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反擊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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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擊的吻

為了方便行走,棘君從抱我變成背我。我趴在他的背上,抓着他的肩膀縮在後面。狙擊槍棘君幫我提着了,但我意識到沒有收納裝置,攜帶狙擊槍會極其不便。

此刻我的腦子裏已經全然不在意之前的烏龍了——我假裝沒力氣朝棘君撒嬌,他卻用咒言助我發出驚天一擊。

現在最引人注意的是這驚天一擊産生的巨大光球。

“不會有什麽危險吧。”在即将進入光球的時候,我遲疑道。好歹這也是耗費了棘君的部分咒力、我的全部咒力凝聚出的光球,不會那麽簡單吧。

“鲑魚。(确實)”

聞言,棘君凝聚出一小團咒力朝着光球內部扔去。這團咒力就像流星劃過大氣層般,拖着絢麗的拖尾一點點消失在光球之中。

這個湮滅的效果,像極了之前被我命中的咒靈。新田小姐的話回蕩在我的腦海裏:子彈的效果依據咒力的性質決定。

“這個光球的效果,也許是封印?”

“鲑魚。”


我們倆表情嚴肅,終于下定決心踏入光球之中。

光球的邊界雖然肉眼可見,但并沒有觸碰到的實感,走進去也沒有任何阻力呢。

進入光球後,我們身上的咒力就從身體裏緩緩蒸騰而起,又在空氣裏漸漸消散。

光球就是一個削弱咒力的力場,無差別地汲取掉立場內所有的咒力。

越往光球中心走,咒力的蒸騰速度越快,讓我本就不富裕的咒力更是雪上加霜。

“這次是真的不行了,我們還是先離開光球吧。”我湊到棘君耳邊告訴他。

“鲑魚。”他不自在地微微撇過頭。

棘君,已經是男女朋友的情況下,這樣子害羞,只會讓我狼性大發。

“害羞了嗎,棘君?”我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要湊近他的耳朵,朝着他輕輕吹氣。他的耳朵紅成一片,在我的不斷進攻下,更是結成一塊紅瑪瑙。

我伸手輕撩他耳鬓的碎發,繼續朝着他耳邊吹氣:“呼——棘君,肯定是害羞了,耳朵都紅成一片了。”

他既沒有回我“鲑魚”,也沒有回我“木魚花”,而是雙手拖着我的腿往上一颠——

我重心不穩,趕緊抓穩,結果差點把他耳邊的頭發給揪掉。我趕緊安撫他耳邊頭發的情緒——

這可是珍貴的白頭發,是世界上的寶藏!更何況,還是棘君的頭發!

很快我發現棘君耳邊的頭發很有趣。有剛長出來的軟軟的絨毛,手感軟軟乎乎的。還有已經長出來好久的碎發,參差不齊還有點紮手。而在這些頭發之下,還藏着棘君紅紅的可愛耳朵,我也忍不住摩挲了兩把——

“芥菜。(沒事了)”就在我沉迷玩弄他頭發的時候,我們已經走出了光球。

“诶?好。”我沒放在心上,繼續揉搓着棘君的小耳朵——

他安靜地把我和我的槍放到凳子上,挨着我坐好,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我的腰把我抓過去——

我條件反射,緊緊抓住腰上的手,還沒搞清楚狀況,迎接我的就是暴風驟雨般的吻。

他幾乎是撞上我的唇,又急迫地撬開我的牙關。他的氣息就這樣強勢地進入我的口腔。

我往後退,試圖躲開這粗暴的、不同尋常的深吻,棘君卻窮追不舍,扣住我的腰使勁往他那邊推。

我繃緊腰,上身往後倒去,卻因棘君環着我的腰堪堪停在空中,只背部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我被迫承受棘君的舔舐與啃咬。

他不再慢慢地吮吸,而是先找到一處來回輕柔地舔舐,在我沉醉于這溫柔的唇齒相依時,他便惡狠狠地咬下去,用牙齒剮蹭着唇瓣。待可憐的唇瓣被咬得發紅,他又輕輕地舔吻,像是在安撫唇瓣。

接下來,他又如法炮制,惡作劇地舔舐着一小塊唇瓣,像是選定了一處,又狠狠地咬下去。

好痛。

抽氣聲被他一并吞下了,我只得雙手用力地推他,他巋然不動,繼續蹂躏着我的唇瓣。細碎的疼痛和麻癢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異樣的情愫,激得我腰一軟,便只能任由棘君胡作非為了。

呼吸糾纏,唇舌起舞,兩人的氣息越來越親近。

我伸手回抱住棘君。等到他放開我的時候,我喘着氣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棘君……”我酸酸軟軟地倚靠着他,嘴裏呢喃着他的名字。

“鲑魚。”他磁性的聲音帶有一股別樣的誘惑,直激我的腦門,我不知道下一步如何,只睜着迷蒙的眼睛望着他。

棘君卻覆蓋住我的雙眼,又轉換陣地,對着我的耳朵發起進攻。

眼睛被蒙住,耳朵的感受反倒愈發清晰:他帶着黑紋的舌頭此刻正舔舐着我的耳輪。

粘濕、火熱的舌頭滑過耳朵的每一處,只是貼合便渾身顫栗,但它還四處征戰,讓我的每一根神經都震顫發抖。

太,太過了……我的身體緊繃、扭曲,腳趾更是忍不住緊緊勾起。

“快停下……”我抓住棘君的手,無力的命令聽上去卻像是祈求。

“鲑魚。”他貼着我的耳朵回應我,末了又對我的耳朵吹出一口氣,讓我的身體更是緊繃到了極限。

“夠了……”我掙紮着推他,他也順勢放開了我。

想到剛剛棘君的所作所為,我臉頰發燙。

“你故意的是不是,就是報複我之前作弄你。”原本氣勢洶洶的話,配上我酥軟的腔調也像是在撒嬌,我乾脆只擺出表情瞪他。

棘君重新拉上自己嘴邊的拉鏈,只露出純良的表情:“木魚花(不是)。”

好吧,他說不是就不是吧。

但之後我一定要欺負回來。

我坐在原地平複着自己的呼吸,棘君走到我身前靜靜等着我,我的臉籠罩在陰影之中——他恰好擋住了透過樹枝、落在我臉上的日光。

但他逆着光,除了一圈金邊,整個人都隐在陰影中,夾在頭發和衣領間的面容看不真切。

我扯住他的衣角,想起在病床前我對咒術師生命的擔憂,問他:“棘君以後一定會成為咒術師嗎?”

“鲑魚。”意料之中的答案。

“萬一,我是說萬一不小心遇到意外了怎麽辦?”我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神情。

“木魚花。(不知道)”

他蹲下來,撩起我額前的劉海,紫色的眸子注視着我,在額頭上面印下一個清淺的吻:“芥菜(沒事)。”

“真是敗給棘君了……”我撲過去摟住他的脖子,棘君穩穩地接住我的突然襲擊。

明明是個只會說飯團語的咒言師,但他總是能這樣恰到好處地安撫我的心情。

九條待雪,別騙自己了。

我根本做不到随意地抛下他、亦或是和他分手。

他就像印在額頭上的那個吻一樣,輕輕淺淺地就刻進了我的心裏。

我在心裏默默發誓:就算不成為咒術師,我也會好好保護棘君的。

打鬧過後的寧靜尤為可貴,但這種寧靜的時光,總是會被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打斷。

“是誰,是誰在這裏放了這麽大一個結界?”遠處響起怒吼。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有人在附近,我松開棘君,拍打了一下他衣服上的褶皺,和他一起聞聲尋去。

是夜蛾正道,他站在光球外圍,嘴裏罵罵咧咧。一見到我和棘君,他便詢問:“這裏有一個這麽大的光球,你們知道是誰乾的嗎?”

棘君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向前邁出一步,看樣子是想承認錯誤。

我拉住他,轉而詢問夜蛾正道:“我聽到你說這個奇怪的光球是結界,結界是什麽?”

夜蛾正道,不愧是學校的校長兼老師,聽到我向他詢問專業問題,便誨人不倦地講解起來。

在他深入淺出的解釋下,我也明白了,這個光球是一個特殊的結界,并且未經允許出現在高專的結界內,是對天元大人的大不敬。

最後,我回答了他的問題:“這個光球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形成的。”

夜蛾正道理解成這個光球與我們無關,他便繼續罵罵咧咧地到別處去了,依稀能從他的嘴裏聽到“五條悟”。抱歉,五條悟先生,或許你會成為最終背鍋俠了。

棘君十分震驚我就這樣忽悠走了夜蛾正道,畢竟他本來準備主動抗下這個責任。

“怎麽了?”我眨眨眼,我也沒說假話,我确實不知道這個光球是怎麽形成的,一切都是機緣巧合。

社畜給男高中生一點小小的胡說八道震撼。

“木魚花。(沒什麽)”棘君眼睛咕嚕轉了一下,也不知道想到什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嗯?他在恍然大悟些什麽?

手機傳來訊息。

【金槍魚蛋黃醬:你是趁機惡作劇,把這個事情嫁禍給五條悟嗎?】

其實我根本沒這麽想過。

“是的。沒錯,就是這樣。你真聰明。”我回以肯定三連。

【金槍魚蛋黃醬:待雪也很喜歡惡作劇。】

我是喜歡惡作劇,但我以為我隐藏的很好,結果已經在棘君心中留下這個形象了嗎?

還“也”,我淡然反駁:“棘君才是喜歡惡作劇的人。”

“鲑魚。”但棘君并沒有同夜蛾正道一般被我忽悠。

他公主抱起我,朝着未知的目的地跑去。

“等等……這是要去哪裏?”我像上了車就會系上安全帶的乘客一樣,摟住他的脖子。

“木—魚—花—”

風裏傳來他的回答。

糟糕,迎接我的不會是棘君的惡作劇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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