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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九條就讀于咒術高專(1)[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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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九條就讀于咒術高專(1)

“抓住她!”一群人張牙舞爪地追在我身後,他們離我越來越近。

啧,沒想到這麽快就驚動了這群人。

我邊跑邊往後扔着平時我封印的怪物們——既可以減輕我的負擔,又可以給他們制造障礙。雖然這群人平時看不見怪物,但即将要被怪物吃掉的時候,他們卻又能幸運地看見收割自己生命的死神。

這群追趕我的人變成了被怪物追趕的人。

我不再多看,咬緊牙關往前沖,這邊的建築分布我已大致摸清,只要跑到大門口報警,就能徹底逃脫了……

但,追我的人還是太多了。

逃跑的我無疑是在挑戰整個教會的信仰,所有的教會成員都怒氣沖沖地來抓捕我。

即使怪物阻擋了一部分人,仍然有許多人追了上來。

這群人距離我越來越近了,恐懼支配了我,我爆發出渾身的潛力只為了拼命逃離這個魔窟——


可是力氣快速消耗殆盡,我逃跑的速度也越來越慢。身後的人就要撲上來抓住我,我只能再擠出僅剩的一絲力氣往旁邊躲閃,最後摔倒在地。

我臉朝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意識到我已經力竭了,教會的人無情地圍過來嘲笑:“你再跑啊!哈哈哈!”

我屈辱地抓住地上的沙土,為什麽站不起來。起來啊……再跑啊……再跑啊……

這時,一只腳出現在我的餘光之中。

一個我從未聽過的年輕狂傲聲音響起:“突然爆發的群體性咒靈暴走事件。原來是這麽回事——那些咒靈上,都有你的咒力殘穢呢!”

我擡起頭,一個面容模糊的白發男子蹲在我面前,他在對我說話:“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教會那群人看到白發男子竟都不敢上前。我明白,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我被抓回去,迎接我的只會是地獄。

我抓住他的褲腿:“救我出去,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他潇灑起身,把我護在身後,聲音從頭頂飄下來:“成交!”

*

十五歲這一年,我被父母送進了教會,理由是我被邪祟之物附體。

幾個僧侶收了錢,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定能幫我驅邪成功。我被迫離開學校,在這裏住下。

這裏的人在太陽升起時,膜拜沐浴在晨光下的教主;在太陽落下時,點起焰火狂歡起舞。

而我,隔着狹窄的窗戶注視着這一切,還有與他們一起起舞的怪物,從他們的狂狷之中誕生的怪物。

那些怪物一旦與我對上視線,便對我發動進攻。我凝聚起體內特殊的力量,将他們一一消滅。

每天都會有教會的人來訊問我。

“你還能看見怪物嗎?”

“可以哦,你肩膀上就有一只。”我凝聚起力量,朝他肩膀上丢去一個小球——那個怪物就這樣灰飛煙滅。

教會的人冷笑:“那你繼續呆在這裏,直到你體內的邪祟消失。”

他轉身離去,鐵制封閉的大門再一次重重關上。

今天的食物也只有一顆小小的飯團。

一開始,食物倒是挺豐盛的,有肉、有菜還有飯,頓頓不重樣。早上要和他們一起朝拜,晚上要和他們一起跳舞。和上學的生活比,這裏反倒顯得更加輕松。

就當父母花錢給我來度假的好了。入睡之前,我這樣樂觀地想。

直到第二天,教會的人笑盈盈地問我:“你能看到怪物嗎?”

能,我當然能。

“不,你看不見怪物,你只是被邪祟入體了。我們已經幫你驅除過了,現在的你看不見怪物了。”

不,我能看見。

我的回答被掩蓋。

如果答案不是“看不見”,那就說明邪祟還在我身體裏。于是有了“淨化儀式”,我被關在房間裏,每天提供的食物越來越少,直到只剩下這一個飯團。

再這樣下去,我連行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必須要逃離這裏。

下定決心,做好準備,我趁送飯的時機打暈了教會的人,逃到外面。

直到現在趴在白發男子的身後,我稍微撐起頭,看他輕輕松松、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教會的人都打趴下了。

教會的人都成了他的背景板,他一頭白發絢麗精致,就這樣鶴立雞群。風撩動他的發絲,但似乎不是風動。

我由衷地說:“你很強。”

他得意地接下我的誇獎:“那當然,我可是最強。”

确實。

“那最強大人,可以送我去醫院嗎?”

“簡簡單單。”他一個電話解決了。

他是一個救我于水火的好人,所以我對他知無不言,也從他那裏得知了自己是咒術師以及相關的一切。

“要來高專讀書嗎?”五條悟問我。

“好!我很樂意!”我跟在他身後踏入了咒術高專,也踏入了咒術界的紛争。

*

五條悟成為了我的老師,明明只比我大四歲。

也許是雛鳥效應,離開教會來到高專後我很依賴他。

認真聽他講課,下課之後做任務也想跟着他一起。有什麽困難都會找他——

因為他總是說:“老師我是最強!待雪多依賴一點我也沒關系哦~”

第一次出任務,由于經驗不足,雖然順利拔除了咒靈,但我還是負傷了。

“沒想到待雪這麽弱啊。”五條老師毫不留情地嘲笑我,“一個二級咒靈居然都能受傷嗎?”

我低頭攥緊衣角。五條老師是第一個相信我能看見咒靈的人,也是我敬愛的老師,我不想讓他失望:

“對不起,我會努力提升實力的,絕對不會辱沒五條老師的‘最強’之名。”

“待雪,你在哭嗎?”他蹲下身湊過來對上我低下的頭,“我的名頭可不會被菜鳥學生辱沒,因為我可是最強!”

“五條老師……”他說完我真的熱淚盈眶了,他如此桀骜,和他相比其他人都是菜鳥。

“啊,撞上人渣教師欺負學生了。”

第一次見到家入硝子醫生我印象深刻,因為我敬愛的五條老師居然被他稱做人渣。

“五條先生才不是人渣……”我看着她認真反駁。

“好的好的。”她從善如流,“那就病人留下,其他無關人員出去。”

五條先生站到家入醫生對面:“诶?硝子,無關人員該不會是指我吧?”

家入醫生不說話,只是給了一個眼神。

“那交給你了。”五條先生帶上門出去了。

他們看樣子已經認識很久了,關系很好。而且一個是咒術界最強,一個是稀有的反轉術式。

家入醫生幫我治療着傷口,不經意開口道:“你該不會對五條……”

沒等她說完,我連忙否認:“沒有那回事,我對五條老師只有敬愛之情。他是實力很強的咒術師,我很尊敬他。”

家入醫生依然平穩地治療着我的傷口:“是嗎?那就好,那家夥可是不折不扣的人渣。”

我不認可她對五條老師的評價,居然用人渣這樣的貶義詞。五條老師明明強大、美麗又靠譜,最重要的是,他把我從教會的水深火熱之中救了出來!

咒術界也有很多人把五條老師當做偶像!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家入醫生,我一定會扭轉您對五條老師的偏見的!

*

我沒想到打臉來的這麽快。

我對五條悟的尊敬有持續超過一個月嗎?

剛認識五條悟的時候,我以為五條悟在認真地教授我咒術界的常識。直到和在京都校的交流過程中,發現我對咒術的基本使用方法、結界術的基本原理等一概不知……

“這些都不教給學生,讓學生打咒靈的時候兩眼一抓瞎嗎?垃圾人渣教師!”京都校的帶隊老師庵歌姬如此評價。

我一直把五條老師視作救我于水火之中的英雄,直到第二次他帶我出任務,這一濾鏡徹底破碎。

他遲遲未到,上次還被二級咒靈打傷的我,這次被迫和一級咒靈殊死搏鬥。

一級咒靈的四肢被我分別封印,只留下無法動彈的軀殼。我最終将它成功拔除,代價是身上四處挂彩,更有一道從背後砍到腰部的、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他遲到的理由居然是去甜品店排隊買毛豆喜久福去了!

中間還有各種小事不勝枚舉。

比如我做點小甜品犒勞自己、順便感謝一下高專的大家,結果被五條老師死纏爛打、威逼利誘,被迫給他做了幾十個超級加倍甜的定制蛋糕。此後,我發誓再也不做甜品了。

比如,我心心念念攢錢買的漂亮小裙子,還沒來得及穿上就被五條老師拿去女裝了——然後還被樹枝刮破了!

于是,五條老師在我心中靠譜的形象就這樣崩塌了。叫他五條老師而不是人渣,已經是我對他最後的尊重了。

躺在床上養傷的我在內心懊悔,之前我到底是中了什麽邪會對他産生敬愛之情啊!

因為他長得帥白頭發?

還是因為他英雄救美?

總之,如果最強的白頭發帥哥是這樣的性格,那我将放棄對異性的幻想,從此專心提升自己的實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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