,不需要帶太多錢,只要兜裏有個三塊五塊的,都能呆上一下午。
買幣的時候,尹星河征求他的意見:“要多少個幣?”
許純夏:“不知道,随便買一點吧,就我們兩個人玩。”
尹星河點頭,對店員道:“要兩百個。”
“?!!”
今天晚上不打算回家了是不是!
兩百個當然太多了,許純夏拉住他,最後折中買了一百個幣。
其他的設施,許純夏都是随便玩玩。周圍小孩很多,看他們手裏端着滿滿一盒幣,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
許純夏分明成年了,此刻像個誤入小孩世界的孩子王,滿足了小小的虛榮心。
他驕傲地昂首挺胸,再挽住尹星河的胳膊,感覺自己可神氣:“還有六十個幣,我們去玩抓娃娃吧!”
抓娃娃是這裏最貴的項目,三個幣抓一次。按照游戲裏常見的保底十發出一原則,許純夏估摸着今天怎麽都能抓上來幾個。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這裏的娃娃機好像克許純夏!不然怎麽一連抓了十幾次,一個都沒釣上來?
有好幾次,眼見着娃娃馬上到洞口了,那機械爪子仿佛與他作對,不是在到達之前突然松開爪子,就是明目張膽把娃娃往旁邊撇,真是演都不演了!
許純夏旁邊圍了倆小孩,一上來就誇許純夏長得好看、剛才玩抓魚游戲也很厲害,看着比今天玩碰碰車到處搗亂的那倆人乖巧。
于是許純夏誇下海口,說要給他們一人送一個娃娃,結果自己一個都撈不着。
“大哥哥,你要加油啊。”
“嗯嗯,我們會一直等你的!”
說出去的話感覺沒辦法兌現,丢臉丢大發了,早知道就不裝這個逼。
許純夏沒有辦法,緊急向娃娃機對面的尹星河擠眉弄眼。
尹星河也拿了幾個幣,試了三次,很快發現不對。
不是他們抓不上來,是這裏的娃娃機設置有問題。手杆容易不聽使喚,按鈕有時也會錯亂,明顯是提前設置好程序的。
尹星河擡頭,隔着兩臺娃娃機的透明玻璃板,和對面的許純夏對視。
很顯然,許純夏也一無所獲,臉蛋皺成苦瓜,雙手合十哀求,可憐兮兮對他做口型:拜托拜托,幫幫我吧。
又不會玩,又要答應人家。
尹星河笑了聲,直起身,卻沒直接過來,轉身離開這裏。
完蛋了,看樣子,尹星河好像也抓不上來。今天估計真栽了。
一世英名不保!
許純夏盯着他的背影,硬着頭皮對小孩說:“哥哥、哥哥再試試!我再去買六十個幣,答應你們的事,肯定會做到的。”
好在倆小孩也不急,就坐在邊上等他。
拿了幣回來,又試兩次,還是不太行。
許純夏嘆氣,想發消息問尹星河去哪了?這種社死時刻,只有自己一個人真是太可憐了。
夏夏:江湖救急QAQ!!!
夏夏:我要是一個都抓不到怎麽辦?我剛才還聽見他們說回去要寫日記,天吶,我會不會被小朋友寫進作文,說抓娃娃的時候遇見個笨蛋哥哥啊啊啊!
消息發出,尹星河剛好回來,身後還跟了個人。
沒看錯的話,那貌似是這裏的工作人員。
按照尹星河的指示,他過來調試許純夏面前那臺機器,拆開下面的面板好一頓操作。
尹星河對他說:“現在可以玩了。”
“保證百發百中。”
許純夏沒轉過彎:“什麽情況?”
他不敢相信,投幣再試一次,這次竟然真的釣上娃娃了,是一個小兔子公仔!
許純夏喜不自勝,當即把娃娃送給小孩中的一個,随後再試一次,小熊娃娃完美進洞。
“大哥哥好厲害!”
“謝謝哥哥!我今天要回去寫日記,就寫哥哥送了我娃娃……”
兩個小孩說說笑笑走了,許純夏松一口氣。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尊嚴之戰啊!
但他很快覺出不對,轉身看見尹星河也在玩那臺娃娃機,輕松一扭一按,一個公仔又被釣上來,尹星河塞到他懷裏。
是只糯米團子一樣的玩偶,不知道什麽物種,看着肥美可愛。
許純夏捏捏玩偶的臉,靠近問他:“什麽情況呀?是剛才那個人動了手腳嗎。”
尹星河:“之前在網上聽人說,有些娃娃機為了減少成本,會故意調試設備,降低成功率。剛才我實驗了一下,發現這裏的娃娃機就有問題。”
“所以,你就去找工作人員反應啦?他們這麽好的嗎,說調就給調。”
尹星河如法炮制,又釣上來許多個,塞得他懷裏抱不下,把最後黃色的一個小鴨子公仔,放到他頭上。
“我花錢了。”
“……”
鈔能力真了不起!
——
去游樂園約會一整天,許純夏收獲了一袋子玩偶公仔。
回來的時候,因為他沒忍住多盯了兩眼一位小朋友的氣球,尹星河牽着他在游樂園繞了大半場,終于買到兩個同款氣球。
星星模樣的氫氣球,被綁在他的手腕上,飄來飄去很好看,上面貼了小彩燈,還能發光的那種。
許純夏挺喜歡,但還是問他:“這個是給小朋友買的吧?是不是不太好。”
尹星河先讓他上車,再讓他的公仔和氣球依次上車,最後擠到他身邊坐,拉住他的手。
“你以為你年紀很大?”
而且看別人有氣球的時候,眼睛恨不得貼上去了,尹星河要真不給他買,回去指不定又要不高興。
這麽一看,不算成熟的戀人,和小朋友并沒有什麽區別。
許純夏嘟囔:“那也不至于被當小孩……”
尹星河捏捏他軟乎的手掌心,沒再回話。
到家時,晚上十點半。
玩了一天,許純夏感覺有點累了,洗漱過後,打算寫點文就休息。
新買的氫氣球綁在床頭,老板說這氣球質量好,至少可以飄兩天。
他穿着綠色的小恐龍睡衣,把一個氣球取下來,抱在懷裏戳了戳。
玩了一會兒,又把氣球放回去。
尹星河洗漱完畢,陪他躺下睡覺,睡前親了親他的臉。
許純夏累得很,不一會兒就睡熟了。
今天吃的東西有點鹹,睡前多了喝點水,許純夏又昏沉沉被憋醒。
跑了趟衛生間,房間燈沒開,他鑽進被窩,被子一蓋,忽然發現哪裏不對。
伸手摸了摸,床的另一半空空蕩蕩,睡覺時摟着他的人不見了。
甚至是自己挂在床頭的星星發光氣球,也不知所蹤。
尹星河不在房間?許純夏看一眼手機,已經淩晨了,這個時間,他能去哪?
許純夏察覺不對,從床上爬起來。
隐約感覺外面有光,拉開窗簾的一點縫隙,透過窗戶看,後院裏的燈竟然還亮着。
這個點了,外面亮燈做什麽?
許純夏覺得不對,抱着自己的大只小雞玩偶壯膽,決定跟下去看看。
蹑手蹑腳開門,從後門繞出去,就是後院了。
這裏有一大片草地,邊緣用栅欄圍起來,設有涼亭和倉庫,另外還有個花房。
許純夏一般是不到這兒來的。據尹星河所說,半山別墅裏的很多設施都閑置。
三樓大量閑置的空房間,就是一個例子。
除此之外,後山的大片果園,只留了一小塊種葡萄,因為可以用來釀酒,其他的都随便種種,偶爾請人打理。
花房這種東西,就更沒作用了。尹星河不喜歡種花,裏面空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
許純夏之前剛搬進來,得知這些事,就覺得尹星河真是浪費!等自己以後當了主人,肯定是要充分利用起來的。
別墅裏的空間,他已經學會利用了,家裏那麽多亂七八糟、啊呸,可愛還實用的家具,都是許純夏添的!等以後有機會,其他地方他也不會放過。
……扯遠了。
許純夏左看右看,瞧見倉庫的卷簾門被人拉開,裏面的車位空了一塊。
再看花房,裏面竟然也亮着燈,有個人影在活動。
他們的小家,幾乎不會出現別人的身影,那只能是尹星河。
已經這麽晚了,尹星河在這兒做什麽呢?
強烈的第六感告訴許純夏,背後藏着的不是驚喜,就是陰謀。
按照拍電影或者寫小說的套路來說,許純夏這時候肯定不能湊上去的,要是撞破別人的秘密, 保不齊要被人家滅口!
當然了,那是恐怖懸疑推理作品才會有的橋段。許純夏堅信自己跟尹星河拍的是愛情片加動作片,理應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所以許純夏壯着膽子,小心翼翼靠近。
花房的周圍都是玻璃板,透明的,幸有一排種在門口的小樹,能擋住他的身影。
他低頭彎腰,貓悄着走到花房門口。
剛探了半個腦袋,想打探裏面的情況,聽見尹星河忽然開口:“誰在那裏?”
到底是偷窺做壞事。許純夏吓了一跳,抱着玩偶原地蹲下,祈禱沒有被人發現。
尹星河:“……”
真當他看不見嗎?呆毛露出來半截不說,懷裏還抱着個那麽肥的東西,不是瞎子恐怕都會注意到吧。
尹星河:“出來,我看見你了。”
果然沒逃過。
許純夏慢吞吞起身,抱着公仔挪過去。
被他撞見秘密,尹星河并不在意,第一反應是握了下他的手,感覺有點涼,替他把睡衣攏緊,又摸摸臉蛋。
“怎麽醒了?”
“水喝多了,起來上廁所……”
許純夏用餘光打量花房內部,咽了下唾沫:“我是不是不該來呀?你放我回去睡覺吧,我什麽都沒看見,保準不會說出去的!”
這話說的,好像他撞破了不該看的,尹星河就會滅口他似的。
尹星河無奈:“按照我的計劃,是不應該提前讓你看見。但既然來都來了,提前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計劃?提前?
許純夏完全沒印象,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環顧四周,他發現花房很大,入口寬敞,車是能開進來的。
正對着許純夏的,就是一輛車的車頭。車的後備箱打開,旁邊有一地殘枝落葉,和一些空箱子。
“這是……”
許純夏走過去,發現車後備箱關着。
他看了尹星河一眼,對方很會意地接過他手裏的玩偶,示意他親自打開。
許純夏“噢”了一聲。時間很晚,他還犯困,腦袋發懵,沒什麽精神頭。
直到雙手揭開後備箱,裏面的東西彈出來那一刻,許純夏驚得愣在原地。
先是兩個氣球飄了出來。是他的星星氣球,一只氣球擦着他的臉飛過去,另一只碰了下他的鼻子,像尹星河總對他做的那樣。
然後不受拘束,搖搖晃晃飄上天空,最後被玻璃花房的天花板截住。
許純夏怔住,擡頭看天上亮閃閃的氣球,再低頭,車內的東西更讓人炫目。
空蕩蕩的後備箱,被人塞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顏色是經過精心排布的,大多是黃色和白色的花,中間摻雜了各種生機盎然的綠,再圍上一圈羽毛裝飾和暖黃色小燈,閃得人眼睛都快瞎了。
許純夏眨眨眼睛,将它們看了一遍又一遍,許久才回神。
腳下還踩着未清理乾淨的枝葉,“咯吱咯吱”響,又有點硌人。
許純夏後知後覺,問他:“你大半夜不睡覺,就是跑到這裏來剪花嗎?”
“嗯,”尹星河點頭,“白天不好掩人耳目,晚上會方便一點。”
許純夏笑出聲:“掩人耳目做什麽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偷偷乾壞事!”
尹星河看着他:“因為是要給你驚喜。”
過分直白的話,讓青年沉默了。許純夏又好奇:“是因為我跟你說過,我想要正式的表白嗎?”
尹星河:“是。但是,即便你不說,這個環節也會有。”
下定決心要和另一個人一起生活,允許對方完全融入自己的世界,尹星河斷不會草率的。
在他看來,這不只是二人确定戀愛關系的表白儀式,更是一場“歡迎會”。
歡迎許純夏闖入他的小世界,加入他的家,從此以後他們都一起生活。這樣的含義,遠比一層簡單的關系更鄭重。
許純夏心跳有點快,試着努力壓下那種感覺:“那,誰教你這樣表白的?”
尹星河:“你不喜歡?”
“沒有,我很喜歡!”
許純夏說着,取下一朵黃色小花,感覺很可愛:“是真的,感覺這種場景只會出現在夢裏。”
尹星河這才繼續道:“之前去S大參觀,你看起來很喜歡那裏的溫室。剛好家裏有這種地方,就想着布置了。”
可惜的是,計劃中途出了點意外。
尹星河本來打算,今天把車裏的驚喜準備好,再花點功夫,把整個花房都重新布置一遍。
沒想到許純夏半夜沒睡着,意外撞破他的驚喜,禮物只能提前了。
許純夏沒想到,兩人不過是一起去參觀,随口一提的喜好,尹星河也能記這麽久。
睡意一下驅散,他只覺得心頭發熱,手也不冷了,整個人都燙。
原以為只有他對尹星河很喜歡,尹星河有時也喜歡他,但比起他的熱烈直白,總顯得要內斂一點。
卻不知道什麽時候,看上去冰冷內斂的人,也已經學會将心比心、表達自己的心意了。
許純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捧着那朵小花,走近兩步,把它送給尹星河。
尹星河放下他的玩偶,鄭重接過那朵花,別在衣服領口的位置。
明明還穿着睡衣,搞得這麽正式做什麽?
許純夏忍不住笑,笑完了,尹星河回到車上,取了個東西給他。
巴掌大小的方盒子,掂量着有點重。
許純夏問他:“裏面是什麽?”
尹星河:“你打開就知道了。”
此情此景,氛圍到位,該不會是……戒指吧?
雖然戒指盒一般比這個大一點兒,但是也說不定呢!
青年做足心理準備,小心翼翼打開盒子。
裏面不是戒指,是一條項鏈。通體銀白,下面墜着兩顆珍珠,中間是一顆小鳥樣式的吊墜。
小鳥的形象,刻畫得特別生動精巧,肚子那一塊兒镂空了,用來鑲嵌一顆帶火彩的綠寶石。
許純夏眼睛都瞪大了。這份禮物的精細程度,完全不亞于一枚鑽戒。
他把項鏈取下,纏在手心,透過燈光觀察。在暖燈照耀下,綠色通透的寶石熠熠生輝,折射出各色美麗的光彩。
光斑落在彼此臉上,也落進許純夏眼裏,襯得他的眼睛更亮。
許純夏幾乎要尖叫:“尹星河!”
“怎麽了?”
時至今日,即便跟許純夏學會很多,尹星河有時還是不太會讀別人的語氣,怕他又覺得不喜歡。
許純夏:“天吶,我真的超級喜歡這個!我要把它裱起來當傳家寶……不不不,應該是以後當陪葬品,帶進我的墳——嗷嗷!”
在這麽溫情的時候,可不适合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不要胡言亂語,”尹星河彈了下他的腦袋,再握住他的手,“你喜歡就好。”
許純夏捂着腦袋,有點生氣,但念在今天心情好,不打算跟他計較。
“等下次出門,我要帶着它,”許純夏拿着綠寶石小鳥在鎖骨上比劃,低頭傻樂個不停,“我還要買一身新衣服來搭。”
尹星河“嗯”了聲:“所以,現在算是合格了嗎?”
“什麽?”
許純夏擡頭,兩人離得近,幾乎能在他眼底,看見自己的倒影。
尹星河定定望着他,上前一步,拽着他的手腕,把他圈進懷裏,兩人額頭抵在一起,氣氛暧昧。
“男朋友。”
尹星河想聽他親口承認。
為戀人親自準備告白禮物是一種儀式感,被戀人認可身份,也一樣是。
許純夏眨了眨眼,心跳驟然加速,小鳥亂撞,“砰砰砰”地快要沖出胸膛。
“男、男……”
真奇怪,許純夏之前不覺得這三個字有多暧昧,輪到自己叫出口,突然就覺得難以啓齒了。
許純夏把臉埋在他肩頭蹭蹭,試圖萌混過關:“今天,嗯,今天可不可以不叫呀?”
嗚嗚,原諒他這一回吧,他真的叫不出!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一點!下午畫插畫去了時間來不及~才發現這本書營養液居然快破一萬了耶,謝謝慷慨的大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